第6章 祝你今晚，做個噩夢！
說到這，隱藏在厚重金屬面罩下的江澈，已經滿臉都是淚水。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驅動器的邊緣。
雖然因為假面騎士ZZZ那封閉的重型面罩擋著，周圍的人根本看不到江澈哭泣的臉。
但是，江澈那顫抖的聲音，那悲慟到極點的情緒，卻順著空氣，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周圍那些原本還因為江澈那恐怖的變身形態而瑟瑟發抖、甚至大聲聲討他的圍觀群眾，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
他們從這個看似邪惡無比的黑色騎士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濃烈到化不開的悲傷。
人群中，開始有人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你們聽到了嗎……我怎麼感覺，這個看起來很嚇人的黑化騎士，他好像……哭了？」一個女生有些不敢確定地小聲說道。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是啊，我也聽出來了，聲音都在發抖。而且，從他剛才口中說的話來看……好像是那個風鷹俠在剛才的戰鬥中，失手殺了他一個非常重要的人，而且還是他相依為命的姐姐。所以他才發瘋似的對風鷹俠動手的。」
「不會吧？」一個一直支持風鷹俠的中年人下意識地反駁道，「風鷹俠可是官方的覺醒者啊。他剛剛還在為了我們，與異能獸拼死戰鬥，保護了我們這座城市呢。怎麼會殺人呢？」
「可如果不是這樣，那個騎士為什麼會那麼悲痛？你看風鷹俠現在都在求饒了，他根本沒有反駁！」
就在人群議論紛紛，立場開始動搖的時候，突然，人群最前方的一個大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輕咦了一聲。
「不對啊！你們仔細想想！」
大叔伸手指著那片已經化為廢墟的蛋糕店，大聲說道：「剛剛那個異能獸剛在蛋糕店裡暴露偽裝出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看到了，風鷹俠立刻就衝進去動手了，直接釋放了那種會爆炸的大招技能！」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大叔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但是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為什麼那家蛋糕店裡，當時明明有那麼多買蛋糕的客人和店員……結果爆炸發生後，裡面竟然沒有一個人逃出來？全都是死屍！」
此話一出，整個現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們轉頭看向那滿地的殘肢斷臂，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是啊！
風鷹俠，你到底保護了個什麼啊！
如果你的目的是保護平民，為什麼要在狹窄的、滿是普通人的蛋糕店裡，直接釋放那麼恐怖的大範圍破壞技能？
異能獸確實是死了。
但是，蛋糕店沒保住，蛋糕店裡的十幾個無辜平民，也沒有一個保住！
全都被當成了消滅異能獸的陪葬品！
難道，為了消滅一隻異能獸，就可以毫不顧忌地犧牲掉那麼多普通人的性命嗎？
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想通了這一點，群眾們看向廢墟中那個藍色身影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崇拜、感激，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厭惡和憤怒。
聽著周圍人群風向的轉變，江澈根本不在意這些看客的看法。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楊一鳴，面甲下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和決絕。
「既然你剝奪了我姐活下去的權利。」
江澈腳上的力氣再次驟然加重，暗紅色的裝甲爆發出刺耳的轟鳴聲，「所以，你必須死！」
感受到死亡的鍘刀即將落下，楊一鳴徹底絕望了，他不管不顧地使出最後的力氣，大聲尖叫起來。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我爹是騎士聯盟的長老！你要是殺了我，騎士聯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全天下的覺醒者都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你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在最後的關頭，楊一鳴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企圖用龐大的勢力來震懾住眼前的江澈。
然而，江澈聽到這句話，只是發出了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
「騎士聯盟的長老？」
江澈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冰，「你爹就是騎士聯盟的盟主，你今天也得死！」
話音落下，江澈腿部裝甲上的猩紅色紋路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狂暴的能量瞬間匯聚到腳底，準備直接一腳將楊一鳴的腦袋徹底踩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突然，江澈的眉頭猛地一皺。
他敏銳地感覺到，一股極其凌厲的破空聲正從自己的背後高速襲來，速度快得驚人，直奔自己的後腦勺！
有埋伏！
江澈沒有絲毫慌亂，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他原本準備踩碎楊一鳴腦袋的右腳猛地收回，以此為軸心，整個身體在原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擰轉。
借著旋轉的龐大離心力，江澈的左腿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聲，毫無保留地對著身後的空氣，就是一記極其狂暴的迴旋踢！
「砰！」
兩股龐大的力量在空氣中轟然相撞。
瞬間，一道剛剛以極快速度沖向江澈的身影，就像是被全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了一般。
伴隨著一聲悶哼，那道身影直接被江澈這一記勢大力沉的迴旋踢給硬生生地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地面上，連續翻滾了七八圈才堪堪停住。
直到這時，江澈才緩緩地回過頭，看向那個偷襲自己的人。
那是一個手持弓刃武器的假面騎士。
對方的裝甲呈現出黑紅相間的配色，頭部的造型像是一隻猙獰的螳螂，胸前有著類似紅心圖案的裝甲結構。
江澈看著這個熟悉的裝甲造型，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假面騎士卡利斯嗎？」
那是源自劍系力量體系中的第三位騎士，以速度和詭異的攻擊方式著稱的卡利斯。
只見那個變身為假面騎士卡利斯的偷襲者，捂著被踹中、隱隱作痛的胸口，狼狽地倒在地上。
他並沒有起身繼續攻擊江澈，而是轉過頭，對著廢墟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聲：
「老大！別管我！快跑！」
聽到這聲大喊，江澈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心裡猛地一沉，立刻回頭看向剛才踩著楊一鳴的地方。
果然！
只見剛才還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楊一鳴，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大灘刺眼的鮮血，以及半塊碎裂的風鷹鎧甲護目鏡。
在剛才卡利斯偷襲的那個極短的瞬間，楊一鳴趁著江澈轉移注意力的間隙，強忍著重傷溜走了。
周圍靜悄悄的，早已沒有了楊一鳴的蹤跡。
江澈看著空蕩蕩的地面，並沒有表現出氣急敗壞的憤怒。
他緩緩地站直了身體，漆黑的裝甲在廢墟中散發著冰冷的光澤。
江澈發出一聲極度不屑的冷笑，他抬起頭，那雙猩紅色的複眼看向楊一鳴逃跑的方向，聲音平靜得讓人感到恐懼。
「逃跑了？你以為，你真的能跑得掉嗎？」
江澈伸出手，摸了摸腰間的假面騎士ZZZ驅動器，感受著裡面那枚衝擊夢膠囊跳動的狂暴力量。
逃走了又怎樣？
你真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江澈看著遠處的街道，靜靜地說道：
「祝你今晚，做個噩夢。」
雖然因為假面騎士ZZZ那封閉的重型面罩擋著，周圍的人根本看不到江澈哭泣的臉。
但是，江澈那顫抖的聲音，那悲慟到極點的情緒，卻順著空氣，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周圍那些原本還因為江澈那恐怖的變身形態而瑟瑟發抖、甚至大聲聲討他的圍觀群眾，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
他們從這個看似邪惡無比的黑色騎士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濃烈到化不開的悲傷。
人群中，開始有人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你們聽到了嗎……我怎麼感覺，這個看起來很嚇人的黑化騎士，他好像……哭了？」一個女生有些不敢確定地小聲說道。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是啊，我也聽出來了，聲音都在發抖。而且，從他剛才口中說的話來看……好像是那個風鷹俠在剛才的戰鬥中，失手殺了他一個非常重要的人，而且還是他相依為命的姐姐。所以他才發瘋似的對風鷹俠動手的。」
「不會吧？」一個一直支持風鷹俠的中年人下意識地反駁道，「風鷹俠可是官方的覺醒者啊。他剛剛還在為了我們，與異能獸拼死戰鬥，保護了我們這座城市呢。怎麼會殺人呢？」
「可如果不是這樣，那個騎士為什麼會那麼悲痛？你看風鷹俠現在都在求饒了，他根本沒有反駁！」
就在人群議論紛紛，立場開始動搖的時候，突然，人群最前方的一個大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輕咦了一聲。
「不對啊！你們仔細想想！」
大叔伸手指著那片已經化為廢墟的蛋糕店，大聲說道：「剛剛那個異能獸剛在蛋糕店裡暴露偽裝出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看到了，風鷹俠立刻就衝進去動手了，直接釋放了那種會爆炸的大招技能！」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大叔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但是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為什麼那家蛋糕店裡，當時明明有那麼多買蛋糕的客人和店員……結果爆炸發生後，裡面竟然沒有一個人逃出來？全都是死屍！」
此話一出，整個現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們轉頭看向那滿地的殘肢斷臂，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是啊！
風鷹俠，你到底保護了個什麼啊！
如果你的目的是保護平民，為什麼要在狹窄的、滿是普通人的蛋糕店裡，直接釋放那麼恐怖的大範圍破壞技能？
異能獸確實是死了。
但是，蛋糕店沒保住，蛋糕店裡的十幾個無辜平民，也沒有一個保住！
全都被當成了消滅異能獸的陪葬品！
難道，為了消滅一隻異能獸，就可以毫不顧忌地犧牲掉那麼多普通人的性命嗎？
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想通了這一點，群眾們看向廢墟中那個藍色身影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崇拜、感激，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厭惡和憤怒。
聽著周圍人群風向的轉變，江澈根本不在意這些看客的看法。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楊一鳴，面甲下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和決絕。
「既然你剝奪了我姐活下去的權利。」
江澈腳上的力氣再次驟然加重，暗紅色的裝甲爆發出刺耳的轟鳴聲，「所以，你必須死！」
感受到死亡的鍘刀即將落下，楊一鳴徹底絕望了，他不管不顧地使出最後的力氣，大聲尖叫起來。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我爹是騎士聯盟的長老！你要是殺了我，騎士聯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全天下的覺醒者都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你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在最後的關頭，楊一鳴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企圖用龐大的勢力來震懾住眼前的江澈。
然而，江澈聽到這句話，只是發出了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
「騎士聯盟的長老？」
江澈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冰，「你爹就是騎士聯盟的盟主，你今天也得死！」
話音落下，江澈腿部裝甲上的猩紅色紋路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狂暴的能量瞬間匯聚到腳底，準備直接一腳將楊一鳴的腦袋徹底踩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突然，江澈的眉頭猛地一皺。
他敏銳地感覺到，一股極其凌厲的破空聲正從自己的背後高速襲來，速度快得驚人，直奔自己的後腦勺！
有埋伏！
江澈沒有絲毫慌亂，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他原本準備踩碎楊一鳴腦袋的右腳猛地收回，以此為軸心，整個身體在原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擰轉。
借著旋轉的龐大離心力，江澈的左腿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聲，毫無保留地對著身後的空氣，就是一記極其狂暴的迴旋踢！
「砰！」
兩股龐大的力量在空氣中轟然相撞。
瞬間，一道剛剛以極快速度沖向江澈的身影，就像是被全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了一般。
伴隨著一聲悶哼，那道身影直接被江澈這一記勢大力沉的迴旋踢給硬生生地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地面上，連續翻滾了七八圈才堪堪停住。
直到這時，江澈才緩緩地回過頭，看向那個偷襲自己的人。
那是一個手持弓刃武器的假面騎士。
對方的裝甲呈現出黑紅相間的配色，頭部的造型像是一隻猙獰的螳螂，胸前有著類似紅心圖案的裝甲結構。
江澈看著這個熟悉的裝甲造型，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假面騎士卡利斯嗎？」
那是源自劍系力量體系中的第三位騎士，以速度和詭異的攻擊方式著稱的卡利斯。
只見那個變身為假面騎士卡利斯的偷襲者，捂著被踹中、隱隱作痛的胸口，狼狽地倒在地上。
他並沒有起身繼續攻擊江澈，而是轉過頭，對著廢墟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聲：
「老大！別管我！快跑！」
聽到這聲大喊，江澈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心裡猛地一沉，立刻回頭看向剛才踩著楊一鳴的地方。
果然！
只見剛才還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楊一鳴，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大灘刺眼的鮮血，以及半塊碎裂的風鷹鎧甲護目鏡。
在剛才卡利斯偷襲的那個極短的瞬間，楊一鳴趁著江澈轉移注意力的間隙，強忍著重傷溜走了。
周圍靜悄悄的，早已沒有了楊一鳴的蹤跡。
江澈看著空蕩蕩的地面，並沒有表現出氣急敗壞的憤怒。
他緩緩地站直了身體，漆黑的裝甲在廢墟中散發著冰冷的光澤。
江澈發出一聲極度不屑的冷笑，他抬起頭，那雙猩紅色的複眼看向楊一鳴逃跑的方向，聲音平靜得讓人感到恐懼。
「逃跑了？你以為，你真的能跑得掉嗎？」
江澈伸出手，摸了摸腰間的假面騎士ZZZ驅動器，感受著裡面那枚衝擊夢膠囊跳動的狂暴力量。
逃走了又怎樣？
你真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江澈看著遠處的街道，靜靜地說道：
「祝你今晚，做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