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才二十歲啊
看著眼前疾刺而來的風鷹劍，看著楊一鳴那自以為得計的姿態。
江澈沒有退縮，也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他只是在劍尖即將觸碰到自己裝甲的瞬間，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腰部瞬間發力，右臂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瞬間繃緊。
假面騎士ZZZ——衝擊形態！
力量全部爆發！
「死！」
江澈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粗壯的右臂攜帶著狂暴力量，毫無保留地一拳轟了出去！
他根本沒有去管刺向自己的風鷹劍，而是完全放棄了防禦，以命搏命般地將拳頭砸向了楊一鳴的胸口。
「轟！」
一聲如同炮彈爆炸般的悶響在空氣中炸開！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將地上的碎石瞬間吹成了齏粉。
楊一鳴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風鷹劍距離江澈的裝甲還有寸許，他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列全速行駛的高速列車正面撞擊了一般。
「咔嚓！」
清脆的裝甲碎裂聲響起，堅固的風鷹胸甲竟然被這一拳砸出了深深的凹陷。
「噗！」
楊一鳴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划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最後重重地砸進了一堆殘破的牆壁廢墟之中，激起漫天煙塵。
這一刻，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正在歡呼的群眾，聲音全都卡在了喉嚨里，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江澈緩緩收回還在冒著黑氣的右拳，冷冷地看著廢墟中的楊一鳴。
我確實沒有受過什麼系統的訓練，但是老子的數值高啊！
廢墟之中，漫天的煙塵漸漸散去。
剛才那雷霆萬鈞的一拳，直接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和鋼筋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江澈站在原地，緩緩收回冒著黑色能量殘息的右拳。
透過猩紅色的複眼面甲，他冷冷地盯著前方那片倒塌的牆壁。
在那片廢墟的核心處，傳來了一陣微弱的金屬摩擦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江澈微微眯起隱藏在面甲下的雙眼，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承受了我正面的一擊，竟然還沒死嗎？你的命，還真是夠硬的。」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不過，既然沒死，那你接下來可就要遭老罪了。」
說罷，江澈邁開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廢墟中的楊一鳴走去。
「砰……砰……砰……」
假面騎士ZZZ那漆黑的重型裝甲踩在碎石上，發出沉悶而壓抑的腳步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就像是死神正在敲響喪鐘，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周圍人的心頭上。
廢墟中，楊一鳴艱難地翻了個身。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身上那套原本堅固無比、閃耀著藍色光芒的風鷹鎧甲，此刻已經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尤其是胸口的位置，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裡面甚至傳出了短路的電火花聲。
楊一鳴的頭盔面罩已經被震碎了一半，露出他那張沾滿鮮血、因為極度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他大口大口地往外嘔著鮮血，雙手死死地摳著地面的泥土，拼命地想要向後爬行，想要遠離那個正在靠近的黑色惡魔。
看著地上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拼命往前爬，想要逃走的楊一鳴，江澈直接加快了步伐。
「唰！」
江澈的身影瞬間跨越了數米的距離，直接來到了楊一鳴的身後。
「當你為了自己省事，把那些無辜的普通人當做螻蟻一樣隨意碾死的時候……」
江澈冷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抬起被暗紅色裝甲包裹的右腳，對著楊一鳴正在拼命向前挪動的腦袋，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江澈重重地一腳踩在了楊一鳴的腦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臉狠狠地按進了滿是碎玻璃和砂石的泥土裡，讓他無法再繼續向前爬行半寸。
「……你就該想到的，你自己，也有被別人當做螻蟻一樣踩在腳下，隨意殺掉的這一天！」江澈接著把剛才的話說完，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
「呃啊——！」
楊一鳴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他感覺自己的頭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像西瓜一樣被踩碎。
江澈低著頭，看著腳下這個掙扎的兇手，他的腦海中卻沒有復仇的快感，有的只是無盡的悲涼。
裝甲面具下，江澈的雙眼已經變得通紅。
他仿佛沒有在跟楊一鳴說話，而是在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你知道嗎……」
江澈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姐，她馬上就要過上好日子了。」
「上個月，她終於中了彩票。我們買了新房子，我們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她不用再為了省下那幾塊錢的菜錢，每天一大早去菜市場跟那些商販鬥智鬥勇，不用再因為幾毛錢被人翻白眼。」
「她也不用再把一件便宜的衣服穿三年，穿到袖口都磨破了、爛了，還捨不得扔掉。」
「她再也不用為了讓我能安心讀書，一天打三份工，每天晚上累到連飯都吃不下，只能靠喝水充飢……」
江澈每說一句話，腦海中就會閃過江嫻曾經吃苦受累的畫面。那些畫面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瘋狂地在他的心臟上亂捅。
然而，被踩在腳下的楊一鳴，此刻哪裡有空去聽江澈訴說這些底層普通人的苦難心酸。
他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楊一鳴現在是真的後悔了，腸子都悔青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瞎了眼，惹上了這麼一個恐怖的災星！
這特麼真的是一個剛剛覺醒的普通人？
誰家剛剛覺醒的人，能一拳把經過一年專業訓練的鎧甲覺醒者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誰家剛剛覺醒的人，身上的能量威壓能恐怖到這種地步？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新人，這簡直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感受到踩在自己腦袋上的那隻腳力量越來越重，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楊一鳴。
防線徹底崩潰，楊一鳴一邊大口吐著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一邊瘋狂地開始求饒道歉。
「對不起……噗……對不起！」
楊一鳴含糊不清地哭喊著，雙手死死地抱住江澈的腿，就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錯了！是我失誤，是我不長眼！你放過我吧！」
「只要你能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錢！多少我都給你！我可以給你搞到最好的修煉資源！我可以讓你直接進入騎士聯盟的高層！求求你，別殺我，留我一條命吧！」
聽著楊一鳴這些充滿誘惑的條件，江澈的情緒反而變得更加低落。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錢，也不在乎什麼地位。
他只要他的姐姐能活過來。
江澈的聲音變得極其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你知道嗎……」
「她也才剛剛20歲啊。」
「她也有很多想要去做的事情，她也有很多抱負和夢想還沒有實現。她想去旅遊，她想穿好看的裙子，她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店……」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全都被你毀了！」
江澈沒有退縮，也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他只是在劍尖即將觸碰到自己裝甲的瞬間，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腰部瞬間發力，右臂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瞬間繃緊。
假面騎士ZZZ——衝擊形態！
力量全部爆發！
「死！」
江澈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粗壯的右臂攜帶著狂暴力量，毫無保留地一拳轟了出去！
他根本沒有去管刺向自己的風鷹劍，而是完全放棄了防禦，以命搏命般地將拳頭砸向了楊一鳴的胸口。
「轟！」
一聲如同炮彈爆炸般的悶響在空氣中炸開！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將地上的碎石瞬間吹成了齏粉。
楊一鳴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風鷹劍距離江澈的裝甲還有寸許，他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列全速行駛的高速列車正面撞擊了一般。
「咔嚓！」
清脆的裝甲碎裂聲響起，堅固的風鷹胸甲竟然被這一拳砸出了深深的凹陷。
「噗！」
楊一鳴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划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最後重重地砸進了一堆殘破的牆壁廢墟之中，激起漫天煙塵。
這一刻，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正在歡呼的群眾，聲音全都卡在了喉嚨里，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江澈緩緩收回還在冒著黑氣的右拳，冷冷地看著廢墟中的楊一鳴。
我確實沒有受過什麼系統的訓練，但是老子的數值高啊！
廢墟之中，漫天的煙塵漸漸散去。
剛才那雷霆萬鈞的一拳，直接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和鋼筋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江澈站在原地，緩緩收回冒著黑色能量殘息的右拳。
透過猩紅色的複眼面甲，他冷冷地盯著前方那片倒塌的牆壁。
在那片廢墟的核心處，傳來了一陣微弱的金屬摩擦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江澈微微眯起隱藏在面甲下的雙眼，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承受了我正面的一擊，竟然還沒死嗎？你的命，還真是夠硬的。」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不過，既然沒死，那你接下來可就要遭老罪了。」
說罷，江澈邁開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廢墟中的楊一鳴走去。
「砰……砰……砰……」
假面騎士ZZZ那漆黑的重型裝甲踩在碎石上，發出沉悶而壓抑的腳步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就像是死神正在敲響喪鐘，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周圍人的心頭上。
廢墟中，楊一鳴艱難地翻了個身。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身上那套原本堅固無比、閃耀著藍色光芒的風鷹鎧甲，此刻已經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尤其是胸口的位置，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裡面甚至傳出了短路的電火花聲。
楊一鳴的頭盔面罩已經被震碎了一半，露出他那張沾滿鮮血、因為極度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他大口大口地往外嘔著鮮血，雙手死死地摳著地面的泥土，拼命地想要向後爬行，想要遠離那個正在靠近的黑色惡魔。
看著地上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拼命往前爬，想要逃走的楊一鳴，江澈直接加快了步伐。
「唰！」
江澈的身影瞬間跨越了數米的距離，直接來到了楊一鳴的身後。
「當你為了自己省事，把那些無辜的普通人當做螻蟻一樣隨意碾死的時候……」
江澈冷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抬起被暗紅色裝甲包裹的右腳，對著楊一鳴正在拼命向前挪動的腦袋，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江澈重重地一腳踩在了楊一鳴的腦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臉狠狠地按進了滿是碎玻璃和砂石的泥土裡，讓他無法再繼續向前爬行半寸。
「……你就該想到的，你自己，也有被別人當做螻蟻一樣踩在腳下，隨意殺掉的這一天！」江澈接著把剛才的話說完，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
「呃啊——！」
楊一鳴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他感覺自己的頭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像西瓜一樣被踩碎。
江澈低著頭，看著腳下這個掙扎的兇手，他的腦海中卻沒有復仇的快感，有的只是無盡的悲涼。
裝甲面具下，江澈的雙眼已經變得通紅。
他仿佛沒有在跟楊一鳴說話，而是在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你知道嗎……」
江澈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姐，她馬上就要過上好日子了。」
「上個月，她終於中了彩票。我們買了新房子，我們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她不用再為了省下那幾塊錢的菜錢，每天一大早去菜市場跟那些商販鬥智鬥勇，不用再因為幾毛錢被人翻白眼。」
「她也不用再把一件便宜的衣服穿三年，穿到袖口都磨破了、爛了，還捨不得扔掉。」
「她再也不用為了讓我能安心讀書，一天打三份工，每天晚上累到連飯都吃不下，只能靠喝水充飢……」
江澈每說一句話，腦海中就會閃過江嫻曾經吃苦受累的畫面。那些畫面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瘋狂地在他的心臟上亂捅。
然而，被踩在腳下的楊一鳴，此刻哪裡有空去聽江澈訴說這些底層普通人的苦難心酸。
他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楊一鳴現在是真的後悔了，腸子都悔青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瞎了眼，惹上了這麼一個恐怖的災星！
這特麼真的是一個剛剛覺醒的普通人？
誰家剛剛覺醒的人，能一拳把經過一年專業訓練的鎧甲覺醒者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誰家剛剛覺醒的人，身上的能量威壓能恐怖到這種地步？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新人，這簡直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感受到踩在自己腦袋上的那隻腳力量越來越重，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楊一鳴。
防線徹底崩潰，楊一鳴一邊大口吐著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一邊瘋狂地開始求饒道歉。
「對不起……噗……對不起！」
楊一鳴含糊不清地哭喊著，雙手死死地抱住江澈的腿，就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錯了！是我失誤，是我不長眼！你放過我吧！」
「只要你能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錢！多少我都給你！我可以給你搞到最好的修煉資源！我可以讓你直接進入騎士聯盟的高層！求求你，別殺我，留我一條命吧！」
聽著楊一鳴這些充滿誘惑的條件，江澈的情緒反而變得更加低落。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錢，也不在乎什麼地位。
他只要他的姐姐能活過來。
江澈的聲音變得極其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你知道嗎……」
「她也才剛剛20歲啊。」
「她也有很多想要去做的事情，她也有很多抱負和夢想還沒有實現。她想去旅遊，她想穿好看的裙子，她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店……」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全都被你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