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們比我想像的還要弱啊
林淵沒有再看幻術師，目光落在鐵壁身上。
「你說我是廢物？」
鐵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說雷霆戰警死得丟人？」
鐵壁後退了一步。
「你說平民的命不算命？」
鐵壁又後退了一步。
林淵向前邁了一步。
「那我想問問你——」
他伸出手，抓住了鐵壁的右手。
鐵壁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抽回手，但那隻手像是被焊死在林淵的掌心裡，紋絲不動。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兩噸重的身體拼命往後拽，但林淵的手連抖都沒有抖一下。
「我的仇恨。」
林淵的手指開始收緊。
「你能感受到嗎？」
「咔嚓。」
鐵壁的右手，碎了。
不是骨頭被捏成了粉末，肌肉被壓成了肉泥。皮膚被撕裂，鮮血從林淵的指縫間噴涌而出。
「啊——！！！」
鐵壁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向後踉蹌，撞在了牆壁上。
他的右手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手腕以下一個血肉模糊的殘端，白骨從肉里刺出來，觸目驚心。
他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臉上沒有了一絲血色。
「我的手……我的手……」
鐵壁看著自己的斷腕，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的身體，能承受十噸的衝擊力。
這是他的能力，是他成為S級英雄的資本。
他的皮膚密度是普通人的三十倍。
肌肉纖維的韌性超過了同等粗細的鋼絲，骨骼的硬度接近鈦合金。
他做過無數次測試——十噸重的液壓機壓在他的手臂上，他的骨頭不會斷。
反器材狙擊步槍抵著他的太陽穴開槍，子彈只會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白印。
他曾經站在一棟倒塌的十八層樓下，被數百噸的廢墟掩埋了整整四十分鐘，
這是他的驕傲，是他的底氣，是他面對任何敵人時都不曾動搖過的信心。
可現在，一隻手。
對面那個男人，只用了一隻手，就捏碎了他的右手。
不是靠能力，不是靠技巧，不是靠什麼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簡簡單單地，握緊。
「不……不可能……」
鐵壁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他盯著林淵的手指，那些沾滿他鮮血的手指，瞳孔劇烈地震動著。
「我的身體能承受十噸的壓力……十噸！
你知道十噸是什麼概念嗎？
就是一輛卡車從我身上碾過去，我連皮都不會破！
你……你怎麼可能……」
他的信念破碎了。
林淵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十噸？」
他重複了一下這個數字。
「比我想像的還要弱啊……」
「你……」
鐵壁的嘴角在抽搐，至少他自己不願意承認那是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從骨子裡往外翻湧的荒謬感。
他看著自己被捏成肉泥的右手，看著那些從白骨上剝離的肌肉組織。
看著那些被壓成粉末的骨頭渣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不可能。
在旁邊見到這一幕，疾風立刻動了。
他的速度是數十倍音速，零點零零幾秒就能跨過這個密室的任何距離。
在他的世界裡，一切都慢了下來。
不是真的變慢，而是他太快了。快到周圍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鐵壁的慘叫聲凝固在喉嚨里，鮮血的飛濺定格在半空中，灰塵像靜止的星辰懸浮在空氣里。
整個世界，安靜得像一幅畫。
只有他在動。
這就是他的領域，他的王國。
在這個世界裡，他是唯一的主角，是絕對的主宰。
沒有人能捕捉到他的軌跡，沒有人能跟上他的節奏，沒有人能觸碰到他的衣角。
疾風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邁出一步，身體像一道殘影划過密室，手刀直刺林淵的後頸。
在他的時間感里，這一步花了零點幾秒。在現實世界裡，這個時間短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到了。
林淵的後頸就在他的指尖前方，不到十厘米。
「即便你是最強的又怎樣？」
疾風在心裡冷笑。
「你的力量再大，打不到我就沒有意義。我是最快的，沒有人能比我更快。」
他的手指刺了出去。
然後，他看到了。
林淵的頭，在動。
不是快速的動，而是一種緩慢的、從容的轉動。
但在疾風的世界裡，這種「緩慢」本身就是最恐怖的事情。
因為他的世界應該是靜止的。
在這個世界裡，除了他自己，不應該有任何東西在動。
但現在，林淵的頭在動。以疾風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在動。
疾風的大腦嗡了一下。
「不可能……」
他的手指還在向前刺，但林淵的頭已經偏開了。
他的指尖擦過林淵的脖頸，只是劃破了一層薄薄的表皮。
疾風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要後退。
但在他的世界裡，他還沒來得及邁出那一步，就看到了林淵的眼睛。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他。
盯著在這個世界裡唯一應該「存在」的他。
「你……」
疾風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覺得，你的速度很快？」
他的聲音，在疾風的世界裡響了起來。
清晰的、完整的、沒有任何延遲的聲音。
疾風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在這個世界裡，他是唯一能發出聲音的人。
因為聲音的傳播需要時間，而在他的時間感知里，聲音還沒有來得及從聲源傳播到他的耳朵。
但現在，他聽到了林淵的聲音。
這意味著——林淵的感知速度，比他更快。
快到可以在他的「靜止世界」里正常說話，正常動作，正常地看著他。
疾風的身體開始發抖。
在他的世界裡，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沒有人能碰到他，沒有人能看到他。
但現在，他面前這個男人，不僅能看到他，還能在他引以為傲的速度領域裡，像逛公園一樣從容。
林淵伸出手。
動作很慢——慢到疾風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每一根手指的每一個關節的運動。
但疾風躲不開。
因為在他試圖躲開的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不是被什麼力量壓住了，而是他的速度不夠用了。
他需要零點零零零幾秒來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林淵的手只需要零點零零零零幾秒就能到達他的喉嚨。
差了一個數量級。
「你說我是廢物？」
鐵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說雷霆戰警死得丟人？」
鐵壁後退了一步。
「你說平民的命不算命？」
鐵壁又後退了一步。
林淵向前邁了一步。
「那我想問問你——」
他伸出手，抓住了鐵壁的右手。
鐵壁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抽回手，但那隻手像是被焊死在林淵的掌心裡，紋絲不動。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兩噸重的身體拼命往後拽，但林淵的手連抖都沒有抖一下。
「我的仇恨。」
林淵的手指開始收緊。
「你能感受到嗎？」
「咔嚓。」
鐵壁的右手，碎了。
不是骨頭被捏成了粉末，肌肉被壓成了肉泥。皮膚被撕裂，鮮血從林淵的指縫間噴涌而出。
「啊——！！！」
鐵壁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向後踉蹌，撞在了牆壁上。
他的右手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手腕以下一個血肉模糊的殘端，白骨從肉里刺出來，觸目驚心。
他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臉上沒有了一絲血色。
「我的手……我的手……」
鐵壁看著自己的斷腕，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的身體，能承受十噸的衝擊力。
這是他的能力，是他成為S級英雄的資本。
他的皮膚密度是普通人的三十倍。
肌肉纖維的韌性超過了同等粗細的鋼絲，骨骼的硬度接近鈦合金。
他做過無數次測試——十噸重的液壓機壓在他的手臂上，他的骨頭不會斷。
反器材狙擊步槍抵著他的太陽穴開槍，子彈只會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白印。
他曾經站在一棟倒塌的十八層樓下，被數百噸的廢墟掩埋了整整四十分鐘，
這是他的驕傲，是他的底氣，是他面對任何敵人時都不曾動搖過的信心。
可現在，一隻手。
對面那個男人，只用了一隻手，就捏碎了他的右手。
不是靠能力，不是靠技巧，不是靠什麼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簡簡單單地，握緊。
「不……不可能……」
鐵壁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他盯著林淵的手指，那些沾滿他鮮血的手指，瞳孔劇烈地震動著。
「我的身體能承受十噸的壓力……十噸！
你知道十噸是什麼概念嗎？
就是一輛卡車從我身上碾過去，我連皮都不會破！
你……你怎麼可能……」
他的信念破碎了。
林淵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十噸？」
他重複了一下這個數字。
「比我想像的還要弱啊……」
「你……」
鐵壁的嘴角在抽搐，至少他自己不願意承認那是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從骨子裡往外翻湧的荒謬感。
他看著自己被捏成肉泥的右手，看著那些從白骨上剝離的肌肉組織。
看著那些被壓成粉末的骨頭渣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不可能。
在旁邊見到這一幕，疾風立刻動了。
他的速度是數十倍音速，零點零零幾秒就能跨過這個密室的任何距離。
在他的世界裡，一切都慢了下來。
不是真的變慢，而是他太快了。快到周圍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鐵壁的慘叫聲凝固在喉嚨里，鮮血的飛濺定格在半空中，灰塵像靜止的星辰懸浮在空氣里。
整個世界，安靜得像一幅畫。
只有他在動。
這就是他的領域，他的王國。
在這個世界裡，他是唯一的主角，是絕對的主宰。
沒有人能捕捉到他的軌跡，沒有人能跟上他的節奏，沒有人能觸碰到他的衣角。
疾風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邁出一步，身體像一道殘影划過密室，手刀直刺林淵的後頸。
在他的時間感里，這一步花了零點幾秒。在現實世界裡，這個時間短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到了。
林淵的後頸就在他的指尖前方，不到十厘米。
「即便你是最強的又怎樣？」
疾風在心裡冷笑。
「你的力量再大，打不到我就沒有意義。我是最快的，沒有人能比我更快。」
他的手指刺了出去。
然後，他看到了。
林淵的頭，在動。
不是快速的動，而是一種緩慢的、從容的轉動。
但在疾風的世界裡，這種「緩慢」本身就是最恐怖的事情。
因為他的世界應該是靜止的。
在這個世界裡，除了他自己，不應該有任何東西在動。
但現在，林淵的頭在動。以疾風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在動。
疾風的大腦嗡了一下。
「不可能……」
他的手指還在向前刺，但林淵的頭已經偏開了。
他的指尖擦過林淵的脖頸，只是劃破了一層薄薄的表皮。
疾風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要後退。
但在他的世界裡，他還沒來得及邁出那一步，就看到了林淵的眼睛。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他。
盯著在這個世界裡唯一應該「存在」的他。
「你……」
疾風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覺得，你的速度很快？」
他的聲音，在疾風的世界裡響了起來。
清晰的、完整的、沒有任何延遲的聲音。
疾風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在這個世界裡，他是唯一能發出聲音的人。
因為聲音的傳播需要時間，而在他的時間感知里，聲音還沒有來得及從聲源傳播到他的耳朵。
但現在，他聽到了林淵的聲音。
這意味著——林淵的感知速度，比他更快。
快到可以在他的「靜止世界」里正常說話，正常動作，正常地看著他。
疾風的身體開始發抖。
在他的世界裡，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沒有人能碰到他，沒有人能看到他。
但現在，他面前這個男人，不僅能看到他，還能在他引以為傲的速度領域裡，像逛公園一樣從容。
林淵伸出手。
動作很慢——慢到疾風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每一根手指的每一個關節的運動。
但疾風躲不開。
因為在他試圖躲開的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不是被什麼力量壓住了，而是他的速度不夠用了。
他需要零點零零零幾秒來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林淵的手只需要零點零零零零幾秒就能到達他的喉嚨。
差了一個數量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