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怎麼辦？
周一，林卓像往常一樣到廠里上班。
快中午下班的時候，突然有人急匆匆地來鍛造車間找劉海中。
劉海中和來人說了幾句話後，臉色一變，連忙來找林卓。
劉海中一臉嚴肅，道：
「小林，小賈出事了。」
林卓聞言，「嗯」了一聲，隨即皺了皺眉，以免顯得自己過於平靜。
看來劇情的慣性還是很大的，賈東旭該有這麼一劫，林卓對此也早有心理準備。
劉海中接著道：
「小賈在車間幹活，不小心被砸到，傷的很嚴重。現在已經被送到人民醫院去搶救了。」
「易中海和幾個工友已經過去了。咱倆和小賈都是一個院的，廠里讓咱們也過去看看，幫幫忙。」
林卓點點頭，道：
「沒問題，二大爺。」
不用幹活，林卓自然沒什麼意見。
劉海中跟車間主任請了假，就和林卓急火火地了趕到了人民醫院。
像軋鋼廠這種大廠，都有自己的廠醫院的，而且規模不算小。
但是賈東旭傷勢嚴重，廠醫院能力有限，只能緊急處理一下，轉到了實力更強的人民醫院。
等林卓趕到了醫院，賈東旭還在手術室里沒出來。
易中海和幾個工人守在手術室門口。
易中海眉頭緊皺，來回踱步。
見劉海中和林卓過來，沖二人點了點頭。
劉海中走上前，問道：
「老易，情況怎麼樣？」
易中海搖搖頭，道：
「還在裡面手術，鋼材砸在腰上了，當時人就暈過去了，具體什麼情況得等出來了才知道。」
劉海中聞言，心中也是一緊。
砸到胳膊腿，頂多落下點殘疾。
可是砸到腰上，那很可能有生命危險，就是搶救過來，說不定也要癱瘓。
此時，秦淮茹和賈張氏在何雨柱和幾個工友、鄰居的陪同下也趕到了。
賈張氏一到手術室門口，就大哭了起來。
「我的兒啊，你讓我怎麼辦啊。」
秦淮茹也是雙眼通紅，不住地落淚，但是還要強打起精神，勸道：
「媽，你先別急，東旭一定沒事的。」
易中海見狀，也上前道：
「嫂子，你先別急，廠里對這事非常重視，做手術的專家是人民醫院最好的，肯定能把東旭治好。」
易中海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賈張氏仿佛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道：
「易中海，你這個師傅是怎麼當的？」
「為什麼沒看好你的徒弟？」
易中海本來就心情不佳，聞言更加氣血上涌，太陽穴突突突地跳個不停。
賈東旭出事是因為自己注意力不集中，而造成意外，和他這個做師傅的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種場合下，易中海也沒法和賈張氏爭辯什麼。
只能強自壓住火氣，沉聲道：
「東旭這次受傷純屬意外。」
賈張氏卻是根本聽不進易中海的解釋，只是自顧自道：
「什麼意外，就是你這個當師傅的不稱職。」
「東旭跟了你這麼多年，連個三級工都沒評上。」
「現在又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
「都是你這個做師傅的害的！」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邊說邊要上手撓易中海的臉。
易中海本就是個暴脾氣。
剛才想著賈張氏也是一時激動，說出些過分的話，也沒和她計較。
可賈張氏得寸進尺，這一連串的話，讓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怒道：
「賈張氏，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我對東旭到底怎麼樣，院裡的、廠里得的人誰都看得見。」
「他自己不爭氣，平時不好好學技術，考試沒過又能怪誰。」
賈東旭上班就知道偷奸耍滑，不怎麼好好學，易中海拿他也是沒辦法。
眼看易中海和賈張氏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陪秦淮茹一起來醫院的一大媽連忙上前，勸道：
「老易。」
說著，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袖，把他拉到旁邊連椅坐下。
易中海一肚子火，但也知道這不是和賈張氏吵鬧的時候和場合，只能氣呼呼地坐下，臉扭到一邊不去看賈張氏。
賈張氏一介潑婦，怎麼著都無所謂。
可他易中海廠里是八級工，院裡是一大爺，在哪兒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這鬧得凶了，純是讓人看笑話。
秦淮茹和院裡的幾個年紀大點的婦女，也上前把賈張氏拉到一邊坐下。
賈張氏坐在那裡兀自嘴裡喋喋不休，易中海只是鐵青著臉當做沒聽見。
眾人又等了好一會，賈東旭才被推了出來。
眾人一擁而上。
秦淮茹和賈張氏湊上前去，不停地呼叫著賈東旭的名字。
賈東旭雙眼緊閉，毫無反應。
護士不耐煩地道：
「麻藥還沒退，別叫了，趕緊讓一讓。」
易中海則走到大夫旁邊，低聲問道：
「大夫，情況怎麼樣。」
大夫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道：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患者傷勢太過嚴重，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先看看術後這幾天的恢復情況吧。」
醫生雖然說的不是特別明確，但是明顯比較悲觀。
「為什麼會留後遺症，你不是專家嗎，你到底盡沒盡心啊。」
賈張氏還想上去理論，卻被眾人勸住，醫生也趁機趕緊離開。
賈東旭被推進了病房，由於剛做完手術，只允許兩名家屬陪護。
廠里來幫忙的工友紛紛散去，只有易中海、劉海中留下，林卓剛想走，卻也被易中海留了下來。
院裡的鄰居，除了一大媽、二大媽也都回家了。
秦淮茹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剛關上門，就忍不住痛哭起來。
一大媽連忙上前，扶住秦淮茹，輕拍著秦淮茹的後背，讓她宣洩一下情緒。
二大媽也拉著秦淮茹的手，輕聲安慰。
秦淮茹哭了一會，才慢慢收住哭聲，看向易中海，道：
「一大爺，東旭這麼一倒下，您說我們這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姣好的面龐，掛著點點淚珠，分外讓人心生憐惜。
林卓見了也是心中微微一軟。
秦淮茹天生有股嬌媚之氣，不自覺之中就能影響他人。
而且，不得不說，秦淮茹情商也不低，這話說的很有水平啊。
看似在哭訴，其實是把一個大皮球踢給了易中海。
這一大家子怎麼辦？
快中午下班的時候，突然有人急匆匆地來鍛造車間找劉海中。
劉海中和來人說了幾句話後，臉色一變，連忙來找林卓。
劉海中一臉嚴肅，道：
「小林，小賈出事了。」
林卓聞言，「嗯」了一聲，隨即皺了皺眉，以免顯得自己過於平靜。
看來劇情的慣性還是很大的，賈東旭該有這麼一劫，林卓對此也早有心理準備。
劉海中接著道：
「小賈在車間幹活，不小心被砸到，傷的很嚴重。現在已經被送到人民醫院去搶救了。」
「易中海和幾個工友已經過去了。咱倆和小賈都是一個院的，廠里讓咱們也過去看看，幫幫忙。」
林卓點點頭，道：
「沒問題，二大爺。」
不用幹活，林卓自然沒什麼意見。
劉海中跟車間主任請了假，就和林卓急火火地了趕到了人民醫院。
像軋鋼廠這種大廠，都有自己的廠醫院的，而且規模不算小。
但是賈東旭傷勢嚴重，廠醫院能力有限，只能緊急處理一下，轉到了實力更強的人民醫院。
等林卓趕到了醫院，賈東旭還在手術室里沒出來。
易中海和幾個工人守在手術室門口。
易中海眉頭緊皺，來回踱步。
見劉海中和林卓過來，沖二人點了點頭。
劉海中走上前，問道：
「老易，情況怎麼樣？」
易中海搖搖頭，道：
「還在裡面手術，鋼材砸在腰上了，當時人就暈過去了，具體什麼情況得等出來了才知道。」
劉海中聞言，心中也是一緊。
砸到胳膊腿，頂多落下點殘疾。
可是砸到腰上，那很可能有生命危險，就是搶救過來，說不定也要癱瘓。
此時，秦淮茹和賈張氏在何雨柱和幾個工友、鄰居的陪同下也趕到了。
賈張氏一到手術室門口，就大哭了起來。
「我的兒啊，你讓我怎麼辦啊。」
秦淮茹也是雙眼通紅，不住地落淚，但是還要強打起精神，勸道：
「媽，你先別急，東旭一定沒事的。」
易中海見狀，也上前道：
「嫂子，你先別急，廠里對這事非常重視，做手術的專家是人民醫院最好的，肯定能把東旭治好。」
易中海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賈張氏仿佛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道：
「易中海，你這個師傅是怎麼當的？」
「為什麼沒看好你的徒弟？」
易中海本來就心情不佳，聞言更加氣血上涌，太陽穴突突突地跳個不停。
賈東旭出事是因為自己注意力不集中，而造成意外，和他這個做師傅的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種場合下，易中海也沒法和賈張氏爭辯什麼。
只能強自壓住火氣，沉聲道：
「東旭這次受傷純屬意外。」
賈張氏卻是根本聽不進易中海的解釋，只是自顧自道：
「什麼意外，就是你這個當師傅的不稱職。」
「東旭跟了你這麼多年，連個三級工都沒評上。」
「現在又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
「都是你這個做師傅的害的！」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邊說邊要上手撓易中海的臉。
易中海本就是個暴脾氣。
剛才想著賈張氏也是一時激動，說出些過分的話，也沒和她計較。
可賈張氏得寸進尺，這一連串的話，讓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怒道：
「賈張氏，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我對東旭到底怎麼樣，院裡的、廠里得的人誰都看得見。」
「他自己不爭氣，平時不好好學技術，考試沒過又能怪誰。」
賈東旭上班就知道偷奸耍滑，不怎麼好好學，易中海拿他也是沒辦法。
眼看易中海和賈張氏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陪秦淮茹一起來醫院的一大媽連忙上前，勸道：
「老易。」
說著，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袖，把他拉到旁邊連椅坐下。
易中海一肚子火，但也知道這不是和賈張氏吵鬧的時候和場合，只能氣呼呼地坐下，臉扭到一邊不去看賈張氏。
賈張氏一介潑婦，怎麼著都無所謂。
可他易中海廠里是八級工，院裡是一大爺，在哪兒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這鬧得凶了，純是讓人看笑話。
秦淮茹和院裡的幾個年紀大點的婦女，也上前把賈張氏拉到一邊坐下。
賈張氏坐在那裡兀自嘴裡喋喋不休，易中海只是鐵青著臉當做沒聽見。
眾人又等了好一會，賈東旭才被推了出來。
眾人一擁而上。
秦淮茹和賈張氏湊上前去，不停地呼叫著賈東旭的名字。
賈東旭雙眼緊閉，毫無反應。
護士不耐煩地道：
「麻藥還沒退，別叫了，趕緊讓一讓。」
易中海則走到大夫旁邊，低聲問道：
「大夫，情況怎麼樣。」
大夫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道：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患者傷勢太過嚴重，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先看看術後這幾天的恢復情況吧。」
醫生雖然說的不是特別明確，但是明顯比較悲觀。
「為什麼會留後遺症，你不是專家嗎，你到底盡沒盡心啊。」
賈張氏還想上去理論，卻被眾人勸住，醫生也趁機趕緊離開。
賈東旭被推進了病房，由於剛做完手術，只允許兩名家屬陪護。
廠里來幫忙的工友紛紛散去，只有易中海、劉海中留下，林卓剛想走，卻也被易中海留了下來。
院裡的鄰居，除了一大媽、二大媽也都回家了。
秦淮茹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剛關上門，就忍不住痛哭起來。
一大媽連忙上前，扶住秦淮茹，輕拍著秦淮茹的後背，讓她宣洩一下情緒。
二大媽也拉著秦淮茹的手，輕聲安慰。
秦淮茹哭了一會，才慢慢收住哭聲，看向易中海，道：
「一大爺，東旭這麼一倒下，您說我們這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姣好的面龐，掛著點點淚珠，分外讓人心生憐惜。
林卓見了也是心中微微一軟。
秦淮茹天生有股嬌媚之氣，不自覺之中就能影響他人。
而且，不得不說，秦淮茹情商也不低，這話說的很有水平啊。
看似在哭訴，其實是把一個大皮球踢給了易中海。
這一大家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