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趙靈兒刺殺親夫,李景隆藉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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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月憫把酒杯放下,冷笑了一聲:「真是想不明白,你們大明的朝廷是怎樣的制度,打了勝仗,還要治罪,

  難道說丟失城池,打了敗仗卻要獎賞嗎?

  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賞罰不明?

  將來誰還會替朝廷賣命?

  這要是在咱們大元是不存在這樣的問題的。

  打贏了勝仗,就得獎賞;

  吃了敗仗,丟失了城池就得殺頭,就是這麼簡單。」

  朱允熥手扶著文案,看著眾人,緩緩道:「自從秦朝商鞅變法以來,就確立了軍功制,也就是說,誰殺的敵人多,誰得到的封賞就多。

  當時,是以敵方的人頭計算的,

  所以,秦軍十分驍勇,迅速崛起,人稱虎狼之師,

  到了漢代,也是以軍功封侯的。

  比如李廣,終其一生,沒有封侯,

  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還是因為他打的仗雖多,立下的軍功卻少。

  因此,軍功制有其積極合理的一面,也有不近人情的地方。

  而我只是一名被廢了的王爺,死了多少回,沒死掉的。

  我但求能為百姓謀一點福利,少給他們帶來災難和痛苦,至於什麼加官進爵,我已經無所謂了。

  朝廷能不挑我的毛病,治我的罪,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王月憫稱讚道:「平北大都督,你的覺悟可真高啊。

  在我們大元當官就是為了升官發財,撈女人,

  如果沒有這些獎勵,誰願意去賣命呢?

  至於你所說的什麼為百姓謀福利,那是不存在的。

  這就好像當年秦始皇所說的,百姓都是一些刁民、黔首,就得不讓他們讀書,愚弄他們,一旦他們書讀得多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就不服從朝廷的管控了。」

  「限制百姓讀書,獲取知識,是不可取的,所以,我現在閒暇之時,寫一些書,就是為了填補百姓精神文化生活的空缺。」

  大家暢所欲言,聊了很多,一直喝到深夜。

  朱允熥回到了自己的帳中。

  他捋了捋思緒,然後,坐到了文案內,

  開始寫書,目前他正在書寫《紅樓夢》。

  就在此時,有一道靚麗的身影從外面闖了進來,手提寶劍,氣勢洶洶。

  朱允熥抬頭觀看,見來的正是趙靈兒。

  只見她杏眼圓翻,柳眉倒豎,面帶寒霜。

  她用劍指著朱允熥,口中說道:「我殺了你這個負心的人!」

  「靈兒,別衝動!」

  趙靈兒哪裡能聽得進去?說著上來就是一劍,刺向朱允熥的面門。

  朱允熥心想趙靈兒是瘋了嗎?

  他趕緊把腦袋向右一偏,才把那一劍躲開。

  朱雲熥感覺到脖子裡面涼颼颼地冒涼氣。

  他趕緊站起身來,連忙喊道:「靈兒,你這是怎麼了?」

  趙靈兒哪管那些,又是一劍,刺向朱允熥的胸膛:「瞧你幹的好事兒!」

  朱允熥再次閃身躲過,轉到了文案的外面,一下子握住了趙靈兒的手腕,把劍奪了下來,問道:「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是酒喝多了嗎?」

  趙靈兒跌坐在椅子上,趴在文案上哭了起來。

  朱允熥把那一柄劍收了起來,心頭也是突突直跳,心想剛才好懸吶。

  他吻了吻心神,然後,來到了趙靈兒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靈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趙靈兒哭著說:「你這個沒良心的,你自己幹的好事,不知道嗎?你還來問我!」

  朱允熥也是一臉的懵逼,問道:「靈兒,你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前幾日,你在真定打了勝仗之後,那天晚上,你在那大帳之中和王月憫做了些什麼?

  王月憫有沒有上你的榻?你們倆是不是已經成就了好事?」

  朱允熥一聽,腦袋瓜子嗡嗡直響,心想這真是怪事,這事兒趙靈兒是怎麼知道的呢?


  難道說王月憫會把那件事告訴趙靈兒嗎?

  朱允熥想到此處,搖了搖頭,認為這也不太可能:「我……我和她什麼也沒幹呀。」

  「你少糊弄我了,你們倆都已經睡到一起了,你還說什麼也沒幹。

  你可真是個沒良心的人,我真是命苦啊,嗚嗚……。」

  趙靈兒說到此處,哭得好不傷心。

  原來,那天晚上,朱允熥看得沒錯,在他的帳外的確有一個人影,那人是他手下的一名軍士。

  那人為了討得趙靈兒的封賞,便把朱允熥和王月憫在帳中發生的那些事,對趙靈兒講述了一遍。

  趙靈兒一聽,信以為真,以為朱允熥和王月憫已經入了洞房。

  她的一顆心如何能承受得了如此致命的打擊?

  朱允熥只好耐著性子向趙靈兒解釋。

  「請你相信我,我和她之間完全是清白的,什麼也沒有啊。」

  趙靈兒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真是那樣嗎?什麼也沒有,鬼才信!

  如果你們什麼也沒有,為什麼她要拼上性命多次救你?

  而且,這一次她率兵五千前來助陣,是偷著來的,這事兒如果讓北元知道了,豈不是要治她的死罪?

  王月憫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前來,原來要和你約會,要和你干那種事情呀。」

  朱允熥聽趙靈兒這麼一說,急得滿頭是汗,賭咒發誓,又苦口婆心地解釋了半天。

  趙靈兒的心情慢慢地平靜了下來:「你真的沒騙我,你們之間真的沒有夫妻之實?」

  「靈兒,這怎麼可能呢?請你相信我,我的心裡只有你一人,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娶第二個女人。」朱允熥拍著胸脯說。

  「你們男人說話都是這樣,但是,真正做到的,能有幾人呢?

  人們常說,男人說的話要能相信的話,豬都能上樹。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此時,朱允熥把趙靈兒摟在自己的懷中,輕撫著她的秀髮:「我和他們不一樣啊,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麼不堪的嗎?」

  趙靈兒依偎在朱允熥的懷裡,感到一陣溫暖。

  此刻,她又有些後悔了。

  她抬眼看著朱允熥的臉:「剛剛沒傷著你吧?」

  朱允熥苦笑了一聲:「你剛剛那兩下子如同狂風暴雨,我差一點兒小命就沒了。」

  「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聽說你和王月憫搞到了一起,我的心一下子就崩潰了。

  我的行為完全不受控制,我感覺我快要瘋掉了。」

  「以後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趙靈兒輕輕地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王月憫是個很好的姑娘,她不但救過你,也救過我,我心裡也很感激她。

  可是,感情這種事情和別的事不同,

  當我想像她把你占有了的時候,我真的無法釋懷。

  人們常說,愛情是自私的,是排他的,

  我做不到那麼偉大,和別的女人共同分享我心愛的男人。」

  朱允熥借著燈光觀看,發現趙靈兒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楚楚動人。

  趙靈兒面容姣好,皮膚白皙,一雙大眼靈動有神。

  她身材高挑前凸後翹,那胸前的一片雪白飽滿像是要兜不住了似的,傾瀉而下。

  朱允熥心想這輩子能有這樣一個賢妻,夫復何求啊?

  趙靈兒呻吟了一聲,把那堅挺的雙峰貼在朱允熥的胸膛之上。

  朱允熥能夠感受到趙靈兒心頭咚咚直跳,

  他也覺口乾舌燥,他忍不住地把手伸進了趙靈兒的內衣里,上下不停地遊走,

  趙靈兒索性把外衣褪去,只是在胸前掛著一個紅色的肚兜,

  朱允熥只要抬手輕輕一撕,便可以一覽無餘。

  不過,朱允熥沒那麼做,

  他見趙靈兒的胴體就像緞子似的,柔嫩、光滑,心頭也是一陣激動。

  趙靈兒親吻著朱允熥的脖頸,羞得粉面通紅,呢喃細語:「不如今夜我就不走了,在你的帳中休息。」


  朱允熥冷靜了冷靜,制止了趙靈兒的進攻:「那可不行,軍中有規定,不能有女眷。

  皇上封我為平北大都督,我的帳中怎麼能留有女眷呢?

  傳揚出去,好說不好聽,這事兒忽大忽小,讓將士們怎麼看待咱們?」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咱們倆已經定了親,早晚是要入洞房的嘛。」趙靈兒不以為然。

  「那也不行,得等到拜了天地,成了親,而且,不在軍營之中,才可以。」朱允熥堅持說。

  趙靈兒是知道朱允熥的脾氣的,倔強得要命,既然他說不行,那就是不行。

  兩個人又你儂我儂了一番,然後,趙靈兒把衣服穿上,離去了。

  京師。

  奉天殿。

  早朝。

  最近,朱允炆的心情還算不錯,

  因為他已經收到捷報,得知真定打了個大勝仗,耿炳文和朱允熥聯合起來擊退了朱棣,並且抓獲了一萬多名俘虜。

  那些俘虜已經送到了京師。

  應該說,這是難得的一個大勝仗。

  這對振奮南軍,重塑朝廷的威信等方面來說,也是大有裨益的。

  朱允炆心想耿炳文不愧為一名擅守大將,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朱允熥表現出色,是一個難得的帥才。

  這讓他在高興之餘,又多了幾分忌憚。

  換句話說,朱允熥這是在對付朱棣,倘若朱允熥和朝廷對抗,又怎麼辦呢?

  畢竟朱允熥身份尊貴,朱允炆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朱雄英死了之後,朱允熥就應該是嫡皇孫,是有資格繼承皇位的。

  朱允炆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注視著文武百官。

  太監總管王鉞高聲喊道:「有事早奏,無事捲簾退朝。」

  話音剛落,兵部尚書齊泰站出來,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朱允炆低頭看了看他:「齊愛卿,你有何話要說?」

  齊泰清了清嗓音:「記得上次早朝之時,我們在這裡討論了一個方案,就是如何應對朱棣南下一事。

  當時,耿炳文提出了堅壁清野,據守真定的政策,

  微臣也是贊成的,

  此次,朱棣攜二十萬得勝之師,以雷霆萬鈞之勢攻打真定,形勢十分危機。

  陛下運籌帷幄,令平北都督朱允熥率兵前去支援真定,他們決了滹沱河的堤,水淹燕軍,大獲全勝。

  此乃陛下之鴻洪福,可喜可賀呀。」

  朱允炆微微頷首:「此次,我們擊退了朱棣的軍隊,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勝仗,鼓舞了士氣,振奮了軍心,

  你可以擬定一個方案,論功行賞。」

  誰知朱允炆的話音未落,李景隆站出來說道:「陛下,末將有不同意見。」

  「哦,李愛卿,你有什麼意見?說來聽聽。」

  「末將認為耿炳文與郭英非但不能賞,而且還要罰!」

  朱允炆就是一皺眉,問道:「為何呀?」

  「雖然耿炳文他們抓獲了一萬多名俘虜,但是,這在末將看來,只是小勝,

  耿炳文和郭英他們應該乘勝追擊,擴大戰果,而不是裹足不前。

  如果是那樣的話,便可以將朱棣的軍隊全部殲滅,以絕後患,

  現在好了,卻讓朱棣給跑了,而且,率領著主力部隊跑了,

  一萬人馬對於朱棣來說,不過是毛毛雨,根本就無關痛癢,

  究其根源,就是因為耿炳文膽小怕事,不敢追擊,進一步擴大戰果,

  而且,有哨探來報,耿炳文和郭英對朝廷頗有非議,對陛下更是心懷不滿,像這樣的人,怎麼還能封賞他們呢?

  依末將之見,當把耿炳文和郭英抓起來,關進大理寺的監牢,按律治罪。」

  原來,李景隆因為自己一直沒有出戰的機會,而耿耿於懷,

  他總覺得自己的本領和軍事才能比耿炳文和郭英他們要強上許多,可是,朱允炆一直不給他表現的機會,這讓他心中憤憤不平。

  他的心機也很深,事先在耿炳文和郭英的身邊安插了自己的親信,所以,耿炳文和郭英他們的言行盡在李景隆的掌握之中。

  他這樣做,就要尋找耿炳文和郭英的把柄,等抓住他們的把柄之後,便可以在朱允炆的面前狀告他們,只要把他們倆扳倒,自己便有了出拋頭露臉的機會。

  遺憾的是,耿炳文和郭英兩個人太過大意了,根本沒有發現李景隆的陰謀。

  朱允炆聽他這麼一說,也感到很吃驚,因為妄議朝廷可不是小罪,

  在隋煬帝之時,高熲功勞極大,平定南陳幾乎都是高熲的功勞,

  賀若弼和宇文弼也是戰功卓著,但是,就是因為他們妄議朝廷,被隋煬帝下旨,一日內將三人斬殺,此乃前車之鑑。

  朱允炆沒想到耿炳文和郭英竟然敢對自己論長,論短,那還得了啊?

  因此,朱允炆十分生氣。

  他看向李景隆:「李愛卿,說話要有根據,你說耿炳文和郭英妄議朝廷,可有證據?」

  「那自然是有。」

  此時,李景隆把他的那名親信寫來的信從懷中掏了出來,遞給了王鉞,

  王鉞又遞給了朱允炆。

  朱允炆打開觀看,上面寫得非常清楚,某月某日,在什麼地方,耿炳文和郭英說了些什麼,上面登記得十分詳細。

  朱允炆十分震怒,氣得臉紅脖子粗,額頭上青筋暴起:「耿炳文、郭英焉敢如此,齊泰,你是兵部尚書,你速派使者去把他們二人押回來,打入大牢!」

  「這——。」齊泰也感覺到這件事發生得太過突然,皇上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他也有點應接不暇,心中猶豫不決。

  朱允炆此言一出,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無不震驚,耿炳文和郭英乃是老朱留給朱允炆的兩位老將,德高望重,而且,此次打了勝仗,剛剛朱允炆還說要論功行賞,此時,卻要將他們二人下獄,這變化也太快了。

  徐輝祖趕緊站了出來,制止道:「陛下,萬萬不可!」

  朱允炆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看向了徐輝祖,問道:「徐愛卿,耿炳文和郭英妄議朝廷,甚至對皇爺爺的一些做法評頭論足,難道朕不該治他們的罪嗎?」

  「陛下,請息怒,」徐輝祖趕緊施禮,「在末將看來,其一,這封信的真偽有待於進一步的甄別,信中所說的內容是否誇大其詞,是否實際存在,恐怕還要加以詳察;

  陛下,怎麼可以因為一封來歷不明的書信就治二位老將的罪呢?

  此次,耿炳文和郭英能夠以少勝多,守住真定,俘虜一萬多名燕軍,此乃我們南軍空前的大勝,按照他的功勞應當予以封賞,以此激勵士氣,

  如果因為一點小錯,就要把耿炳文和郭英關押到大牢中問罪的話,勢必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啊。

  再說了,如果把耿炳文和郭英撤換了回來,誰去抵擋燕軍呢?」

  徐輝祖的話音未落,李景隆冷笑了一聲:「難道說,咱們大明除了耿炳文和郭英就沒有將軍了嗎?」

  誰都能聽得出,李景隆的言下之意是,他就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將軍。

  徐輝祖把李景隆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將軍的父親曹國公李文忠彪悍勇猛,戰功赫赫,是我朝難得的一員勇將,朝野上下對他無不敬重,

  但是,將軍你自從襲封了你父親的爵位以來,尚未見你有什麼出色的表現。」

  李景隆聽了徐輝祖的這一番話,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

  他冷笑了一聲:「在這裡,我借用毛遂的一句話,如果不把錐子放在口袋裡,怎麼能知道那錐子不鋒利呢?」

  李景隆的言下之意是,皇上沒給我機會,我怎麼表現?

  如果皇上給我表現的機會,我肯定比錐子還要鋒利。

  徐輝祖輕蔑地一笑:「依我看,你還有一人可比。」

  「哦,那麼,徐將軍認為我該比誰呢?」

  「戰國名人趙括!」

  文武百官一聽,哈哈大笑,因為誰都知道趙括是出了名的飯桶,只會紙上談兵常,長平一戰,趙軍敗得一塌糊塗,被秦軍坑殺了四十五萬人,

  從此,使趙國一蹶不振,失去了稱霸天下的實力。

  「你!」李景隆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咬徐輝祖兩口。


  他穩了穩心神:「你敢小看趙括,但是,在我看來,趙括也是一位名將呢。

  他的父親趙奢乃是趙國的名將,此所謂子承父業,

  後來,趙王用趙括替代了老將廉頗,

  廉頗也是一個守城大將,和耿炳文差不多吧。

  趙括到了軍中,重新布置,主動出擊,並且取得了數次的勝利。

  趙軍士氣大大地提升,形勢一片大好。

  秦昭襄王也很懼怕趙括,暗中起用了戰神白起,把他送到了前線,並且,對手下人說有敢言,白起為將者斬。

  我們評價一個將軍,要看他的對手是誰。

  趙括的對手是白起,換句話說,秦軍之中,除了白起,恐怕沒有人是趙括的對手呢。

  趙括乃是一個年輕的將軍,他輸在白起的手裡也不算丟人。」

  朱允炆聽了李景隆的歪理邪說,覺得他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只聽李景隆接著說:「我的父親的戰功遠遠超過趙奢,如果讓我到軍中去的話,我絕對比趙括要強上許多,

  而且,朱棣手下的那些將軍也沒有誰能比得上白起,

  因此,我軍必勝,如若不勝,甘當軍令!」

  朱允炆微微頷首:「真是虎父無犬子,李將軍勇氣可嘉呀。

  既然如此,朕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把耿炳文和郭英就地免職,讓他們返回京師養老去吧。

  由你出任真定主將,徐輝祖為副將。

  遇到戰事,你們二人商量著來。」

  李景隆一聽,真是喜出望外。

  他趕緊跪在大殿的中央:「陛下聖明!

  末將一定打一個漂亮的大勝仗報效朝廷。」

  徐輝祖見朱允炆已經做出了決定,只好跪在地上領旨謝恩。

  從朱允炆的任命來看,徐輝祖感覺到朱允炆對李景隆十分信任,卻始終提防著自己。

  齊泰接著奏道:「陛下,還有兩個問題比較棘手,請陛下決斷。」

  朱允炆端正坐姿,手扶著龍椅,問道:「齊愛卿,還有何事要奏?」

  「其一,我們當如何處置朱允熥?

  其二,燕軍那些俘虜,又該如何處置?」

  齊泰此言一出,朝堂之內,議論紛紛。

  徐輝祖再次奏道:「末將以為朱允熥能以少量的兵力支援真定,並且,取得大勝,乃是有功之臣,當予以重賞才是。」

  此時,黃子澄清了清嗓音:「微臣有不同意見。」

  一直以來,朱允炆把黃子澄當做老師看待,對於他的建議,也十分重視。

  朱允許看了看黃子澄,問道:「黃愛卿,你有何意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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