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趙寧兒怒咬陳祖義,朱允熥隻身會群盜(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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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州軍營。

  朱允熥和王月憫乘坐著天使降落了下來。

  常遇春的軍營之中,趙寧兒見朱允熥回來了,激動不已。

  她本想一下子撲在朱允熥的懷裡,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和朱允熥一起回來的,竟然還有那個王月憫。

  這一下,可把趙寧兒給氣壞了。

  她用手指著朱允熥,道:「你到底回去幹嘛了?整日讓人提心弔膽,擔心你,怕你出事兒,沒想到你又和這個女人混在了一起,

  看來,你們倆是真的入了洞房了,要不然,你們也不能這樣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朱允熥一聽,知道趙寧兒是誤會了,趕緊向她解釋:「寧兒,事情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解釋,事實勝於雄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有啥好解釋的?」趙寧兒氣憤地說道。

  王月憫感到一陣尷尬:「趙姑娘,事情並非像你所想的那樣,你真的是誤會了。」

  朱允熥並把事情的經過向趙寧兒講述了一遍。

  趙寧兒聽了之後,半信半疑。

  她雙手掐著腰:「我就納悶了,你被抓到北平的監牢之中,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她送給了我一個香囊,這個香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味,

  能順風傳出去很遠的地方,只有她能聞得到,她聞到這種氣味,便能找到我了。」

  朱允熥說著從懷裡把那個香囊取了出來,遞給了趙寧兒。

  趙寧兒拿在手裡一看,氣得粉面通紅,

  她發現那個香囊果然做工精細,看得出王月憫縫製這個香囊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趙寧兒又把那個香囊還給了朱允熥,冷笑了一聲:「你們倆可真夠浪漫的你送給她七星寶刀,她送給你一個香囊,這不就是交換了定情信物嗎?

  看來,我才是多餘的。

  我這就走,回去找我娘去。」

  趙寧兒說到這裡,哭了起來,扭頭便走。

  此時,朱允熥也顧不得王月憫的感受了,

  他趕緊追上前去,拉住了趙寧兒的手。

  此時,趙寧兒正在氣頭上。

  她一下子把朱允熥的手給甩開了:「允熥,你不必這樣,你快去陪她吧,我這就打道回府了。」

  「寧兒,你不要任性,好不好?你聽我解釋嘛。」

  「我不聽。」趙寧兒回到自己的營帳,把隨身的物品收拾一下,打成一個包裹,背在了肩上,翻身上馬,走了。

  任憑朱允熥在後面怎麼樣喊,趙寧兒也是頭也不回。

  朱允熥急得滿頭大汗,卻也無計可施。

  他身邊無馬,就這樣看著趙寧兒騎著馬走了。

  朱允熥的心情十分鬱悶,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此時,王月憫手裡牽著一匹馬來到了他的身邊,把馬的韁繩遞給了他,柔聲說道:「你快去追她吧。」

  朱允熥騎上馬在後面追了一程,卻沒追上。

  朱允熥把回去的經過向常遇春講述了一遍。

  常遇春聽了也是唏噓不已。

  他手捻須髯嘆息了一聲:「真是沒想到,自己人和自己人幹上了!

  朱棣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能完的了嗎?

  看來這個天下是沒有寧日了。」

  「事已至此,也沒辦法呀。」

  「你已經盡力了,你沒事兒就好!」

  就在這時,有一名軍士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書信,施禮道:「吳王你的信。」

  朱允熥感到奇怪,心想自己在這裡怎麼會有人給自己寫信呢?

  「拿來,我看!」

  「諾!」

  那名軍士把信遞給了朱允熥退了出去。

  朱允熥看了那封信之後,神情大變。

  常遇春見他臉色不對,問道:「允熥,發生什麼事了?誰寫來的信?」

  「陳祖義他們把趙寧兒給抓起來了,現在逼著咱們投降。」


  「有這樣的事兒?」

  常遇春詢問了事情的經過,朱允熥如實地講述了一遍。

  「你這事兒弄的,趕緊去把你的岳父請來。」

  趙思禮一著急,額頭上也冒汗了。

  但是,他並沒有責備朱允熥:「我即刻率領兩百名家丁去和他們拼了,無論如何也要把寧兒救出來。」

  趙思禮說到這裡,就往外走。

  常遇春攔住了他:「老趙,你別衝動,先冷靜冷靜,陳祖義和陳士良父子擁有數萬海盜,你兩百人去能頂什麼用?」

  「那我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常遇春把趙思禮扶到了座位上:「你先坐下,咱們再商量商量。」

  朱允熥面帶愧色:「岳父大人,這事兒都怪我不好。」

  趙思禮把手一揮:「你也沒什麼過錯,而且,現在說那些都沒用。」

  朱允熥沉吟了片刻,此時,如果我們和陳祖義、陳士良父子硬拼的話,肯定不行,那樣一來寧兒就危險了。」

  常遇春和趙思禮點頭,覺得朱允熥說得有道理。

  「咱們還得請鐵弦幫幫忙呀。」

  東萊海口。

  大船之上。

  陳祖義居中而坐,身邊侍立著眾多的海盜。

  此時,有兩名海盜把趙寧兒推了上來。

  趙寧兒的雙臂被捆綁著。

  陳祖義揮了揮手,那兩名海盜向後退出了數米遠。

  陳祖義看了看趙寧兒,問道:「你就是趙思禮的女兒趙寧兒?」

  「正是。」趙寧兒昂起頭來。

  陳祖義挑大指稱讚:「真是好樣的,真是虎父無犬女!

  我們布下了一個陷阱,原本打算捉拿朱允熥和常遇春的,沒想到把你給抓住了,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啊。」

  「你們這些海盜,只會背後使絆子,算什麼英雄好漢?」趙寧兒怒罵道。

  陳祖義聽了,手護著文案,哈哈大笑:「這話說得好啊,那麼,我想問你,上一次朱允熥扮作一名老者,說是來投靠咱們,結果把咱們引到了盤龍嶺,差一點兒把咱們的人馬一舉全殲,

  請問朱允熥這是什麼行為?

  他是不是在使用陰謀詭計?」

  「要怪只能怪你們太笨了,你這麼簡單的伎倆,都不能識破。」

  陳祖義站起身來,倒背著雙手在船艙里來回走動:「好好好,你怎麼說都有理,真是好一張利嘴呀。」

  陳祖義仔細打量著趙寧兒,只見趙寧兒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皮膚潔白,面容姣好,一雙大眼靈動有神。

  他走到了趙寧兒的面前,停下了腳步,用右手托住了趙寧兒的下巴:「嗯,果然是個美人胚子,怪不得把我兒想得神魂顛倒。」

  然而,令陳祖義沒有想到的是,趙寧兒一下子張開嘴巴,咬住了他的右手腕,牙齒一用力,咬下一塊肉來。

  「哎呀,疼死我了,你這個臭丫頭!來人,把她拖出去殺了。」陳祖義惱羞成怒,此時,那兩名海盜又要來架趙寧兒。

  「算你撿了個便宜,我要是咬到你的脖子,我就把你的喉嚨給咬斷,」趙寧兒狠狠地瞪了陳祖義一眼,用不著推我,我自己會走!」

  趙寧兒毫不畏懼,昂首挺胸向外走去。

  此時,有一名海盜施進卿趕緊勸說道:「頭領不可如此,留著她還有用。

  倘若我們的人被明朝廷抓去了,我們可以用她進行交換,另外,趙寧兒在咱們的手上,咱們可以命人送信去,逼朱允熥投降。」

  陳祖義想想也是,道:「慢著,先別殺,暫時把她給關押起來。」

  「諾!」

  那兩名海盜答應了一聲,把趙寧兒押了下去。

  晚上。

  微微有點風,那海浪一浪接著一浪,拍打著海岸。

  上百艘戰船排列在海岸的邊上。

  陳祖義正在船艙里睡覺,他的右手腕上纏著繃帶,趙寧兒的這一口差點兒沒把他給咬死,直把他疼得呲牙咧嘴。

  此時,有一名小海盜跑來向他報告說:「頭領,岸邊上有一個人自稱朱允熥,在討敵罵陣。」


  陳祖義聽了都覺得新鮮,問道:「你看清楚了,是他一個人?」

  「沒錯,就他一個人。」

  陳祖義頓時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朱允熥上一次偽裝成吳大,要來投靠我們,這一次他葫蘆里賣的又是什麼藥?

  「待我觀看!」

  陳祖義穿戴整齊,率領眾多的海盜來到了大船的甲板上。

  他借著火把的光向下觀看,果然看見在岸邊上有一人在指手畫腳,口中喊道:「陳祖義,你給我出來!」

  「朱允熥,深更半夜的,你一個人在這裡發什麼瘋?」

  「我想問你,你把趙寧兒怎麼樣了?」朱允熥雙手掐著腰,昂首挺胸。

  陳祖義舉起了右手腕,上面纏著紗布,對朱允熥說:「看到沒有?我這就是拜趙寧兒所賜,她硬生生地咬下我一塊肉來。」

  朱允熥聽了,也是吃了一驚,心想這趙寧兒的膽子也是太大了,那陳祖義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速把趙寧兒放出來,還則罷了,否則,我要你好看!」

  陳祖義也是氣樂了,問道:「就憑你一個人嗎?」

  「我一人足矣!」

  陳祖義冷笑了一聲,道:「你不愧是朱元璋的孫子,狂妄自大至極呀,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裡。

  眾位兄弟,隨我下去捉拿於他!」

  「諾!」

  眾海道答應道。

  隨著陳祖義的一聲令下,眾海盜如同潮水一般,湧向了岸邊。

  朱允熥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陳祖義冷笑:「我以為你有多麼厲害,原來只是個逃跑將軍,想跑,門都沒有,給我追!」

  陳祖義率領著眾海道在後面追了下去。

  大概跑出去有十里,眼看就要追到朱允熥了。

  突然,朱允熥騎上了一隻仙鶴,飛上了天。

  陳祖義看了,也是暗自心驚,問左右:「朱允熥騎的那是什麼鳥?」

  施進卿說:「我看那像是一隻仙鶴呀。」

  陳祖義百思不得其解:「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神鳥呢?

  它怎麼就會聽朱允熥的話呢?」

  陳祖義剛回到大船之上,有一名小海盜慌慌張張地跑來,向他報告說:「頭領,大事不好了。」

  陳祖義腦袋瓜子嗡嗡直響,問道:「又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有一名女子身穿黑色的巫衣,帶著一頭獨角獸,衝上戰船,

  那獨角獸已經咬死我們數十名兄弟。」

  「什麼?有這樣的事?趕快讓陳士良調集弓箭手,把那名女子射殺!」

  「諾!」

  那名小海盜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原來朱允熥和王月憫兵分兩路。

  朱允熥在正面吸引陳祖義的注意力,

  然後,王月憫帶著福寶摸上了戰船,眼看王月憫就要找著趙寧兒了。

  此時,陳士良率領著兩百名弓箭手趕到了,那黑乎乎的箭頭瞄準了王月憫。

  王月憫一看,呼哨一聲,和福寶跳入了海中。

  原來,福寶的水性極好,王月憫騎在它的背上,迅速地游向了海的中央。

  片刻過後,朱允熥騎著天使把王月憫和福寶又救了上來,他們倆返回了蘇州軍營。

  朱允熥寫下了一封書信,然後,取出一隻信鴿,把那份書信捆綁在那信鴿的腿上,

  那信鴿展翅高飛。

  濟南城北門外五十里,朱棣軍營。

  朱棣與鐵弦已經交戰了數次,都沒有占到便宜。

  他的心情十分鬱悶,他召集姚廣孝、朱高煦和朱能等人商量對策。

  朱棣居中而坐。

  他神情憂慮:「怪不得人們都說鐵弦厲害,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人,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啊。」

  朱高煦不服不憤,施禮:「父王,在兒臣看來,鐵弦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請父王再給我一萬兵馬,今天夜裡三更,我再次去偷襲濟南,定能把濟南拿下。」

  姚廣孝在旁邊一聽,趕緊制止:「高煦之勇猛,無人可敵!

  但是,鐵弦也不是等閒之輩,我們已經交戰了數日,他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防備。

  因此,今夜再去偷襲他們,沒有勝算。」

  朱高煦的一雙大眼瞪得溜圓:「難道說咱們十萬大軍,就因為一個小小的濟南停滯不前了嗎?」

  姚廣孝說:「咱們此次使用的是聲東擊西之計,表面上是從黃河沿江渡口渡過黃河去支援朱允熥他們抗擊海盜,

  實際上,咱們把重兵集結在濟南,打算從濟南撕出一個缺口,這樣咱們就可以長驅直入了,沒有想到鐵弦竟是如此厲害,打退了我們多次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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