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趙寧兒助陣,常遇春欲直搗黃龍!(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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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事?這麼急!」趙寧兒問道。

  「哦,也沒啥,就是取一些生活用品!」朱允熥也沒把回來看望老朱的事說出來?

  因為老朱有言在先,不讓他對外說這件事兒。

  趙寧兒眼神關切:「允熥,你說皇上這次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他說三日後要將你問斬,這又把你給放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其中有什麼玄機?」

  「道理很簡單,因為有外敵入侵,他怕應付不過來,所以,就讓我和外祖父去迎敵了。

  他這豈不是一石二鳥之計嗎?」

  趙寧兒一聽,明白了:「這必定是齊泰之計,他陰險得很吶。

  你以後要提防著點兒。」

  朱允熥點了點頭:「我知道,由於時間緊張,我就不去和我娘說了,我馬上就走返回軍營。」

  趙寧兒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允熥,我要和你一起去。」

  朱允熥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可不行,我是去打仗,又不是去玩的,那裡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不,」趙寧兒把嘴巴撅起老高,「我不在你身邊,我更不放心,連覺都睡不著,你把我帶上,說不定我還能為你做點事兒。」

  朱允熥仍然搖頭:「此次,和上次去北平還不一樣的,不管怎麼說,北平諸將是自家人,而且,目前他還沒有公開和朝廷鬧翻,大面上,還得顧著一點兒,

  但是,那些海盜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他們哪裡管那些?

  他們的手段,此前你不是也已經見識過了嗎?

  因此,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你不能去!」

  趙寧兒卻說:「我必須和你在一起,他們那些人雖然兇惡,但是,咱們也不是好惹的,我不怕!」

  朱允熥了解趙寧兒的脾氣,倔強得要命。

  最後,朱允熥只好妥協:「那好吧,這事兒,你得和你爹說清楚,得經過你爹同意才行!」

  此時,門外有人咳嗽了一聲,走進一個人來。

  趙寧兒和朱允熥閃目觀看,見走進來的這個人不是趙思禮,卻又是誰?

  「爹,你來了。」趙寧兒上前用雙手攙扶著他爹。

  朱允熥施禮:「拜見岳父大人!」

  趙思禮點了點頭:「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這一次,皇上和齊泰的確是包藏禍心了。

  你和你外祖父率領著這麼點人馬去攻打那麼多的海盜,是杯水車薪,以卵擊石啊。

  我作為朝廷的六品武官,人微言輕吶,沒有皇上的旨意,我也不能私自調動兵馬,

  這樣吧,我組織兩百名家丁和一些奴僕,隨你一同前往,共同抗擊那些海盜。」

  聽了趙思禮的這一番話,朱允熥真是感動萬分,心想這老泰山真是給自己找到了,對自己真是沒得說。

  「好是好,但是,這樣做,太危險了。

  那些家丁和奴僕都是沒有經過訓練的,他們能有戰鬥力嗎?」

  趙寧兒把臉一揚:「這你就說錯了,我爹他每天練功,經常把那些家丁集合在一起訓練。

  雖然他們只是家丁,但是,他們的作戰能力並不比那些軍士差。」

  「是嗎?」朱允熥聽他這麼一說,暗自佩服,看來自己的這位老泰山是個有心人吶。

  朱允熥把他們駐軍的地址對趙思禮講述了一遍,怕他搞錯了,又畫了一張草圖給他。

  趙思禮看著那份草圖,點了點頭。

  然後,朱允熥對趙寧兒說:「我們先走吧。」

  趙寧兒收拾了一番,問道:「你是怎麼回來的?是騎馬的嗎?」

  「你到院內看看,就知道了。」

  趙寧兒背著一個行囊,隨著朱允熥來到了院內,閃目觀看,

  只見院裡站著一隻白色的仙鶴。

  哎呀,那仙鶴長得真是太漂亮了。

  「仙鶴!」趙寧兒尖叫了一聲。

  朱允熥向趙寧兒介紹說:「它叫天使。」


  「這名字真好聽!」

  那仙鶴見到趙寧兒也十分親熱,低下頭來把臉貼在趙寧兒的臉上。

  趙寧兒輕輕地撫摸著它的頭,問朱允熥:「你是從哪裡得到這隻仙鶴的?」

  「我也說不清楚。

  昨天晚上,我在大帳里休息,它突然從外面鑽了進來,叼住了我的衣服,把我給弄醒了。

  然後,我便跟著它來到了帳外。

  它蹲下了身體,我便騎了上去,然後,它就把我帶到了這裡。」

  趙寧兒聽了,也覺得非常神奇。

  此時,那隻仙鶴又伏在了地上,放低了姿態。

  朱允熥先是把趙寧兒抱了上去,然後,自己也騎上去了。

  那仙鶴的背十分寬闊。

  趙思禮在旁邊看了,也覺得十分神奇。

  只見那鶴鳴叫了一聲,展翅飛起,徐徐地升騰到了半空。

  剛開始的時候,趙寧兒還有一些害怕,後來,覺得越來越平穩了。

  朱允熥在背後用雙手抱著她,她依偎在朱允熥的懷裡,感受到朱允熥身上的溫度。

  此時,對於趙靈兒來說,可能是最幸福的時刻了。

  她對朱允熥說:「我現在覺得,咱倆就好像是一對神仙眷侶,乾脆咱們不用去打仗了,直接飛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定居下來就好了,遠離朝堂,遠離那複雜的京師,好不好?」

  朱允熥一笑:「你開什麼玩笑?外祖父還在那裡等著我呢,我能把他一個人丟下嗎?

  再說了,陳祖義可不是好對付的。

  他現在的實力比起那些藩王也是不差。

  而且,他們有船,他們打贏了就打,打不贏,上了船就跑了。」

  趙寧兒覺得朱允熥言之有理:「那好吧,這一次,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片刻過後,朱允熥和趙寧兒便來到了常遇春的軍營。

  常遇春正在找朱允熥呢,問了很多軍士,都說不知道,直把他急得滿嘴是泡。

  此時,已經天光漸亮。

  常遇春見朱允熥和趙寧兒騎著一隻仙鶴回來了。

  常遇春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允熥,你到哪裡去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朱允熥只說自己回去把趙寧兒給接來了,並沒有說自己已經見到老朱了。

  常遇春看到這隻仙鶴,也覺得十分好奇,在他的記憶中,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朱允熥便把這隻鶴的來歷簡單地做了介紹。

  常遇春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有了這隻鶴,咱們以後運送糧草就方便了。」

  朱允熥聽了,覺得也是。

  於是,朱允熥命人製作了一個大型的網兜,只要拴在那隻仙鶴的兩條腿上,既可以載人,也可以載物。

  朱允熥心想這倒好,這下這隻仙鶴便成了他們的運輸工具了。

  常遇春手捻須髯:「據哨探來報,前面不遠處已經發現了陳祖義海盜的蹤跡。」

  朱允熥一聽,心裡開始納悶了,他心想自己寫信給鐵弦,是讓鐵弦假扮成陳祖義的海盜,那可不是真的,

  沒想到真的把陳祖義的海盜給招來了。

  如果說真讓自己率領這1000多人去對付人家數萬海盜,那可真不好對付呀,那些海盜之兇殘,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朱允熥和趙寧兒都感到很吃驚。

  「陳祖義的海盜在什麼位置?」

  「他們懼怕鐵弦,已經到了東萊海口。」常遇春說。

  聞言,朱允熥心想東萊海口,那不是當年隋煬帝製造戰船的地方嗎?

  不過那一片水域正適合停船?

  「外祖父,那你有什麼作戰計劃?」

  常遇春把手一揮:「依我之見,趁他們立志未穩,咱們率領人馬直接殺過去就得了!

  咱們一個衝鋒,只要把第一仗打贏了,他們嚇破了膽,便會投降!」

  「不妥。」朱允熥搖了搖頭。

  他心想外祖父不愧為戰神,根本沒把那些海盜放在眼裡,但是,這樣做,風險太大,


  倘若有什麼閃失,那將會全軍覆沒,到那時,自己將無法向朝廷交代啊。

  朱允炆和齊泰那些人必定會以此為由,治自己的罪。

  「外祖父,我覺得這樣做不太妥當啊。」

  「怎麼說?有何不妥?」

  朱允熥遙望著東方:「一是,路途有些遠,人們常說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就是這個道理,

  等到我們的軍士趕到東萊海口的時候,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哪裡還有作戰能力?

  二是,咱們的糧草也接濟不上呀。」

  趙寧兒聽了,也贊同朱允熥的建議:「外祖父,雖然我不太懂得軍事方面的事情,但是我覺得允熥說得有道理呀。

  鐵弦不是說了嗎?

  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打仗,要學程不識,可不能學李廣啊。」

  常遇春笑了:「其實,我倒很欣賞李廣的,他是一個才將。

  他曾經以100人擊退了匈奴數千人馬,他射殺了三名匈奴射鵰手,把那些人嚇得屁滾尿流。」

  「你說得很對,李廣的個人能力的確很出色,但是,他的戰績並不好啊,所以,終其一生,未得封侯。」

  對於這一段歷史,常遇春也很了解,

  有一次,漢武帝派李廣、衛青、公孫敖和公孫賀四員大將討伐匈奴,讓他們每人率兵1萬,分別從4條路線討伐匈奴,

  但是,最終的結果是,公孫賀在沙漠裡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匈奴的軍隊,然後,無功而返。

  公孫敖折損了7000兵馬,逃了回來;

  衛青率兵直搗龍城,俘虜了700名匈奴人,

  雖然他俘獲的人數不多,但是,在四路兵馬當中,取得的成果是最大的。

  李廣一萬軍隊,全軍覆沒。

  當然了,李廣之所以會全軍覆沒,是因為他的名頭太大,引起了匈奴單于的注意。

  於是,匈奴單于調集了重兵圍攻李廣。

  最終,李廣受到匈奴重兵打擊,所以,敗得很慘。

  可能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李廣牽制了匈奴的主力,所以,衛青才得以順利的攻下龍城。

  不管怎麼樣,李廣全軍覆沒,他本人也被俘。

  後來,他又從匈奴的軍隊中逃了回來,花錢贖了死罪。

  這段歷史,常遇春心裡也很清楚。

  但是,他覺得不是李廣的能力不行,而是,因為李廣的運氣不好,數奇。

  程不識作戰就不是這樣,他率領的軍隊每到一處,安營紮寨都有章法,

  都會加強戒備,崗哨特別嚴啊,

  李廣自由散漫,幾乎沒人站崗放哨,

  因為這件事,程不識曾經多次提醒過李廣,

  但是,李廣不以為然,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很多的將士都願意跟隨李廣。

  因為跟著李廣,很輕鬆啊,無拘無束,若跟在積不識的後面,卻非常累。

  不可否認的是,程不識是一個不敗將軍,人家從來沒打過敗仗。

  今天,朱允熥提到了李廣,所以,祖孫倆就有了一番辯論。

  朱允熥毫不隱瞞自己的觀點:「咱們行軍打仗得向積不識和鐵弦學習,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以我之不可勝,待敵之可勝。

  抓住機會,伺機出擊。」

  常遇春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拭他的丈八點鋼槍,

  「你的這種作戰思想和理念,和徐達倒是有幾分相像,他也是這麼說的,

  但是,外祖父我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

  我時常帶著少量的兵力穿梭在敵軍的萬馬叢中。

  我所率領的那支軍隊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會把敵人的軍隊切成一塊一塊的,然後,再各個擊破,這是我慣用的打法,而且,幾乎每次都很靈驗。」

  朱允熥十分佩服。

  他心想,人們常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常遇春的軍隊之所以有如此強的戰鬥力,那是因為常遇春太過勇猛了,


  這就好比當年的項羽率領著二十八騎,在劉邦的軍營之中往來衝突,卻很少有人受傷。

  項羽的武力值幾乎沒有人能夠超越。

  若是時光倒退數十年,常遇春可能和項羽有的一比,現在常遇春已經上了年紀,年老不講,筋骨為能。

  「允熥啊,那你說,我們這一仗該怎麼打?」

  朱允熥尚未來得及回答。

  就在這時,趙思禮率領著兩百名家丁,已經趕到了。

  常遇春、朱允熥和趙寧兒出帳迎接。

  朱允熥閃目觀看,見趙思禮帶來的兩百家丁,個個都是好樣的。

  他們生龍活虎,如同下山的猛虎,出水的蛟龍,一個個精神抖擻,鬥志昂揚。

  眾人見完了禮之後,分賓主落座。

  常遇春見來了援兵,也很高興,雖然援兵不是很多。

  「趙將軍,你來得正好,對於此戰你有何高見?」

  趙思禮謙虛地說道:「常將軍乃是咱們大明的不敗戰神,在你的面前,我怎敢班門弄斧呢?」

  常遇春哈哈一笑:「趙將軍,你不必過謙,你之所以能坐上兵馬指揮使的位置,是因為你武藝出眾,戰功顯赫,若是泛泛之輩,怎麼可能坐得上這個位置呢?所以,你也不必謙虛。

  此間沒有外人,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咱們大家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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