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戰與和
「千真萬確！那樓船上，就是孫權將軍！」合肥城中一名被關公部隊抓獲的江東俘虜，對著龐統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便不奇怪了，某聽聞雲長以一敵四，還甚為驚訝怎一下來了這許多戰將，原來是孫權親自來了。」龐統自言自語道。
這件事變得複雜起來了，如果是其他人來救援，龐統不帶半點猶豫，絕對要想盡辦法全部殲滅，但如果孫權也在，最好還是問問主公的意見。
「陳蘭將軍，勞煩速往舒水主公大營，將此事告知主公。」龐統向陳蘭下令道。
「得令！」
陳蘭火速調了一艘走舸，前往舒水河口。
「元直好眼力，竟然真是孫權前來？！」聽到陳蘭的匯報，劉備吃驚地看向徐庶。
幾個時辰之前的清晨，當孫權艦隊途徑劉備大營所在的舒水河口時，雖然距離很遠，但徐庶一眼看中樓船上眾星捧月般簇擁的，絕對就是孫權本人。
所以就和劉備打賭，劉備則堅持認為孫權不可能親自來，雙方便以各自佩劍為賭注，向樓船遙相施禮，看對方有何反應。
如今信息得到了龐統那邊的確認，徐庶輕輕咳嗽了一聲，向劉備伸出手：「主公？」
劉備收回了目光，淡定問道：「何事？」
「主公佩劍……」徐庶小聲提醒道。
「元直何必如此較真……」劉備一邊嚴肅地說著，一邊還是伸手解下了佩劍，塞到徐庶手中。
徐庶一把抽出雙股劍，兩柄寶劍寒光閃閃，劍氣逼人。
「昔日聽聞主公曾以此劍與呂布相戰，今日一見，果然絕世好劍！」徐庶撫摸著雙股劍的劍身，不由讚嘆道。
欣賞完，徐庶將寶劍放回鞘中，還給了劉備。
「怎麼？軍師看不上我這佩劍？」劉備故意調笑道。
「豈敢，打賭之事乃戲言爾，主公莫怪，庶不敢奪主公所愛！」徐庶笑道。
劉備這才假意勉強將寶劍收回，隨後問徐庶：「軍師，既是孫權親自來此，勝算有幾成？」
徐庶答道：「勝算幾成，皆在主公一念之間。」
劉備不意外徐庶的回答，站起身在營中踱步沉思。
見劉備始終在猶豫，徐庶出言提醒道：「主公，若要興合肥十年之基業……」
「既如此，只當不知，全力以赴。」劉備一聽立馬打斷了徐庶，吐出這幾個字。
徐庶滿意地笑笑，看向了陳蘭。
陳蘭會意，轉身離開，返回合肥向龐統傳令。
當天傍晚，孫權的艦隊終於見到了周泰所說連船封鎖河口的荊州水軍。
幾十艘滿載的戰船，橫向相連，將河口北岸和南岸連在了一起，戰船之後又是上百根浮木，亦以繩索相連，浮木之後，才是橫著攔在河口的荊州水軍的鬥艦和艨艟戰艦。
樓船不得不停了下來，孫權站在樓上，看著這條封鎖線，問向左右：「諸位將軍，可有破解之法？」
徐盛道：「主公，我以為不足懼也，以樓船之堅固，衝破封鎖，易如反掌。」
「文向所言差矣，主公請看所連戰船，雖滿載物資，而吃水甚淺，賊軍恐另有所謀。」黃蓋比較細心，一眼就發現了端倪。
此時程普從甲板上跑上樓來匯報導：「主公，我已看得真切，連船上所載之物，俱是引火之物！」
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
「主公，賊以此勢，無非欲使我等不敢前行，不若先遣一走舸，將連船盡皆引燃，則賊無所恃也。」諸葛瑾建議道。
孫權一聽，眼睛一亮，確實是個好辦法。
「誰可行此壯舉？」孫權看著身邊幾位將領問道。
「末將願往！」徐盛大步出列。
「好！取酒來！」孫權目露欣慰之色。
畢竟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行為，先不說放火之後能不能逃回來，光看對方兩岸的布置，能不能衝破對方的遠程攻擊衝到連船面前都難說。
從人端來酒，徐盛一飲而盡：「謝主公賜酒！」徐盛說完，大步離去。
孫權看著徐盛的背影，找回了一些信心，雖然跟關羽對戰根本打不過，但能有如此果斷赴死的決心，徐盛也還是我江東的一條好漢！
兩刻以後，三艘走舸，同時從艦隊中順流而出，走舸上各有十二人，除了舵手以外全部一手持盾牌一手持火把，意在引燃連船。
樓船上孫權親自為徐盛擊鼓壯行。
「咚咚咚咚！」戰鼓聲響起，居巢的周倉部隊和浮木後面的荊州水軍也早都做好了應對準備。
果然，徐盛三艘船一進入兩岸射程，周倉就下令亂箭招呼，雖然走舸順流速度十分快，每艘船還是有三四人中箭落水。
隨著越來越靠近連船，不光兩岸有箭矢射來，荊州的艨艟戰艦和鬥艦上的弓箭手也加入了進來。
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無死角從左中右三個方向射向三條船，幾息的功夫就有一艘船全軍覆沒，徐盛自己和另一艘船加起來也僅剩五人。
「就快到了！衝過去！」徐盛朝另一條船大喊道，此時船上的舵手已死，完全就靠著水流在靠近連船防線。
徐盛喊完話沒幾息就不再說話，因為另一條船也已全軍覆沒，只剩自己這條船上的兩個人。
「嗖！嗖！」箭雨這次全部對準了徐盛的船。
徐盛眼疾手快，在亂箭將自己和士卒射成篩子之前，一把拉住部下，一齊跳入水中。
雖然入水以前背上還是中了一箭，但最終徐盛還是和部下游回到樓船上。
「主公，徐盛願再往！」徐盛不服氣道。
「文向真壯士也！」孫權再次賜酒。
這一次，有了經驗的徐盛準備了五條船先後出發，六十名死士再次衝擊連船防線。
只是江東軍不知道，周倉這次除了甲士以外，駐防居巢的全都是弓箭手，早就等著了。
這一次徐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雖然短時間內前三艘船再一次全軍覆沒，自己也又中了兩箭，但此時已經衝到了比上次更接近連船的地方。
船上三人中的兩人扔掉了火把，轉而拿起落水隊友的盾牌，將徐盛包裹了起來。
越來越近！徐盛已經準備好扔出火把！
「嘩！」就在走舸載著三名死士即將靠近連船的時候，河面上突然拉起兩條粗壯的繩索，一下將這最後一條船掀翻。
「唉！」樓船上的孫權眼看著希望就在眼前，又被無情的澆滅，氣得用手猛錘欄杆。
果然還是小瞧了對方。
更加讓人絕望的是，兩次衝鋒的八條船，被水流一衝，又擋在了連船前面，如果還用走舸這種小船再沖，勢必更難靠近連船，但是若用大船，難免落得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這一次徐盛因中了三箭，體力受影響，許久之後才游回樓船，上船之後看到阻礙在連船前面的那幾條走舸，也自知不可能再做嘗試，在孫權的一番寬慰後，返回了船艙休息。
眼看破防無望，樓船上的江東君臣們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潘璋被關公砍傷，呂范被關公射中，徐盛身中三箭，能用之人也越來越少，孫權開始焦慮起來。
「主公，事到如今，某願率水軍沖入連船，將其引燃！」黃蓋站了出來，大義凜然道。
程普一聽連忙擺手道：「公覆，萬萬不可！」
「事到如今，別無他法！」黃蓋堅定地說道。
其實這個辦法孫權剛剛就已經想到了，但畢竟要付出犧牲手下將士的代價，他不願意細想。
「不如議和。」沉靜了許久的諸葛瑾突然語出驚人。
「某以為，合肥此地，我軍本就不該來此，實乃中了曹操奸計。」面對眾人訝異的目光，諸葛瑾娓娓道來。
「劉備興建合肥，雖於我江東不利，但此時氣候未成，我江東也完全未到根基穩固，可染指中原之時。」
「劉曄之輩，以妖言蠱惑主公出兵，名為取淮南之利，實為將禍水東引，請主公明鑑！」
諸葛瑾說完，向孫權深作一揖。
孫權何嘗沒有想到這一層？在巢湖南岸被關羽襲殺敗兵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件事，只不過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在這種完全占下風的局面下和劉備議和。
「子瑜之言有理。」孫權慢吞吞地說道：「只是，吾以為此時議和，我江東恐日後恐為天下之人恥笑。」
諸葛瑾聞言一愣，緊閉雙眼，不再說話，看來主公並不服氣，也還沒有認清現實……多說無益。
黃蓋聞言，心知殊死一搏在所難免，再次上前請戰道：「主公！請准許黃蓋出戰！」
孫權沉默不語，一手撫摸著下巴。
「主公！」黃蓋再次大聲提醒孫權，趕快作出決定。
其餘眾人也都知道除了議和，這真的是唯一的辦法了。
半晌之後，孫權才出聲：「黃蓋聽令！」
「末將在！」
「命汝率鬥艦一艘、艨艟四艘，領水軍五百人，衝破封鎖！」孫權最終還是決定殊死一搏！
「黃蓋遵命！」
「陳武聽令！」
「末將在！」
「命汝率走舸三十艘，跟隨黃蓋戰船，隨時接應救援！」
「遵命！」
一老一少兩員大將領命而出，孫權緊握的拳頭稍稍鬆了一下。
成敗在此一舉！
「這便不奇怪了，某聽聞雲長以一敵四，還甚為驚訝怎一下來了這許多戰將，原來是孫權親自來了。」龐統自言自語道。
這件事變得複雜起來了，如果是其他人來救援，龐統不帶半點猶豫，絕對要想盡辦法全部殲滅，但如果孫權也在，最好還是問問主公的意見。
「陳蘭將軍，勞煩速往舒水主公大營，將此事告知主公。」龐統向陳蘭下令道。
「得令！」
陳蘭火速調了一艘走舸，前往舒水河口。
「元直好眼力，竟然真是孫權前來？！」聽到陳蘭的匯報，劉備吃驚地看向徐庶。
幾個時辰之前的清晨，當孫權艦隊途徑劉備大營所在的舒水河口時，雖然距離很遠，但徐庶一眼看中樓船上眾星捧月般簇擁的，絕對就是孫權本人。
所以就和劉備打賭，劉備則堅持認為孫權不可能親自來，雙方便以各自佩劍為賭注，向樓船遙相施禮，看對方有何反應。
如今信息得到了龐統那邊的確認，徐庶輕輕咳嗽了一聲，向劉備伸出手：「主公？」
劉備收回了目光，淡定問道：「何事？」
「主公佩劍……」徐庶小聲提醒道。
「元直何必如此較真……」劉備一邊嚴肅地說著，一邊還是伸手解下了佩劍，塞到徐庶手中。
徐庶一把抽出雙股劍，兩柄寶劍寒光閃閃，劍氣逼人。
「昔日聽聞主公曾以此劍與呂布相戰，今日一見，果然絕世好劍！」徐庶撫摸著雙股劍的劍身，不由讚嘆道。
欣賞完，徐庶將寶劍放回鞘中，還給了劉備。
「怎麼？軍師看不上我這佩劍？」劉備故意調笑道。
「豈敢，打賭之事乃戲言爾，主公莫怪，庶不敢奪主公所愛！」徐庶笑道。
劉備這才假意勉強將寶劍收回，隨後問徐庶：「軍師，既是孫權親自來此，勝算有幾成？」
徐庶答道：「勝算幾成，皆在主公一念之間。」
劉備不意外徐庶的回答，站起身在營中踱步沉思。
見劉備始終在猶豫，徐庶出言提醒道：「主公，若要興合肥十年之基業……」
「既如此，只當不知，全力以赴。」劉備一聽立馬打斷了徐庶，吐出這幾個字。
徐庶滿意地笑笑，看向了陳蘭。
陳蘭會意，轉身離開，返回合肥向龐統傳令。
當天傍晚，孫權的艦隊終於見到了周泰所說連船封鎖河口的荊州水軍。
幾十艘滿載的戰船，橫向相連，將河口北岸和南岸連在了一起，戰船之後又是上百根浮木，亦以繩索相連，浮木之後，才是橫著攔在河口的荊州水軍的鬥艦和艨艟戰艦。
樓船不得不停了下來，孫權站在樓上，看著這條封鎖線，問向左右：「諸位將軍，可有破解之法？」
徐盛道：「主公，我以為不足懼也，以樓船之堅固，衝破封鎖，易如反掌。」
「文向所言差矣，主公請看所連戰船，雖滿載物資，而吃水甚淺，賊軍恐另有所謀。」黃蓋比較細心，一眼就發現了端倪。
此時程普從甲板上跑上樓來匯報導：「主公，我已看得真切，連船上所載之物，俱是引火之物！」
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
「主公，賊以此勢，無非欲使我等不敢前行，不若先遣一走舸，將連船盡皆引燃，則賊無所恃也。」諸葛瑾建議道。
孫權一聽，眼睛一亮，確實是個好辦法。
「誰可行此壯舉？」孫權看著身邊幾位將領問道。
「末將願往！」徐盛大步出列。
「好！取酒來！」孫權目露欣慰之色。
畢竟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行為，先不說放火之後能不能逃回來，光看對方兩岸的布置，能不能衝破對方的遠程攻擊衝到連船面前都難說。
從人端來酒，徐盛一飲而盡：「謝主公賜酒！」徐盛說完，大步離去。
孫權看著徐盛的背影，找回了一些信心，雖然跟關羽對戰根本打不過，但能有如此果斷赴死的決心，徐盛也還是我江東的一條好漢！
兩刻以後，三艘走舸，同時從艦隊中順流而出，走舸上各有十二人，除了舵手以外全部一手持盾牌一手持火把，意在引燃連船。
樓船上孫權親自為徐盛擊鼓壯行。
「咚咚咚咚！」戰鼓聲響起，居巢的周倉部隊和浮木後面的荊州水軍也早都做好了應對準備。
果然，徐盛三艘船一進入兩岸射程，周倉就下令亂箭招呼，雖然走舸順流速度十分快，每艘船還是有三四人中箭落水。
隨著越來越靠近連船，不光兩岸有箭矢射來，荊州的艨艟戰艦和鬥艦上的弓箭手也加入了進來。
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無死角從左中右三個方向射向三條船，幾息的功夫就有一艘船全軍覆沒，徐盛自己和另一艘船加起來也僅剩五人。
「就快到了！衝過去！」徐盛朝另一條船大喊道，此時船上的舵手已死，完全就靠著水流在靠近連船防線。
徐盛喊完話沒幾息就不再說話，因為另一條船也已全軍覆沒，只剩自己這條船上的兩個人。
「嗖！嗖！」箭雨這次全部對準了徐盛的船。
徐盛眼疾手快，在亂箭將自己和士卒射成篩子之前，一把拉住部下，一齊跳入水中。
雖然入水以前背上還是中了一箭，但最終徐盛還是和部下游回到樓船上。
「主公，徐盛願再往！」徐盛不服氣道。
「文向真壯士也！」孫權再次賜酒。
這一次，有了經驗的徐盛準備了五條船先後出發，六十名死士再次衝擊連船防線。
只是江東軍不知道，周倉這次除了甲士以外，駐防居巢的全都是弓箭手，早就等著了。
這一次徐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雖然短時間內前三艘船再一次全軍覆沒，自己也又中了兩箭，但此時已經衝到了比上次更接近連船的地方。
船上三人中的兩人扔掉了火把，轉而拿起落水隊友的盾牌，將徐盛包裹了起來。
越來越近！徐盛已經準備好扔出火把！
「嘩！」就在走舸載著三名死士即將靠近連船的時候，河面上突然拉起兩條粗壯的繩索，一下將這最後一條船掀翻。
「唉！」樓船上的孫權眼看著希望就在眼前，又被無情的澆滅，氣得用手猛錘欄杆。
果然還是小瞧了對方。
更加讓人絕望的是，兩次衝鋒的八條船，被水流一衝，又擋在了連船前面，如果還用走舸這種小船再沖，勢必更難靠近連船，但是若用大船，難免落得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這一次徐盛因中了三箭，體力受影響，許久之後才游回樓船，上船之後看到阻礙在連船前面的那幾條走舸，也自知不可能再做嘗試，在孫權的一番寬慰後，返回了船艙休息。
眼看破防無望，樓船上的江東君臣們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潘璋被關公砍傷，呂范被關公射中，徐盛身中三箭，能用之人也越來越少，孫權開始焦慮起來。
「主公，事到如今，某願率水軍沖入連船，將其引燃！」黃蓋站了出來，大義凜然道。
程普一聽連忙擺手道：「公覆，萬萬不可！」
「事到如今，別無他法！」黃蓋堅定地說道。
其實這個辦法孫權剛剛就已經想到了，但畢竟要付出犧牲手下將士的代價，他不願意細想。
「不如議和。」沉靜了許久的諸葛瑾突然語出驚人。
「某以為，合肥此地，我軍本就不該來此，實乃中了曹操奸計。」面對眾人訝異的目光，諸葛瑾娓娓道來。
「劉備興建合肥，雖於我江東不利，但此時氣候未成，我江東也完全未到根基穩固，可染指中原之時。」
「劉曄之輩，以妖言蠱惑主公出兵，名為取淮南之利，實為將禍水東引，請主公明鑑！」
諸葛瑾說完，向孫權深作一揖。
孫權何嘗沒有想到這一層？在巢湖南岸被關羽襲殺敗兵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件事，只不過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在這種完全占下風的局面下和劉備議和。
「子瑜之言有理。」孫權慢吞吞地說道：「只是，吾以為此時議和，我江東恐日後恐為天下之人恥笑。」
諸葛瑾聞言一愣，緊閉雙眼，不再說話，看來主公並不服氣，也還沒有認清現實……多說無益。
黃蓋聞言，心知殊死一搏在所難免，再次上前請戰道：「主公！請准許黃蓋出戰！」
孫權沉默不語，一手撫摸著下巴。
「主公！」黃蓋再次大聲提醒孫權，趕快作出決定。
其餘眾人也都知道除了議和，這真的是唯一的辦法了。
半晌之後，孫權才出聲：「黃蓋聽令！」
「末將在！」
「命汝率鬥艦一艘、艨艟四艘，領水軍五百人，衝破封鎖！」孫權最終還是決定殊死一搏！
「黃蓋遵命！」
「陳武聽令！」
「末將在！」
「命汝率走舸三十艘，跟隨黃蓋戰船，隨時接應救援！」
「遵命！」
一老一少兩員大將領命而出，孫權緊握的拳頭稍稍鬆了一下。
成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