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合肥合戰伍
震天響地的喊殺聲讓周倉徹底清醒起來，周倉抬起頭看向龐統，示意自己無事。
龐統鬆了口氣，下令道：「鳴金！五擊一停！」隨後又對另一傳令官道：「令陳蘭部出擊！」
「叮叮叮叮叮——！」五擊一停的鳴金聲響起，甲士營開始慢慢向後退，陳武只當是合肥守軍要收縮回撤，便繼續指揮部隊壓上。
周倉指揮著甲士營有條不紊向後退，一直退到離護城河只有二十步距離。
這時候城中再次推出了十幾輛箭車以及插滿鋼刀的刃車，緊貼著護城河一字排開。
「又是這破車。」陳武暗罵一聲。
此時守軍呈現出一種殊死一搏的姿態。
看著箭車只有稀稀拉拉的箭矢射中前排的士兵，程普果斷下令道：「全軍速進！衝破箭陣！把他們撞進護城河！」
兩支騎兵部隊立馬從中軍狂奔而出，經步兵方陣兩翼向甲士營兩側衝擊，和中間的步兵一起，撞向城下最後一條防線。
正在這時，合肥城頭號角響起——
「嗚——！」
程普循著號角聲抬頭望去，只見城牆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二十幾輛霹靂車！
「放！」楊弘大喊著指揮士兵發石，與江東軍採用大石追求一擊的殺傷力不同，龐統給霹靂車配的都是大小不一的亂石，最小的只有拳頭大小，大的也沒有腦袋那麼大，追求的就是殺傷範圍。
一瞬間，合肥城西亂石如同流星雨從天而降，每一輪投石，都有數十顆石頭砸在江東軍陣里。
這下輪到劉曄傻眼了，他此時正在中軍程普身旁，眼睜睜看著城頭上自己發明的霹靂車，毫不留情地降下石頭雨，將江東子弟砸得頭破血流。
本來霹靂車的射程就遠，再加上從高打低，射程又被放大，江東軍一下子亂作一團。
不僅如此，龐統調整了兩側的幾輛霹靂車的位置，使江東中軍也被亂石的射程覆蓋。
少部分已經衝到城下的江東軍，被箭車和甲士營擊殺，而大部分都在霹靂車的射程內，這種恐怖的戰場情形，已經遠遠超出了江東軍任何一次作戰的想像。
此刻已經完成了誘敵任務的周倉，雙手執刀，靜靜地等待龐統發出反擊的信號。
雞鳴山方向的廖化部騎兵，已經游弋到了江東軍陣後方，將側翼交給了剛剛趕到的陳蘭部步兵。
程普、陳武試圖將已經陷入混亂的陣腳重新集結，他們連連擊鼓，卻根本不起作用。
並且由於衝鋒時騎兵在兩翼包抄，一下被亂石攻擊後，戰馬四處逃竄，自相踐踏，完全失控。
終於到時候了！龐統令旗一展，合肥城頭鼓號齊鳴！
霹靂車立刻全部停止了投石，被軍士們調轉方向，沿著城南方向推去。
「殺！」周倉吶喊著，帶著甲士營從正面發起衝鋒，五十甲士及一輛刃車為一組，從正面向戰場的各個方向收割被霹靂車砸暈的江東軍。
遠方廖化部騎兵則從江東軍後方掩殺過來，陳蘭部步兵從左翼發起攻擊，一個大口袋瞬間收縮！
一時間城西江東軍的陣地有如人間地獄，充斥著哀嚎聲和慘叫聲。
城南的甘寧部則要艱苦許多，早在周倉被落石擊暈時，整個城南右邊的城牆就已經被江東軍轟塌了一半，箭垛也基本都被砸毀。
在確認守軍不再有掩體可以射擊後，諸葛瑾才指揮著水軍再次在戰船上架起跳板和雲梯，如螞蟻般湧向各個豁口衝擊守軍。
守軍箭矢早已用盡，甘寧手持兩把鋼刀，不斷地和爬上城牆的江東軍肉搏，守卒完全就是以命換命在堅守，兩千人的部隊輪番上陣，此時只剩下八百人，甚至城下的水門都已經被屍山完全堵住。
等到終於聽到龐統總攻的鼓號聲，甘寧急忙大喊道：「快快後撤！」守軍如釋重負，蜂擁跑回龐統修建的那幾條土坡邊，全部將盾牌高高舉起。
江東軍看到守軍突然回撤，只當是對方怯戰而逃，軍心大振，更加快速地向城牆上涌。
「咻！」一顆大石忽從天降，砸在諸葛瑾鬥艦旁的水中，發出「噗通！」一聲巨響。
諸葛瑾瞪大了雙眼，反應了過來，露出恐懼之色，隨後大喊道：「快撤！快撤！全軍撤退！」
可惜為時已晚！
一如城西流星雨攻擊的景象，龐統的投石車現在全部對準了城南的江東水軍！
給這邊準備的石頭比城西更大些，畢竟除了人要轟，還要砸船！
亂石所到之處，轟轟隆隆，玉石俱焚！
霹靂車的射程覆蓋由近到遠，無論是士兵還是戰船，眾生平等，一起毀滅！
整整砸了十幾輪之後，龐統動用了城中最後的預備隊，協助甘寧一起，將已經登上城牆的水軍全部剿滅。
隨後將所有的霹靂車全部推到了城南殘存的城牆上，對準了距離較遠的戰船和大營！
又是一輪輪轟擊，直到連江東之前砸過來的石頭都全部用完，龐統這才罷休。
甚至這次連著幾個日夜才做出來的幾十輛霹靂車由於使用過度，一大半都報廢了。
從逍遙津封鎖城南的上百艘江東戰船被砸爛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因為大船被砸散架，擁堵了水面，根本就無法動彈。
江東軍的總攻從巳時開始，此時已經到了未時，戰鬥還沒結束，雖然後面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合肥守軍一邊倒地屠殺江東軍……
周倉、廖化和陳蘭三人，一路追殺江東潰兵，從城西殺過施水，衝進江東軍大營，直到殺穿了營寨，眾人都覺得人困馬乏，無法再追，才頗為惋惜地回到城中。
而程普、陳武以及從水中被撈起來的諸葛瑾，狼狽地帶領著殘兵敗將沿著合肥城南下的施水一路狂奔三十里，一直逃到逍遙津和巢湖中間地帶，見並無合肥守軍追來，才停下了腳步。
劉曄在亂軍中不知去向，當然此時江東軍也沒有人在乎劉曄的生死。
江東軍殘部在附近找到個無人的野村，打算以此為營地，暫住一晚。
等諸葛瑾不停地派人收攏潰卒，清點完人數之後，程普險些暈了過去，兩萬江東子弟，一戰被打得只剩七千多人，這七千人中的大部分還是原本就沒有出陣，在大營待命的預備隊！
「先主公以江東子弟託付於某，今日遭此大敗，某有何面目再回江東！」程普老淚縱橫。
「某以為，一戰至此，軍心已亂，不宜再戰，當務之急應聯繫呂范將軍，將其水軍調來巢湖，將剩餘將士，接回江東。」諸葛瑾在一旁勸道。
陳武在一旁默不作聲多時，一聽要撤軍，怒道：「若非劉曄那廝，獻什麼霹靂車與張勳那豎子，龐統如何能得到如此利器？我等何以一敗至此？！」
程普這次沒有再斥責陳武，他隱隱也覺得，如果這次攻打合肥，沒有讓張勳楊弘那幫草寇攪合，完全不至於大敗。
「罷了，事已至此，劉曄之事，不談也罷。」諸葛瑾不想再去糾結這個沒有意義的話題。
「來人！」程普大喊道。
一小卒匆匆而入。
「汝取我兵符將令，速去濡須口調呂范將軍水軍前來！」程普說完從懷中取出兵符將令交給使者。
交代了援軍，眾人稍稍放鬆了一些，至少還有這個後手在，濡須口到這裡最快兩日可達。
「幾乎忘了一件大事也！」諸葛瑾突然神色凝重。
程普問道：「何事？」
「夾石關周泰將軍！」諸葛瑾提醒道。
程普猛一拍大腿道：「幼平仍在夾石關扼守關隘，若皖城與合肥兩軍夾擊，幼平危矣！」
夾石關在合肥城西南一百五十里處，江東軍在和張勳部包圍了合肥之後，首先就派了周泰領一千人扼守夾石關，切斷合肥和皖城之間的聯繫。
沒人會預想到江東的總攻會在一天之內以潰敗收場，更沒人能想到會潰敗到連大營都丟了，如果程普這些人就這樣逃回江東，周泰將成為徹徹底底的孤軍，死路一條。
「來人！來人！」程普再次大喊道。
小卒慌忙來見。
「汝派使者十人，速去夾石關通報周泰將軍，大營已失，速回巢湖！」諸葛瑾叮囑道。
小卒領命而出。
程普的擔憂不無道理，龐統和徐庶兩人確實在打夾石關的主意，只不過龐統自己也沒想到，一戰就能拿下江東大營。
而且他計劃的，根本不止是擊退圍城的江東軍，他想要全殲敵軍，因此當時才會對雷緒要送出去的那封書信如此重視。
此時合肥城中一片歡聲笑語，除了城南的水門城牆嚴重損毀，修繕需要不少時間，此次的成果十分喜人。
從江東軍繳獲的糧草物資，夠合肥城再堅守兩個月之久。
而且在此之前楊弘已經將壽春餘部帶來，拿下壽春，將合肥和壽春徹底連成一線只是時間和流程問題。
周倉等人回城休息了兩個時辰之後，就一起到江東軍營中，幫軍士們一起搬運物資。
龐統隻身一人，依然在輿圖前出神，口中念叨著：
「元直，接下來就看汝本事了。」
龐統鬆了口氣，下令道：「鳴金！五擊一停！」隨後又對另一傳令官道：「令陳蘭部出擊！」
「叮叮叮叮叮——！」五擊一停的鳴金聲響起，甲士營開始慢慢向後退，陳武只當是合肥守軍要收縮回撤，便繼續指揮部隊壓上。
周倉指揮著甲士營有條不紊向後退，一直退到離護城河只有二十步距離。
這時候城中再次推出了十幾輛箭車以及插滿鋼刀的刃車，緊貼著護城河一字排開。
「又是這破車。」陳武暗罵一聲。
此時守軍呈現出一種殊死一搏的姿態。
看著箭車只有稀稀拉拉的箭矢射中前排的士兵，程普果斷下令道：「全軍速進！衝破箭陣！把他們撞進護城河！」
兩支騎兵部隊立馬從中軍狂奔而出，經步兵方陣兩翼向甲士營兩側衝擊，和中間的步兵一起，撞向城下最後一條防線。
正在這時，合肥城頭號角響起——
「嗚——！」
程普循著號角聲抬頭望去，只見城牆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二十幾輛霹靂車！
「放！」楊弘大喊著指揮士兵發石，與江東軍採用大石追求一擊的殺傷力不同，龐統給霹靂車配的都是大小不一的亂石，最小的只有拳頭大小，大的也沒有腦袋那麼大，追求的就是殺傷範圍。
一瞬間，合肥城西亂石如同流星雨從天而降，每一輪投石，都有數十顆石頭砸在江東軍陣里。
這下輪到劉曄傻眼了，他此時正在中軍程普身旁，眼睜睜看著城頭上自己發明的霹靂車，毫不留情地降下石頭雨，將江東子弟砸得頭破血流。
本來霹靂車的射程就遠，再加上從高打低，射程又被放大，江東軍一下子亂作一團。
不僅如此，龐統調整了兩側的幾輛霹靂車的位置，使江東中軍也被亂石的射程覆蓋。
少部分已經衝到城下的江東軍，被箭車和甲士營擊殺，而大部分都在霹靂車的射程內，這種恐怖的戰場情形，已經遠遠超出了江東軍任何一次作戰的想像。
此刻已經完成了誘敵任務的周倉，雙手執刀，靜靜地等待龐統發出反擊的信號。
雞鳴山方向的廖化部騎兵，已經游弋到了江東軍陣後方，將側翼交給了剛剛趕到的陳蘭部步兵。
程普、陳武試圖將已經陷入混亂的陣腳重新集結，他們連連擊鼓，卻根本不起作用。
並且由於衝鋒時騎兵在兩翼包抄，一下被亂石攻擊後，戰馬四處逃竄，自相踐踏，完全失控。
終於到時候了！龐統令旗一展，合肥城頭鼓號齊鳴！
霹靂車立刻全部停止了投石，被軍士們調轉方向，沿著城南方向推去。
「殺！」周倉吶喊著，帶著甲士營從正面發起衝鋒，五十甲士及一輛刃車為一組，從正面向戰場的各個方向收割被霹靂車砸暈的江東軍。
遠方廖化部騎兵則從江東軍後方掩殺過來，陳蘭部步兵從左翼發起攻擊，一個大口袋瞬間收縮！
一時間城西江東軍的陣地有如人間地獄，充斥著哀嚎聲和慘叫聲。
城南的甘寧部則要艱苦許多，早在周倉被落石擊暈時，整個城南右邊的城牆就已經被江東軍轟塌了一半，箭垛也基本都被砸毀。
在確認守軍不再有掩體可以射擊後，諸葛瑾才指揮著水軍再次在戰船上架起跳板和雲梯，如螞蟻般湧向各個豁口衝擊守軍。
守軍箭矢早已用盡，甘寧手持兩把鋼刀，不斷地和爬上城牆的江東軍肉搏，守卒完全就是以命換命在堅守，兩千人的部隊輪番上陣，此時只剩下八百人，甚至城下的水門都已經被屍山完全堵住。
等到終於聽到龐統總攻的鼓號聲，甘寧急忙大喊道：「快快後撤！」守軍如釋重負，蜂擁跑回龐統修建的那幾條土坡邊，全部將盾牌高高舉起。
江東軍看到守軍突然回撤，只當是對方怯戰而逃，軍心大振，更加快速地向城牆上涌。
「咻！」一顆大石忽從天降，砸在諸葛瑾鬥艦旁的水中，發出「噗通！」一聲巨響。
諸葛瑾瞪大了雙眼，反應了過來，露出恐懼之色，隨後大喊道：「快撤！快撤！全軍撤退！」
可惜為時已晚！
一如城西流星雨攻擊的景象，龐統的投石車現在全部對準了城南的江東水軍！
給這邊準備的石頭比城西更大些，畢竟除了人要轟，還要砸船！
亂石所到之處，轟轟隆隆，玉石俱焚！
霹靂車的射程覆蓋由近到遠，無論是士兵還是戰船，眾生平等，一起毀滅！
整整砸了十幾輪之後，龐統動用了城中最後的預備隊，協助甘寧一起，將已經登上城牆的水軍全部剿滅。
隨後將所有的霹靂車全部推到了城南殘存的城牆上，對準了距離較遠的戰船和大營！
又是一輪輪轟擊，直到連江東之前砸過來的石頭都全部用完，龐統這才罷休。
甚至這次連著幾個日夜才做出來的幾十輛霹靂車由於使用過度，一大半都報廢了。
從逍遙津封鎖城南的上百艘江東戰船被砸爛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因為大船被砸散架，擁堵了水面，根本就無法動彈。
江東軍的總攻從巳時開始，此時已經到了未時，戰鬥還沒結束，雖然後面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合肥守軍一邊倒地屠殺江東軍……
周倉、廖化和陳蘭三人，一路追殺江東潰兵，從城西殺過施水，衝進江東軍大營，直到殺穿了營寨，眾人都覺得人困馬乏，無法再追，才頗為惋惜地回到城中。
而程普、陳武以及從水中被撈起來的諸葛瑾，狼狽地帶領著殘兵敗將沿著合肥城南下的施水一路狂奔三十里，一直逃到逍遙津和巢湖中間地帶，見並無合肥守軍追來，才停下了腳步。
劉曄在亂軍中不知去向，當然此時江東軍也沒有人在乎劉曄的生死。
江東軍殘部在附近找到個無人的野村，打算以此為營地，暫住一晚。
等諸葛瑾不停地派人收攏潰卒，清點完人數之後，程普險些暈了過去，兩萬江東子弟，一戰被打得只剩七千多人，這七千人中的大部分還是原本就沒有出陣，在大營待命的預備隊！
「先主公以江東子弟託付於某，今日遭此大敗，某有何面目再回江東！」程普老淚縱橫。
「某以為，一戰至此，軍心已亂，不宜再戰，當務之急應聯繫呂范將軍，將其水軍調來巢湖，將剩餘將士，接回江東。」諸葛瑾在一旁勸道。
陳武在一旁默不作聲多時，一聽要撤軍，怒道：「若非劉曄那廝，獻什麼霹靂車與張勳那豎子，龐統如何能得到如此利器？我等何以一敗至此？！」
程普這次沒有再斥責陳武，他隱隱也覺得，如果這次攻打合肥，沒有讓張勳楊弘那幫草寇攪合，完全不至於大敗。
「罷了，事已至此，劉曄之事，不談也罷。」諸葛瑾不想再去糾結這個沒有意義的話題。
「來人！」程普大喊道。
一小卒匆匆而入。
「汝取我兵符將令，速去濡須口調呂范將軍水軍前來！」程普說完從懷中取出兵符將令交給使者。
交代了援軍，眾人稍稍放鬆了一些，至少還有這個後手在，濡須口到這裡最快兩日可達。
「幾乎忘了一件大事也！」諸葛瑾突然神色凝重。
程普問道：「何事？」
「夾石關周泰將軍！」諸葛瑾提醒道。
程普猛一拍大腿道：「幼平仍在夾石關扼守關隘，若皖城與合肥兩軍夾擊，幼平危矣！」
夾石關在合肥城西南一百五十里處，江東軍在和張勳部包圍了合肥之後，首先就派了周泰領一千人扼守夾石關，切斷合肥和皖城之間的聯繫。
沒人會預想到江東的總攻會在一天之內以潰敗收場，更沒人能想到會潰敗到連大營都丟了，如果程普這些人就這樣逃回江東，周泰將成為徹徹底底的孤軍，死路一條。
「來人！來人！」程普再次大喊道。
小卒慌忙來見。
「汝派使者十人，速去夾石關通報周泰將軍，大營已失，速回巢湖！」諸葛瑾叮囑道。
小卒領命而出。
程普的擔憂不無道理，龐統和徐庶兩人確實在打夾石關的主意，只不過龐統自己也沒想到，一戰就能拿下江東大營。
而且他計劃的，根本不止是擊退圍城的江東軍，他想要全殲敵軍，因此當時才會對雷緒要送出去的那封書信如此重視。
此時合肥城中一片歡聲笑語，除了城南的水門城牆嚴重損毀，修繕需要不少時間，此次的成果十分喜人。
從江東軍繳獲的糧草物資，夠合肥城再堅守兩個月之久。
而且在此之前楊弘已經將壽春餘部帶來，拿下壽春，將合肥和壽春徹底連成一線只是時間和流程問題。
周倉等人回城休息了兩個時辰之後，就一起到江東軍營中，幫軍士們一起搬運物資。
龐統隻身一人，依然在輿圖前出神，口中念叨著：
「元直，接下來就看汝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