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合肥合戰壹
廬江郡皖城城中，關公正負著手在府中焦急地來回踱步，糜竺在其身旁亦愁眉苦臉。
「關將軍！關將軍！」雷緒剛到府門就扯著嗓門大喊道。
「如何？」關公二人一聽雷緒回來了，連忙迎上前詢問。
「回將軍，某已探得，不僅江面被江東軍封鎖，通往合肥的夾石關亦被其扼守，想必前幾個使者，俱已被其截殺。」雷緒慌忙稟報。
關公聞言猛一跺腳嘆道：「昔日龐軍師言此城易攻難守，故而必須遷往合肥，某尚有疑慮，今日遭江東所困，方知其言不虛。」
「關將軍，某願率三千精兵，破夾石關賊軍，支援合肥！」雷緒咬咬牙，打算迎難而上。
「不可，龐軍師曾交待與某，夾石關此地，兩山夾一水，一路懸其間，但遣猛將一人，便可擋千軍萬馬，汝若領兵硬闖，無非自尋死路。」關公阻止了雷緒的請命。
「可……難道我等只能坐視龐軍師與甘寧、陳蘭等人命喪合肥？」糜竺痛心道。
關公聞言心如刀絞，這種後果他自然不願假想，但皖城這個地方實在是沒有可以強攻江東軍防線的條件。
三人正愁眉不展，一從人匆匆闖入——
「報——關將軍！荊州援兵來了！」
三人大喜，關公連忙追問道：「果真？援兵來了多少」
「回將軍，有大小百餘艘戰船自夏口方向而來！」從人細細道來。
「好，好，想不到黃祖匹夫竟願出兵助我！」關公自語道。
「雷緒聽令！」看到希望後，關公快速準備起來。
「末將在。」
「汝領兩千弓弩手，及城中所有投石車，速往江邊助戰，某領騎兵隨後就到。」
「遵命！」雷緒火急火燎就去了。
「子仲先生。」
「在。」
「某領軍迎接援軍，城內之事便託付於汝。」關公向糜竺欠身道。
「將軍請放心！」糜竺回施一禮。
江面上，負責封鎖皖城江面的江東水軍將領徐盛和潘璋，站在甲板上看著從江面突然出現的百餘艘荊州戰船面露難色。
徐盛抱怨道：「公瑾手書我等，言之鑿鑿，說荊州絕無可能來援，現這百餘艘戰船，兵力不可小覷，大敵當前我等戰是不戰？」
潘璋也道：「主公只命我等封鎖皖城江面，卻未命我等與荊州軍交戰……不如問問呂將軍？」
兩人正說著，孫權的重臣呂范從船艙中走出，看向兩人道：「何故驚慌？」
徐盛欠身道：「呂將軍，不知何故，荊州突有戰船百餘艘，自上游而來，我二人正猶豫戰與不戰……」
呂范怒道：「敵軍既來，豈有不戰至理？」
潘璋趕緊補充道：「監軍！我等出發時，主公交待只取合肥，莫與荊州軍輕易交戰，以免將程普將軍陷於腹背受敵境地。」
「豈有此理？我既圍皖城，若不戰而退，荊州兵與皖城關羽部，必乘勢沿江而下解合肥之圍，彼時汝復有何言？」
徐庶、潘璋二人被呂范訓斥一番，面面相覷，正遲疑間——
「嗖！」一支箭矢迎風射來！
「篤」直直地插進了桅杆上。
「速速迎敵！」徐盛大喊道。
「咚咚咚咚！」戰鼓敲響，皖城江面外圍的戰船紛紛調轉船頭，準備迎擊荊州水軍。
張遼立於鬥艦船頭，手執大弓，冷冷地看著前方的江東軍。
「放箭！」張遼大喊一聲，甲板上士兵紛紛朝江東戰船拉弓射箭，箭雨順風落下，遠超原本的射程。
江東軍防備不足，被這一陣陣箭雨射倒者無數，由於江風太大，反擊的箭卻射不了多遠，根本無法觸達荊州戰船。
本就順風的荊州戰船趁勢直接沖向江東水軍側翼，最前面兩艘鬥艦勢頭尤為迅猛。
「呂將軍！我軍處下風，反擊不利，不如暫避鋒芒？」隨著越來越多荊州戰船以箭雨招待江東軍，本就戰意不足的徐盛向呂范建議道。
見呂范也猶豫不決，徐盛又接著說道：「不若暫撤往濡須口，既可封鎖敵軍救援合肥，又有險可守？」
呂范無奈接受了這個折中建議，恨恨道：「待至濡須口，再破賊軍！」
「叮叮叮叮！」鳴金聲起，很快，江東戰船全部向下游撤去，只有最末端的兩艘戰船因撤退不及，被張遼為首的兩艘鬥艦撞翻。
當戰船從長江進入皖水，在皖城邊停靠後，劉備、徐庶、張遼三人為首從船上走下。
「大哥？！軍師？！文遠？？？」關公那雙丹鳳眼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二弟！」劉備笑吟吟衝下來，一把握住關公的手。
「原來是大哥親自前來！我道黃祖匹夫今日為何如此熱心腸，哈哈哈哈哈哈。」關公大笑道。
眾人一道進了皖城，關公頗為嚴肅地看向張遼道：「到底是哪般造化，使文遠終於棄暗投明？」
張遼低頭道：「說來慚愧，宛城一戰，某有負曹公厚望，攻取瓜里津失敗，撤離途中為蒯良水軍所俘……」
徐庶哈哈大笑道：「若非張繡將軍及時趕到，反敗為勝，文遠但凡再向前十步，某項上人頭恐已為文遠所取也！」
張遼小聲道：「某一敗軍之將，還請元直莫要嘲弄於我。」
幾人又是一番大笑，徐庶隨後便將荊州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關公，關公又想起自己在曹營那段時間張遼對自己的照顧，這才有些唏噓。
「既如此，文遠便在合肥一展抱負，亦可留名青史。」關公安慰張遼道。
關公一句話將大家又拉回了合肥的局勢。
「雲長，合肥局勢如何？」劉備焦急地問道。
「自軍師求援信送來，便再無消息，江東不僅封鎖了皖水出江口，從皖城至合肥的陸路要道夾石關亦被其扼守，無法交通。」關公無奈道。
徐庶問道：「二將軍，按汝所言，江東只是封鎖皖城，並未進攻？」
關公點頭道：「正是。」
「可想而知，合肥此時已被張勳與江東完全圍困，看來要救士元，這一場硬仗不可不打了。」徐庶凝重說道。
「皖城與合肥共有兵馬多少？」徐庶立馬開始謀劃營救合肥。
「此城共有兵馬一萬人，其中騎兵兩千，步卒八千，步卒之中習得水戰者約三千。」關公快速地報出了數字。
「合肥本有軍士六千，乃陳蘭、雷緒部，雷緒將軍半月前返回此城準備帶領工匠遷往合肥，幸而得脫，軍師信中說雷薄既叛，現所剩兵士恐不足五千。」糜竺匯報導。
「吾以為當務之急，須打通與合肥聯繫，才可計議破敵之法。」劉備建議道。
「主公所言有理，雷將軍！」徐庶立馬喊道。
「末將在！」
「我知汝對淮南甚是了解，此地若要往合肥，除水路與夾石關，可有迂迴之法？」雷緒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本地人」，徐庶只能指望他能給出點什麼驚喜。
「呃……回軍師，確有一條可迂迴的路線。」雷緒支支吾吾道。
「何不早報？」關公慍怒問道。
「呃……」雷緒閉口不言。
劉備猜了個大概，走上前扶著雷緒的肩道：「雷將軍，生於亂世，難免身不由己犯些小錯，如今既已步入正道，豈可為往事所擾？」
果然，雷緒聽到這話，一下子情緒崩潰，慌忙下跪道：「主公，此路需向西繞過夾石關，經六縣可至合肥……某早年流落江湖之時，與同伴一起，害過六縣百姓性命，故此未敢早報於關將軍……
「蒙主公不棄，施某以恩信，某……誓死以報主公！」雷緒顫抖著嘴唇發著誓，十分激動。
「雷將軍快快請起，如今我等皆為大漢子民而戰，今後萬不可再有傷害百姓之舉。」劉備雙手一使力，將雷緒扶起，隨後看了一眼徐庶。
在場的徐庶、關公、糜竺甚至張遼，都驚訝於主公劉備的識人之術，居然一眼看穿了雷緒的難言之隱，心中都無比嘆服。
「雷將軍。」徐庶再一次看向雷緒。
「在！」這一次雷緒的語氣堅定多了。
「若要按汝所言，經六縣至合肥，需多少時日？」
「若末將前往……最快五日！」
「好！待吾手書一封，汝將此信送至合肥城中，此事可否做到？」徐庶大聲問道。
「可以做到！」雷緒朗聲回應道。
看到雷緒決絕的姿態，徐庶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走到輿圖前，仔細地研究起來。
江東水軍雖然撤退了，但對方並不是要圍困皖城，而是阻止皖城方向的對合肥的任何水上援助，這樣看起來只有一個地方最適合，濡須口。
如果要強攻，張遼作為北方戰將，水戰未必能比江東軍有多少優勢……
但如果放任江東軍占領整條水路，那江東就可以通過江水到巢湖這個關鍵通道，源源不斷派兵圍攻合肥直至城破。
破敵之策在何處……徐庶緊閉雙眼，煩惱起來。
事不宜遲，還是先與合肥取得聯繫。
想到這，徐庶立馬來到案前，給龐統寫信，不一會兒，書信已畢。
「雷將軍！合肥城生命攸關！便託付與汝了！」
「末將必不辱使命！」
「關將軍！關將軍！」雷緒剛到府門就扯著嗓門大喊道。
「如何？」關公二人一聽雷緒回來了，連忙迎上前詢問。
「回將軍，某已探得，不僅江面被江東軍封鎖，通往合肥的夾石關亦被其扼守，想必前幾個使者，俱已被其截殺。」雷緒慌忙稟報。
關公聞言猛一跺腳嘆道：「昔日龐軍師言此城易攻難守，故而必須遷往合肥，某尚有疑慮，今日遭江東所困，方知其言不虛。」
「關將軍，某願率三千精兵，破夾石關賊軍，支援合肥！」雷緒咬咬牙，打算迎難而上。
「不可，龐軍師曾交待與某，夾石關此地，兩山夾一水，一路懸其間，但遣猛將一人，便可擋千軍萬馬，汝若領兵硬闖，無非自尋死路。」關公阻止了雷緒的請命。
「可……難道我等只能坐視龐軍師與甘寧、陳蘭等人命喪合肥？」糜竺痛心道。
關公聞言心如刀絞，這種後果他自然不願假想，但皖城這個地方實在是沒有可以強攻江東軍防線的條件。
三人正愁眉不展，一從人匆匆闖入——
「報——關將軍！荊州援兵來了！」
三人大喜，關公連忙追問道：「果真？援兵來了多少」
「回將軍，有大小百餘艘戰船自夏口方向而來！」從人細細道來。
「好，好，想不到黃祖匹夫竟願出兵助我！」關公自語道。
「雷緒聽令！」看到希望後，關公快速準備起來。
「末將在。」
「汝領兩千弓弩手，及城中所有投石車，速往江邊助戰，某領騎兵隨後就到。」
「遵命！」雷緒火急火燎就去了。
「子仲先生。」
「在。」
「某領軍迎接援軍，城內之事便託付於汝。」關公向糜竺欠身道。
「將軍請放心！」糜竺回施一禮。
江面上，負責封鎖皖城江面的江東水軍將領徐盛和潘璋，站在甲板上看著從江面突然出現的百餘艘荊州戰船面露難色。
徐盛抱怨道：「公瑾手書我等，言之鑿鑿，說荊州絕無可能來援，現這百餘艘戰船，兵力不可小覷，大敵當前我等戰是不戰？」
潘璋也道：「主公只命我等封鎖皖城江面，卻未命我等與荊州軍交戰……不如問問呂將軍？」
兩人正說著，孫權的重臣呂范從船艙中走出，看向兩人道：「何故驚慌？」
徐盛欠身道：「呂將軍，不知何故，荊州突有戰船百餘艘，自上游而來，我二人正猶豫戰與不戰……」
呂范怒道：「敵軍既來，豈有不戰至理？」
潘璋趕緊補充道：「監軍！我等出發時，主公交待只取合肥，莫與荊州軍輕易交戰，以免將程普將軍陷於腹背受敵境地。」
「豈有此理？我既圍皖城，若不戰而退，荊州兵與皖城關羽部，必乘勢沿江而下解合肥之圍，彼時汝復有何言？」
徐庶、潘璋二人被呂范訓斥一番，面面相覷，正遲疑間——
「嗖！」一支箭矢迎風射來！
「篤」直直地插進了桅杆上。
「速速迎敵！」徐盛大喊道。
「咚咚咚咚！」戰鼓敲響，皖城江面外圍的戰船紛紛調轉船頭，準備迎擊荊州水軍。
張遼立於鬥艦船頭，手執大弓，冷冷地看著前方的江東軍。
「放箭！」張遼大喊一聲，甲板上士兵紛紛朝江東戰船拉弓射箭，箭雨順風落下，遠超原本的射程。
江東軍防備不足，被這一陣陣箭雨射倒者無數，由於江風太大，反擊的箭卻射不了多遠，根本無法觸達荊州戰船。
本就順風的荊州戰船趁勢直接沖向江東水軍側翼，最前面兩艘鬥艦勢頭尤為迅猛。
「呂將軍！我軍處下風，反擊不利，不如暫避鋒芒？」隨著越來越多荊州戰船以箭雨招待江東軍，本就戰意不足的徐盛向呂范建議道。
見呂范也猶豫不決，徐盛又接著說道：「不若暫撤往濡須口，既可封鎖敵軍救援合肥，又有險可守？」
呂范無奈接受了這個折中建議，恨恨道：「待至濡須口，再破賊軍！」
「叮叮叮叮！」鳴金聲起，很快，江東戰船全部向下游撤去，只有最末端的兩艘戰船因撤退不及，被張遼為首的兩艘鬥艦撞翻。
當戰船從長江進入皖水，在皖城邊停靠後，劉備、徐庶、張遼三人為首從船上走下。
「大哥？！軍師？！文遠？？？」關公那雙丹鳳眼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二弟！」劉備笑吟吟衝下來，一把握住關公的手。
「原來是大哥親自前來！我道黃祖匹夫今日為何如此熱心腸，哈哈哈哈哈哈。」關公大笑道。
眾人一道進了皖城，關公頗為嚴肅地看向張遼道：「到底是哪般造化，使文遠終於棄暗投明？」
張遼低頭道：「說來慚愧，宛城一戰，某有負曹公厚望，攻取瓜里津失敗，撤離途中為蒯良水軍所俘……」
徐庶哈哈大笑道：「若非張繡將軍及時趕到，反敗為勝，文遠但凡再向前十步，某項上人頭恐已為文遠所取也！」
張遼小聲道：「某一敗軍之將，還請元直莫要嘲弄於我。」
幾人又是一番大笑，徐庶隨後便將荊州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關公，關公又想起自己在曹營那段時間張遼對自己的照顧，這才有些唏噓。
「既如此，文遠便在合肥一展抱負，亦可留名青史。」關公安慰張遼道。
關公一句話將大家又拉回了合肥的局勢。
「雲長，合肥局勢如何？」劉備焦急地問道。
「自軍師求援信送來，便再無消息，江東不僅封鎖了皖水出江口，從皖城至合肥的陸路要道夾石關亦被其扼守，無法交通。」關公無奈道。
徐庶問道：「二將軍，按汝所言，江東只是封鎖皖城，並未進攻？」
關公點頭道：「正是。」
「可想而知，合肥此時已被張勳與江東完全圍困，看來要救士元，這一場硬仗不可不打了。」徐庶凝重說道。
「皖城與合肥共有兵馬多少？」徐庶立馬開始謀劃營救合肥。
「此城共有兵馬一萬人，其中騎兵兩千，步卒八千，步卒之中習得水戰者約三千。」關公快速地報出了數字。
「合肥本有軍士六千，乃陳蘭、雷緒部，雷緒將軍半月前返回此城準備帶領工匠遷往合肥，幸而得脫，軍師信中說雷薄既叛，現所剩兵士恐不足五千。」糜竺匯報導。
「吾以為當務之急，須打通與合肥聯繫，才可計議破敵之法。」劉備建議道。
「主公所言有理，雷將軍！」徐庶立馬喊道。
「末將在！」
「我知汝對淮南甚是了解，此地若要往合肥，除水路與夾石關，可有迂迴之法？」雷緒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本地人」，徐庶只能指望他能給出點什麼驚喜。
「呃……回軍師，確有一條可迂迴的路線。」雷緒支支吾吾道。
「何不早報？」關公慍怒問道。
「呃……」雷緒閉口不言。
劉備猜了個大概，走上前扶著雷緒的肩道：「雷將軍，生於亂世，難免身不由己犯些小錯，如今既已步入正道，豈可為往事所擾？」
果然，雷緒聽到這話，一下子情緒崩潰，慌忙下跪道：「主公，此路需向西繞過夾石關，經六縣可至合肥……某早年流落江湖之時，與同伴一起，害過六縣百姓性命，故此未敢早報於關將軍……
「蒙主公不棄，施某以恩信，某……誓死以報主公！」雷緒顫抖著嘴唇發著誓，十分激動。
「雷將軍快快請起，如今我等皆為大漢子民而戰，今後萬不可再有傷害百姓之舉。」劉備雙手一使力，將雷緒扶起，隨後看了一眼徐庶。
在場的徐庶、關公、糜竺甚至張遼，都驚訝於主公劉備的識人之術，居然一眼看穿了雷緒的難言之隱，心中都無比嘆服。
「雷將軍。」徐庶再一次看向雷緒。
「在！」這一次雷緒的語氣堅定多了。
「若要按汝所言，經六縣至合肥，需多少時日？」
「若末將前往……最快五日！」
「好！待吾手書一封，汝將此信送至合肥城中，此事可否做到？」徐庶大聲問道。
「可以做到！」雷緒朗聲回應道。
看到雷緒決絕的姿態，徐庶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走到輿圖前，仔細地研究起來。
江東水軍雖然撤退了，但對方並不是要圍困皖城，而是阻止皖城方向的對合肥的任何水上援助，這樣看起來只有一個地方最適合，濡須口。
如果要強攻，張遼作為北方戰將，水戰未必能比江東軍有多少優勢……
但如果放任江東軍占領整條水路，那江東就可以通過江水到巢湖這個關鍵通道，源源不斷派兵圍攻合肥直至城破。
破敵之策在何處……徐庶緊閉雙眼，煩惱起來。
事不宜遲，還是先與合肥取得聯繫。
想到這，徐庶立馬來到案前，給龐統寫信，不一會兒，書信已畢。
「雷將軍！合肥城生命攸關！便託付與汝了！」
「末將必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