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兵貴神速
「援軍來啦！汝南援軍來啦！」
「主公沒有忘記我們！」
「援軍終於來啦！有救啦！」
合肥城中，疲憊不堪的龐統部守軍被遠方一聲炮響驚醒，隨後看到雞鳴山下滿天的火光，火勢一直燒到城下張勳部大營，終於一個個驚喜得歡呼雀躍。
此時的合肥城在黃昏時被張勳部用霹靂車轟了一輪之後，西門城牆已經塌了快一半，被龐統用磚石修補之後又澆水覆蓋，在嚴寒中快速結冰，這才勉強維持住了西側的城池防禦。
半個月前，因江夏水戰漸漸平息，龐統帶著少量人馬從皖城來到合肥，親自督造新城，為開春之後就要遷來合肥的第一批工匠及家人做準備工作，誰知剛到合肥，先是盤踞壽春的袁術舊部張勳、楊弘突然率兵南下，切斷了合肥與汝南的聯繫通道，緊接著東面程普的水軍就殺到了。
龐統本打算堅守不出，用消耗對方糧草的方式與敵周旋，待其糧盡撤軍，誰知雷薄率部下千餘人半夜反叛，偷偷打開西城門，引張勳部入城。
幸虧白日裡龐統察覺到了城下張勳部埋鍋造飯的異常，安排甘寧夜間巡城，甘寧才得以第一時間趕到西門，在瓮城將叛徒雷薄斬殺，硬生生把已經攻入城中的張勳部先鋒部隊頂了回去，保住了城門，還一度衝擊了張勳的本部大營。
也是那時，龐統趁機向汝南和皖城送出了唯一一封求援信。
眼看著圍城的部隊越來越多，合肥城又荒涼已久，除了從荊州送來的糧草，本地根本沒有糧食儲存，雷薄反叛之後，城中只有守軍不足四千人，龐統、甘寧和陳蘭三人都已經做好了絕境突圍的打算。
此時援軍到來，可謂天降甘霖。
城樓上，甘寧難掩興奮之色，對龐統激動道：「軍師！汝南援軍已至！我等不如殺出城去，與援軍前後夾擊，必可破敵！」
龐統的喜悅則要平淡很多，擺手道：「萬萬不可！我城中兵寡，夜間又難辨敵我，此時絕不可出擊。」
被龐統阻攔後，甘寧聽著城外震天的殺聲，越來越焦慮，反覆踱步後說道：「張勳部雖為烏合之眾，怎奈江東軍人多勢眾，若江東來救，援軍豈不危矣？」
龐統笑道：「雖不知誰人來救我等，但必是有勇有謀之人，興霸，汝且看大蜀山方向。」
甘寧一聽，轉頭看向西南方的大蜀山，果然漫山遍野都是紅光，似有無數士卒翻山而來。
同樣看著大蜀山的，還有城南江東中軍大營的一眾將官。
半個時辰前，突如其來的一通鼓聲，將江東諸將官從睡夢中喚醒。
隨後就是小卒們絡繹不絕的急報——
「報——！大蜀山方向出現劉備援軍主力！」
「報——！張勳部雞鳴山糧倉被燒！」
「報——！張勳已被斬殺，劉備援軍已攻破大蜀山防線！」
「報——！張勳部城西大營陷落！」
「報——！楊弘將軍求將軍速速發兵相救！」
程普聽著像報喪一樣頻繁的敗報，臉色鐵青。
一開始聽到劉備援軍到來，江東眾將官還議論紛紛，隨著敗報越來越多、越來越快，此時已無人說話。
「哼，某早有言在先，張勳之輩，畢竟草寇，無法指望。」站在程普身後的陳武忽然冷哼一聲。
此戰負責兩軍居中聯絡的劉曄，正在江東軍大營，顯然有些不滿這話，駁斥道：「陳將軍，友軍有難，汝非但見死不救，還出言相辱，未免太過輕薄吧。」
程普見氣氛不對，回頭對劉曄欠身道：「子揚先生，非我等不願相救，先生也看到了，大蜀山漫山遍野皆是賊軍，這般架勢，如何相救？」
劉曄一時語塞，不再說話。
陳武見狀，緊跟著反問道：「若不是先生於主公面前再三保證劉備軍必敗於南陽，機不可失，我等豈會匆匆起兵而來。」
「行不到半途，便得知曹公大敗，先生又說劉備軍元氣大傷，必無力來援。」
「到合肥圍城十日不下，先生昨日又說已有利器曰霹靂車，破城只在旦夕——」
「如今，不見城破，反而劉備大軍來襲，張勳部一戰即潰，先生莫非視我江東子弟性命為兒戲乎？！」
在陳武一連串的逼問下，劉曄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劉曄自己也在納悶，幾乎戰無不勝的曹公，怎麼從自己跟隨曹公開始，先敗汝南、後敗官渡、連失郾城、宛城，還狂奔二百里逃命……連打敗仗，難不成是自己原因嗎？
而江東諸將，被陳武一帶頭，紛紛對準劉曄發起了牢騷。
「曹公該不是被劉備打怕了，才想讓我江東為他出頭吧？」
「劉曄先生想救楊弘那幫草寇自己為何不去？」
「曹公與劉備交手多次，一定已經知己知彼，想必劉曄先生已有破敵之策，快請指教！」
江東諸將官你一言我一語，一頓冷嘲熱諷，眼看局面就無法收拾——
「夠了！」程普大喝一聲。
「劉曄先生乃主公貴客，爾等不可放肆！」程普拔出腰間寶劍，往地上狠狠一插，怒目環視眾將官。
「程公息怒，是末將失言，請程公降罪。」面對江東最德高望重的老將軍，陳武第一個服軟，欠身施禮道。
緊跟著眾人也跟著，有的施禮、有的下跪，齊聲道「請程公降罪！」
「無論有無張勳，來到此地，我等都為主公而戰，再有亂我軍心者，斬！」程普發完一通火，眾人無不肅然。
諸葛瑾此前全程一言不發，此刻見到終於軍心安定下來了，提醒道：「程公、子揚先生、陳武將軍，大敵當前，如何破敵，恐才是最為緊要之事。」
眾人不再看向大蜀山漫山遍野的火光，隨程普回到了帳中。
「子揚先生，某以為，楊弘部敗局已定，阻擋劉備援軍進城恐已無可能。」程普對劉曄平靜說道。
劉曄默不做聲，等於默認了程普的說法，張勳已死，殘部楊弘……本來也只是個棋子，就聽天由命吧。
「子瑜先生以為，我軍該如何破敵？」程普見劉曄並不反對，轉頭看向了諸葛瑾。
諸葛瑾並沒有直接回答程普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道：「彼遠道而來，其勢甚大，我軍本可以逸待勞，不料張勳部一觸即潰，戰機已失。」
「大軍遠征，糧草輜重應數量眾多，卻還不見蹤影……嗯……」正嘀咕時，一小卒又衝進帳中。
「報——！楊弘殘部已逃往壽春方向，劉備援軍已入合肥！」
諸葛瑾絲毫沒有被小卒打亂思路，突然抬起頭說道：「吾以為，欲破合肥，宜先斷其糧道，不如從明日起，逍遙津水軍繼續攻城，此處大營深溝高壘，暗派一支奇兵，偷襲大蜀山，截其糧道，如此，破城之日不遠也。」
程普聽完，在輿圖前反覆思慮後問道：「子瑜先生此計確好，待明日探得劉備援軍虛實，再行定奪。」
眾人見計議已定，便走出帳外，城西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大蜀山的火光也幾乎消失殆盡，見劉備援軍沒有向自己大營殺來的意思，江東軍諸將官才各自回營休息。
而合肥城中，則是另一副熱鬧的場景。
被圍困數日的西門，吊橋大開，守軍與援軍進進出出，清理壕溝、修補城牆、清點輜重，好不忙碌。
城門口，周倉和廖化碰到了甘寧、陳蘭二人。
「恩公！原來是恩公前來！」甘寧首先看到了周倉，在馬上驚喜喊道。
周倉看到甘寧，也欣喜道：「甘將軍！幸得甘將軍，合肥才堅守不破呀！」
「恩公遠道而來，又立奇功一件，快快入城，龐軍師正在城中恭候！」甘寧在馬上欠身道。
「甘將軍與陳將軍何往？」周倉見甘寧和陳蘭行色匆匆，疑惑問道。
「我二人奉軍師將令，往壽春招降楊弘，兵貴神速，恩公，恕某先行告辭！」甘寧二人拱手行個禮，快馬加鞭就沖向了雞鳴山方向，身後還有五百騎兵緊緊跟隨。
「這龐軍師用兵果然非同一般……」廖化看著甘寧二人離開的身影，喃喃自語。
兩人走上城樓後，見到了正對著輿圖沉思的龐統。
「軍師！周倉奉命來援，聽候軍師調遣！」周倉大喊一聲，嚇得龐統一激靈。
龐統轉身道：「原來是元福！我當是誰有勇有謀，不遠千里來合肥戲弄江東。」
周倉哈哈大笑道：「雕蟲小技瞞不過軍師。」
「這位小將軍是？」龐統看著廖化問道。
「某乃廖化！聽候軍師調遣！」廖化初見龐統，慌忙跪拜行禮道。
「有所耳聞，廖將軍請起！」龐統見廖化如此恭敬，心生好感，上前將其扶起。
「軍師，此次我二人共帶來甲士一千人，騎兵一千人，步卒兩千人，請軍師安排紮營之處。」不等龐統開口，周倉快速請示道。
龐統點點頭，這個數字跟他預想的出入不大，畢竟汝南距離曹操太近，能調來這麼多人到淮南已經是極限了。
「主公與元直在何處？」龐統問道。
「皆在荊州。」
「如此，汝二人將千人甲士與騎兵紮營雞鳴山下，與我互為犄角，步卒盡皆入城休息，待甘寧等人歸來，某自有安排。」龐統很快做好了部署。
「軍師，敢問為何如此急迫要招降楊弘？」周倉忍不住問道。
「張勳楊弘二人，盤踞壽春已久，彼軍新敗，軍心盡失，若不趁此良機招降其眾，讓楊弘逃回壽春，則遺禍無窮。」龐統笑著向二人解釋道。
「軍師高見！」周倉心中暗暗佩服。
廖化也像個迷弟一樣崇拜地看著龐統。
「八千人，嗯，足以足以，讓某看看，汝所謂江東虎狼之師，究竟有幾分成色……」
龐統說著，提起筆，轉過身在輿圖上江東軍營位置慢慢畫了個圈。
「主公沒有忘記我們！」
「援軍終於來啦！有救啦！」
合肥城中，疲憊不堪的龐統部守軍被遠方一聲炮響驚醒，隨後看到雞鳴山下滿天的火光，火勢一直燒到城下張勳部大營，終於一個個驚喜得歡呼雀躍。
此時的合肥城在黃昏時被張勳部用霹靂車轟了一輪之後，西門城牆已經塌了快一半，被龐統用磚石修補之後又澆水覆蓋，在嚴寒中快速結冰，這才勉強維持住了西側的城池防禦。
半個月前，因江夏水戰漸漸平息，龐統帶著少量人馬從皖城來到合肥，親自督造新城，為開春之後就要遷來合肥的第一批工匠及家人做準備工作，誰知剛到合肥，先是盤踞壽春的袁術舊部張勳、楊弘突然率兵南下，切斷了合肥與汝南的聯繫通道，緊接著東面程普的水軍就殺到了。
龐統本打算堅守不出，用消耗對方糧草的方式與敵周旋，待其糧盡撤軍，誰知雷薄率部下千餘人半夜反叛，偷偷打開西城門，引張勳部入城。
幸虧白日裡龐統察覺到了城下張勳部埋鍋造飯的異常，安排甘寧夜間巡城，甘寧才得以第一時間趕到西門，在瓮城將叛徒雷薄斬殺，硬生生把已經攻入城中的張勳部先鋒部隊頂了回去，保住了城門，還一度衝擊了張勳的本部大營。
也是那時，龐統趁機向汝南和皖城送出了唯一一封求援信。
眼看著圍城的部隊越來越多，合肥城又荒涼已久，除了從荊州送來的糧草，本地根本沒有糧食儲存，雷薄反叛之後，城中只有守軍不足四千人，龐統、甘寧和陳蘭三人都已經做好了絕境突圍的打算。
此時援軍到來，可謂天降甘霖。
城樓上，甘寧難掩興奮之色，對龐統激動道：「軍師！汝南援軍已至！我等不如殺出城去，與援軍前後夾擊，必可破敵！」
龐統的喜悅則要平淡很多，擺手道：「萬萬不可！我城中兵寡，夜間又難辨敵我，此時絕不可出擊。」
被龐統阻攔後，甘寧聽著城外震天的殺聲，越來越焦慮，反覆踱步後說道：「張勳部雖為烏合之眾，怎奈江東軍人多勢眾，若江東來救，援軍豈不危矣？」
龐統笑道：「雖不知誰人來救我等，但必是有勇有謀之人，興霸，汝且看大蜀山方向。」
甘寧一聽，轉頭看向西南方的大蜀山，果然漫山遍野都是紅光，似有無數士卒翻山而來。
同樣看著大蜀山的，還有城南江東中軍大營的一眾將官。
半個時辰前，突如其來的一通鼓聲，將江東諸將官從睡夢中喚醒。
隨後就是小卒們絡繹不絕的急報——
「報——！大蜀山方向出現劉備援軍主力！」
「報——！張勳部雞鳴山糧倉被燒！」
「報——！張勳已被斬殺，劉備援軍已攻破大蜀山防線！」
「報——！張勳部城西大營陷落！」
「報——！楊弘將軍求將軍速速發兵相救！」
程普聽著像報喪一樣頻繁的敗報，臉色鐵青。
一開始聽到劉備援軍到來，江東眾將官還議論紛紛，隨著敗報越來越多、越來越快，此時已無人說話。
「哼，某早有言在先，張勳之輩，畢竟草寇，無法指望。」站在程普身後的陳武忽然冷哼一聲。
此戰負責兩軍居中聯絡的劉曄，正在江東軍大營，顯然有些不滿這話，駁斥道：「陳將軍，友軍有難，汝非但見死不救，還出言相辱，未免太過輕薄吧。」
程普見氣氛不對，回頭對劉曄欠身道：「子揚先生，非我等不願相救，先生也看到了，大蜀山漫山遍野皆是賊軍，這般架勢，如何相救？」
劉曄一時語塞，不再說話。
陳武見狀，緊跟著反問道：「若不是先生於主公面前再三保證劉備軍必敗於南陽，機不可失，我等豈會匆匆起兵而來。」
「行不到半途，便得知曹公大敗，先生又說劉備軍元氣大傷，必無力來援。」
「到合肥圍城十日不下，先生昨日又說已有利器曰霹靂車，破城只在旦夕——」
「如今，不見城破，反而劉備大軍來襲，張勳部一戰即潰，先生莫非視我江東子弟性命為兒戲乎？！」
在陳武一連串的逼問下，劉曄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劉曄自己也在納悶，幾乎戰無不勝的曹公，怎麼從自己跟隨曹公開始，先敗汝南、後敗官渡、連失郾城、宛城，還狂奔二百里逃命……連打敗仗，難不成是自己原因嗎？
而江東諸將，被陳武一帶頭，紛紛對準劉曄發起了牢騷。
「曹公該不是被劉備打怕了，才想讓我江東為他出頭吧？」
「劉曄先生想救楊弘那幫草寇自己為何不去？」
「曹公與劉備交手多次，一定已經知己知彼，想必劉曄先生已有破敵之策，快請指教！」
江東諸將官你一言我一語，一頓冷嘲熱諷，眼看局面就無法收拾——
「夠了！」程普大喝一聲。
「劉曄先生乃主公貴客，爾等不可放肆！」程普拔出腰間寶劍，往地上狠狠一插，怒目環視眾將官。
「程公息怒，是末將失言，請程公降罪。」面對江東最德高望重的老將軍，陳武第一個服軟，欠身施禮道。
緊跟著眾人也跟著，有的施禮、有的下跪，齊聲道「請程公降罪！」
「無論有無張勳，來到此地，我等都為主公而戰，再有亂我軍心者，斬！」程普發完一通火，眾人無不肅然。
諸葛瑾此前全程一言不發，此刻見到終於軍心安定下來了，提醒道：「程公、子揚先生、陳武將軍，大敵當前，如何破敵，恐才是最為緊要之事。」
眾人不再看向大蜀山漫山遍野的火光，隨程普回到了帳中。
「子揚先生，某以為，楊弘部敗局已定，阻擋劉備援軍進城恐已無可能。」程普對劉曄平靜說道。
劉曄默不做聲，等於默認了程普的說法，張勳已死，殘部楊弘……本來也只是個棋子，就聽天由命吧。
「子瑜先生以為，我軍該如何破敵？」程普見劉曄並不反對，轉頭看向了諸葛瑾。
諸葛瑾並沒有直接回答程普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道：「彼遠道而來，其勢甚大，我軍本可以逸待勞，不料張勳部一觸即潰，戰機已失。」
「大軍遠征，糧草輜重應數量眾多，卻還不見蹤影……嗯……」正嘀咕時，一小卒又衝進帳中。
「報——！楊弘殘部已逃往壽春方向，劉備援軍已入合肥！」
諸葛瑾絲毫沒有被小卒打亂思路，突然抬起頭說道：「吾以為，欲破合肥，宜先斷其糧道，不如從明日起，逍遙津水軍繼續攻城，此處大營深溝高壘，暗派一支奇兵，偷襲大蜀山，截其糧道，如此，破城之日不遠也。」
程普聽完，在輿圖前反覆思慮後問道：「子瑜先生此計確好，待明日探得劉備援軍虛實，再行定奪。」
眾人見計議已定，便走出帳外，城西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大蜀山的火光也幾乎消失殆盡，見劉備援軍沒有向自己大營殺來的意思，江東軍諸將官才各自回營休息。
而合肥城中，則是另一副熱鬧的場景。
被圍困數日的西門，吊橋大開，守軍與援軍進進出出，清理壕溝、修補城牆、清點輜重，好不忙碌。
城門口，周倉和廖化碰到了甘寧、陳蘭二人。
「恩公！原來是恩公前來！」甘寧首先看到了周倉，在馬上驚喜喊道。
周倉看到甘寧，也欣喜道：「甘將軍！幸得甘將軍，合肥才堅守不破呀！」
「恩公遠道而來，又立奇功一件，快快入城，龐軍師正在城中恭候！」甘寧在馬上欠身道。
「甘將軍與陳將軍何往？」周倉見甘寧和陳蘭行色匆匆，疑惑問道。
「我二人奉軍師將令，往壽春招降楊弘，兵貴神速，恩公，恕某先行告辭！」甘寧二人拱手行個禮，快馬加鞭就沖向了雞鳴山方向，身後還有五百騎兵緊緊跟隨。
「這龐軍師用兵果然非同一般……」廖化看著甘寧二人離開的身影，喃喃自語。
兩人走上城樓後，見到了正對著輿圖沉思的龐統。
「軍師！周倉奉命來援，聽候軍師調遣！」周倉大喊一聲，嚇得龐統一激靈。
龐統轉身道：「原來是元福！我當是誰有勇有謀，不遠千里來合肥戲弄江東。」
周倉哈哈大笑道：「雕蟲小技瞞不過軍師。」
「這位小將軍是？」龐統看著廖化問道。
「某乃廖化！聽候軍師調遣！」廖化初見龐統，慌忙跪拜行禮道。
「有所耳聞，廖將軍請起！」龐統見廖化如此恭敬，心生好感，上前將其扶起。
「軍師，此次我二人共帶來甲士一千人，騎兵一千人，步卒兩千人，請軍師安排紮營之處。」不等龐統開口，周倉快速請示道。
龐統點點頭，這個數字跟他預想的出入不大，畢竟汝南距離曹操太近，能調來這麼多人到淮南已經是極限了。
「主公與元直在何處？」龐統問道。
「皆在荊州。」
「如此，汝二人將千人甲士與騎兵紮營雞鳴山下，與我互為犄角，步卒盡皆入城休息，待甘寧等人歸來，某自有安排。」龐統很快做好了部署。
「軍師，敢問為何如此急迫要招降楊弘？」周倉忍不住問道。
「張勳楊弘二人，盤踞壽春已久，彼軍新敗，軍心盡失，若不趁此良機招降其眾，讓楊弘逃回壽春，則遺禍無窮。」龐統笑著向二人解釋道。
「軍師高見！」周倉心中暗暗佩服。
廖化也像個迷弟一樣崇拜地看著龐統。
「八千人，嗯，足以足以，讓某看看，汝所謂江東虎狼之師，究竟有幾分成色……」
龐統說著，提起筆，轉過身在輿圖上江東軍營位置慢慢畫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