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官渡之變
周倉幾人帶著徐母復向西門出城。
走到城門口，依舊是昨日鞭打周倉兩人的門卒。
「汝等出城何事？可有關文過所？」門卒看著周倉，略有些不耐煩。
周倉沒有理他，取馬繼續往前走。
「問你話呢？」門卒見周倉居然不回答，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周倉的馬轡。
「啪！」一聲響亮的鞭聲！
竟是周倉揮著馬鞭狠狠地甩在了門卒身上，怒罵道：「我鍾家出城遊獵，汝一介賤役，安敢阻攔！」
門卒被這一鞭給抽懵了，站在原地毫無反應。
周倉見狀又是一鞭抽在門卒手臂上，又罵道：「犬彘子，還不讓開！」
正值城門官路過，一看周倉等人穿著打扮，又聽他打罵門卒，慌忙上前叩拜。
「冒犯冒犯！貴人快請！」一邊說著一邊把已經被打傻了的門卒猛的拉到一邊，摁在地上磕頭。
其他門卒及門口排隊等著進城的農夫們見狀，誰還敢擋路。
農人們你推我搡，都怕挨鞭子，很快給周倉等人讓出了一條開闊的路。
「哼！」周倉冷笑一聲，驅馬通過了城門。
昨日被鞭打的同伴見周倉今日居然把仇給報回來了，心中暗暗叫爽。
唯一遺憾的就是城門官過來跪得太快了，不然自己也能上去再抽兩下解解氣。
「將軍那兩鞭子打得真好！」等遠離了城門，同伴特意拍馬上前來吹捧周倉。
「某觀此地農人，平日裡定沒少挨他鞭子，此等仗勢欺人的狗輩，教訓他兩下。」周倉笑著說道。
出了城轉向小道，見到了昨日留在此地的部下及馬匹。
周倉等人便請徐家下人們都上了馬，加快步伐向南奔去。
行了約五里路，終於看到徐庶、趙雲及十數個舉著火把的軍士。
「母親！不孝兒來遲！讓母親受驚了！」徐庶看見母親馬車便跪地磕頭。
「你呀……」徐母探出頭，看著在地上磕頭的徐庶，想罵他兩句，又想起昨天周倉說的話，便忍住了。
趁著母子二人相認，周倉等人趕緊穿甲披掛，以備不測。
正在此時，身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此處不是說話地方，子龍，汝快護著車仗先行返回，某來斷後。」周倉朝趙雲喊道。
「莫要驚慌。」徐庶擺手示意先不要行動。
仔細聽了一下馬蹄聲之後說道：「煩勞子龍將家母先帶回營中，某與元福稍後便到。」
趙雲領命帶著眾人匆匆而去。
留下徐庶和周倉兩人站在路中間，靜靜等著追兵到來。
「吁——！」程昱追著追著突然看到前方兩騎立馬於道中，趕緊勒馬放慢了步伐。
「仲德公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徐庶朝著一臉驚愕的程昱欠身施禮道。
「元直……果真是汝！」程昱支支吾吾。
「公不在官渡為曹公思慮破袁之計，為何在此地？」徐庶笑著問道。
「呃，某恰聞元直輔佐劉備，途徑此處，順道探望令堂，不想人去樓空，恐令堂為賊人所謀，特來尋找。」程昱已經冷靜下來。
「哈哈哈哈，程仲德，虧汝說得出口，汝今來此，無非欲劫家母以為餌，陷我於不忠不義。」徐庶大笑之後戳穿了程昱。
程昱也不惱，靜靜地聽著徐庶繼續說。
「老母在堂，為人子之至情，公不助我全孝，反欲行此狗彘不食之計，加以構陷，程仲德，汝簡直枉讀聖賢書！」
徐庶越說越激動，對著程昱破口大罵。
程昱等徐庶罵完，平靜道：「元直確是大孝之人，只可惜忠孝不兩全也。」
徐庶冷眼看著程昱問道：「庶乃愚鈍之人，請公指教一二。」
程昱驅馬上前兩步道：「今漢室衰微，生靈塗炭，丞相布武四方，東征西討，攘凶鋤奸，奉天子以令不臣。」
「試問普天之下，大忠如丞相者，又有幾人？」
「元直有經世之才，不思忠君報國之大義，不助丞相平寰宇以忠天子。」
「卻屈身劉備此等妄稱皇叔，毫無信義，外君子而內小人者，豈非不忠乎？」
程昱說完直直地看著徐庶。
周倉在徐庶身後差點笑出聲來。
程昱不會真的覺得曹操是大忠臣吧？他自己信嗎？
再者，程昱不會真的想用這種狗屁不通的道理勸降軍師吧？
「我主劉玄德，布仁德於海內，乃當世之英雄，更有天子血書托以明詔。」
「曹操託名漢相，實為漢賊，公既不顧身後名節，甘心事賊，怎配妄談忠義。」
徐庶冷冷地回應了程昱。
「徐元直，劉備實如飄萍，豈可久依……」程昱還想再勸。
「道不同不相為謀，公事漢賊，我為漢臣，怎可同流？！若再多言，此劍當識故人。」
徐庶說著，將佩劍拔出一半，眼含殺意看著程昱，身後周倉見狀，也把刀一橫，作勢要死斗。
見程昱再無反應，徐庶掉轉馬頭：「元福，我們走！」
「哼！」周倉瞄了一眼程昱和身邊十幾個官差，冷哼一聲，拍馬跟上了徐庶。
「先生，我等為何不追？」一官差見程昱毫無反應，上前問道。
「徐庶劍術了得，身邊那將亦非常人，彼等如此從容必然有備，不可冒進。」程昱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無可奈何地解釋道。
徐庶、周倉兩人狂奔了數里，趕上了趙雲等人，一行人不敢耽擱，連夜返回郾縣大營。
馬車一路顛簸，從小路返回郾縣時，已過了整整一天一夜。
回到大營，徐庶引其母拜見主公劉備，君臣母子間一番寒暄。
前線畢竟危險，劉備親自手書一封給龔都，差人連同徐庶家小，一同護送回汝南安頓。
解決了心頭大患，徐庶這才平復心情，連夜抄起輿圖，整理思緒。
第二天一早，徐庶和劉備一起升帳點兵，準備部署攻打郾縣和攻取宛城兩件大事。
忽然一下人來報河北有信使前來。
「陳震先生，大營軍糧運輸途中遭徐晃劫燒，主公請先生速回官渡商議！」
「什麼？！」陳震驚訝地站起。
軍糧運輸路線是從烏巢到官渡，皆在河水以北，本應是一條安全路線。
怎麼會被河水以南的曹軍派兵劫燒，難道官渡出了什麼大的變故？
這條路都能被突破，那烏巢這個屯糧之地……
陳震不敢細想，匆匆拜別劉備等人，跟著信使火速返回官渡。
烏巢，可千萬別出事！
走到城門口，依舊是昨日鞭打周倉兩人的門卒。
「汝等出城何事？可有關文過所？」門卒看著周倉，略有些不耐煩。
周倉沒有理他，取馬繼續往前走。
「問你話呢？」門卒見周倉居然不回答，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周倉的馬轡。
「啪！」一聲響亮的鞭聲！
竟是周倉揮著馬鞭狠狠地甩在了門卒身上，怒罵道：「我鍾家出城遊獵，汝一介賤役，安敢阻攔！」
門卒被這一鞭給抽懵了，站在原地毫無反應。
周倉見狀又是一鞭抽在門卒手臂上，又罵道：「犬彘子，還不讓開！」
正值城門官路過，一看周倉等人穿著打扮，又聽他打罵門卒，慌忙上前叩拜。
「冒犯冒犯！貴人快請！」一邊說著一邊把已經被打傻了的門卒猛的拉到一邊，摁在地上磕頭。
其他門卒及門口排隊等著進城的農夫們見狀，誰還敢擋路。
農人們你推我搡，都怕挨鞭子，很快給周倉等人讓出了一條開闊的路。
「哼！」周倉冷笑一聲，驅馬通過了城門。
昨日被鞭打的同伴見周倉今日居然把仇給報回來了，心中暗暗叫爽。
唯一遺憾的就是城門官過來跪得太快了，不然自己也能上去再抽兩下解解氣。
「將軍那兩鞭子打得真好！」等遠離了城門，同伴特意拍馬上前來吹捧周倉。
「某觀此地農人，平日裡定沒少挨他鞭子，此等仗勢欺人的狗輩，教訓他兩下。」周倉笑著說道。
出了城轉向小道，見到了昨日留在此地的部下及馬匹。
周倉等人便請徐家下人們都上了馬，加快步伐向南奔去。
行了約五里路，終於看到徐庶、趙雲及十數個舉著火把的軍士。
「母親！不孝兒來遲！讓母親受驚了！」徐庶看見母親馬車便跪地磕頭。
「你呀……」徐母探出頭，看著在地上磕頭的徐庶，想罵他兩句，又想起昨天周倉說的話，便忍住了。
趁著母子二人相認，周倉等人趕緊穿甲披掛，以備不測。
正在此時，身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此處不是說話地方，子龍，汝快護著車仗先行返回，某來斷後。」周倉朝趙雲喊道。
「莫要驚慌。」徐庶擺手示意先不要行動。
仔細聽了一下馬蹄聲之後說道：「煩勞子龍將家母先帶回營中，某與元福稍後便到。」
趙雲領命帶著眾人匆匆而去。
留下徐庶和周倉兩人站在路中間，靜靜等著追兵到來。
「吁——！」程昱追著追著突然看到前方兩騎立馬於道中，趕緊勒馬放慢了步伐。
「仲德公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徐庶朝著一臉驚愕的程昱欠身施禮道。
「元直……果真是汝！」程昱支支吾吾。
「公不在官渡為曹公思慮破袁之計，為何在此地？」徐庶笑著問道。
「呃，某恰聞元直輔佐劉備，途徑此處，順道探望令堂，不想人去樓空，恐令堂為賊人所謀，特來尋找。」程昱已經冷靜下來。
「哈哈哈哈，程仲德，虧汝說得出口，汝今來此，無非欲劫家母以為餌，陷我於不忠不義。」徐庶大笑之後戳穿了程昱。
程昱也不惱，靜靜地聽著徐庶繼續說。
「老母在堂，為人子之至情，公不助我全孝，反欲行此狗彘不食之計，加以構陷，程仲德，汝簡直枉讀聖賢書！」
徐庶越說越激動，對著程昱破口大罵。
程昱等徐庶罵完，平靜道：「元直確是大孝之人，只可惜忠孝不兩全也。」
徐庶冷眼看著程昱問道：「庶乃愚鈍之人，請公指教一二。」
程昱驅馬上前兩步道：「今漢室衰微，生靈塗炭，丞相布武四方，東征西討，攘凶鋤奸，奉天子以令不臣。」
「試問普天之下，大忠如丞相者，又有幾人？」
「元直有經世之才，不思忠君報國之大義，不助丞相平寰宇以忠天子。」
「卻屈身劉備此等妄稱皇叔，毫無信義，外君子而內小人者，豈非不忠乎？」
程昱說完直直地看著徐庶。
周倉在徐庶身後差點笑出聲來。
程昱不會真的覺得曹操是大忠臣吧？他自己信嗎？
再者，程昱不會真的想用這種狗屁不通的道理勸降軍師吧？
「我主劉玄德，布仁德於海內，乃當世之英雄，更有天子血書托以明詔。」
「曹操託名漢相，實為漢賊，公既不顧身後名節，甘心事賊，怎配妄談忠義。」
徐庶冷冷地回應了程昱。
「徐元直，劉備實如飄萍，豈可久依……」程昱還想再勸。
「道不同不相為謀，公事漢賊，我為漢臣，怎可同流？！若再多言，此劍當識故人。」
徐庶說著，將佩劍拔出一半，眼含殺意看著程昱，身後周倉見狀，也把刀一橫，作勢要死斗。
見程昱再無反應，徐庶掉轉馬頭：「元福，我們走！」
「哼！」周倉瞄了一眼程昱和身邊十幾個官差，冷哼一聲，拍馬跟上了徐庶。
「先生，我等為何不追？」一官差見程昱毫無反應，上前問道。
「徐庶劍術了得，身邊那將亦非常人，彼等如此從容必然有備，不可冒進。」程昱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無可奈何地解釋道。
徐庶、周倉兩人狂奔了數里，趕上了趙雲等人，一行人不敢耽擱，連夜返回郾縣大營。
馬車一路顛簸，從小路返回郾縣時，已過了整整一天一夜。
回到大營，徐庶引其母拜見主公劉備，君臣母子間一番寒暄。
前線畢竟危險，劉備親自手書一封給龔都，差人連同徐庶家小，一同護送回汝南安頓。
解決了心頭大患，徐庶這才平復心情，連夜抄起輿圖，整理思緒。
第二天一早，徐庶和劉備一起升帳點兵，準備部署攻打郾縣和攻取宛城兩件大事。
忽然一下人來報河北有信使前來。
「陳震先生，大營軍糧運輸途中遭徐晃劫燒，主公請先生速回官渡商議！」
「什麼？！」陳震驚訝地站起。
軍糧運輸路線是從烏巢到官渡，皆在河水以北，本應是一條安全路線。
怎麼會被河水以南的曹軍派兵劫燒，難道官渡出了什麼大的變故？
這條路都能被突破，那烏巢這個屯糧之地……
陳震不敢細想，匆匆拜別劉備等人，跟著信使火速返回官渡。
烏巢，可千萬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