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意外收穫
「果是雲長！」
孫乾帶著周倉、廖化二人，遠遠地看到關公車仗到來，趕緊裝鞍上馬，向關公奔去。
等三人快到跟前，只見關公手提青龍偃月刀，跨赤兔馬，行在隊首，身後是簡雍及車仗從人。
孫乾立馬發現有些不對，關公身後的車仗，與舊時不大相同，但一時又說不出來區別在哪。
雙方見面，各自下馬。
「雲長！憲和！」孫乾激動地上與關公、簡雍施禮，隨後看了看後面，問道：「車中可是主公二位夫人？」
關公點頭道：「正是！」
孫乾小聲道：「這車仗……」
簡雍笑道：「此相府車仗也！」
孫乾疑惑道：「這是為何……？」
簡雍道：「公佑莫疑，曹操雖容得雲長離去，奈何身邊如程昱等人頗有微詞，恐於路有變，曹操之妻卞夫人特以相府車仗相贈，以保萬全。」
孫乾頗為意外，端著手道：「想不到曹操其人奸詐，卞夫人竟如此仁厚。」
關公點點頭。
周倉又接過話頭問道：「君侯，那秦琪與蔡陽之事……」
關公笑道：「此二人自取其禍，某進城之時，曹操已盡知，並未怪罪。」
周倉鬆了口氣：「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關公笑了笑，突然看見孫乾和周倉身後還站著個英氣少年，便指著廖化向孫乾問道：「此何人也？」
廖化一聽，主動上前兩步跪拜道：「回將軍，某姓廖名化，字元儉，因家道中落流浪江湖，後誤從黃巾，落草山林。」
「今於城北偶遇周將軍、孫先生，化久聞劉皇叔與將軍威名，早欲相投，願君侯收容！」
關公一聽，眉頭微微皺起，快速地打量了一下廖化，不禁有些猶豫。
周倉在身後見關公似乎要拒絕，趕忙上前跪拜道：「君侯，某自作主張，願以性命為廖化作保！」
雖然確實找不到什麼具體的理由，但要是錯過了就有點太可惜了，只能硬保！
此言一出，關公、孫乾和廖化本人都有些驚訝。
孫乾見周倉竟然說出用性命作保這樣的話，也做個順水人情，向關公作揖道：「雲長，某亦覺廖化儀表非凡，觀其行事，頗有擔當，非輕狂之人，雲長自鑒之。」
見關公還有些疑惑，孫乾便將廖化散盡山中財物分與手下隻身來投的事情簡短說明了。
關公聽到孫乾解開了自己的疑慮，也覺得廖化此人頗有一顆忠義之心。
想不到此行還有意外收穫，便答應道：「既有元福與先生引薦，某當為大哥收賢納才，壯士請起。」
廖化慌忙磕頭：「謝君侯！」
關公隨後向周倉廖化二人說道：「君臣之禮不可誤，容某稟報後，汝二人便來參拜二位夫人。」
說完於是轉身走向車仗，隔著帷幕向二夫人稟報。
糜夫人聽罷，於車中爽快答應道：「由叔叔與孫乾先生做主。」
關公招招手，周倉、廖化趕緊上前：「見過二位夫人！」喊著就一同在車仗前以君臣之禮向車上跪拜。
糜夫人與甘夫人於兩車中齊聲道：「二位將軍不必拘禮。」
畢竟還在許都城外，關公還是不太放心，說道：「此去汝南路途尚遠，諸位速速動身吧。」
於是關公在前，孫乾、簡雍其後，周倉和廖化則各居車仗兩側，一行人向汝南進發。
劉備與趙雲，在識破滿寵疑兵之計的當天晚上，借著夜色，出南門一路向西，直奔荊州城。
終於在幾日後的清晨，來到荊州城下。
城門口好不熱鬧，滿載絲綢、漆器、糧食的牛車、馬車秩序井然等候入城，南北商販、農人往來不絕。
環顧四下，更有眾多因北方戰亂流落至此的士人與流民另在一處登記，皆面帶喜悅之色。
劉備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安定的人間，不由得感慨起這幾年自己在北方各大勢力間輾轉流浪，至今還無像樣的基業，所見百姓也不得安居樂業，不由得潸然淚下。
趙雲見主公忽然莫名悲傷，本想出言安慰，但立馬猜到了主公的心意，也沉默不語。
「走吧！」劉備很快從悲傷中回過神來，走近城門口，使人進去通報。
當州府下人將劉備二人迎至州牧府時，一文士在門外恭候已久。
「久聞皇叔大名！」文士一看到劉備，遠遠地就迎上前來，彎腰鞠躬。
劉備二人見此大禮，慌忙下馬回禮。
不等劉備開口，文士自我介紹道：「某乃蒯越字異度，特來此恭候皇叔。」
劉備恍然，再次行禮道：「備久聞先生大名，不想在此得見，幸甚至哉！」
一旁的趙雲也恭敬施禮。
蒯越擺擺手：「皇叔見笑了，虛名在外而已。」
劉備又道：「前番備陷身陽武，若非先生相助，只恐備早已陷禍事之中，多謝先生」說完再次施禮。
蒯越笑道：「袁公帳下，爭權相妒者眾多，恐容皇叔不得，某舉手之勞，不足道哉。皇叔，請！」
「先生請！」
蒯越邊引劉備至偏廳落座，趙雲則侍立劉備身旁。
劉備問道：「先生，不知汝家主公何在？」
蒯越嘆氣道：「皇叔此來，倒是不巧。」
劉備疑惑道：「哦？」
蒯越緩緩說道：「皇叔有所不知，長沙太守張羨，受曹操挑撥，起兵作亂已久。」
「此間恰聞張羨已死，其子張懌擁其眾，尚在負隅頑抗，主公前日方領兵前往討之。」
劉備略感失望，又問道：「先生可知何時可歸？」
蒯越搖頭道：「賊眾作亂已久，主公此去，或需十日，或需一月，未可知也。」
劉備與趙雲相視一眼，便起身道：「備現屯軍汝南，不時尚有曹軍叨擾，不便在此久居。」
「汝家主公若歸來時，煩請先生代為稟告。」
蒯越也起身道：「皇叔寬心，某必詳告主公！」
互相施禮之後，蒯越便引劉備離開，路過花園時，劉備聽到隱隱有吟誦之聲，便向蒯越詢問。
蒯越笑道：「我家主公自入主荊州以來，開立學官，博求儒士，故府中常有文人相聚於此。」
劉備一聽，雙眼放光，問道：「備欲往觀之，不知是否方便？」
蒯越指了指花園，笑著說道：「皇叔自便。」說罷邊自行離開。
劉備與趙雲緩步走入花園，只見七八個文生正在亭中，有人飲酒作詩，有人焚香彈琴，大行儒雅之事。
唯有一人格格不入，布衣綸巾，側臥在一假山邊，閉著眼睛，用不高的聲音唱著：「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廈將崩兮，一木難扶。山谷有賢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
劉備靜靜聽完，深吸一口氣。
孫乾帶著周倉、廖化二人，遠遠地看到關公車仗到來，趕緊裝鞍上馬，向關公奔去。
等三人快到跟前，只見關公手提青龍偃月刀，跨赤兔馬，行在隊首，身後是簡雍及車仗從人。
孫乾立馬發現有些不對，關公身後的車仗，與舊時不大相同，但一時又說不出來區別在哪。
雙方見面，各自下馬。
「雲長！憲和！」孫乾激動地上與關公、簡雍施禮，隨後看了看後面，問道：「車中可是主公二位夫人？」
關公點頭道：「正是！」
孫乾小聲道：「這車仗……」
簡雍笑道：「此相府車仗也！」
孫乾疑惑道：「這是為何……？」
簡雍道：「公佑莫疑，曹操雖容得雲長離去，奈何身邊如程昱等人頗有微詞，恐於路有變，曹操之妻卞夫人特以相府車仗相贈，以保萬全。」
孫乾頗為意外，端著手道：「想不到曹操其人奸詐，卞夫人竟如此仁厚。」
關公點點頭。
周倉又接過話頭問道：「君侯，那秦琪與蔡陽之事……」
關公笑道：「此二人自取其禍，某進城之時，曹操已盡知，並未怪罪。」
周倉鬆了口氣：「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關公笑了笑，突然看見孫乾和周倉身後還站著個英氣少年，便指著廖化向孫乾問道：「此何人也？」
廖化一聽，主動上前兩步跪拜道：「回將軍，某姓廖名化，字元儉，因家道中落流浪江湖，後誤從黃巾，落草山林。」
「今於城北偶遇周將軍、孫先生，化久聞劉皇叔與將軍威名，早欲相投，願君侯收容！」
關公一聽，眉頭微微皺起，快速地打量了一下廖化，不禁有些猶豫。
周倉在身後見關公似乎要拒絕，趕忙上前跪拜道：「君侯，某自作主張，願以性命為廖化作保！」
雖然確實找不到什麼具體的理由，但要是錯過了就有點太可惜了，只能硬保！
此言一出，關公、孫乾和廖化本人都有些驚訝。
孫乾見周倉竟然說出用性命作保這樣的話，也做個順水人情，向關公作揖道：「雲長，某亦覺廖化儀表非凡，觀其行事，頗有擔當，非輕狂之人，雲長自鑒之。」
見關公還有些疑惑，孫乾便將廖化散盡山中財物分與手下隻身來投的事情簡短說明了。
關公聽到孫乾解開了自己的疑慮，也覺得廖化此人頗有一顆忠義之心。
想不到此行還有意外收穫，便答應道：「既有元福與先生引薦，某當為大哥收賢納才，壯士請起。」
廖化慌忙磕頭：「謝君侯！」
關公隨後向周倉廖化二人說道：「君臣之禮不可誤，容某稟報後，汝二人便來參拜二位夫人。」
說完於是轉身走向車仗，隔著帷幕向二夫人稟報。
糜夫人聽罷，於車中爽快答應道：「由叔叔與孫乾先生做主。」
關公招招手，周倉、廖化趕緊上前：「見過二位夫人！」喊著就一同在車仗前以君臣之禮向車上跪拜。
糜夫人與甘夫人於兩車中齊聲道：「二位將軍不必拘禮。」
畢竟還在許都城外，關公還是不太放心，說道：「此去汝南路途尚遠，諸位速速動身吧。」
於是關公在前，孫乾、簡雍其後，周倉和廖化則各居車仗兩側，一行人向汝南進發。
劉備與趙雲，在識破滿寵疑兵之計的當天晚上，借著夜色，出南門一路向西，直奔荊州城。
終於在幾日後的清晨，來到荊州城下。
城門口好不熱鬧，滿載絲綢、漆器、糧食的牛車、馬車秩序井然等候入城，南北商販、農人往來不絕。
環顧四下，更有眾多因北方戰亂流落至此的士人與流民另在一處登記，皆面帶喜悅之色。
劉備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安定的人間，不由得感慨起這幾年自己在北方各大勢力間輾轉流浪，至今還無像樣的基業，所見百姓也不得安居樂業，不由得潸然淚下。
趙雲見主公忽然莫名悲傷，本想出言安慰，但立馬猜到了主公的心意，也沉默不語。
「走吧！」劉備很快從悲傷中回過神來，走近城門口，使人進去通報。
當州府下人將劉備二人迎至州牧府時，一文士在門外恭候已久。
「久聞皇叔大名！」文士一看到劉備，遠遠地就迎上前來，彎腰鞠躬。
劉備二人見此大禮，慌忙下馬回禮。
不等劉備開口，文士自我介紹道：「某乃蒯越字異度，特來此恭候皇叔。」
劉備恍然，再次行禮道：「備久聞先生大名，不想在此得見，幸甚至哉！」
一旁的趙雲也恭敬施禮。
蒯越擺擺手：「皇叔見笑了，虛名在外而已。」
劉備又道：「前番備陷身陽武，若非先生相助，只恐備早已陷禍事之中，多謝先生」說完再次施禮。
蒯越笑道：「袁公帳下，爭權相妒者眾多，恐容皇叔不得，某舉手之勞，不足道哉。皇叔，請！」
「先生請！」
蒯越邊引劉備至偏廳落座，趙雲則侍立劉備身旁。
劉備問道：「先生，不知汝家主公何在？」
蒯越嘆氣道：「皇叔此來，倒是不巧。」
劉備疑惑道：「哦？」
蒯越緩緩說道：「皇叔有所不知，長沙太守張羨，受曹操挑撥，起兵作亂已久。」
「此間恰聞張羨已死，其子張懌擁其眾，尚在負隅頑抗，主公前日方領兵前往討之。」
劉備略感失望，又問道：「先生可知何時可歸？」
蒯越搖頭道：「賊眾作亂已久，主公此去，或需十日，或需一月，未可知也。」
劉備與趙雲相視一眼，便起身道：「備現屯軍汝南，不時尚有曹軍叨擾，不便在此久居。」
「汝家主公若歸來時，煩請先生代為稟告。」
蒯越也起身道：「皇叔寬心，某必詳告主公！」
互相施禮之後，蒯越便引劉備離開，路過花園時，劉備聽到隱隱有吟誦之聲，便向蒯越詢問。
蒯越笑道：「我家主公自入主荊州以來，開立學官，博求儒士，故府中常有文人相聚於此。」
劉備一聽，雙眼放光，問道：「備欲往觀之，不知是否方便？」
蒯越指了指花園，笑著說道：「皇叔自便。」說罷邊自行離開。
劉備與趙雲緩步走入花園，只見七八個文生正在亭中，有人飲酒作詩，有人焚香彈琴，大行儒雅之事。
唯有一人格格不入，布衣綸巾，側臥在一假山邊，閉著眼睛，用不高的聲音唱著：「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廈將崩兮，一木難扶。山谷有賢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
劉備靜靜聽完，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