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拜張飛
曹軍怎會出現在此處？
周倉這才想起，書中關二爺收服周倉時，得土人告知二爺，數月前張飛占了古城……現在半路遇到的是還沒進古城的張飛——
那現在這支曹軍，有可能正是來汝南平叛的二爺，也有可能是……更之前先來平叛不利的曹洪？
想到這兒，周倉決定冒個險，近距離再看看究竟是哪路兵馬。
為免暴露行蹤，他棄馬步行，沿著蜿蜒山道緩緩而下，借著茂密樹叢掩藏身形，離曹軍不足兩百步時，終於看到了副旗上的字——「國明亭侯曹洪」！
正當周倉準備折返時，忽聽得曹軍正前方、自己身後傳來越來越近的馬蹄聲，隨即便是一聲大喊！
「有細作！」
原來是兩名曹營斥候正要回營稟報，其中一個眼尖的，一眼便瞧見了潛伏在半山腰的周倉！
這邊一喊，曹軍最前面的十幾騎也持槍縱馬沖了過來。
糟了！碰上正規軍，還是小命要緊！
此時周倉也顧不了其他了，馬也不要了，沿著山道轉身撒腿就跑！
耳邊風聲呼嘯，周倉跑著跑著，竟覺得足下生風、步履越發輕盈，終於想起前世一直聽聞周倉足底長毛，奔跑速度堪比赤兔馬！
這哪是正常人的速度？這個步頻快到，周倉低頭看自己的腿都有了殘影……
等停下來喘口氣回頭一看，哪還有什麼曹軍的影子。
確認沒有尾巴，周倉這才抄近路回到了裴元紹面前。
「曹軍？」裴元紹瞪大了眼睛，身後眾人一聽也都慌張起來。
自從黃巾勢微後落草山林，這一干人等哪還見過什么正規軍。
汝南郡身處豫州腹地，卻如同個三不管地帶，北方的曹操近來一直與袁紹周旋，南方的劉表精力始終在江東方向，他們平日裡無非是打劫附近幾個縣城來往的貨商豪紳，頂多跟縣卒交交手，對這幾百號人來說，曹軍的名頭還是非常唬人的。
「我觀其動向，必是往汝南去了。」
周倉撓了撓鬍鬚，看著略有驚慌的眾人。
「我等還是先去古城，與張將軍匯合再議。」
眾人聽完紛紛點頭，重新上路，加速朝著古城而去。
古城裡好不熱鬧，張飛正盯著縣裡一干小吏給百姓開倉放糧，一邊又使縣尉就在糧倉邊登記招兵。
遠遠地看到周倉回來，還領了一個板著臉的粗壯大漢到來，便握著鞭子走上前來。
這邊周倉也略有些緊張，裴元紹一路上一言不發，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走著走著老是往周倉那側擠，讓周倉好不自在。
「這便是我和你說的張飛將軍，莫忘了我叮囑你的！」周倉小聲提醒著身邊的裴元紹。
「某裴元紹，久聞張將軍大名！若將軍不棄，收為部卒，願執鞭墜鐙，為將軍扛矛，萬死不辭！」
不等張飛走近，裴元紹呼啦啦大喊幾句，對著張飛納頭便拜，「噔噔噔！」三個響頭把身邊的周倉都嚇了一跳。
我連關公的面都還沒見到，他倒先拜了張飛了？
還搶我的台詞！
天天看著一副苦相，也不跟我商量，竟然有此等小心思……
甚至很想問問裴元紹，是不是也有什麼數值面板，哪來的勇氣給張三爺扛蛇矛？
「你且起來。」張飛看看裴元紹，沒有直接答應，又瞪了一眼周倉，心想必是這廝說了什麼。
裴元紹趕忙起身，低著頭朝張飛作揖。
張飛邊打量起來，這裴元紹雖然長得不討喜，但骨架寬大、筋骨虬結，一看便是有力氣的。
周倉也趕緊作揖道：「張將軍莫怪，某這兄弟裴元紹雖是一介莽夫、空有膽識亦不曉謀略，但也頗懂得忠義二字，望將軍納為犬馬之用！」
張飛又瞪了周倉一眼：「莽夫又如何？你這廝莫不是在罵俺！」
周倉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這倆確實也挺搭，若真成了主僕，一個比一個莽，不知會成就什麼樣的佳話，想到這就覺得甚是好笑。
張飛的聲音打斷了周倉的腦補：「好，裴元紹，今後你便替俺扛著蛇矛，寸步不離，俺到哪你就到哪！若有怠慢就休怪俺無情了！」
張飛說完指了指立在不遠處的丈八蛇矛。
裴元紹聞言大喜，又連連磕頭稱謝，隨後起身走到蛇矛邊，一把抓起蛇矛扛在肩上，往張飛邊上一站，本來就駭人的模樣，加上怒目而視的神情，儼然是一尊護法羅漢。
圍觀百姓、兵丁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張飛見狀哈哈大笑，帶著周倉與裴元紹回到了縣衙。
那邊山路上，兩名斥候並十幾名曹軍騎兵早已回到了軍前。
一人翻身下馬，對著軍陣中為首的將軍跪下喊道：「君侯！」
為首的將軍頭戴鋼盔，膀大腰圓，身披紅袍，執一柄渾鐵鋼刀，滿臉橫肉，勒住馬，掃了一眼斥候，冷冷地問道：「讓人跑了？」
說話的正是曹操從弟、日後的曹魏驃騎將軍曹洪曹子廉。
「呃……我等無能……」斥候不敢抬頭，只是硬著頭皮回答。
「汝等騎馬還趕不上個用腳的？」曹洪有點無語。
「此人腳力確實了得，不知是何處宵小……」斥候確實也冤枉，這種傳說中能跟赤兔馬賽跑的男人，他們哪裡見過。
「罷了，前方何處？」
「稟君侯，前方五里處有一岔路，向西三十里是一縣城曰古城，向東七十里便是汝南了。」
「傳我軍令，全軍疾行！到汝南後再安營休整！」
曹洪說完揮揮手示意斥候退下，面無表情繼續往前。
許都此時正籠罩在與袁紹的戰爭陰雲中，不只軍中人心惶惶，城中百官也都蠢蠢欲動，勾結袁紹者不在少數。
自己原本還想著去前線立功，沒想到被派到汝南這個大後方來清繳黃巾殘部，對別人來說可能算個好差事，他曹洪心裡多有不甘。
更沒想到行軍中途冒出個騎馬都追不上的宵小之輩，居然光明正大地偷窺軍情。
此刻他只想速戰速決，儘快消滅汝南那幫自不量力的黃巾餘孽，好讓他早日重返許都，與袁紹大軍對陣。
馬蹄聲如雷，捲起一路煙塵。
古城縣衙里，周倉正向張飛匯報工作。
「三將軍！我等已將臥牛山部眾帶來，俱在校場聽候調遣。」
「嗯。」張飛點點頭，又問道：「一路可還順利？」
「正要告知將軍！某等路遇了前往汝南的曹軍！」
周倉邊說邊看了一眼裴元紹，兩人齊刷刷等著張飛的反應。
果然，一聽有曹軍，張飛登時大怒，頭髮鬍鬚戟張而立，「啪！」——一巴掌拍斷了案幾，站了起來，瞪著眼大吼道「好個曹賊！你二人速去點兵，隨我殺將過去！」
「啊？」周倉和裴元紹面面相覷，靠他們帶來的那點兵卒，要說攔路劫道還算專業，打仗哪夠給曹軍塞牙縫的！
看張飛生氣的模樣，又不敢勸阻，兩人都皺著眉不知如何回應。
正此時，縣丞顫顫巍巍走了進來：「張將軍……」剛張嘴，看到張飛怒氣沖沖看著自己，嚇得跪倒在地。
「何事？！」張飛沒好氣大聲問縣丞。
「啊……下、下官已將本縣應徵兵員登記在冊，特請將軍過目……」縣丞哆嗦著越說聲音越小，這兩天被張飛差遣著發糧募兵，幹活不利索已經挨了張飛兩頓鞭子。
「哦？征了多少人？」張飛盯著縣丞。
「回將軍，共三百二十一人，加上原本縣卒九十八人，共四百一十九人……」縣丞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上冊簿。
「元福，你帶來多少人？」張飛顯然對四百一十九這個數字不滿意，轉過頭盯著周倉。
「回三將軍，臥牛山共帶來……五百一十八人。」周倉也小聲地回答道。
「曹軍來了多少人？」
「據某看來，四五千人怕是有的……」
聽到這個數字，張飛沒回答，只是背著手，左右踱步，不時瞪兩眼縣丞和周倉等人，看得眾人心裡發毛，大氣也不敢出。
不用想也知道，五六百山賊加上四百多沒受過訓練的新兵蛋子，無非是去給曹軍打牙祭。
周倉這時候終於知道軍師到底有多重要，現在就他們三個粗大漢，能想出什麼以少勝多的妙計來？
偷營劫寨？劉關張徐州被打散可不就是想劫寨被曹營眾謀士開掛猜到，結果被埋伏了了……
周倉一邊想著一邊手摩挲著褲褶發出「沙沙」的聲音。
過了片刻，張飛又開口問道：「此去汝南需多少時日？」
那縣丞本趴在地上聽著，看張飛問完話無人作答，十分安靜，覺得奇怪，便悄悄抬頭，結果見張飛、周倉、裴元紹三個人的眼睛都盯著自己，嚇得一下癱倒，顫聲回稟：「若快馬加鞭，約一日便可到達，若步卒前往，約莫……三日。」
張飛點點頭，轉頭看向周倉道：「汝南何人也？」
「回三將軍，聽聞汝南乃劉辟、龔都，原也是黃巾渠帥，擁兵數千，占了城池，袁紹正欲招之以圖攻曹！」
「哦……」張飛若有所思，又來回踱步，走到堂上忽然駐足，拿出一支令箭，往地上一扔——
「管那麼多作甚？！點兵！」
周倉這才想起，書中關二爺收服周倉時，得土人告知二爺，數月前張飛占了古城……現在半路遇到的是還沒進古城的張飛——
那現在這支曹軍，有可能正是來汝南平叛的二爺，也有可能是……更之前先來平叛不利的曹洪？
想到這兒，周倉決定冒個險，近距離再看看究竟是哪路兵馬。
為免暴露行蹤，他棄馬步行，沿著蜿蜒山道緩緩而下，借著茂密樹叢掩藏身形，離曹軍不足兩百步時，終於看到了副旗上的字——「國明亭侯曹洪」！
正當周倉準備折返時，忽聽得曹軍正前方、自己身後傳來越來越近的馬蹄聲，隨即便是一聲大喊！
「有細作！」
原來是兩名曹營斥候正要回營稟報，其中一個眼尖的，一眼便瞧見了潛伏在半山腰的周倉！
這邊一喊，曹軍最前面的十幾騎也持槍縱馬沖了過來。
糟了！碰上正規軍，還是小命要緊！
此時周倉也顧不了其他了，馬也不要了，沿著山道轉身撒腿就跑！
耳邊風聲呼嘯，周倉跑著跑著，竟覺得足下生風、步履越發輕盈，終於想起前世一直聽聞周倉足底長毛，奔跑速度堪比赤兔馬！
這哪是正常人的速度？這個步頻快到，周倉低頭看自己的腿都有了殘影……
等停下來喘口氣回頭一看，哪還有什麼曹軍的影子。
確認沒有尾巴，周倉這才抄近路回到了裴元紹面前。
「曹軍？」裴元紹瞪大了眼睛，身後眾人一聽也都慌張起來。
自從黃巾勢微後落草山林，這一干人等哪還見過什么正規軍。
汝南郡身處豫州腹地，卻如同個三不管地帶，北方的曹操近來一直與袁紹周旋，南方的劉表精力始終在江東方向，他們平日裡無非是打劫附近幾個縣城來往的貨商豪紳，頂多跟縣卒交交手，對這幾百號人來說，曹軍的名頭還是非常唬人的。
「我觀其動向，必是往汝南去了。」
周倉撓了撓鬍鬚，看著略有驚慌的眾人。
「我等還是先去古城，與張將軍匯合再議。」
眾人聽完紛紛點頭，重新上路，加速朝著古城而去。
古城裡好不熱鬧，張飛正盯著縣裡一干小吏給百姓開倉放糧，一邊又使縣尉就在糧倉邊登記招兵。
遠遠地看到周倉回來，還領了一個板著臉的粗壯大漢到來，便握著鞭子走上前來。
這邊周倉也略有些緊張，裴元紹一路上一言不發，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走著走著老是往周倉那側擠，讓周倉好不自在。
「這便是我和你說的張飛將軍，莫忘了我叮囑你的！」周倉小聲提醒著身邊的裴元紹。
「某裴元紹，久聞張將軍大名！若將軍不棄，收為部卒，願執鞭墜鐙，為將軍扛矛，萬死不辭！」
不等張飛走近，裴元紹呼啦啦大喊幾句，對著張飛納頭便拜，「噔噔噔！」三個響頭把身邊的周倉都嚇了一跳。
我連關公的面都還沒見到，他倒先拜了張飛了？
還搶我的台詞！
天天看著一副苦相，也不跟我商量，竟然有此等小心思……
甚至很想問問裴元紹，是不是也有什麼數值面板，哪來的勇氣給張三爺扛蛇矛？
「你且起來。」張飛看看裴元紹，沒有直接答應，又瞪了一眼周倉，心想必是這廝說了什麼。
裴元紹趕忙起身，低著頭朝張飛作揖。
張飛邊打量起來，這裴元紹雖然長得不討喜，但骨架寬大、筋骨虬結，一看便是有力氣的。
周倉也趕緊作揖道：「張將軍莫怪，某這兄弟裴元紹雖是一介莽夫、空有膽識亦不曉謀略，但也頗懂得忠義二字，望將軍納為犬馬之用！」
張飛又瞪了周倉一眼：「莽夫又如何？你這廝莫不是在罵俺！」
周倉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這倆確實也挺搭，若真成了主僕，一個比一個莽，不知會成就什麼樣的佳話，想到這就覺得甚是好笑。
張飛的聲音打斷了周倉的腦補：「好，裴元紹，今後你便替俺扛著蛇矛，寸步不離，俺到哪你就到哪！若有怠慢就休怪俺無情了！」
張飛說完指了指立在不遠處的丈八蛇矛。
裴元紹聞言大喜，又連連磕頭稱謝，隨後起身走到蛇矛邊，一把抓起蛇矛扛在肩上，往張飛邊上一站，本來就駭人的模樣，加上怒目而視的神情，儼然是一尊護法羅漢。
圍觀百姓、兵丁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張飛見狀哈哈大笑，帶著周倉與裴元紹回到了縣衙。
那邊山路上，兩名斥候並十幾名曹軍騎兵早已回到了軍前。
一人翻身下馬，對著軍陣中為首的將軍跪下喊道：「君侯！」
為首的將軍頭戴鋼盔，膀大腰圓，身披紅袍，執一柄渾鐵鋼刀，滿臉橫肉，勒住馬，掃了一眼斥候，冷冷地問道：「讓人跑了？」
說話的正是曹操從弟、日後的曹魏驃騎將軍曹洪曹子廉。
「呃……我等無能……」斥候不敢抬頭，只是硬著頭皮回答。
「汝等騎馬還趕不上個用腳的？」曹洪有點無語。
「此人腳力確實了得，不知是何處宵小……」斥候確實也冤枉，這種傳說中能跟赤兔馬賽跑的男人，他們哪裡見過。
「罷了，前方何處？」
「稟君侯，前方五里處有一岔路，向西三十里是一縣城曰古城，向東七十里便是汝南了。」
「傳我軍令，全軍疾行！到汝南後再安營休整！」
曹洪說完揮揮手示意斥候退下，面無表情繼續往前。
許都此時正籠罩在與袁紹的戰爭陰雲中，不只軍中人心惶惶，城中百官也都蠢蠢欲動，勾結袁紹者不在少數。
自己原本還想著去前線立功，沒想到被派到汝南這個大後方來清繳黃巾殘部，對別人來說可能算個好差事，他曹洪心裡多有不甘。
更沒想到行軍中途冒出個騎馬都追不上的宵小之輩，居然光明正大地偷窺軍情。
此刻他只想速戰速決，儘快消滅汝南那幫自不量力的黃巾餘孽，好讓他早日重返許都，與袁紹大軍對陣。
馬蹄聲如雷，捲起一路煙塵。
古城縣衙里，周倉正向張飛匯報工作。
「三將軍！我等已將臥牛山部眾帶來，俱在校場聽候調遣。」
「嗯。」張飛點點頭，又問道：「一路可還順利？」
「正要告知將軍！某等路遇了前往汝南的曹軍！」
周倉邊說邊看了一眼裴元紹，兩人齊刷刷等著張飛的反應。
果然，一聽有曹軍，張飛登時大怒，頭髮鬍鬚戟張而立，「啪！」——一巴掌拍斷了案幾，站了起來，瞪著眼大吼道「好個曹賊！你二人速去點兵，隨我殺將過去！」
「啊？」周倉和裴元紹面面相覷，靠他們帶來的那點兵卒，要說攔路劫道還算專業，打仗哪夠給曹軍塞牙縫的！
看張飛生氣的模樣，又不敢勸阻，兩人都皺著眉不知如何回應。
正此時，縣丞顫顫巍巍走了進來：「張將軍……」剛張嘴，看到張飛怒氣沖沖看著自己，嚇得跪倒在地。
「何事？！」張飛沒好氣大聲問縣丞。
「啊……下、下官已將本縣應徵兵員登記在冊，特請將軍過目……」縣丞哆嗦著越說聲音越小，這兩天被張飛差遣著發糧募兵，幹活不利索已經挨了張飛兩頓鞭子。
「哦？征了多少人？」張飛盯著縣丞。
「回將軍，共三百二十一人，加上原本縣卒九十八人，共四百一十九人……」縣丞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上冊簿。
「元福，你帶來多少人？」張飛顯然對四百一十九這個數字不滿意，轉過頭盯著周倉。
「回三將軍，臥牛山共帶來……五百一十八人。」周倉也小聲地回答道。
「曹軍來了多少人？」
「據某看來，四五千人怕是有的……」
聽到這個數字，張飛沒回答，只是背著手，左右踱步，不時瞪兩眼縣丞和周倉等人，看得眾人心裡發毛，大氣也不敢出。
不用想也知道，五六百山賊加上四百多沒受過訓練的新兵蛋子，無非是去給曹軍打牙祭。
周倉這時候終於知道軍師到底有多重要，現在就他們三個粗大漢，能想出什麼以少勝多的妙計來？
偷營劫寨？劉關張徐州被打散可不就是想劫寨被曹營眾謀士開掛猜到，結果被埋伏了了……
周倉一邊想著一邊手摩挲著褲褶發出「沙沙」的聲音。
過了片刻，張飛又開口問道：「此去汝南需多少時日？」
那縣丞本趴在地上聽著，看張飛問完話無人作答，十分安靜，覺得奇怪，便悄悄抬頭，結果見張飛、周倉、裴元紹三個人的眼睛都盯著自己，嚇得一下癱倒，顫聲回稟：「若快馬加鞭，約一日便可到達，若步卒前往，約莫……三日。」
張飛點點頭，轉頭看向周倉道：「汝南何人也？」
「回三將軍，聽聞汝南乃劉辟、龔都，原也是黃巾渠帥，擁兵數千，占了城池，袁紹正欲招之以圖攻曹！」
「哦……」張飛若有所思，又來回踱步，走到堂上忽然駐足，拿出一支令箭，往地上一扔——
「管那麼多作甚？！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