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招人
「乾杯！」
四個杯子碰在一起，啤酒晃出來灑在桌上。
陳尋放下杯子，看著三個女孩紅撲撲的臉。
「明天，」他說，「估計人更多。」
「為啥？」楊小桃問。
「咱們贏了。」林心悅搶著說，「模仿店道歉關門的事，現在全城都知道了吧？那些之前觀望的，看熱鬧的，明天肯定都來打卡。」
李倩點頭：「對，這叫『勝利者效應』。」
陳尋笑了：「你還懂這個？」
「刷視頻看的。」李倩說，「反正，明天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個人到店裡。
開門，打掃，備料。
九點，掛上營業牌子。
十點，店裡坐滿了。
十點半，門口開始排隊。
「老闆，還有位嗎？」
「老闆，要等多久？」
「老闆，你們就是那家把模仿店干倒閉的店吧？牛啊！」
陳尋在後廚煮麵，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林心悅在前面點單，嗓子都快喊啞了。
楊小桃收銀，手指在屏幕上點得飛快。
李倩端盤子，一趟又一趟，腿都跑軟了。
中午十二點，隊伍排到了街拐角。
「大哥，湯底！」林心悅沖後廚喊。
「馬上！」陳尋又開了一鍋。
楊小桃數著收銀機里的錢，眼睛瞪大：「這……這比昨天翻了一倍還多。」
「正常。」李倩端著兩碗面路過，「今天周末，加上咱們這事火了。」
下午兩點，客流稍微少了一點。
四個人終於能喘口氣。
林心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著腿：「我的媽呀，腿要斷了。」
楊小桃趴在收銀台上，臉貼著冰涼的台面：「手指頭也快斷了。」
李倩靠在牆邊，深呼吸：「這樣下去不行。」
陳尋從後廚出來，臉上全是汗：「怎麼了？」
「人不夠。」李倩說，「咱們四個，忙不過來。」
林心悅抬頭：「對，今天還好，明天要是還這樣，咱們得累死。」
楊小桃小聲說：「我……我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陳尋看了看三個人。
林心悅雖然嘴上喊累，但眼睛還亮著，幹勁足。
楊小桃是真的累了，小圓臉都垮了。
李倩最冷靜，已經在想解決辦法了。
「招人。」陳尋說。
三個人都看他。
「招服務員。」陳尋繼續說，「後廚我也得找個幫手，不然我一個人煮麵，速度跟不上。」
「招幾個？」李倩問。
「先招兩個。」陳尋想了想，「一個前面招呼，一個後廚幫忙。工資按市場價，包吃。」
「我去發招聘！」楊小桃舉起手，又馬上放下來，「哎喲，胳膊疼。」
「你發網上。」陳尋說，「本地的招聘群，還有那些APP。」
「好。」楊小桃拿出手機。
李倩說：「要求寫清楚，要勤快，能吃苦，年紀別太大。」
「年紀小點好。」林心悅插嘴，「跟咱們有共同語言。」
陳尋點頭：「你們定。」
楊小桃開始在手機上打字。
「招聘：網紅泡麵店招服務員兩名，後廚幫手一名。要求年齡18-25，勤快踏實，有餐飲經驗優先。薪資面議，包吃。地址……」
她打完，給陳尋看。
「行，發吧。」陳尋說。
楊小桃點了發送。
「這下好了。」林心悅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等招到人，咱們就輕鬆了。」
「輕鬆不了。」李倩說，「人來了還得教，還得管。」
「那也比累死強。」林心悅說。
下午的客流又來了。
四個人繼續忙。
楊小桃收銀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震。
「有人諮詢了。」她抽空看了一眼，「問工資多少。」
「回他面議。」陳尋在後廚喊。
「哦。」楊小桃低頭打字。
過一會兒，手機又震。
「這個問工作時間。」
「早九晚九，中間休息兩小時。」李倩說。
「這個問包住嗎？」
「不包。」林心悅說，「咱們自己都擠公寓呢。」
楊小桃一邊收錢一邊回消息，手忙腳亂。
「我來。」李倩走過去，接過她的手機，「你專心收銀。」
「好。」楊小桃鬆了口氣。
李倩站在旁邊，手指在屏幕上點得飛快。
「這個問有沒有試工期。」
「有，三天。」陳尋說。
「這個問能不能只上白班。」
「不能，要輪班。」
「這個……這個直接發簡歷了。」
李倩點開看：「是個女生，19歲，之前在奶茶店幹過。」
「約她明天來面試。」陳尋說。
「好。」
忙到晚上八點，客人終於少了。
四個人累得話都不想說。
楊小桃數完錢，報數：「今天……營業額是平時的三倍。」
林心悅瞪大眼睛：「三倍？」
「嗯。」楊小桃點頭，「而且好多人都點最貴的套餐，還加小吃。」
李倩算了一下：「按這個趨勢，咱們一個月能賺……」
她說了一個數。
三個人都沉默了。
「這麼多？」林心悅不敢相信。
「前提是咱們撐得住。」陳尋說，「照今天這個強度，不用一個月，一周咱們就垮了。」
「所以得趕緊招人。」李倩說。
「招。」陳尋說，「明天就開始面試。」
收拾完店鋪，關上門。
四個人往回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楊小桃走路有點晃，陳尋扶了她一把。
「謝謝大哥。」楊小桃小聲說。
「累了就早點睡。」陳尋說。
「嗯。」
回到公寓，林心悅直接倒在沙發上：「我不行了，我要癱一會兒。」
楊小桃去洗澡。
李倩拿出手機，看招聘消息。
「又有幾個人諮詢。」她說，「我約了三個明天下午來面試。」
「三個？」陳尋問。
「嗯，兩個應聘服務員，一個應聘後廚。」李倩說，「咱們一起面試？」
「行。」陳尋說，「你負責問，我們看著。」
「好。」
楊小桃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的。
「小桃，」李倩叫住她，「你明天把招聘信息再發幾個群，多招點人備選。」
「好。」楊小桃擦著頭髮，「發哪裡？」
「本地的兼職群，學生群。」李倩說，「年輕人多，好管理。」
「知道了。」
林心悅從沙發上爬起來：「那我幹啥？」
「你明天負責教新人。」陳尋說，「要是面試過了，你得帶他們熟悉流程。」
「沒問題。」林心悅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陳尋看著三個人。
雖然累，但眼睛裡有光。
他知道，這場仗打贏了，帶來的不只是客流量。
還有信心。
「早點睡。」他說，「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嗯。」
三個人各自回房。
陳尋洗完澡，躺在床上。
手機震了一下。
是李倩發來的消息：「面試問題我列了個清單，你看看。」
下面是一長串問題。
從工作經歷到家庭情況，從為什麼離職到未來規劃。
很詳細。
陳尋回：「可以，你想得周到。」
李倩回了個笑臉：「應該的。」
陳尋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
生意好了，是好事。
但人多了，管理就複雜了。
三個女孩現在還能撐，以後呢？
得有個規矩。
得有個制度。
得……像個正經公司那樣運營。
他想著想著，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生意依然火爆。
中午休息的時候，第一個面試的人來了。
是個短髮女生，穿著乾淨，看起來挺精神。
「我叫王婷，19歲，之前在奶茶店幹過半年。」她說話有點緊張。
李倩問：「為什麼離職？」
「店關門了。」王婷說，「老闆回老家了。」
「能接受工作時間嗎？早九晚九。」
「能。」
「有餐飲經驗嗎？」
「在奶茶店也算吧？都是做吃的。」
李倩看了陳尋一眼。
陳尋點點頭。
「行，」李倩說，「你明天來試工，三天，合適就留下。」
「謝謝！」王婷眼睛亮了。
第二個來的是個男生，20歲，瘦高個。
「我叫張浩，想應聘後廚。」他說。
「做過嗎？」陳尋問。
「在家經常做飯。」張浩說，「我看你們店主要是煮麵，我覺得我能行。」
「後廚累。」陳尋說，「要一直站著，要快，要准。」
「我不怕累。」張浩說。
陳尋讓他去後廚，現場煮了碗面。
味道還行，速度也還可以。
「明天來試工。」陳尋說。
「好！」
下午又面試了兩個。
最後定了三個人：王婷、張浩，還有一個叫劉小雨的女生。
「明天開始試工。」陳尋對三個人說，「三天，看表現。」
「明白！」
三個人走了。
林心悅伸了個懶腰：「這下好了，有人幫忙了。」
「別高興太早。」李倩說，「新人來了，咱們更得盯著，別出岔子。」
「知道知道。」林心悅說。
楊小桃看著手機：「招聘信息我還留著嗎？」
「留著。」陳尋說，「再招兩個備著，萬一有人不行，馬上補上。」
「好。」
晚上打烊，四個人坐在店裡。
「明天，」陳尋說，「新老搭配，心悅帶王婷，我帶張浩，李倩帶劉小雨。小桃還是收銀，順便看著點。」
「行。」
「咱們的店，」陳尋看著三個人，「現在算是正式走上正軌了。」
「嗯！」
「以後會更大。」陳尋說，「會更忙。」
「不怕。」林心悅說，「有你在，我們不怕。」
陳尋笑了。
「幹活。」他說，「把明天要用的東西準備好。」
「好！」
四個人又忙起來。
但這次，心裡有底了。
四個杯子碰在一起，啤酒晃出來灑在桌上。
陳尋放下杯子，看著三個女孩紅撲撲的臉。
「明天，」他說，「估計人更多。」
「為啥？」楊小桃問。
「咱們贏了。」林心悅搶著說，「模仿店道歉關門的事，現在全城都知道了吧？那些之前觀望的，看熱鬧的，明天肯定都來打卡。」
李倩點頭：「對，這叫『勝利者效應』。」
陳尋笑了：「你還懂這個？」
「刷視頻看的。」李倩說，「反正，明天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個人到店裡。
開門，打掃，備料。
九點，掛上營業牌子。
十點，店裡坐滿了。
十點半，門口開始排隊。
「老闆，還有位嗎？」
「老闆，要等多久？」
「老闆，你們就是那家把模仿店干倒閉的店吧？牛啊！」
陳尋在後廚煮麵，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林心悅在前面點單，嗓子都快喊啞了。
楊小桃收銀，手指在屏幕上點得飛快。
李倩端盤子，一趟又一趟，腿都跑軟了。
中午十二點，隊伍排到了街拐角。
「大哥，湯底！」林心悅沖後廚喊。
「馬上！」陳尋又開了一鍋。
楊小桃數著收銀機里的錢，眼睛瞪大：「這……這比昨天翻了一倍還多。」
「正常。」李倩端著兩碗面路過，「今天周末，加上咱們這事火了。」
下午兩點，客流稍微少了一點。
四個人終於能喘口氣。
林心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著腿：「我的媽呀，腿要斷了。」
楊小桃趴在收銀台上，臉貼著冰涼的台面：「手指頭也快斷了。」
李倩靠在牆邊，深呼吸：「這樣下去不行。」
陳尋從後廚出來，臉上全是汗：「怎麼了？」
「人不夠。」李倩說，「咱們四個，忙不過來。」
林心悅抬頭：「對，今天還好，明天要是還這樣，咱們得累死。」
楊小桃小聲說：「我……我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陳尋看了看三個人。
林心悅雖然嘴上喊累，但眼睛還亮著，幹勁足。
楊小桃是真的累了，小圓臉都垮了。
李倩最冷靜，已經在想解決辦法了。
「招人。」陳尋說。
三個人都看他。
「招服務員。」陳尋繼續說，「後廚我也得找個幫手，不然我一個人煮麵，速度跟不上。」
「招幾個？」李倩問。
「先招兩個。」陳尋想了想，「一個前面招呼，一個後廚幫忙。工資按市場價，包吃。」
「我去發招聘！」楊小桃舉起手，又馬上放下來，「哎喲，胳膊疼。」
「你發網上。」陳尋說，「本地的招聘群，還有那些APP。」
「好。」楊小桃拿出手機。
李倩說：「要求寫清楚，要勤快，能吃苦，年紀別太大。」
「年紀小點好。」林心悅插嘴，「跟咱們有共同語言。」
陳尋點頭：「你們定。」
楊小桃開始在手機上打字。
「招聘：網紅泡麵店招服務員兩名，後廚幫手一名。要求年齡18-25，勤快踏實，有餐飲經驗優先。薪資面議，包吃。地址……」
她打完，給陳尋看。
「行，發吧。」陳尋說。
楊小桃點了發送。
「這下好了。」林心悅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等招到人，咱們就輕鬆了。」
「輕鬆不了。」李倩說，「人來了還得教，還得管。」
「那也比累死強。」林心悅說。
下午的客流又來了。
四個人繼續忙。
楊小桃收銀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震。
「有人諮詢了。」她抽空看了一眼，「問工資多少。」
「回他面議。」陳尋在後廚喊。
「哦。」楊小桃低頭打字。
過一會兒，手機又震。
「這個問工作時間。」
「早九晚九，中間休息兩小時。」李倩說。
「這個問包住嗎？」
「不包。」林心悅說，「咱們自己都擠公寓呢。」
楊小桃一邊收錢一邊回消息，手忙腳亂。
「我來。」李倩走過去，接過她的手機，「你專心收銀。」
「好。」楊小桃鬆了口氣。
李倩站在旁邊，手指在屏幕上點得飛快。
「這個問有沒有試工期。」
「有，三天。」陳尋說。
「這個問能不能只上白班。」
「不能，要輪班。」
「這個……這個直接發簡歷了。」
李倩點開看：「是個女生，19歲，之前在奶茶店幹過。」
「約她明天來面試。」陳尋說。
「好。」
忙到晚上八點，客人終於少了。
四個人累得話都不想說。
楊小桃數完錢，報數：「今天……營業額是平時的三倍。」
林心悅瞪大眼睛：「三倍？」
「嗯。」楊小桃點頭，「而且好多人都點最貴的套餐，還加小吃。」
李倩算了一下：「按這個趨勢，咱們一個月能賺……」
她說了一個數。
三個人都沉默了。
「這麼多？」林心悅不敢相信。
「前提是咱們撐得住。」陳尋說，「照今天這個強度，不用一個月，一周咱們就垮了。」
「所以得趕緊招人。」李倩說。
「招。」陳尋說，「明天就開始面試。」
收拾完店鋪，關上門。
四個人往回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楊小桃走路有點晃，陳尋扶了她一把。
「謝謝大哥。」楊小桃小聲說。
「累了就早點睡。」陳尋說。
「嗯。」
回到公寓，林心悅直接倒在沙發上：「我不行了，我要癱一會兒。」
楊小桃去洗澡。
李倩拿出手機，看招聘消息。
「又有幾個人諮詢。」她說，「我約了三個明天下午來面試。」
「三個？」陳尋問。
「嗯，兩個應聘服務員，一個應聘後廚。」李倩說，「咱們一起面試？」
「行。」陳尋說，「你負責問，我們看著。」
「好。」
楊小桃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的。
「小桃，」李倩叫住她，「你明天把招聘信息再發幾個群，多招點人備選。」
「好。」楊小桃擦著頭髮，「發哪裡？」
「本地的兼職群，學生群。」李倩說，「年輕人多，好管理。」
「知道了。」
林心悅從沙發上爬起來：「那我幹啥？」
「你明天負責教新人。」陳尋說，「要是面試過了，你得帶他們熟悉流程。」
「沒問題。」林心悅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陳尋看著三個人。
雖然累，但眼睛裡有光。
他知道，這場仗打贏了，帶來的不只是客流量。
還有信心。
「早點睡。」他說，「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嗯。」
三個人各自回房。
陳尋洗完澡，躺在床上。
手機震了一下。
是李倩發來的消息：「面試問題我列了個清單，你看看。」
下面是一長串問題。
從工作經歷到家庭情況，從為什麼離職到未來規劃。
很詳細。
陳尋回：「可以，你想得周到。」
李倩回了個笑臉：「應該的。」
陳尋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
生意好了，是好事。
但人多了，管理就複雜了。
三個女孩現在還能撐，以後呢？
得有個規矩。
得有個制度。
得……像個正經公司那樣運營。
他想著想著，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生意依然火爆。
中午休息的時候，第一個面試的人來了。
是個短髮女生，穿著乾淨，看起來挺精神。
「我叫王婷，19歲，之前在奶茶店幹過半年。」她說話有點緊張。
李倩問：「為什麼離職？」
「店關門了。」王婷說，「老闆回老家了。」
「能接受工作時間嗎？早九晚九。」
「能。」
「有餐飲經驗嗎？」
「在奶茶店也算吧？都是做吃的。」
李倩看了陳尋一眼。
陳尋點點頭。
「行，」李倩說，「你明天來試工，三天，合適就留下。」
「謝謝！」王婷眼睛亮了。
第二個來的是個男生，20歲，瘦高個。
「我叫張浩，想應聘後廚。」他說。
「做過嗎？」陳尋問。
「在家經常做飯。」張浩說，「我看你們店主要是煮麵，我覺得我能行。」
「後廚累。」陳尋說，「要一直站著，要快，要准。」
「我不怕累。」張浩說。
陳尋讓他去後廚，現場煮了碗面。
味道還行，速度也還可以。
「明天來試工。」陳尋說。
「好！」
下午又面試了兩個。
最後定了三個人：王婷、張浩，還有一個叫劉小雨的女生。
「明天開始試工。」陳尋對三個人說，「三天，看表現。」
「明白！」
三個人走了。
林心悅伸了個懶腰：「這下好了，有人幫忙了。」
「別高興太早。」李倩說，「新人來了，咱們更得盯著，別出岔子。」
「知道知道。」林心悅說。
楊小桃看著手機：「招聘信息我還留著嗎？」
「留著。」陳尋說，「再招兩個備著，萬一有人不行，馬上補上。」
「好。」
晚上打烊，四個人坐在店裡。
「明天，」陳尋說，「新老搭配，心悅帶王婷，我帶張浩，李倩帶劉小雨。小桃還是收銀，順便看著點。」
「行。」
「咱們的店，」陳尋看著三個人，「現在算是正式走上正軌了。」
「嗯！」
「以後會更大。」陳尋說，「會更忙。」
「不怕。」林心悅說，「有你在，我們不怕。」
陳尋笑了。
「幹活。」他說，「把明天要用的東西準備好。」
「好！」
四個人又忙起來。
但這次，心裡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