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借刀
這一覺，睡的那叫一個美。
身體裡的火氣消散了大半。
要不是手機鈴聲響起，王海估計要一覺到月上三竿。
「王總，有事？」
「晚上有空？一塊吃個飯。」
王海眨了眨眼，推遲道：「有事說唄，這麼熟了。」
「算是有個不情之請...」
不等王忠軍說完，王海趕忙道：「哦，這樣啊，那明晚唄，今晚有約了。」
「行，明晚見。」
裝好手機，王海翻身坐起。
王忠軍明顯來者不善，所謂的不情之請，無非是動起了票房分帳的心思。
王海有點納悶。
對方莫不是看出了什麼，想黑錢？
要真是這樣，王海就覺得有點棘手了。
姓王的無論是借錢，或者暫緩分帳，對海王影視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張小敏、周揚在外要錢。
房租、工資、新戲，海王影視不大，花錢地方卻不少，沒有錢萬萬不能。
分帳的錢更不能在院線，華藝手裡久待。
坐著想了會，王海撥通了錢老闆的號碼，準備先探探口風。
上次吃飯，他和錢老闆聊的不錯，多少能套點話。
「我聽說大部分電影院已經與華藝分帳了，我這邊最近缺錢，還得滯後一段時間。」
「錢哥，你那邊得分帳多少？」
「兩家電影院十多萬吧，錢不多，姓王的追的倒是很急。」
「你知道為什麼？」
「聽說是著急投資給那個馮曉剛拍戲咯。」
王海瞬間明了。
王忠軍嘗到了電影的甜頭，搭上了馮曉剛，想用《泰坦2》的分帳玩波大的。
這波操作在後世影視圈裡很正常。
但王海心裡就是不爽。
拿他當什麼了，飯店裡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店小二麼？
上百萬的真金白銀說挪就挪，一個不情之請輕易打發了？
「特麼的，用我的錢討好別人。」
「兄弟，你嘟囔什麼？」
「沒什麼，錢哥，你的票房分帳直接轉給海王得了，反正華藝到現在還沒跟我分帳。」
「那感情好，咱們哥倆好說話。」
王海少有的大氣道：「就這麼說定了，我也不催你，你啥時有錢啥時給。」
「兄弟你放心啦，哥哥的一家小煤礦出了點問題，不然怎麼會缺10幾萬塊錢，被姓王的追著屁股咬。」
「明白，你忙吧，我這邊也有點事。」
掛了手機，王海加快步伐回了公司。
華藝要玩陰的，他當然不會束手就縛。
沒寫完的《代號2》劇本又拿了出來，王海以最快速度完稿，然後裝填，準備明天帶著跑一趟局裡。
「老闆，三家報紙明天就登【尋找啟事】。」
下班回家時，方北匆匆趕回公司。
「知道了，明兒早給我各買一份。」
「還有就是，你明天找幾個口齒靈活的員工守在公司電話旁邊，告訴他們，凡是有人打來電話了解小京東的事，儘量說的是是而非，並且多提及海龍大夏，啊懂？」
「懂了，老闆。」
「下班了，回家吧。」
一夜煎熬。
次日，王海準時九點到達公司。
往日僅有的吊扇「呼呼」聲小了許多，被守候在電話旁的員工們給壓了下去。
「對對對，就是在海龍大廈附近走丟的，應該走不遠，孩子爺爺奶奶急完了都，一個已經送醫院了....」
「怎麼才19公分？可能是編輯寫錯了吧...」
「男孩，小臉蛋粉嘟嘟的，特可愛，特漂亮！」
「父母？父母在趕來京城的路上，聽說孩子母親一路暈著？啊，不是暈車，是哭暈的，真可憐....」
王海對方北挑人的眼光給予了一定讚許。
怎麼說來著，骨子裡多少藏有些表演性人格，個個聲情並茂。
另外就是，咱國人骨子裡的善良啊太多了。
詢問，提供線索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
王海拿上三份報紙繼續公園回籠覺。
兩老頭今天沒下棋，看到王海主動打招呼道：「誒，小子，最近有沒有見到一個孩子，穿紅衣服，戴了一頂小紅帽子。」
「問這幹嘛？」
「別管那麼多，就問你見沒見到？」
王海兩眼上翻，回憶著道：「好像，似乎，仿佛....」
兩老頭「哧溜」竄到王海旁邊，一左一右拉著王海道：「在哪看到的，你快說啊。」
「別急別急，對，沒錯，就是中關村的海龍大夏。」
「海龍大廈？你小子不會騙人吧？孩子就是在海龍大夏附近走丟的，怎麼還會在那？」
「您瞧瞧，昨天剛在海龍大廈買的手機，好像看到一個戴小紅帽的小孩。」
王海掏出嶄新的手機道。
兩老頭瞅了眼手機，確實蠻新的，王海的神情也不像作假，便「咕咚」站了起來，往公園外走去。
王海又舒服的躺了下去。
睡到下午，王海吃了點東西，回公司拿上劇本直奔局裡。
目的地不遠，轉瞬即至。
第二次提交劇本的王海初哥似的，先給里里外外逛了一圈，見到孫光遠走進科長辦公室後眼睛一亮，待了片刻，敲響木門。
「您好，領導！」
「你好，電影相關業務有對應窗口。」
王海欣然點頭道：「是是是，我就是心裡沒底，也怕外面的工作人員拿不準，所以特意找您取經來的。」
「哦？」
孫光遠表情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小小年紀，馬屁功夫倒是爐火純青。
登記劇本這麼簡單的事，普通工作人員也解決不了？
「您知道，我們搞創作的都有些怪癖，喜歡在封閉空間裡悶頭幹活，一個不慎便容易思想滑坡，搞出紕漏，給國家、給局裡增加負擔。」
孫光遠微微頷首：「你的思想覺悟很高。」
就這麼一句，便應付了王海的長篇大論。
王海心知遇到了高手。
姓孫的明顯在裝糊塗，死活不接話茬。
沒奈何，王海只好主動道：「領導，我有幾個疑惑。」
「第一個就是劇本署名，導演署名能不能用藝名？」
「可以的。」
「我想用四個字的辣個男人也可以？辣椒的辣！」
孫光遠臉色一黑，不像之前那麼鎮定了，脫口道：「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行。」
「但古語有言，父母賜不敢辭，你本名很不合時宜？怎麼就要改名？你叫什麼？」
「領導，我叫王海。」
「這個名字就很好嘛，我看不用改。」
孫光遠皺了皺眉頭，王海有些耳熟，剛要想起來，就聽王海又道：「領導，那片名最多能用幾個字啊？」
「這倒也沒有專門的規定。」
孫光遠沉思著說完，靈光一現，再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起眼前的年輕人：「你原來就是王海？」
這傢伙最近鬧出的動靜可不小。
外面可能沒幾個人認識王海。
但要說到《鐵達尼號2》，成千上萬的老百姓要咬碎牙齒。
身體裡的火氣消散了大半。
要不是手機鈴聲響起，王海估計要一覺到月上三竿。
「王總，有事？」
「晚上有空？一塊吃個飯。」
王海眨了眨眼，推遲道：「有事說唄，這麼熟了。」
「算是有個不情之請...」
不等王忠軍說完，王海趕忙道：「哦，這樣啊，那明晚唄，今晚有約了。」
「行，明晚見。」
裝好手機，王海翻身坐起。
王忠軍明顯來者不善，所謂的不情之請，無非是動起了票房分帳的心思。
王海有點納悶。
對方莫不是看出了什麼，想黑錢？
要真是這樣，王海就覺得有點棘手了。
姓王的無論是借錢，或者暫緩分帳，對海王影視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張小敏、周揚在外要錢。
房租、工資、新戲，海王影視不大，花錢地方卻不少，沒有錢萬萬不能。
分帳的錢更不能在院線，華藝手裡久待。
坐著想了會，王海撥通了錢老闆的號碼，準備先探探口風。
上次吃飯，他和錢老闆聊的不錯，多少能套點話。
「我聽說大部分電影院已經與華藝分帳了，我這邊最近缺錢，還得滯後一段時間。」
「錢哥，你那邊得分帳多少？」
「兩家電影院十多萬吧，錢不多，姓王的追的倒是很急。」
「你知道為什麼？」
「聽說是著急投資給那個馮曉剛拍戲咯。」
王海瞬間明了。
王忠軍嘗到了電影的甜頭，搭上了馮曉剛，想用《泰坦2》的分帳玩波大的。
這波操作在後世影視圈裡很正常。
但王海心裡就是不爽。
拿他當什麼了，飯店裡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店小二麼？
上百萬的真金白銀說挪就挪，一個不情之請輕易打發了？
「特麼的，用我的錢討好別人。」
「兄弟，你嘟囔什麼？」
「沒什麼，錢哥，你的票房分帳直接轉給海王得了，反正華藝到現在還沒跟我分帳。」
「那感情好，咱們哥倆好說話。」
王海少有的大氣道：「就這麼說定了，我也不催你，你啥時有錢啥時給。」
「兄弟你放心啦，哥哥的一家小煤礦出了點問題，不然怎麼會缺10幾萬塊錢，被姓王的追著屁股咬。」
「明白，你忙吧，我這邊也有點事。」
掛了手機，王海加快步伐回了公司。
華藝要玩陰的，他當然不會束手就縛。
沒寫完的《代號2》劇本又拿了出來，王海以最快速度完稿，然後裝填，準備明天帶著跑一趟局裡。
「老闆，三家報紙明天就登【尋找啟事】。」
下班回家時，方北匆匆趕回公司。
「知道了，明兒早給我各買一份。」
「還有就是，你明天找幾個口齒靈活的員工守在公司電話旁邊，告訴他們，凡是有人打來電話了解小京東的事，儘量說的是是而非，並且多提及海龍大夏，啊懂？」
「懂了，老闆。」
「下班了，回家吧。」
一夜煎熬。
次日，王海準時九點到達公司。
往日僅有的吊扇「呼呼」聲小了許多，被守候在電話旁的員工們給壓了下去。
「對對對，就是在海龍大廈附近走丟的，應該走不遠，孩子爺爺奶奶急完了都，一個已經送醫院了....」
「怎麼才19公分？可能是編輯寫錯了吧...」
「男孩，小臉蛋粉嘟嘟的，特可愛，特漂亮！」
「父母？父母在趕來京城的路上，聽說孩子母親一路暈著？啊，不是暈車，是哭暈的，真可憐....」
王海對方北挑人的眼光給予了一定讚許。
怎麼說來著，骨子裡多少藏有些表演性人格，個個聲情並茂。
另外就是，咱國人骨子裡的善良啊太多了。
詢問，提供線索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
王海拿上三份報紙繼續公園回籠覺。
兩老頭今天沒下棋，看到王海主動打招呼道：「誒，小子，最近有沒有見到一個孩子，穿紅衣服，戴了一頂小紅帽子。」
「問這幹嘛？」
「別管那麼多，就問你見沒見到？」
王海兩眼上翻，回憶著道：「好像，似乎，仿佛....」
兩老頭「哧溜」竄到王海旁邊，一左一右拉著王海道：「在哪看到的，你快說啊。」
「別急別急，對，沒錯，就是中關村的海龍大夏。」
「海龍大廈？你小子不會騙人吧？孩子就是在海龍大夏附近走丟的，怎麼還會在那？」
「您瞧瞧，昨天剛在海龍大廈買的手機，好像看到一個戴小紅帽的小孩。」
王海掏出嶄新的手機道。
兩老頭瞅了眼手機，確實蠻新的，王海的神情也不像作假，便「咕咚」站了起來，往公園外走去。
王海又舒服的躺了下去。
睡到下午，王海吃了點東西，回公司拿上劇本直奔局裡。
目的地不遠，轉瞬即至。
第二次提交劇本的王海初哥似的，先給里里外外逛了一圈，見到孫光遠走進科長辦公室後眼睛一亮，待了片刻，敲響木門。
「您好，領導！」
「你好，電影相關業務有對應窗口。」
王海欣然點頭道：「是是是，我就是心裡沒底，也怕外面的工作人員拿不準，所以特意找您取經來的。」
「哦？」
孫光遠表情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小小年紀，馬屁功夫倒是爐火純青。
登記劇本這麼簡單的事，普通工作人員也解決不了？
「您知道，我們搞創作的都有些怪癖，喜歡在封閉空間裡悶頭幹活，一個不慎便容易思想滑坡，搞出紕漏，給國家、給局裡增加負擔。」
孫光遠微微頷首：「你的思想覺悟很高。」
就這麼一句，便應付了王海的長篇大論。
王海心知遇到了高手。
姓孫的明顯在裝糊塗，死活不接話茬。
沒奈何，王海只好主動道：「領導，我有幾個疑惑。」
「第一個就是劇本署名，導演署名能不能用藝名？」
「可以的。」
「我想用四個字的辣個男人也可以？辣椒的辣！」
孫光遠臉色一黑，不像之前那麼鎮定了，脫口道：「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行。」
「但古語有言，父母賜不敢辭，你本名很不合時宜？怎麼就要改名？你叫什麼？」
「領導，我叫王海。」
「這個名字就很好嘛，我看不用改。」
孫光遠皺了皺眉頭，王海有些耳熟，剛要想起來，就聽王海又道：「領導，那片名最多能用幾個字啊？」
「這倒也沒有專門的規定。」
孫光遠沉思著說完，靈光一現，再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起眼前的年輕人：「你原來就是王海？」
這傢伙最近鬧出的動靜可不小。
外面可能沒幾個人認識王海。
但要說到《鐵達尼號2》，成千上萬的老百姓要咬碎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