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故計重施,審配身上所有黑氣,一股腦的湧入典韋身軀,欲要奪取他的身體。

  典韋感受到魔氣入體,黑紅色的身軀再次爆發出滔天煞氣。

  這與普通煞氣不同,是潛藏在他體內的地脈濁氣,污人元神,攝人心魄。

  審配融入他體內的黑氣盡數化作養料,融入煞氣之內,成為典韋突破第七境的糧食。

  「不,不可能!你是誰?你是誰?」

  審配發出悽厲的慘叫,天魔氣充斥著人性的貪嗔痴慢疑怨憎恨等。

  人一旦吸收天魔氣肯定會迷失在其中,根本不可能保持清醒,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典韋眼神冰冷至極,不理會審配的慘喊,他的想法很簡單,會叫的敵人不是好敵人,只有安靜躺地上的敵人才是最好的。

  金剛境的實力爆發,審配的身體在瞬間被擰成麻花。

  唐周又驚又怒,萬萬沒想到還有人能抵抗天魔氣的入侵,失去了同化他人的手段,不得不就此罷手。

  他深深的看了典韋一眼,化作一道黑氣朝天際衝去。

  「呼呼呼!」典韋見唐周離開,一屁股坐在地上,扯掉身上沾血的衣服,深深的吸了口氣,咧嘴而笑,「這傢伙真是不禁打!」

  「你想往哪裡跑?」蘇缺看著遠去的唐周,當即祭出青蓮寶色旗,朝著黑氣籠罩而去。

  瑞氣萬千,青蓮萬象,環繞在唐周身旁,阻止著他逃離。

  黑煙在蓮花中左衝右突,盡數被阻擋下來。

  「蘇兄,他是唐周,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一身本事,居然可以操控他人身體,千萬不能放過他。」誰都不喜歡被人操縱,田豐自然也不例外。

  「他跑不了的。」

  「典韋,你沒事吧。」蘇缺從玉瓶里取出一粒三轉金丹遞給他,「此丹可以幫你修復身體。」

  「俺身體壯實,很快就會恢復的。」典韋僅聞三轉金丹的氣味就覺得身體舒服很多,覺得丹藥珍貴不願意接受。

  蘇缺見他拒絕,趁他說話時把丹藥塞進他的嘴裡,「一顆普通丹藥,哪有自家兄弟重要。」

  典韋心中感動,藥力推動下,竟是讓本就達到金剛境巔峰的實力有更進一步的趨勢,當即盤腿坐下來,運轉功法修煉起來。

  「典韋兄弟,這是要突破武道第七境。」田豐露出羨慕之色,這份實力在整個大漢已能排進前三十了。

  『九轉玄功?』蘇缺感受著典韋行功路線,覺得跟九轉玄功很像,就像是殘缺版的九轉玄功。

  「又是你,又是你。」唐周在空中瘋狂的咆哮,滿眼怨毒的盯著蘇缺。

  「你是唐周?」蘇缺不相信一個人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除非付出極其非人的代價。

  「蘇缺,遲早有一天你會臣服於我。」唐周冷笑。

  「可笑,我現在想殺你簡直是易如反掌。」蘇缺冷笑,墨雪自乾坤袋內落入手中。

  拔劍術!

  一劍出,萬物皆可斬,萬物皆可斷!

  「哈哈哈,你殺不死我的。」

  天魔解體大法!

  此法以兵解身體,令自身實力獲得百倍千倍暴漲。

  唐周的氣息驟變,化作一道血光遁入虛空,突破青蓮寶色旗的封鎖,消失於天地之間。

  「蘇兄,我們追上去。」田豐不甘的說道。

  「不用追了。」蘇缺收回青蓮寶色旗,能突破先天靈寶的封鎖,使用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手段,想追也追不上。

  「吼!」典韋忽然暴吼出聲,身上的地煞凶氣呈幾何倍暴漲,直衝雲霄,「多謝主公,典韋已突破武道第七境。」

  「自家兄弟,不用客氣。」蘇缺感受著典韋身上的地煞之氣,心中有所懷疑。

  傳說人巫兩族曾經通婚,生下來的孩子血脈特殊,有些甚至會返祖,重新獲得巫族的血脈神通。

  他修煉的九轉玄功是以清氣和玄黃之氣煉體,典韋則是只用地脈濁氣煉體,走向另一種極端。

  這門玄功會的人不多,而靠地脈濁氣修煉的族群,只有一個——巫族!

  「典韋,你的武道功法從哪裡來的?」

  「這門功法是我煉武突破煉體境後,突然出現在腦子裡的;俺娘知道以後就說俺是天生要成為將軍的人。」


  典韋憨憨的笑著,微眯的眼睛有些許淚花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你一定會成為將軍的。」蘇缺滿臉鄭重,「你這門功法不全,我這裡恰好有完整的,我抄下來給你,你看過後直接銷毀。」

  他沒有鎮元子和孫悟空的實力,沒辦法用元神傳功,於是拿出紙筆把九轉玄功全部寫下,又逐字逐句的寫好注釋,遞給典韋。

  「公子,俺不識字。」典韋摸摸腦袋,滿臉無奈。

  「那就跟著田豐讀書識字,否則空有寶山,不懂挖掘,是做不了將軍的。」蘇缺無奈搖頭。

  「典韋兄弟,我一定會好好教你的。」

  經過剛才的事,田豐對典韋好感倍增,拍著胸膛保證道。

  「可是我很笨,跟教書先生兩年都沒認識幾個大字。」

  典韋曾經在學堂里學習,卻跟不上同齡人讀書的進度,後來棄文煉武,才發現自己在武道上天賦異稟,比讀書更加舒坦。

  「學堂的夫子往往是些落魄秀才,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一定能教會你。」

  田豐大包大攬,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蘇大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陳球聽到縣衙的動靜,立刻從郡守府趕了過來。

  當看到王甫和審配雙雙倒在血泊內時,不禁有些心驚肉跳。

  蘇缺是有前科的,一言不合斬殺左豐,現在這情況很可能也是他做的。

  「審配煉功行岔氣,入魔後殺了王甫,又想殺典韋,只是他實力不足被反殺了。」

  蘇缺在來的路上,聽田豐提起唐周的事情,知道是張角的心魔附身在唐周身上,恰好王甫和審配都死了,對錯也無人知曉,於是隨口編了一套理由。

  「原來如此,此事我會上稟朝廷。

  如今王甫已死,糧倉之事是否就此結束。」

  陳球很聰明,也覺得事情到此為止最好,沒有必要細查此事。

  若是順藤摸瓜,摸出一大片人,整個鄴城都要震上三震。

  「我已經查到證據,此事還需陳大人上稟朝廷。」田豐上前,從懷裡取出調查到的證據。

  陳球接過來翻看一遍,暗罵一句,不當人子。

  你們當糧倉是你們家的,竟然是大白天去糧倉取糧,完全沒有避人。

  當百姓的眼睛是瞎的,現在有人替他們做主,一個個的把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此事我會上稟朝廷,涉事之人一個也逃不了。」

  「勞煩陳大人。」田豐拱手,心裡卻是嗤笑,只是說上稟朝廷,沒說要捉拿他們,等朝廷收到消息,黃花菜都涼了。

  「嗯。」陳球點頭離開,去處理這件事情。

  「田兄,你典韋去涉事人員家裡一趟,讓他們花錢糧保命,設立粥棚,讓百姓去他們的莊子裡做工,給足工錢。」

  上稟朝廷是陳球的事情,蘇缺只需要在這場空倉案,讓鄴城外數萬百姓衣食無憂,已是足夠。

  至於朝廷追究下來,他們怎麼應對,那是另一回事。

  「是,我現在就去辦。」田豐會意,「典韋兄弟跟我來,順便跟我說說你都讀過哪些書,我想想怎麼教你。」

  典韋一想起讀書就頭疼,但想到是蘇缺吩咐的,只能選擇照辦,「孝經學了一半,現在幾乎全忘了。」

  「其他的沒說過。」

  田豐早有預料,笑著道:「等這件事辦完,我就著手教你孝經,從頭開始,一步步來。」

  典韋覺得頭疼,根本無心學文,「你教我識字就行,只要認全文字,我就可以修行主公賜下的武道功法。」

  「不行,我肯定能教會你。」田豐顯得頗為執拗,似乎對教書育人有著不一樣的執著。

  「你想教就教吧,先說好,教不會不許通翻臉。」典韋無奈,一說起讀書就煩,聽兩句大儒講經就想睡覺。

  讀書好的人,有些是天生的天才,有些是努力學習的結果。

  他則是天生不適合讀書的那一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