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咬你（3k）
第101章 咬你（3k）
出了玉衡宗，沈惟才恍然發現這裡是中洲，與他和顧冷月所住的那座小城相距不遠。
於是耽擱了這麼久的沈惟打算先回去看看顧冷月怎麼樣了。
然後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說與她聽，讓她安心些。
顧冷月不是那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但他久久未歸，也絕對會擔心。
於是他調轉御劍方向，回到了那座最開始的小城裡。
也不知道那張靜初到底動用了怎樣的手段，此後幾年，他們就一直居住在這座小城裡，竟真的無人來叨擾他們。
一月過去，這座似乎與外界隔絕的小城並沒有變化很多。
他行至熟悉的庭院門前，抬手輕輕推開木門。
院內靜悄悄的，目之所及空無一人。
沈惟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於是，他徑直地朝對著大門的主房走去。
主房與一個月離開前的模樣幾乎沒差。
只是縈繞在屋中的那一縷獨屬於顧冷月的幽幽冷香，已然淡得幾不可聞。
而抬眼望去，最顯眼的位置——靠窗的梨花木長桌上，孤零零的覆有一封信。
臨近傍晚的陽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明明是暖光，但落在上面竟有種悲愴的味道。
他大跨步地走去，接著俯身將信封拿起，放在手中細細掃過，只見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洋洋灑灑地寫滿了一張紙。
沈惟能夠辨認出，這就是顧冷月的字跡。
「沈惟，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然不在此地了。因為一些我不便說明的原因。
我們躲在這座小城，已經過了三年沒被命運找到的生活。
這三年，我真的很開心。
也真心捨不得離去。
但，有些事情終究逃不脫。
我逃不脫，你也逃不脫，但這並不是壞事。
此次離別絕非永別，我們命中注定，終會再度相逢。
另外，團團我不便帶走，已然寄養在隔壁俞大娘家中，等你回來，記得將它抱回來，你一定要好好照料它。但願下次相見，它依舊圓滾滾、憨態可掬。
還有你，我不在的日子裡，你也別瘦了，也別凍著了，也千萬別死了。
你知道的，你的命是留給我的。
顧冷月」
信中有許多塗塗改改的痕跡，似乎寫信的人也斟酌了很久。
沈惟看完這封信後，久久無言，他的心緒實在是太過複雜。
「呵————命運。」
沈惟自嘲地說道。
這是報復嗎？
此情此景，何曾相似啊。
昔日的他，也有過留下一封書信便不辭而別的行為。
當然，他沒責怪顧冷月的意思，畢竟她也是身不由己。
他可以想像到顧冷月寫這封信時多半也含著熱淚與不舍。
但有些事情就算你理解，那份不好受的情緒也不會因此而消解。
隨後，自然而然的，沈惟想到了季泠鳶。
如今顧冷月既然遠去，那他也應該動身前往滄瀛洲，去尋季冷鳶了。
想到這裡，沈惟小心翼翼將信紙折好，貼身收入懷中，正準備轉身離去，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
沈惟以為是隔壁的俞大娘看到他回來了，打算將團團送回。
他邊走邊準備著拒絕的說辭，畢竟他現在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帶著一隻狸奴總歸是麻煩不少。
可當他推開門之時，準備好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門外立著的人，便是他剛剛正想著要動身去尋找之人一—季冷鳶。
少女身著一襲紅白相間的廣袖長袍，衣身繡著淺粉桃花的紋樣。
幾縷如霜似雪的碎發貼在冷白通透的臉頰旁，美得剔透絕塵。
她站在這裡，與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引得往來路人紛紛駐足側目。
看到門開了，季冷鳶疏離淡漠的眼神終於有了焦點。
「沈哥哥！」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
兩人同時開口。
「師尊說你在這，我就來了啊。」
「師尊？」
「對啊。」
還未等沈惟再問些什麼，季冷鳶已經進了庭院。
「這裡竟然有鞦韆，沈哥哥快來盪我一下。」
「你————」沈惟望著季泠鳶，心頭積攢的疑問太多，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處問起。
「快來嘛。」
沈惟無奈，只得走上前，抬手輕輕推著鞦韆。
少女身姿輕盈，隨繩索緩緩盪向半空，晚風將她的白髮吹得肆意翻飛，美得朦朧夢幻。
可沈惟正整理著思緒想著從何問起，手不自覺間，便鬆了。
「沈哥哥。」
季泠鳶輕聲呼喚著他，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
「這處宅院，是你置辦下來的嗎？」少女清麗的眸子，默默地掃過宅院，眼底那份高昂的情緒似乎降了下去。
「算是。」
「你在這裡住了多久了？」
沈惟略一回想：「三年多了。」
「三年多啊————」季泠鳶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悄然低落下來。
「嗯————」
「我之前一直想買個這麼大的庭院的。」
「當時我們住在一起的那個屋子太小了不是嗎？」
季冷鳶的話很突兀，但這確實讓他想起了以前和她在一起時住的那個小屋，逼仄、陰暗、狹窄。
兩個人就擠在那個小小的屋子裡，住了好久————大概正好也是三年多的時間。
只不過那時的沈惟一心復仇，對那些外在的生活條件不太在意，當時接手任務得到的報酬幾乎全用在了修行上。
沒想到，少女不是不在乎，只是默默地忍受著。
「若是你喜歡，我便為你置下一棟這樣的宅院。」
沈惟出聲說道。
「不，沈哥哥，你不懂。」
「或者說，曾經的我也不懂。」
季泠鳶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略顯淒涼。
「你知道嗎？後來我住到了比那個地方更大更雅致的地方，可沒有你在，我一點都不快樂。」
「真的，我一點都不快樂。」
說這句話的季冷鳶語氣模糊，不知是在輕笑，還是在哽咽。
她千里迢迢尋來，滿心都是重逢的期許，可等真見到他，看到這宅院裡處處都是他與別人生活的痕跡，她的心裡卻充滿了酸澀和不甘。
「我不恨你當年不告而別、不帶我走————」
季冷鳶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似乎像是被壓抑到了極點，然後突然爆發。
「不，其實我恨透了，但是我更恨更不能接受的事是你陪著另一個女子，過上了我日日期盼的生活。」
「整整三年！」
「你甚至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想著她！」
沈惟一下子愣住了，季冷鳶的情緒轉變得太快，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季泠鳶，你聽我解釋————」
「師尊說過，男人開口說要解釋的時候，多半就是準備說謊了。」季泠鳶偏過頭，眼底泛紅，不肯看他。
不是，你師尊哪位啊？
沈惟很想這麼不客氣地問一句。
因為現在的他心情煩透了，一堆疑問、一堆事積壓在心裡，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鎮定，況且，這事確實是他做錯了。
他想了想，屏住呼吸，接著探出細長寬大的手臂，將季冷鳶牢牢圈在懷裡，過程中沒有受到一絲的阻攔。
「我並沒有念著別人，至少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並沒有這麼做。」
他貼著她的耳畔，呼吸打在她被髮絲遮蓋著的耳垂上。
「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嗎？心跳不會撒謊的。」
季冷鳶久久沒有反應，直到沈惟的肩膀處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痛意和濕意。
「你這是？」
他側過身去，發現季冷鳶正埋在他肩頭，雪白的髮絲凌亂貼在頸側，纖薄的身軀微微顫動，顯得十分脆弱和惹人憐愛。
「咬你。」少女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輕微的鼻音不滿的說著，「誰叫你只會說一些好聽的話哄我————」
「這是報復。」
「若是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可以咬得更用力些。」沈惟任由她宣洩著情緒。
「才————沒有好受呢。」
季冷鳶才不想說自己是因為被他抱在懷裡，全身發軟，想找點著力點才咬他的。
但怎麼說呢，這種感覺確實很好。
她沉溺在他的氣息中，這麼做，能感受到獨屬於他的氣息被自己「吃」進肚子裡，這能給她帶來種說不清楚的快感。
「而且，你不要覺得你說什麼我就會做什麼。」
「我現在跟以前可完全不一樣了，沒那麼傻，沒那麼好忽悠了！」
聽到季冷鳶說才不好受的時候，沈惟下意識微微鬆了鬆手臂，打算鬆開懷抱，與她好好解釋。
「別鬆開！」
察覺到沈惟胳膊正準備鬆開的時候，季泠鳶緋色的瞳孔突然浮出濃烈的占有欲，像一個護食的小貓，正向他齜牙。
於是，沈惟又只好繼續抱緊她。
少女渾身無力，唯獨軟嫩的唇瓣和纖細的指尖格外有力，她抓著咬著，似乎想要在沈惟身上留下她獨有的印記。
就這麼過了許久，直到季冷鳶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突然抽動了幾下。
「好啦，身體都發麻了，該鬆開了吧？」沈惟放輕語調，小心翼翼地詢問。
季冷鳶這次沒再有什麼么蛾子，她默默鬆開手腳，轉過臉龐避開他的視線，眼神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小手扇著泛紅的臉蛋，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這裡有————洗澡的地方嗎？」
出了玉衡宗，沈惟才恍然發現這裡是中洲，與他和顧冷月所住的那座小城相距不遠。
於是耽擱了這麼久的沈惟打算先回去看看顧冷月怎麼樣了。
然後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說與她聽，讓她安心些。
顧冷月不是那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但他久久未歸，也絕對會擔心。
於是他調轉御劍方向，回到了那座最開始的小城裡。
也不知道那張靜初到底動用了怎樣的手段，此後幾年，他們就一直居住在這座小城裡，竟真的無人來叨擾他們。
一月過去，這座似乎與外界隔絕的小城並沒有變化很多。
他行至熟悉的庭院門前，抬手輕輕推開木門。
院內靜悄悄的，目之所及空無一人。
沈惟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於是，他徑直地朝對著大門的主房走去。
主房與一個月離開前的模樣幾乎沒差。
只是縈繞在屋中的那一縷獨屬於顧冷月的幽幽冷香，已然淡得幾不可聞。
而抬眼望去，最顯眼的位置——靠窗的梨花木長桌上，孤零零的覆有一封信。
臨近傍晚的陽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明明是暖光，但落在上面竟有種悲愴的味道。
他大跨步地走去，接著俯身將信封拿起，放在手中細細掃過，只見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洋洋灑灑地寫滿了一張紙。
沈惟能夠辨認出，這就是顧冷月的字跡。
「沈惟，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然不在此地了。因為一些我不便說明的原因。
我們躲在這座小城，已經過了三年沒被命運找到的生活。
這三年，我真的很開心。
也真心捨不得離去。
但，有些事情終究逃不脫。
我逃不脫，你也逃不脫，但這並不是壞事。
此次離別絕非永別，我們命中注定，終會再度相逢。
另外，團團我不便帶走，已然寄養在隔壁俞大娘家中，等你回來，記得將它抱回來，你一定要好好照料它。但願下次相見，它依舊圓滾滾、憨態可掬。
還有你，我不在的日子裡，你也別瘦了，也別凍著了，也千萬別死了。
你知道的，你的命是留給我的。
顧冷月」
信中有許多塗塗改改的痕跡，似乎寫信的人也斟酌了很久。
沈惟看完這封信後，久久無言，他的心緒實在是太過複雜。
「呵————命運。」
沈惟自嘲地說道。
這是報復嗎？
此情此景，何曾相似啊。
昔日的他，也有過留下一封書信便不辭而別的行為。
當然，他沒責怪顧冷月的意思，畢竟她也是身不由己。
他可以想像到顧冷月寫這封信時多半也含著熱淚與不舍。
但有些事情就算你理解，那份不好受的情緒也不會因此而消解。
隨後，自然而然的，沈惟想到了季泠鳶。
如今顧冷月既然遠去，那他也應該動身前往滄瀛洲，去尋季冷鳶了。
想到這裡，沈惟小心翼翼將信紙折好，貼身收入懷中，正準備轉身離去，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
沈惟以為是隔壁的俞大娘看到他回來了，打算將團團送回。
他邊走邊準備著拒絕的說辭，畢竟他現在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帶著一隻狸奴總歸是麻煩不少。
可當他推開門之時，準備好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門外立著的人，便是他剛剛正想著要動身去尋找之人一—季冷鳶。
少女身著一襲紅白相間的廣袖長袍，衣身繡著淺粉桃花的紋樣。
幾縷如霜似雪的碎發貼在冷白通透的臉頰旁，美得剔透絕塵。
她站在這裡，與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引得往來路人紛紛駐足側目。
看到門開了，季冷鳶疏離淡漠的眼神終於有了焦點。
「沈哥哥！」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
兩人同時開口。
「師尊說你在這，我就來了啊。」
「師尊？」
「對啊。」
還未等沈惟再問些什麼，季冷鳶已經進了庭院。
「這裡竟然有鞦韆，沈哥哥快來盪我一下。」
「你————」沈惟望著季泠鳶，心頭積攢的疑問太多，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處問起。
「快來嘛。」
沈惟無奈，只得走上前，抬手輕輕推著鞦韆。
少女身姿輕盈，隨繩索緩緩盪向半空，晚風將她的白髮吹得肆意翻飛，美得朦朧夢幻。
可沈惟正整理著思緒想著從何問起，手不自覺間，便鬆了。
「沈哥哥。」
季泠鳶輕聲呼喚著他，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
「這處宅院，是你置辦下來的嗎？」少女清麗的眸子，默默地掃過宅院，眼底那份高昂的情緒似乎降了下去。
「算是。」
「你在這裡住了多久了？」
沈惟略一回想：「三年多了。」
「三年多啊————」季泠鳶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悄然低落下來。
「嗯————」
「我之前一直想買個這麼大的庭院的。」
「當時我們住在一起的那個屋子太小了不是嗎？」
季冷鳶的話很突兀，但這確實讓他想起了以前和她在一起時住的那個小屋，逼仄、陰暗、狹窄。
兩個人就擠在那個小小的屋子裡，住了好久————大概正好也是三年多的時間。
只不過那時的沈惟一心復仇，對那些外在的生活條件不太在意，當時接手任務得到的報酬幾乎全用在了修行上。
沒想到，少女不是不在乎，只是默默地忍受著。
「若是你喜歡，我便為你置下一棟這樣的宅院。」
沈惟出聲說道。
「不，沈哥哥，你不懂。」
「或者說，曾經的我也不懂。」
季泠鳶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略顯淒涼。
「你知道嗎？後來我住到了比那個地方更大更雅致的地方，可沒有你在，我一點都不快樂。」
「真的，我一點都不快樂。」
說這句話的季冷鳶語氣模糊，不知是在輕笑，還是在哽咽。
她千里迢迢尋來，滿心都是重逢的期許，可等真見到他，看到這宅院裡處處都是他與別人生活的痕跡，她的心裡卻充滿了酸澀和不甘。
「我不恨你當年不告而別、不帶我走————」
季冷鳶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似乎像是被壓抑到了極點，然後突然爆發。
「不，其實我恨透了，但是我更恨更不能接受的事是你陪著另一個女子，過上了我日日期盼的生活。」
「整整三年！」
「你甚至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想著她！」
沈惟一下子愣住了，季冷鳶的情緒轉變得太快，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季泠鳶，你聽我解釋————」
「師尊說過，男人開口說要解釋的時候，多半就是準備說謊了。」季泠鳶偏過頭，眼底泛紅，不肯看他。
不是，你師尊哪位啊？
沈惟很想這麼不客氣地問一句。
因為現在的他心情煩透了，一堆疑問、一堆事積壓在心裡，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鎮定，況且，這事確實是他做錯了。
他想了想，屏住呼吸，接著探出細長寬大的手臂，將季冷鳶牢牢圈在懷裡，過程中沒有受到一絲的阻攔。
「我並沒有念著別人，至少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並沒有這麼做。」
他貼著她的耳畔，呼吸打在她被髮絲遮蓋著的耳垂上。
「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嗎？心跳不會撒謊的。」
季冷鳶久久沒有反應，直到沈惟的肩膀處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痛意和濕意。
「你這是？」
他側過身去，發現季冷鳶正埋在他肩頭，雪白的髮絲凌亂貼在頸側，纖薄的身軀微微顫動，顯得十分脆弱和惹人憐愛。
「咬你。」少女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輕微的鼻音不滿的說著，「誰叫你只會說一些好聽的話哄我————」
「這是報復。」
「若是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可以咬得更用力些。」沈惟任由她宣洩著情緒。
「才————沒有好受呢。」
季冷鳶才不想說自己是因為被他抱在懷裡，全身發軟，想找點著力點才咬他的。
但怎麼說呢，這種感覺確實很好。
她沉溺在他的氣息中，這麼做，能感受到獨屬於他的氣息被自己「吃」進肚子裡，這能給她帶來種說不清楚的快感。
「而且，你不要覺得你說什麼我就會做什麼。」
「我現在跟以前可完全不一樣了，沒那麼傻，沒那麼好忽悠了！」
聽到季冷鳶說才不好受的時候，沈惟下意識微微鬆了鬆手臂，打算鬆開懷抱，與她好好解釋。
「別鬆開！」
察覺到沈惟胳膊正準備鬆開的時候，季泠鳶緋色的瞳孔突然浮出濃烈的占有欲，像一個護食的小貓，正向他齜牙。
於是，沈惟又只好繼續抱緊她。
少女渾身無力，唯獨軟嫩的唇瓣和纖細的指尖格外有力，她抓著咬著，似乎想要在沈惟身上留下她獨有的印記。
就這麼過了許久，直到季冷鳶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突然抽動了幾下。
「好啦，身體都發麻了，該鬆開了吧？」沈惟放輕語調，小心翼翼地詢問。
季冷鳶這次沒再有什麼么蛾子，她默默鬆開手腳，轉過臉龐避開他的視線，眼神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小手扇著泛紅的臉蛋，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這裡有————洗澡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