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全是腿
看一下鬧鐘，不到4點。
天是黑的，破曉前這段時間正是天最黑的時候。
劉俊山揣著從老娘那裡順的手電筒，家裡原來那把就留給媳婦用。
清點『裝備』，火鉗，鋤頭，卮子（本地一種竹編容器，窄口寬肚帶竹蓋子），柴刀，開路蜆木棍，已經做好的柘木彈弓跟黃泥彈丸……
該帶的都帶了。
最有感覺的是昨天山上砍的蜆木棍，這玩意兒屬於是硬度最高的木頭之一，俗稱鐵木，常用來做砧板，過些年頭可不能隨便砍了，國二保護植物。
王秀蓮起的比劉俊山還早。
灶房裡鍋氣騰騰。
她已經蒸好了富強粉，玉米面，樹番薯粉，花生米碎，豬肉碎等揉搓在一起的面板子。
撿起來在布袋裡裝著，遞給劉俊山：「要不擱家裡吃了再上山？我再給你燒個菌子湯。」
「不用，我喝點水就行了，你趕緊回去睡。」
劉俊山將熱騰騰，酥軟軟的面板子撿一個在嘴裡咬著，好傢夥，拳頭那麼大有6個，媳婦兒太懂自己了，這不得吃美了？
「水壺帶了嗎？」
「帶了。」劉俊山將後脖子上掛著的二哥送給自己的軍用水壺揚了揚，笑道：「你趕緊回去睡吧，我很快回來的。」
「那你小心點啊，山上比村里更黑呢。」
「不怕，我視力可好了，山崗上兩條狗麻蛇疊在一起都被我看到了。」劉俊山伸手摸了摸媳婦兒俏麗臉蛋：「它們真不害臊啊，辦事也不避著點人。」
「瞎說。」王秀蓮臉紅紅的：「天那麼黑，哪能看到那麼遠。」
「真的，我手電筒剛才照到的。」劉俊山輕笑：「不過那條公狗麻蛇不太行，疊上去還沒半分鐘就下來，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你好像也差不多……」王秀蓮能聽懂男人話里的意思，嬌嗔一句臉上更是燒得發燙，根本不敢再說下去。
「污衊啊！造謠啊！誹謗！老婆，你這是誹謗！」
……
劉俊山左手手電筒，右手蜆木棍，嘴裡咬著面板子，直接往窩子裡上去。
按前面跟媳婦說的，是要找大哥或鐵子一起上山做個伴，畢竟黑麻麻的山裡很是兇險，但那都是安撫她的話，屬實沒必要。
這幾天已經完全適應自己身體增幅，劉俊山琢磨著要有杆獵槍，自己都敢獨往連雲山脈高深處的千重峰『單挑山野』。
就不必在這麼個破曉前最好睡覺的時候，去喊大哥或鐵子陪自己挖蜈蚣了。
行走在密林遮蔽的窩子裡，簡直是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伸手不見五指。
除了手電筒光提供小範圍的些許能見度外，其他地方看過去都是沒有什麼區別的黑乎乎一片。
不過這地方劉俊山來來往往都不知多少百次，很是熟悉，倒是無妨。
很快出了窩子裡，山脊上月光灑下一些光亮。
適應了極度黑暗環境的劉俊山，目光灼灼竟覺得這特麼還挺亮堂的，他加快腳步往山上走去。
呲溜~
不知什麼東西被驚到，飛快鑽進路旁灌木叢。
個頭還不小的樣子。
搞不好是野雞？或者是果子狸？
劉俊山暗叫可惜，若是天再亮一點，他就追過去了。
「咕~咕咕咕咕~」
夜貓子在叫！
天都快亮了，還叫呢？
比原先那把女貞木彈弓強度要高上不少的柘木彈弓握在手裡，扣上系在腰間黑布袋子裡裝著的幾顆黃泥彈丸，往夜貓子在叫喚的小樹林盲射過去。
稀里嘩啦的聲音，也不知道打到什麼。
劉俊山心想夜貓子不是記仇嗎？過來找我報仇呀！把你賣給中藥鋪子製藥！
終於到了山上，手電筒亂晃著找到埋瘟雞地點的標記，確認無誤後，嘴叼手電筒，掄起鋤頭開挖。
惡臭越來越濃，一不小心將一條蜈蚣鋤成兩截。
劉俊山不驚反喜，這有貨啊！
直到全部挖開。
蜆木棍扒拉幾下。
嘶~！
密密麻麻的蜈蚣長著密密麻麻的腳，這場面！略驚悚啊！
劉俊山只想起一句話『蜈蚣啊，你特麼全是腿！』。
火鉗在手，趕緊往卮子裡面裝。
蜈蚣是群居動物，大大小小在一起一般不干架，但不同群的在窄小環境裡就不一定，所以還得丟一些草木枝葉進去，防止它們打架。
「嘖嘖。」
夾到一條紅頭大蜈蚣，足有20厘米長，扭曲掙扎。
這玩意藥店1元1條收。
多來幾十條不發了嗎？
……
將3處埋雞點都挖了。
搞了可能有100多條大大小小的蜈蚣，都裝在卮子裡。
天已經亮了。
劉俊山直接下山。
村里人起來不少，有些端著飯碗正在吃早飯，見到劉俊山嘖嘖稱奇。
「阿俊，你這天沒亮就上山啊？」
「對啊。」
「這麼勤快，全村第一勤快人名號要落你頭上了。」
「那沒有，頂多全村第二，第一勤快還得是我老婆，看她那麼勤快，我都不好意思歇著。」
「嘖嘖，兩口子都那麼勤快，發財了嗎？」
「沒，快了！」
「不是，我意思你沒必要那麼勤快，不給我上壓力嗎？我老婆一說就連阿俊都勤快起來了，我怎麼還這麼懶之類……」
「丟！」劉俊山無語至極：「關我屁事！你老婆說你還要我勸，我是你老丈人啊？叫聲爸來聽聽？」
回到自己家裡。
老爹跟大哥竟然都在。
「不讓你等我一起上山嗎？」劉樹山埋怨道。
「就這點小事，老叫你幹嘛？」劉俊山搖頭：「大哥你田裡事也多，我知道的。」
「有沒有貨？」劉正風去翻卮子竹蓋。
「爸！小心點！」劉俊山趕緊叮囑道：「好幾條20公分的大傢伙呢，蟄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簡單洗漱一下，重新裝滿一水壺涼白開。
劉俊山挑著老爹跟大哥幫忙裝好的籮筐，一邊是捆綁著的斷腿黑麂子，一邊是竹鼠，蜈蚣等物，反正差不多重量配平。
加起來一百多斤的擔子，挑著並不吃力。
哪怕劉俊山挑擔子的技術不太強沒咋挑過擔子，這點重量也不算什麼。
山裡有些厲害的，能挑三四百斤。
劉俊山有力氣底子在，練一練挑個三四百斤，其實也是大有可能。
天是黑的，破曉前這段時間正是天最黑的時候。
劉俊山揣著從老娘那裡順的手電筒，家裡原來那把就留給媳婦用。
清點『裝備』，火鉗，鋤頭，卮子（本地一種竹編容器，窄口寬肚帶竹蓋子），柴刀，開路蜆木棍，已經做好的柘木彈弓跟黃泥彈丸……
該帶的都帶了。
最有感覺的是昨天山上砍的蜆木棍，這玩意兒屬於是硬度最高的木頭之一，俗稱鐵木，常用來做砧板，過些年頭可不能隨便砍了，國二保護植物。
王秀蓮起的比劉俊山還早。
灶房裡鍋氣騰騰。
她已經蒸好了富強粉，玉米面，樹番薯粉，花生米碎，豬肉碎等揉搓在一起的面板子。
撿起來在布袋裡裝著，遞給劉俊山：「要不擱家裡吃了再上山？我再給你燒個菌子湯。」
「不用，我喝點水就行了，你趕緊回去睡。」
劉俊山將熱騰騰，酥軟軟的面板子撿一個在嘴裡咬著，好傢夥，拳頭那麼大有6個，媳婦兒太懂自己了，這不得吃美了？
「水壺帶了嗎？」
「帶了。」劉俊山將後脖子上掛著的二哥送給自己的軍用水壺揚了揚，笑道：「你趕緊回去睡吧，我很快回來的。」
「那你小心點啊，山上比村里更黑呢。」
「不怕，我視力可好了，山崗上兩條狗麻蛇疊在一起都被我看到了。」劉俊山伸手摸了摸媳婦兒俏麗臉蛋：「它們真不害臊啊，辦事也不避著點人。」
「瞎說。」王秀蓮臉紅紅的：「天那麼黑，哪能看到那麼遠。」
「真的，我手電筒剛才照到的。」劉俊山輕笑：「不過那條公狗麻蛇不太行，疊上去還沒半分鐘就下來，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你好像也差不多……」王秀蓮能聽懂男人話里的意思，嬌嗔一句臉上更是燒得發燙，根本不敢再說下去。
「污衊啊！造謠啊！誹謗！老婆，你這是誹謗！」
……
劉俊山左手手電筒，右手蜆木棍，嘴裡咬著面板子，直接往窩子裡上去。
按前面跟媳婦說的，是要找大哥或鐵子一起上山做個伴，畢竟黑麻麻的山裡很是兇險，但那都是安撫她的話，屬實沒必要。
這幾天已經完全適應自己身體增幅，劉俊山琢磨著要有杆獵槍，自己都敢獨往連雲山脈高深處的千重峰『單挑山野』。
就不必在這麼個破曉前最好睡覺的時候，去喊大哥或鐵子陪自己挖蜈蚣了。
行走在密林遮蔽的窩子裡，簡直是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伸手不見五指。
除了手電筒光提供小範圍的些許能見度外，其他地方看過去都是沒有什麼區別的黑乎乎一片。
不過這地方劉俊山來來往往都不知多少百次，很是熟悉，倒是無妨。
很快出了窩子裡，山脊上月光灑下一些光亮。
適應了極度黑暗環境的劉俊山，目光灼灼竟覺得這特麼還挺亮堂的，他加快腳步往山上走去。
呲溜~
不知什麼東西被驚到，飛快鑽進路旁灌木叢。
個頭還不小的樣子。
搞不好是野雞？或者是果子狸？
劉俊山暗叫可惜，若是天再亮一點，他就追過去了。
「咕~咕咕咕咕~」
夜貓子在叫！
天都快亮了，還叫呢？
比原先那把女貞木彈弓強度要高上不少的柘木彈弓握在手裡，扣上系在腰間黑布袋子裡裝著的幾顆黃泥彈丸，往夜貓子在叫喚的小樹林盲射過去。
稀里嘩啦的聲音，也不知道打到什麼。
劉俊山心想夜貓子不是記仇嗎？過來找我報仇呀！把你賣給中藥鋪子製藥！
終於到了山上，手電筒亂晃著找到埋瘟雞地點的標記，確認無誤後，嘴叼手電筒，掄起鋤頭開挖。
惡臭越來越濃，一不小心將一條蜈蚣鋤成兩截。
劉俊山不驚反喜，這有貨啊！
直到全部挖開。
蜆木棍扒拉幾下。
嘶~！
密密麻麻的蜈蚣長著密密麻麻的腳，這場面！略驚悚啊！
劉俊山只想起一句話『蜈蚣啊，你特麼全是腿！』。
火鉗在手，趕緊往卮子裡面裝。
蜈蚣是群居動物，大大小小在一起一般不干架，但不同群的在窄小環境裡就不一定，所以還得丟一些草木枝葉進去，防止它們打架。
「嘖嘖。」
夾到一條紅頭大蜈蚣，足有20厘米長，扭曲掙扎。
這玩意藥店1元1條收。
多來幾十條不發了嗎？
……
將3處埋雞點都挖了。
搞了可能有100多條大大小小的蜈蚣，都裝在卮子裡。
天已經亮了。
劉俊山直接下山。
村里人起來不少，有些端著飯碗正在吃早飯，見到劉俊山嘖嘖稱奇。
「阿俊，你這天沒亮就上山啊？」
「對啊。」
「這麼勤快，全村第一勤快人名號要落你頭上了。」
「那沒有，頂多全村第二，第一勤快還得是我老婆，看她那麼勤快，我都不好意思歇著。」
「嘖嘖，兩口子都那麼勤快，發財了嗎？」
「沒，快了！」
「不是，我意思你沒必要那麼勤快，不給我上壓力嗎？我老婆一說就連阿俊都勤快起來了，我怎麼還這麼懶之類……」
「丟！」劉俊山無語至極：「關我屁事！你老婆說你還要我勸，我是你老丈人啊？叫聲爸來聽聽？」
回到自己家裡。
老爹跟大哥竟然都在。
「不讓你等我一起上山嗎？」劉樹山埋怨道。
「就這點小事，老叫你幹嘛？」劉俊山搖頭：「大哥你田裡事也多，我知道的。」
「有沒有貨？」劉正風去翻卮子竹蓋。
「爸！小心點！」劉俊山趕緊叮囑道：「好幾條20公分的大傢伙呢，蟄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簡單洗漱一下，重新裝滿一水壺涼白開。
劉俊山挑著老爹跟大哥幫忙裝好的籮筐，一邊是捆綁著的斷腿黑麂子，一邊是竹鼠，蜈蚣等物，反正差不多重量配平。
加起來一百多斤的擔子，挑著並不吃力。
哪怕劉俊山挑擔子的技術不太強沒咋挑過擔子，這點重量也不算什麼。
山裡有些厲害的，能挑三四百斤。
劉俊山有力氣底子在，練一練挑個三四百斤，其實也是大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