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乾脆讓他們全部考零分算了！
蘇舟開始設計卷積神經網絡的架構。
卷積層、池化層、全連接層、Dropout的雛形……他把這些天吸收的所有知識融會貫通，在紙上畫出了一個十幾層深的網絡架構圖。
然後，繼續寫代碼。
時間在指尖和鍵盤的碰撞中飛速流逝。
等蘇舟再次抬頭的時候，窗外已經能看見天已經完全黑了。
看手機，發現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該死，明天還要上學。
他把最後一段代碼檢查完畢，確認編譯通過，然後把完整的訓練腳本掛了上去。
數據集已經準備好了，他從幾個開源網站上扒下來的上萬張圖片，按類別整理好，灌進了程序。
「跑吧。」
蘇舟按下回車，聽著GPU風扇驟然加速，屏幕上的進度條開始緩緩前進，第一個epoch的loss值正在下降。
他盯著看了幾秒，實在撐不住了，爬上床倒頭就睡。
「哥！哥！起床了！你鬧鐘都響了半天了！」
蘇星的聲音像一把小錘子，咚咚咚地敲在他的太陽穴上，蘇舟猛地睜開眼，抓過手機一看，已經七點十五。
第一節課八點十分。
「完了！」
他從床上彈射起來，以軍訓都沒有過的速度刷牙洗臉換衣服吃早餐，抓起書包帶著蘇星就往外沖。
周一早上，蘇舟剛踏進教室，書包都還沒放下，趙子軒神秘兮兮地把他拽到了走廊角落。
「哥們，周末的事兒，我搞定了。」
趙子軒壓低聲音，但臉上那興奮的表情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廣播。
蘇舟一頭霧水：「什麼事？」
「補課的事啊！」趙子軒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偷聽，才湊近了說，「學校不讓搞，咱就不在學校搞，我這個周末挨個聯繫了補習班的同學，把現在的情況跟他們說了。」
「一個個急得跟什麼似的！」趙子軒壓著嗓子激動道，「都怕你不補課了。」
蘇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幫人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趙子軒繼續說：「所以你現在不用擔心生源的問題，他們全都能接受換地方上課。」
「換到哪？」蘇舟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租場地的話，現在這個時間根本來不及找，而且成本……」
「不用租。」趙子軒打斷他，笑容越發得意，「我爸公司在科技園區有間辦公室，三樓有兩間多出來的會議室，平時周末根本沒人用，空著也是浪費，我跟我爸提了一嘴，他說隨便用。」
蘇舟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趙子軒那張笑嘻嘻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很複雜的情緒。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但趙子軒能為了他專門去找他爸開口，這意味著趙子軒必須向家裡解釋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包括他為什麼要幫一個同學搞補課，包括學校那邊發生了什麼。
對於一個高一的學生來說，為了別人的事去找自己的家長，這並不是一件容易開口的事。
「你那份課的錢我不收了。」蘇舟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趙子軒一愣：「啥？」
「你提供場地，我免你的課時費，就當場地費了，這樣才公平。」
趙子軒張了張嘴，看蘇舟那表情不像是在客套，頓時喜上眉梢：「這……這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白嫖場地才不合適。「蘇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你幫我通知下去，這周六開始恢復上課，地點改到你爸公司的會議室。「
「沒問題！」趙子軒連連點頭，「收費呢？」
「按奧數培訓班的標準來，六百一小時，每周六一節課，一節課兩小時。」
六百一小時，一節課一千二。
乍一聽是真不便宜。
但趙子軒在外面上了兩年奧數培訓班，這價格不算高的。
蘇舟這邊十來個人的小班，教學質量吊打那些培訓機構幾條街，這個價格說實話很良心了。
「行，我回去通知。「趙子軒拍著胸脯保證，「這個價他們肯定能接受，外面只多不少。」
兩人正說得起勁，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趙子軒。」
趙子軒渾身一僵，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英語老師站在走廊拐角處，懷裡抱著一摞教案，精準鎖定了他。
「早讀鈴都響了，你在走廊上嘀嘀咕咕什麼呢？」
趙子軒下意識看了蘇舟一眼，蘇舟面色如常地站在旁邊。
李婷的目光在蘇舟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移開了，重新落回趙子軒臉上。
「趙子軒別帶壞蘇舟了，回教室。」
趙子軒哭喪著臉跟著往回走，經過蘇舟身邊的時候小聲嘟囔：「什麼叫我帶壞你了，英語老師什麼眼神。「
蘇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第一節課，數學。
周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站在講台上，黑板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月考。
「通知大家一個消息。「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下午開始月考，持續兩天半。「周老師環視一圈，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九科全考，具體安排課代表稍後發到各班群里，大家從現在開始進入複習狀態。」
九科全考。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低沉的哀嚎。
2007年的高一年級還沒有進行文理分科，語數外政史地物化生，一個都跑不掉，這意味著不管你是理科腦還是文科腦，都得被按在地上摩擦一遍。
蘇舟坐在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氣。
語數理化包括英語他都不虛。
問題出在其他文科。
歷史、地理、政治這三科他平時幾乎沒怎麼花時間。
倒不是看不起這幾門課，純粹是時間不夠用，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撲在了數理和編程上面。
幸好的是歷史、地理、政治放在最後考，他還有時間複習。
當天下午，月考第一場，語文。
考試時間兩個半小時，卷面滿分一百五十分。
蘇舟拿到卷子的時候，先把整張卷子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基礎選擇題問題不大，閱讀理解的文章他快速過了一遍，理清了文脈和論點。
語文對他來說算不上輕鬆，但也不至於太狼狽。
他的閱讀量足夠大，文字功底雖然算不上文采飛揚，但邏輯清晰，論證紮實，只要不追求滿分，穩穩拿下一個中上成績應該沒問題。
寫完最後一個句號，蘇舟長出一口氣，語文這關算是過了。
第二場考試是數學。
卷子發下來之前，周老師站在講台上，難得多說了幾句話。
「這次月考的數學試卷，我出題的時候做了一些調整，難度比平時的隨堂測驗要高一些，目的是摸清楚大家真正的水平。」
「遇到不會的題目，直接跳過，先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你能做的題全部拿下，不會的題不要死磕，更不要因為一道題影響了後面的節奏和心態。」
台下一片緊張。
有些人開始愁眉苦臉了起來。
這麼喜歡為難人，乾脆讓他們全部考零分算了！
卷積層、池化層、全連接層、Dropout的雛形……他把這些天吸收的所有知識融會貫通，在紙上畫出了一個十幾層深的網絡架構圖。
然後，繼續寫代碼。
時間在指尖和鍵盤的碰撞中飛速流逝。
等蘇舟再次抬頭的時候，窗外已經能看見天已經完全黑了。
看手機，發現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該死，明天還要上學。
他把最後一段代碼檢查完畢，確認編譯通過，然後把完整的訓練腳本掛了上去。
數據集已經準備好了，他從幾個開源網站上扒下來的上萬張圖片，按類別整理好，灌進了程序。
「跑吧。」
蘇舟按下回車，聽著GPU風扇驟然加速，屏幕上的進度條開始緩緩前進，第一個epoch的loss值正在下降。
他盯著看了幾秒，實在撐不住了，爬上床倒頭就睡。
「哥！哥！起床了！你鬧鐘都響了半天了！」
蘇星的聲音像一把小錘子，咚咚咚地敲在他的太陽穴上，蘇舟猛地睜開眼，抓過手機一看，已經七點十五。
第一節課八點十分。
「完了！」
他從床上彈射起來，以軍訓都沒有過的速度刷牙洗臉換衣服吃早餐，抓起書包帶著蘇星就往外沖。
周一早上，蘇舟剛踏進教室，書包都還沒放下，趙子軒神秘兮兮地把他拽到了走廊角落。
「哥們，周末的事兒，我搞定了。」
趙子軒壓低聲音，但臉上那興奮的表情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廣播。
蘇舟一頭霧水：「什麼事？」
「補課的事啊！」趙子軒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偷聽，才湊近了說，「學校不讓搞，咱就不在學校搞，我這個周末挨個聯繫了補習班的同學，把現在的情況跟他們說了。」
「一個個急得跟什麼似的！」趙子軒壓著嗓子激動道，「都怕你不補課了。」
蘇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幫人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趙子軒繼續說：「所以你現在不用擔心生源的問題，他們全都能接受換地方上課。」
「換到哪？」蘇舟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租場地的話，現在這個時間根本來不及找，而且成本……」
「不用租。」趙子軒打斷他，笑容越發得意，「我爸公司在科技園區有間辦公室，三樓有兩間多出來的會議室，平時周末根本沒人用，空著也是浪費，我跟我爸提了一嘴，他說隨便用。」
蘇舟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趙子軒那張笑嘻嘻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很複雜的情緒。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但趙子軒能為了他專門去找他爸開口，這意味著趙子軒必須向家裡解釋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包括他為什麼要幫一個同學搞補課，包括學校那邊發生了什麼。
對於一個高一的學生來說，為了別人的事去找自己的家長，這並不是一件容易開口的事。
「你那份課的錢我不收了。」蘇舟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趙子軒一愣：「啥？」
「你提供場地，我免你的課時費，就當場地費了，這樣才公平。」
趙子軒張了張嘴，看蘇舟那表情不像是在客套，頓時喜上眉梢：「這……這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白嫖場地才不合適。「蘇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你幫我通知下去，這周六開始恢復上課，地點改到你爸公司的會議室。「
「沒問題！」趙子軒連連點頭，「收費呢？」
「按奧數培訓班的標準來，六百一小時，每周六一節課，一節課兩小時。」
六百一小時，一節課一千二。
乍一聽是真不便宜。
但趙子軒在外面上了兩年奧數培訓班，這價格不算高的。
蘇舟這邊十來個人的小班，教學質量吊打那些培訓機構幾條街，這個價格說實話很良心了。
「行，我回去通知。「趙子軒拍著胸脯保證，「這個價他們肯定能接受，外面只多不少。」
兩人正說得起勁，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趙子軒。」
趙子軒渾身一僵，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英語老師站在走廊拐角處，懷裡抱著一摞教案，精準鎖定了他。
「早讀鈴都響了，你在走廊上嘀嘀咕咕什麼呢？」
趙子軒下意識看了蘇舟一眼，蘇舟面色如常地站在旁邊。
李婷的目光在蘇舟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移開了，重新落回趙子軒臉上。
「趙子軒別帶壞蘇舟了，回教室。」
趙子軒哭喪著臉跟著往回走，經過蘇舟身邊的時候小聲嘟囔：「什麼叫我帶壞你了，英語老師什麼眼神。「
蘇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第一節課，數學。
周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站在講台上，黑板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月考。
「通知大家一個消息。「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下午開始月考，持續兩天半。「周老師環視一圈，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九科全考，具體安排課代表稍後發到各班群里，大家從現在開始進入複習狀態。」
九科全考。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低沉的哀嚎。
2007年的高一年級還沒有進行文理分科，語數外政史地物化生，一個都跑不掉，這意味著不管你是理科腦還是文科腦，都得被按在地上摩擦一遍。
蘇舟坐在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氣。
語數理化包括英語他都不虛。
問題出在其他文科。
歷史、地理、政治這三科他平時幾乎沒怎麼花時間。
倒不是看不起這幾門課，純粹是時間不夠用，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撲在了數理和編程上面。
幸好的是歷史、地理、政治放在最後考，他還有時間複習。
當天下午，月考第一場，語文。
考試時間兩個半小時，卷面滿分一百五十分。
蘇舟拿到卷子的時候，先把整張卷子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基礎選擇題問題不大，閱讀理解的文章他快速過了一遍，理清了文脈和論點。
語文對他來說算不上輕鬆，但也不至於太狼狽。
他的閱讀量足夠大，文字功底雖然算不上文采飛揚，但邏輯清晰，論證紮實，只要不追求滿分，穩穩拿下一個中上成績應該沒問題。
寫完最後一個句號，蘇舟長出一口氣，語文這關算是過了。
第二場考試是數學。
卷子發下來之前，周老師站在講台上，難得多說了幾句話。
「這次月考的數學試卷，我出題的時候做了一些調整，難度比平時的隨堂測驗要高一些，目的是摸清楚大家真正的水平。」
「遇到不會的題目，直接跳過，先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你能做的題全部拿下，不會的題不要死磕，更不要因為一道題影響了後面的節奏和心態。」
台下一片緊張。
有些人開始愁眉苦臉了起來。
這麼喜歡為難人，乾脆讓他們全部考零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