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危機！（求追讀）
趙子軒已經開始罵了：「二十塊？我們賣五百五一本，他二十塊就給人賣了？不是，這年頭連學生的錢都有人搶？」
這二十塊的盜版出來了，還有人買他們的正版嗎？
現在傳播範圍那麼廣，如果學校老師知道這本筆記是蘇舟出的，還賣那麼貴，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他爸教過他，有些東西可不能拿在明面上來！
這下蘇舟不僅生意黃了，還有暴露的風險！
「買的人多嗎？」蘇舟很快鎮定下來問宋雨涵。
宋雨涵猶豫了一下，說：「不少，我們班就有好幾個人買了，隔壁三班和五班的也有，那個人昨天放學的時候在學校西門外面擺攤，挺多人圍著的。」
趙子軒氣得一拍桌子：「我放學後就去找他！」
蘇舟一把按住他：「先別急，搞清楚源頭再說。」
他轉頭看向宋雨涵，小心問道：「你買這本是因為……？」
宋雨涵的耳朵微微紅了一下，說：「我看到有人在傳閱，覺得裡面的解題思路很清晰，就買了一本，買回來之後發現上面有《舟氏秘籍》幾個字，我們學校參加競賽的人當中只有你名字帶有舟字，所以過來問一下。」
蘇舟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趙子軒在一旁急得團團轉：「這肯定是有人把電子文檔泄露出去了！蘇舟，你當時排版用的Word文件，是不是發給誰了？」
「沒有，」蘇舟說得很乾脆，「文件從頭到尾都只存在我的QQ里，列印也是在你家列印的，打完我就把文件刪了，你家電腦回收站我也清過。」
趙子軒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可以作證，全程都是他自己操作的，我連滑鼠都沒碰。」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注意到宋雨涵正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趙子軒瞬間眉毛倒豎：「你看我幹什麼？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又沒說是你。」宋雨涵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
「你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我！」
「好了。「蘇舟打斷了趙子軒的自證清白。
他重新拿起那本盜版筆記，開始一頁一頁仔細地翻。
「這不是列印的。」蘇舟把其中一頁舉起來，對著窗戶透過來的光，「你們看，字體的邊緣不夠銳利，有些筆畫還有輕微的拖影，墨粉分布不均勻，這幾個地方甚至能看到底灰。」
他把盜版筆記攤在桌上，又從書包里摸出自己那本原版的列印稿，兩本並排擺在一起，差距肉眼可見。
「這就是用複印機直接複印的，不是拿電子文件重新排版列印的。」
「如果是拿到了電子文檔，重新列印出來的效果應該和原版一樣，絕對不會是這種質量。」
趙子軒愣了一下，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你的意思是……他拿到的是實體筆記？直接拿去複印店複印的？」
「八九不離十。」
蘇舟說：「是有人拿到了實物，複印了一份，然後批量複印往外賣。」
「那就好辦了！」趙子軒一拍大腿，「能接觸到實體筆記的人，就那麼十一個人！這範圍一下就縮小了！」
蘇舟繼續翻著筆記本，翻到第四十三頁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了下來。
頁面右上角，有一個很小的符號，一個倒三角形，三角形內部點了一個點。
「我知道是誰了。」
趙子軒和宋雨涵同時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的？「趙子軒瞪大了眼睛。
蘇舟指著筆記本上右上角那個小小的倒三角形：「看到這個了嗎？」
趙子軒湊過去看了看：「這不就是個三角形嗎？我當時發筆記的時候還看到過，以為你隨手畫的。」
「不是隨手畫的，」蘇舟說，「每一本筆記上的符號都不一樣。」
趙子軒愣住了。
蘇舟解釋道：「一共就十一個學生，人不多，我當時想著既然收了人家五百五，那服務就得做到位。」
「所以我在每一本筆記的固定頁碼上做了不同的標記，圓形、方形、三角形、五角星，有的加點，有的不加，每一個符號對應一個人，這樣我上課的時候翻他們的筆記，就能快速知道這本是誰的，對應的學習進度和薄弱環節是什麼。」
趙子軒的嘴巴張了張。
他想起來了，當時去培訓班發筆記的時候，確實有個學生翻了翻就指著角落的符號問過他。
他當時完全不知道蘇舟在筆記上做了標記，就隨口讓他們不用管，然後那些人果然就沒再問了。
蘇舟做這些標記，本來學的是牛頓在鑄造硬幣時，使用防偽標記那一套，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好傢夥，」趙子軒倒吸了一口涼氣，由衷感嘆，「蘇舟你真是太聰明了！」
宋雨涵看蘇舟的眼神也變了。
能把事情做到這個程度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聰明。
「所以這個倒三角加點的符號，對應的是誰？」趙子軒急切地問。
蘇舟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著十一個名字和對應的符號編碼，翻到那一頁，手指點在其中一行上。
「吳浩。」
趙子軒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是那個穿灰色校服的男生，平時挺拽的。
「我現在就發消息問他，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大危機，必須要制止！」趙子軒掏出手機，QQ列表一划，找到了吳浩的頭像。
蘇舟按了一下他的手：「等一下。」
「幹嘛？」
「別上來就興師問罪，」蘇舟說，「吳浩這個人上課挺認真的，不像是會主動拿筆記去牟利的人，而且你也說過，別人家裡並不缺錢，你先問他是不是把筆記借給了別人，語氣別太沖。」
趙子軒想了想，覺得蘇舟說得有道理，於是措辭改了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趙子軒：吳浩，你的《舟氏秘籍》筆記本還在你手上嗎？
消息發出去之後，兩個人盯著屏幕等。
兩分鐘後，對方回復了。
吳浩：在啊，怎麼了？
趙子軒繼續打字。
趙子軒：最近有沒有把筆記借給過別人？
這次回復更快，幾乎是秒回。
吳浩：沒有啊。
趙子軒皺了皺眉，把手機屏幕轉給蘇舟看。
蘇舟不動聲色，示意他繼續問。
趙子軒又發了一條。
趙子軒：你確定？我們發現有人賣盜版筆記，我們查下來源頭是你那一本，符號都對得上。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沉默了很久。
QQ聊天界面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亮了滅，滅了亮，反覆了好幾次。
趙子軒冷笑了一聲：「看吧，心虛了。」
過了一會兒，消息終於過來了。
吳浩：……我就借了一次，真的只有一次。
趙子軒立刻追問。
趙子軒：借給了誰？借了多長時間？
吳浩：就一個多小時，我當時以為他就是借回去翻翻看看而已。
趙子軒：誰？告訴我名字。
吳浩猶豫了下，隨即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這二十塊的盜版出來了，還有人買他們的正版嗎？
現在傳播範圍那麼廣，如果學校老師知道這本筆記是蘇舟出的，還賣那麼貴，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他爸教過他，有些東西可不能拿在明面上來！
這下蘇舟不僅生意黃了，還有暴露的風險！
「買的人多嗎？」蘇舟很快鎮定下來問宋雨涵。
宋雨涵猶豫了一下，說：「不少，我們班就有好幾個人買了，隔壁三班和五班的也有，那個人昨天放學的時候在學校西門外面擺攤，挺多人圍著的。」
趙子軒氣得一拍桌子：「我放學後就去找他！」
蘇舟一把按住他：「先別急，搞清楚源頭再說。」
他轉頭看向宋雨涵，小心問道：「你買這本是因為……？」
宋雨涵的耳朵微微紅了一下，說：「我看到有人在傳閱，覺得裡面的解題思路很清晰，就買了一本，買回來之後發現上面有《舟氏秘籍》幾個字，我們學校參加競賽的人當中只有你名字帶有舟字，所以過來問一下。」
蘇舟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趙子軒在一旁急得團團轉：「這肯定是有人把電子文檔泄露出去了！蘇舟，你當時排版用的Word文件，是不是發給誰了？」
「沒有，」蘇舟說得很乾脆，「文件從頭到尾都只存在我的QQ里，列印也是在你家列印的，打完我就把文件刪了，你家電腦回收站我也清過。」
趙子軒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可以作證，全程都是他自己操作的，我連滑鼠都沒碰。」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注意到宋雨涵正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趙子軒瞬間眉毛倒豎：「你看我幹什麼？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又沒說是你。」宋雨涵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
「你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我！」
「好了。「蘇舟打斷了趙子軒的自證清白。
他重新拿起那本盜版筆記，開始一頁一頁仔細地翻。
「這不是列印的。」蘇舟把其中一頁舉起來，對著窗戶透過來的光，「你們看，字體的邊緣不夠銳利，有些筆畫還有輕微的拖影，墨粉分布不均勻，這幾個地方甚至能看到底灰。」
他把盜版筆記攤在桌上，又從書包里摸出自己那本原版的列印稿，兩本並排擺在一起，差距肉眼可見。
「這就是用複印機直接複印的，不是拿電子文件重新排版列印的。」
「如果是拿到了電子文檔，重新列印出來的效果應該和原版一樣，絕對不會是這種質量。」
趙子軒愣了一下，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你的意思是……他拿到的是實體筆記？直接拿去複印店複印的？」
「八九不離十。」
蘇舟說：「是有人拿到了實物，複印了一份，然後批量複印往外賣。」
「那就好辦了！」趙子軒一拍大腿，「能接觸到實體筆記的人，就那麼十一個人！這範圍一下就縮小了！」
蘇舟繼續翻著筆記本，翻到第四十三頁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了下來。
頁面右上角，有一個很小的符號，一個倒三角形，三角形內部點了一個點。
「我知道是誰了。」
趙子軒和宋雨涵同時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的？「趙子軒瞪大了眼睛。
蘇舟指著筆記本上右上角那個小小的倒三角形：「看到這個了嗎？」
趙子軒湊過去看了看：「這不就是個三角形嗎？我當時發筆記的時候還看到過，以為你隨手畫的。」
「不是隨手畫的，」蘇舟說，「每一本筆記上的符號都不一樣。」
趙子軒愣住了。
蘇舟解釋道：「一共就十一個學生，人不多，我當時想著既然收了人家五百五，那服務就得做到位。」
「所以我在每一本筆記的固定頁碼上做了不同的標記，圓形、方形、三角形、五角星，有的加點，有的不加，每一個符號對應一個人，這樣我上課的時候翻他們的筆記，就能快速知道這本是誰的，對應的學習進度和薄弱環節是什麼。」
趙子軒的嘴巴張了張。
他想起來了，當時去培訓班發筆記的時候，確實有個學生翻了翻就指著角落的符號問過他。
他當時完全不知道蘇舟在筆記上做了標記，就隨口讓他們不用管，然後那些人果然就沒再問了。
蘇舟做這些標記，本來學的是牛頓在鑄造硬幣時，使用防偽標記那一套，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好傢夥，」趙子軒倒吸了一口涼氣，由衷感嘆，「蘇舟你真是太聰明了！」
宋雨涵看蘇舟的眼神也變了。
能把事情做到這個程度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聰明。
「所以這個倒三角加點的符號，對應的是誰？」趙子軒急切地問。
蘇舟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著十一個名字和對應的符號編碼，翻到那一頁，手指點在其中一行上。
「吳浩。」
趙子軒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是那個穿灰色校服的男生，平時挺拽的。
「我現在就發消息問他，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大危機，必須要制止！」趙子軒掏出手機，QQ列表一划，找到了吳浩的頭像。
蘇舟按了一下他的手：「等一下。」
「幹嘛？」
「別上來就興師問罪，」蘇舟說，「吳浩這個人上課挺認真的，不像是會主動拿筆記去牟利的人，而且你也說過，別人家裡並不缺錢，你先問他是不是把筆記借給了別人，語氣別太沖。」
趙子軒想了想，覺得蘇舟說得有道理，於是措辭改了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趙子軒：吳浩，你的《舟氏秘籍》筆記本還在你手上嗎？
消息發出去之後，兩個人盯著屏幕等。
兩分鐘後，對方回復了。
吳浩：在啊，怎麼了？
趙子軒繼續打字。
趙子軒：最近有沒有把筆記借給過別人？
這次回復更快，幾乎是秒回。
吳浩：沒有啊。
趙子軒皺了皺眉，把手機屏幕轉給蘇舟看。
蘇舟不動聲色，示意他繼續問。
趙子軒又發了一條。
趙子軒：你確定？我們發現有人賣盜版筆記，我們查下來源頭是你那一本，符號都對得上。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沉默了很久。
QQ聊天界面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亮了滅，滅了亮，反覆了好幾次。
趙子軒冷笑了一聲：「看吧，心虛了。」
過了一會兒，消息終於過來了。
吳浩：……我就借了一次，真的只有一次。
趙子軒立刻追問。
趙子軒：借給了誰？借了多長時間？
吳浩：就一個多小時，我當時以為他就是借回去翻翻看看而已。
趙子軒：誰？告訴我名字。
吳浩猶豫了下，隨即發了一條消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