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暴擊
此時，一位身穿法蘭絨西裝、梳著整齊背頭的年輕人正站在人群中看著熱鬧。
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周圍嘈雜粗糲的碼頭環境格格不入。
年輕人身旁，還立著一位身材挺拔的老者，身著一襲剪裁合體的深色長袍，目光如炬，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李叔覺得，這兩人誰能贏？」
年輕人的目光落在場中陳青和張麻子身上，饒有興致地問道。
老者眯起雙眼，仔仔細細打量了張麻子和陳青一番，捋了捋頜下鬍鬚，緩緩開口：
「那麻子雖是個沒入門的半吊子，但也得到了幾分真傳，銅皮鐵骨沒練成，好歹練了個皮糙肉厚，那年輕人傷不了他。」
「我倒覺得，那小哥不像是個主動尋死的人。」
年輕人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這麼幹看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來點彩頭，賭三百塊大洋如何？我賭那小哥贏。」
「少爺主動送錢上門，老夫豈有不收之理？」
老者又捋了捋鬍鬚，朗聲大笑起來。
「我若是輸了，李叔能否救那小哥一命？」
年輕人忽然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這些碼頭苦力，在旁人眼裡不過是賤命一條，少爺何必多管閒事。」
老者輕輕嘆了口氣，心中已然明了。
這那裡是找什麼彩頭，分明是少爺故意花錢，要讓自己出手救人。
「我這人心軟，看不得這人間疾苦，李叔，拜託了。」
年輕人的語氣格外誠懇，沒有半分少爺的驕縱。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再次落回陳青身上，語氣平淡道：「就依少爺的。」
此時，碼頭上的苦力早已將陳青和張麻子圍得水泄不通，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圓圈。
眾人心裡都盼著有人能站出來收拾張麻子。
可他們也清楚，眼前這個看起來尚顯稚嫩的年輕人，絕不是張麻子的對手。
場中，周濤急得眼眶通紅，仍在不停勸說：「阿青，你犯什麼糊塗！趕緊去跟張爺道個歉，求他饒你一次！」
陳青給了周濤一個安心的眼神，不顧周圍眾人的拉扯阻攔，毅然邁步朝著張麻子走去。
「完了！」
周濤眼前一黑，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他有心上前阻攔，可眼前的局面早已不受他的掌控。
張麻子昨日才剛拿閆老三立了威，今日又豈能容忍他人當眾挑釁？
陳青這般惹怒張麻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平日裡那般精明的孩子，怎麼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非要往火坑裡跳。
「你們快想想辦法啊！求求你們了！」
大牛急得當場哭出了聲，對著上泉幫的一眾長輩苦苦哀求。
上泉幫的苦力們個個面色慘白，如喪考妣。
陳青不聽眾人勸說，執意要挑戰張麻子，連攔都攔不住，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即便他們一起動手，也不過是多搭上幾條性命，根本無濟於事。
如今最好的法子，也只能祈禱張麻子看在陳青還是個半大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饒他一條性命。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手足無措之際，陳青已經走到了張麻子面前。
只見他右手握拳，緩緩舉起。
「砂鍋大的拳頭見過嗎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我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怕！」
陳青舉著拳頭在張麻子眼前晃了晃，「準備好了嗎？我要出手了！」
他作勢就要揮拳，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
張麻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臉上寫滿了不屑，眼底儘是輕蔑。
就在這時，陳青忽然對著張麻子身後露出一副尊敬的表情，開口喊道：「秦爺，您來了？」
張麻子下意識扭頭，朝著身後望去。
就在這轉瞬即逝的間隙，陳青立刻開啟暴擊天賦，右腿蓄力，對著張麻子的下體全力踢了過去。
張麻子見身後沒有秦根的身影，便知道自己上了當。
可他心裡根本沒當回事，只當這是陳青耍的雕蟲小技。
等他轉回頭時，那攜帶著一千八百斤巨力的一腳，已經精準無誤地踢在了他的褲襠之上。
砰！
咔嚓！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傳開。
一聲是重物撞擊的悶響，另一聲則是骨頭碎裂的脆響，在嘈雜的碼頭之上，顯得格外刺耳。
張麻子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雙腳離地寸許。
緊接著便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長強穴本就是他那身鐵布衫的罩門，陳青這一腳雖說是誤打誤撞，可偏偏給他撞上了。
再加上張麻子方才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這一腳造成的傷害，可想而知。
那股驚人的巨力透過下體直衝五臟六腑，當場震碎了張麻子的骨盆、谷道以及諸多內臟器官。
張麻子身體僵直，雙眼瞪得滾圓，臉色由慘白迅速轉為漲紅。
緊接著，口中猛地噴出一口夾雜著碎內臟的鮮血，濺在地上，觸目驚心。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凶戾，漸漸變得困惑，最後又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稚嫩無害的少年，為何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還能精準地找到自己的罩門。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喉嚨里只發出「赫、赫」的漏氣聲。
像是一口破了底的風箱，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他的身體時不時地輕微抽動一下，眼神漸漸渙散，最後，徹底失去了所有動靜，沒了氣息。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所有圍觀的人都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這種死寂足足持續了半分鐘，終於，有人再也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張麻子死了！」
圍觀眾人這才紛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徹碼頭，全是難以置信的語氣。
「俺的娘哎！這小兄弟竟然一腳把張麻子踢死了？」
「我沒看花眼吧？這位小爺的力氣也太大了！張麻子連閆老三的重拳都能扛住，居然扛不住他這一腳？」
「這位爺下手也太狠了，張麻子那玩意兒，怕是被踢爆了吧？」
議論聲不絕於耳，眾人看向陳青的眼神，除了滿滿的震撼，還多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大家死死地盯著陳青的臉，恨不得把他的模樣刻進腦子裡，生怕日後遇上，不小心冒犯了這位狠角色。
在他們看來，以後這碼頭上除了秦爺，陳青便是最不能招惹的人。
以後再遇到這位爺，可得加倍小心，萬萬不能有半點得罪。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忽然有人大喊一聲：「齊魯幫的人，別想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原本站在一旁觀望的齊魯幫眾人，此刻早已亂作一團，紛紛四散奔逃，拼了命地朝著碼頭外跑去。
閆老三的同鄉們見狀，立刻怒吼著追了上去，想要報仇雪恨。
還有不少被收了錢的苦力，也紛紛跟上前去，準備痛打落水狗，出一口胸中惡氣。
上泉幫的眾人也終於回過神來，紛紛圍攏到陳青身邊，臉上的震驚之色依舊未散。
周濤指著地上張麻子的屍體，對著身邊一人沉聲吩咐道：「你去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人連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張麻子的鼻子前探了探，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隨後猛地縮回手，顫聲說道：
「濤哥，真死了！沒氣了！」
周濤看向陳青，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聲音顫抖卻帶著幾分驚喜。
「好小子！你這是將咱們這個行當摸出門道了？」
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周圍嘈雜粗糲的碼頭環境格格不入。
年輕人身旁，還立著一位身材挺拔的老者，身著一襲剪裁合體的深色長袍，目光如炬，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李叔覺得，這兩人誰能贏？」
年輕人的目光落在場中陳青和張麻子身上，饒有興致地問道。
老者眯起雙眼，仔仔細細打量了張麻子和陳青一番，捋了捋頜下鬍鬚，緩緩開口：
「那麻子雖是個沒入門的半吊子，但也得到了幾分真傳，銅皮鐵骨沒練成，好歹練了個皮糙肉厚，那年輕人傷不了他。」
「我倒覺得，那小哥不像是個主動尋死的人。」
年輕人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這麼幹看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來點彩頭，賭三百塊大洋如何？我賭那小哥贏。」
「少爺主動送錢上門，老夫豈有不收之理？」
老者又捋了捋鬍鬚，朗聲大笑起來。
「我若是輸了，李叔能否救那小哥一命？」
年輕人忽然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這些碼頭苦力，在旁人眼裡不過是賤命一條，少爺何必多管閒事。」
老者輕輕嘆了口氣，心中已然明了。
這那裡是找什麼彩頭，分明是少爺故意花錢，要讓自己出手救人。
「我這人心軟，看不得這人間疾苦，李叔，拜託了。」
年輕人的語氣格外誠懇，沒有半分少爺的驕縱。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再次落回陳青身上，語氣平淡道：「就依少爺的。」
此時，碼頭上的苦力早已將陳青和張麻子圍得水泄不通，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圓圈。
眾人心裡都盼著有人能站出來收拾張麻子。
可他們也清楚，眼前這個看起來尚顯稚嫩的年輕人，絕不是張麻子的對手。
場中，周濤急得眼眶通紅，仍在不停勸說：「阿青，你犯什麼糊塗！趕緊去跟張爺道個歉，求他饒你一次！」
陳青給了周濤一個安心的眼神，不顧周圍眾人的拉扯阻攔，毅然邁步朝著張麻子走去。
「完了！」
周濤眼前一黑，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他有心上前阻攔，可眼前的局面早已不受他的掌控。
張麻子昨日才剛拿閆老三立了威，今日又豈能容忍他人當眾挑釁？
陳青這般惹怒張麻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平日裡那般精明的孩子，怎麼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非要往火坑裡跳。
「你們快想想辦法啊！求求你們了！」
大牛急得當場哭出了聲，對著上泉幫的一眾長輩苦苦哀求。
上泉幫的苦力們個個面色慘白，如喪考妣。
陳青不聽眾人勸說，執意要挑戰張麻子，連攔都攔不住，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即便他們一起動手，也不過是多搭上幾條性命，根本無濟於事。
如今最好的法子，也只能祈禱張麻子看在陳青還是個半大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饒他一條性命。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手足無措之際，陳青已經走到了張麻子面前。
只見他右手握拳，緩緩舉起。
「砂鍋大的拳頭見過嗎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我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怕！」
陳青舉著拳頭在張麻子眼前晃了晃，「準備好了嗎？我要出手了！」
他作勢就要揮拳，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
張麻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臉上寫滿了不屑，眼底儘是輕蔑。
就在這時，陳青忽然對著張麻子身後露出一副尊敬的表情，開口喊道：「秦爺，您來了？」
張麻子下意識扭頭，朝著身後望去。
就在這轉瞬即逝的間隙，陳青立刻開啟暴擊天賦，右腿蓄力，對著張麻子的下體全力踢了過去。
張麻子見身後沒有秦根的身影，便知道自己上了當。
可他心裡根本沒當回事，只當這是陳青耍的雕蟲小技。
等他轉回頭時，那攜帶著一千八百斤巨力的一腳，已經精準無誤地踢在了他的褲襠之上。
砰！
咔嚓！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傳開。
一聲是重物撞擊的悶響，另一聲則是骨頭碎裂的脆響，在嘈雜的碼頭之上，顯得格外刺耳。
張麻子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雙腳離地寸許。
緊接著便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長強穴本就是他那身鐵布衫的罩門，陳青這一腳雖說是誤打誤撞，可偏偏給他撞上了。
再加上張麻子方才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這一腳造成的傷害，可想而知。
那股驚人的巨力透過下體直衝五臟六腑，當場震碎了張麻子的骨盆、谷道以及諸多內臟器官。
張麻子身體僵直，雙眼瞪得滾圓，臉色由慘白迅速轉為漲紅。
緊接著，口中猛地噴出一口夾雜著碎內臟的鮮血，濺在地上，觸目驚心。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凶戾，漸漸變得困惑，最後又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稚嫩無害的少年，為何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還能精準地找到自己的罩門。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喉嚨里只發出「赫、赫」的漏氣聲。
像是一口破了底的風箱，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他的身體時不時地輕微抽動一下，眼神漸漸渙散，最後，徹底失去了所有動靜，沒了氣息。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所有圍觀的人都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這種死寂足足持續了半分鐘，終於，有人再也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張麻子死了！」
圍觀眾人這才紛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徹碼頭，全是難以置信的語氣。
「俺的娘哎！這小兄弟竟然一腳把張麻子踢死了？」
「我沒看花眼吧？這位小爺的力氣也太大了！張麻子連閆老三的重拳都能扛住，居然扛不住他這一腳？」
「這位爺下手也太狠了，張麻子那玩意兒，怕是被踢爆了吧？」
議論聲不絕於耳，眾人看向陳青的眼神，除了滿滿的震撼，還多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大家死死地盯著陳青的臉，恨不得把他的模樣刻進腦子裡，生怕日後遇上，不小心冒犯了這位狠角色。
在他們看來，以後這碼頭上除了秦爺，陳青便是最不能招惹的人。
以後再遇到這位爺，可得加倍小心，萬萬不能有半點得罪。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忽然有人大喊一聲：「齊魯幫的人，別想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原本站在一旁觀望的齊魯幫眾人，此刻早已亂作一團，紛紛四散奔逃，拼了命地朝著碼頭外跑去。
閆老三的同鄉們見狀，立刻怒吼著追了上去，想要報仇雪恨。
還有不少被收了錢的苦力，也紛紛跟上前去，準備痛打落水狗，出一口胸中惡氣。
上泉幫的眾人也終於回過神來，紛紛圍攏到陳青身邊，臉上的震驚之色依舊未散。
周濤指著地上張麻子的屍體，對著身邊一人沉聲吩咐道：「你去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人連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張麻子的鼻子前探了探，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隨後猛地縮回手，顫聲說道：
「濤哥，真死了！沒氣了！」
周濤看向陳青，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聲音顫抖卻帶著幾分驚喜。
「好小子！你這是將咱們這個行當摸出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