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言出法隨】
莫爾頓立刻收斂了笑容，正襟危坐，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剛才我也提過，除了那五千金幣的諮詢費，我每個月還要從你這裡收取固定的『技術授權費』。」吉恩放下茶杯，笑著說，「這筆費用，按照去除進價後，你純利潤的百分之十來抽取。」
「百分之十……」
莫爾頓低聲重複了一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的手指在桌下飛快地掐算著，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一個個龐大的數字模型。
作為商人，他本能地想要壓價。
但理智告訴他，對方掌握著核心科技，完全可以找另外的人合作，他並沒有太多的議價權。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決斷：「可以！暗影先生，百分之十的利潤分成，我很願意支付給您。」
「哦？這麼爽快？」吉恩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可我還沒有說我的『進價』是多少。」
「我相信暗影先生是做大事的人，不會在這種事上坑我。」莫爾頓打了個漂亮的馬屁，臉上堆滿了信任的笑容。
「好，既然你這麼信我……」吉恩收斂了笑意，正色道：「製作精靈球，需要稀有金屬作為基底，更融合了諸多前沿科技，研發成本極高，再加上運輸、人工等開銷……因此，每顆精靈球的進價，是20金幣。」
「20金幣？！」莫爾頓眼皮一跳。
還沒等他說話，吉恩緊接著補充道：「當然，這只是第一個月『預售期』的進價。從第二個月開始，進價將會變更為2金幣一顆。」
聽到後半句，莫爾頓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嘴巴張了張，隨即露出了欣慰且狂喜的笑容：「我能接受！這個價格非常合理！」
他飛快地在腦海中計算了一遍，越算越覺得這筆生意簡直是暴利。
「第一個月，我需要支付您20金幣的進價，加上售價50金幣減去進價後，30金幣利潤的百分之十，也就是3金幣。」
莫爾頓豎起一根手指，正色道：「也就是說，第一個月每顆球我要支付您23金幣。而到了第二個月，每顆球我只需要支付您2金幣，外加30銀幣的抽成，也就是2金幣30銀幣，對吧？」
「沒錯。」吉恩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笑意，「莫爾頓先生，你的帳算得很清楚。」
莫爾頓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暗影大人果然沒有坑他！
第一個月，每顆球分給暗影大人23金幣，這意味著他能淨賺27金幣！後續，他每顆球都能穩賺2金幣70銀幣！一旦精靈球正式銷售，錢只會源源不斷地流入他的口袋。
「成交！」莫爾頓伸出手，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吉恩站起身，伸手與他緊緊相握：「合作愉快，莫爾頓先生。」
「對了，暗影先生。」莫爾頓鬆開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關於那五千金幣的諮詢費……您看是不是現在……」
吉恩笑著擺了擺手，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不急，等第一批精靈球交付的時候，一併結算就好。我相信，以莫爾頓先生的信譽，這點小錢還不至於賴帳吧？」
「小錢……」莫爾頓心中微微抽動了一下，五千金幣竟然被說成小錢，不愧是暗影大人啊……
隨即，莫爾頓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會！絕對不會。」
他拍著胸脯保證。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吉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衣袍。
「這幾顆精靈球，你拿去做宣傳吧，就當是送你的樣品。至於……第一批貨，我大概五天後會給你送來。」吉恩扯著披風，向後一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莫爾頓先生，提前做好發財準備吧。」
「好！」莫爾頓連忙點頭。
話罷。
吉恩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個神秘的背影。
莫爾頓站在原地，望著吉恩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火伊布輕輕叫了一聲，他才終於回過神，低頭看向桌面上那幾顆紅白相間的精靈球，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野心和狂熱。
「精靈球！這項發明太偉大了！這個暗影大人，絕對是我的貴人！」莫爾頓情緒激動道。
對于吉恩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間，從「暗影先生」變成了「暗影大人」。
「火伊布，」莫爾頓雙手捧著火伊布的腦袋，「我們玉虹百貨大廈，即將開滿全大陸！而我們莫爾頓家族，也會因為精靈球的獨家銷售權，成為名震世界的富商家族了！」
「卟嘶……」
.
.
離開五樓辦公室後，吉恩重新回到了六樓樓頂的天台。
夜風微涼，吹動著他黑色的衣袍。
在索羅亞克的幫助下，他順利從玉虹百貨大廈的樓頂滑下，融入夜色之中。
「嘶……」吉恩捂著胸口，一陣肉疼，「要不是這趟出門還有後續計劃，我定不會將那五千金幣擱置在莫爾頓那兒。」
五千金幣！那可是整整五千枚沉甸甸的金幣啊！
在他的腦海里，這筆錢已經化作了無數具體的畫面。
能買下整個哥布林小鎮，再雇鎮上所有的居民為自己打工，徹底擴張領地，加快領地建設！
但……五千枚金幣，實在是太過沉重，會影響他後續的行動。
只能迫於無奈，五日後再來取錢。
吉恩望著眼前霓虹閃爍的玉虹市中心，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平衡。
他語氣幽怨道：「不成！系統，你必須補償我！我下一站要去枯葉鎮，調查那個神秘組織。那幫人一看就是去枯葉鎮幹壞事的，我是去正義執法的！你高低得給我整個勇者任務出來，不然我這正義的小手就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只能去枯葉鎮摸魚划水！」
話音剛落，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控訴，眼前的勇者面板忽然刷新了界面，一道未讀信息顯現。
「欸？」吉恩一愣，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居然……言出法隨了？
……
PS：大家可能會奇怪，為什麼吉恩要讓莫爾頓賺大頭，自己不單幹？
原因很簡單：吉恩現在缺錢、缺渠道。
他領地剛起步，急需資金建設。而莫爾頓的玉虹百貨是關都最大的商超，直接合作能最快鋪開市場。與其自己從零開始，不如借船出海。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未來吉恩會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到時候就不再是獨家授權了。（包括王國的合作，也會是吉恩去談判的。）現在的讓利，是為了將來更大的收割。
就像《影之實力者》里的商戰，看似讓別人賺錢，實則主角才是最終贏家。
錢，可以先讓別人賺，但最後的贏家，一定屬于吉恩！莫爾頓現在笑得越開心，將來給吉恩打工的時候就越賣力，不是嗎？
「剛才我也提過，除了那五千金幣的諮詢費，我每個月還要從你這裡收取固定的『技術授權費』。」吉恩放下茶杯，笑著說，「這筆費用，按照去除進價後，你純利潤的百分之十來抽取。」
「百分之十……」
莫爾頓低聲重複了一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的手指在桌下飛快地掐算著，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一個個龐大的數字模型。
作為商人，他本能地想要壓價。
但理智告訴他，對方掌握著核心科技，完全可以找另外的人合作，他並沒有太多的議價權。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決斷：「可以！暗影先生，百分之十的利潤分成，我很願意支付給您。」
「哦？這麼爽快？」吉恩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可我還沒有說我的『進價』是多少。」
「我相信暗影先生是做大事的人，不會在這種事上坑我。」莫爾頓打了個漂亮的馬屁，臉上堆滿了信任的笑容。
「好，既然你這麼信我……」吉恩收斂了笑意，正色道：「製作精靈球，需要稀有金屬作為基底，更融合了諸多前沿科技，研發成本極高，再加上運輸、人工等開銷……因此，每顆精靈球的進價，是20金幣。」
「20金幣？！」莫爾頓眼皮一跳。
還沒等他說話，吉恩緊接著補充道：「當然，這只是第一個月『預售期』的進價。從第二個月開始，進價將會變更為2金幣一顆。」
聽到後半句，莫爾頓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嘴巴張了張，隨即露出了欣慰且狂喜的笑容：「我能接受！這個價格非常合理！」
他飛快地在腦海中計算了一遍，越算越覺得這筆生意簡直是暴利。
「第一個月，我需要支付您20金幣的進價，加上售價50金幣減去進價後，30金幣利潤的百分之十，也就是3金幣。」
莫爾頓豎起一根手指，正色道：「也就是說，第一個月每顆球我要支付您23金幣。而到了第二個月，每顆球我只需要支付您2金幣，外加30銀幣的抽成，也就是2金幣30銀幣，對吧？」
「沒錯。」吉恩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笑意，「莫爾頓先生，你的帳算得很清楚。」
莫爾頓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暗影大人果然沒有坑他！
第一個月，每顆球分給暗影大人23金幣，這意味著他能淨賺27金幣！後續，他每顆球都能穩賺2金幣70銀幣！一旦精靈球正式銷售，錢只會源源不斷地流入他的口袋。
「成交！」莫爾頓伸出手，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吉恩站起身，伸手與他緊緊相握：「合作愉快，莫爾頓先生。」
「對了，暗影先生。」莫爾頓鬆開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關於那五千金幣的諮詢費……您看是不是現在……」
吉恩笑著擺了擺手，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不急，等第一批精靈球交付的時候，一併結算就好。我相信，以莫爾頓先生的信譽，這點小錢還不至於賴帳吧？」
「小錢……」莫爾頓心中微微抽動了一下，五千金幣竟然被說成小錢，不愧是暗影大人啊……
隨即，莫爾頓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會！絕對不會。」
他拍著胸脯保證。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吉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衣袍。
「這幾顆精靈球，你拿去做宣傳吧，就當是送你的樣品。至於……第一批貨，我大概五天後會給你送來。」吉恩扯著披風，向後一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莫爾頓先生，提前做好發財準備吧。」
「好！」莫爾頓連忙點頭。
話罷。
吉恩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個神秘的背影。
莫爾頓站在原地，望著吉恩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火伊布輕輕叫了一聲，他才終於回過神，低頭看向桌面上那幾顆紅白相間的精靈球，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野心和狂熱。
「精靈球！這項發明太偉大了！這個暗影大人，絕對是我的貴人！」莫爾頓情緒激動道。
對于吉恩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間，從「暗影先生」變成了「暗影大人」。
「火伊布，」莫爾頓雙手捧著火伊布的腦袋，「我們玉虹百貨大廈，即將開滿全大陸！而我們莫爾頓家族，也會因為精靈球的獨家銷售權，成為名震世界的富商家族了！」
「卟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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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五樓辦公室後，吉恩重新回到了六樓樓頂的天台。
夜風微涼，吹動著他黑色的衣袍。
在索羅亞克的幫助下，他順利從玉虹百貨大廈的樓頂滑下，融入夜色之中。
「嘶……」吉恩捂著胸口，一陣肉疼，「要不是這趟出門還有後續計劃，我定不會將那五千金幣擱置在莫爾頓那兒。」
五千金幣！那可是整整五千枚沉甸甸的金幣啊！
在他的腦海里，這筆錢已經化作了無數具體的畫面。
能買下整個哥布林小鎮，再雇鎮上所有的居民為自己打工，徹底擴張領地，加快領地建設！
但……五千枚金幣，實在是太過沉重，會影響他後續的行動。
只能迫於無奈，五日後再來取錢。
吉恩望著眼前霓虹閃爍的玉虹市中心，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平衡。
他語氣幽怨道：「不成！系統，你必須補償我！我下一站要去枯葉鎮，調查那個神秘組織。那幫人一看就是去枯葉鎮幹壞事的，我是去正義執法的！你高低得給我整個勇者任務出來，不然我這正義的小手就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只能去枯葉鎮摸魚划水！」
話音剛落，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控訴，眼前的勇者面板忽然刷新了界面，一道未讀信息顯現。
「欸？」吉恩一愣，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居然……言出法隨了？
……
PS：大家可能會奇怪，為什麼吉恩要讓莫爾頓賺大頭，自己不單幹？
原因很簡單：吉恩現在缺錢、缺渠道。
他領地剛起步，急需資金建設。而莫爾頓的玉虹百貨是關都最大的商超，直接合作能最快鋪開市場。與其自己從零開始，不如借船出海。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未來吉恩會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到時候就不再是獨家授權了。（包括王國的合作，也會是吉恩去談判的。）現在的讓利，是為了將來更大的收割。
就像《影之實力者》里的商戰，看似讓別人賺錢，實則主角才是最終贏家。
錢，可以先讓別人賺，但最後的贏家，一定屬于吉恩！莫爾頓現在笑得越開心，將來給吉恩打工的時候就越賣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