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凱文x亞里斯（11）
聖誕假期，霍格沃茨空曠得像座冰雕迷宮。
凱文和亞里斯都回了威爾特郡的家，只有家養小精靈偶爾在長廊里「啪」地出現，又「啪」地消失，留下幾份冷清的餐食。
公共休息室的壁爐火焰依舊跳動，只是映不出幾個人影。
伊恩和西弗勒斯留校了，離校前，伊恩給了他們一塊老舊的雙面鏡聯繫。
鏡面里，伊恩的臉在昏暗的宿舍里顯得有點模糊，他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意：
「……西弗弄到了一批難得的材料，斯拉格霍恩教授特批他用地下教室的私人儲藏間，我們就在這兒，安安靜靜搞點研究。」
凱文趴在自己家的客廳地毯上，對著鏡子哇哇大叫：「什麼？就你們倆？太帶勁了！我帶了媽媽烤的肉餡餅，回來分給你們！」
亞里斯坐在凱文旁邊的扶手椅上，手裡捧著一本《中級變形術指南》，聞言抬眼看了看鏡面里的伊恩，平靜地問：「西弗勒斯的情緒還穩定嗎？他之前似乎為那篇論文有些焦慮。」
伊恩在鏡子裡笑了笑，眼神往旁邊瞥了一下，像是確認西弗勒斯不在聽力範圍：「放心，比之前好多了，就是忙，忙著看資料，忙著熬藥，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覺得他挺……投入的，這比什麼都好。」
通話結束，凱文哀嚎著倒在地毯上，抱著個靠墊滾來滾去：「無聊！太無聊了！一個人在家，連個討論魁地奇戰術的人都找不到！」
他猛地坐起來，眼巴巴地看著亞里斯，「亞里斯，我們來模擬飛行吧？就用那把舊掃帚，在後院！」
亞里斯合上書，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窗外積著厚雪的花園：「氣溫零下，風速四級。地面結冰，不適合掃帚起降，且有可能凍傷手指。」
他看著凱文瞬間垮下去的臉，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可以用棋盤遊戲模擬戰術推演，我新得了一套『魁地奇戰略版』。」
凱文眼睛又亮了，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那還等什麼！快拿出來！」
整個假期，威爾特郡的雪一場接一場。亞里斯家的客廳里，常常能聽到凱文為一次
成功的「戰略部署」發出的歡呼，或是一次失敗後的懊惱嘟囔。
亞里斯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移動棋子，偶爾指出凱文戰術中的一個邏輯漏洞，或者計算一下某種天氣條件下掃帚速度的衰減率。
爐火噼啪作響，窗外的雪光映著他們年輕的臉龐，一種無需言說的陪伴在寂靜中流淌。
返校的特快列車上，凱文像只出籠的鳥兒，從包廂這頭竄到那頭，非要給每個人展示他媽媽塞滿零食的行李箱。
亞里斯照例坐在窗邊，膝上攤著一本書，但目光更多時候是落在凱文比劃得手舞足蹈的胳膊上，寒假裡，凱文又長高了些，校服袖子短了一截。
「伊恩！西弗！」回到寢室，凱文迫不及待的問，「你們倆聖誕假期是不是躲在城堡里搞大陰謀了？快老實交代！」
伊恩笑著往後靠了靠，躲開凱文差點揮到他臉上的零食袋子：「陰謀？有啊，最大的陰謀就是怎麼把你那份肉餡餅吃完，免得你回來念叨一學期。」
西弗勒斯只是淡淡瞥了凱文一眼，沒說話，但亞里斯注意到，他眼下沒有之前那種緊繃的疲憊了，雖然依舊蒼白，卻有一種沉澱下來的平靜。
新學期，生活似乎回到了熟悉的軌道。課程、作業、魁地奇訓練。
凱文的替補位置坐得穩穩噹噹，雖然還是免不了摔跤，但每次爬起來都更快了些。
亞里斯依舊是他最安靜的觀眾和最嚴厲的戰術分析師。
凱文還發現，亞里斯開始在他進行高強度訓練後，自然而然地遞上一瓶標註著「K.W」的專用舒緩劑，不再是西弗勒斯統一配發的那種。
那藥劑的味道有點怪，但效果出奇的好，連龐弗雷夫人檢查後都挑不出毛病。凱文咧著嘴笑，用力拍亞里斯的肩膀：「行啊你！什麼時候學的魔藥？比西弗的還夠勁！」
亞里斯只是把書合上，推了推眼鏡：「改良配方，考慮到你魁地奇訓練後的肌肉群負荷特點，別拍，肩膀會脫臼。」
而亞里斯那個巴掌大的硬殼筆記本，記錄的內容也更豐富了。
除了「業務」帳目，偶爾會出現「凱文，新掃帚保養注意事項」、「凱文，腦震盪後反應速度監測（第X周）」之類的條目。
字跡工整，不帶情緒，卻像一張細密的網，安靜地籠罩著凱文的一切。
四月的風還帶著寒意，凱文在一次訓練中又摔了，這次是輕微的扭傷。
不算嚴重，但疼得他齜牙咧嘴。
晚上回到寢室，他齜牙咧嘴地自己抹藥，動作笨拙。
亞里斯看了一會兒，終於放下書，走過來，一言不發地接過藥瓶。
「我自己來就行……」凱文有點不好意思。
亞里斯沒理他，只是用指尖試了試藥溫，然後才開始幫他塗抹。
他的手指修長，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專注的力道。
凱文突然就不說話了，只覺得腳踝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和亞里斯指尖意外的溫熱。寢室里很安靜，只有凱文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聲。
他低頭看著亞里斯低垂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忽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謝了，亞里斯。」
「嗯。」亞里斯應了一聲，塗勻了藥，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繃帶的鬆緊，「明天訓練別太拼，隊長說你可以觀察一周。」
凱文「哦」了一聲，心裡那點微妙的情緒卻像湖面的漣漪，悄悄散開了。
學期結束，暑假帶著陽光和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
凱文和亞里斯都回到了威爾特郡的家。沒有了霍格沃茨的喧囂，村莊又恢復了它慣常的寧靜。
凱文還是那個凱文，活力過剩，嗓門洪亮，整天在院子裡「訓練」，或者拉著亞里斯去溪邊探險。
但亞里斯發現，凱文會不經意地提起伊恩家的工作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伊恩說西弗勒斯在那兒簡直如魚得水！聖芒戈的治療師！想想看！要是咱們也能去看看就好了……對了，亞里斯，你說我以後能不能申請去聖芒戈的魁地奇傷員康復科？」
亞里斯正在整理他帶回來的書籍，聞言動作頓了頓：「你的魔法史成績首先需要達到能被聖芒戈考慮的最低標準。」
他回答得依舊直接，但把書放下的速度慢了些。
凱文垮下臉：「就知道你要說這個！」他湊過來，蹲在亞里斯旁邊，看著他分類書籍，「哎，亞里斯，我們下學期就三年級了，要選課了，你說選什麼好？當然要有保護神奇動物！還有……魔藥？算了，太難了，我怕跟不上西弗勒斯……」
「根據你的興趣和未來可能的職業方向，」亞里斯的聲音很平穩，但目光落在凱文充滿期待的臉上時，柔和了些許。
「保護神奇動物是首選。算術占卜或許也適合你，能幫你更精確地計算飛行軌跡和遊走球速度。至於魔藥……」
他想了想，「我可以幫你補基礎。」
凱文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太好了！」他高興地想拍亞里斯的背，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只是咧開嘴笑，露出兩顆虎牙，「就知道你最好了！」
夏日的夜晚，威爾特郡的天空有璀璨的銀河。
兩家父母照例會走動，沃克夫人和索恩夫人坐在花園裡喝茶，看著兩個男孩在漸暗的光線里。
凱文正試圖用一根舊魔杖指揮一根草莖「攻擊」亞里斯，亞里斯則用書擋開，偶爾反擊一下，嘴角帶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兩個孩子感情真好。」沃克夫人笑著說。
索恩夫人點點頭，目光溫柔：「是啊，從小就這樣。亞里斯性子靜，有凱文陪著，熱鬧些也好。」
她們不知道，在那些看似平常的打鬧和補習背後，有些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像夏夜悄然綻放的忍冬花，香氣清淡，卻固執地瀰漫開來。
暑假的最後幾天，凱文收到伊恩寄來的信，裡面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伊恩家那棟漂亮的房子，後院綠草如茵，還有一個看起來設備齊全的工作間。
西弗勒斯站在工作檯前，側影專注，手裡拿著一支攪拌。
伊恩在旁邊比著勝利的手勢，笑得燦爛。
「哇！」凱文把信紙抖得嘩嘩響，湊到亞里斯面前，「看！伊恩說我們可以隨時去玩！就周末！亞里斯，我們也去吧？去看看那個工作間，說不定西弗勒斯能教我們兩手！」
亞里斯看著照片，目光在西弗勒斯平靜的側臉和那些精密的儀器上停留了片刻。
「嗯。」亞里斯輕輕應了一聲，把信紙疊好，還給凱文，「可以計劃一下，不過，先把你的魔法史暑假作業寫完。」
凱文哀嚎一聲，撲過去搶亞里斯手裡的書：「就知道作業！亞里斯管家！」
凱文和亞里斯都回了威爾特郡的家，只有家養小精靈偶爾在長廊里「啪」地出現，又「啪」地消失，留下幾份冷清的餐食。
公共休息室的壁爐火焰依舊跳動，只是映不出幾個人影。
伊恩和西弗勒斯留校了，離校前，伊恩給了他們一塊老舊的雙面鏡聯繫。
鏡面里，伊恩的臉在昏暗的宿舍里顯得有點模糊，他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意：
「……西弗弄到了一批難得的材料，斯拉格霍恩教授特批他用地下教室的私人儲藏間，我們就在這兒，安安靜靜搞點研究。」
凱文趴在自己家的客廳地毯上，對著鏡子哇哇大叫：「什麼？就你們倆？太帶勁了！我帶了媽媽烤的肉餡餅，回來分給你們！」
亞里斯坐在凱文旁邊的扶手椅上，手裡捧著一本《中級變形術指南》，聞言抬眼看了看鏡面里的伊恩，平靜地問：「西弗勒斯的情緒還穩定嗎？他之前似乎為那篇論文有些焦慮。」
伊恩在鏡子裡笑了笑，眼神往旁邊瞥了一下，像是確認西弗勒斯不在聽力範圍：「放心，比之前好多了，就是忙，忙著看資料，忙著熬藥，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覺得他挺……投入的，這比什麼都好。」
通話結束，凱文哀嚎著倒在地毯上，抱著個靠墊滾來滾去：「無聊！太無聊了！一個人在家，連個討論魁地奇戰術的人都找不到！」
他猛地坐起來，眼巴巴地看著亞里斯，「亞里斯，我們來模擬飛行吧？就用那把舊掃帚，在後院！」
亞里斯合上書，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窗外積著厚雪的花園：「氣溫零下，風速四級。地面結冰，不適合掃帚起降，且有可能凍傷手指。」
他看著凱文瞬間垮下去的臉，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可以用棋盤遊戲模擬戰術推演，我新得了一套『魁地奇戰略版』。」
凱文眼睛又亮了，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那還等什麼！快拿出來！」
整個假期，威爾特郡的雪一場接一場。亞里斯家的客廳里，常常能聽到凱文為一次
成功的「戰略部署」發出的歡呼，或是一次失敗後的懊惱嘟囔。
亞里斯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移動棋子，偶爾指出凱文戰術中的一個邏輯漏洞，或者計算一下某種天氣條件下掃帚速度的衰減率。
爐火噼啪作響，窗外的雪光映著他們年輕的臉龐，一種無需言說的陪伴在寂靜中流淌。
返校的特快列車上，凱文像只出籠的鳥兒，從包廂這頭竄到那頭，非要給每個人展示他媽媽塞滿零食的行李箱。
亞里斯照例坐在窗邊，膝上攤著一本書，但目光更多時候是落在凱文比劃得手舞足蹈的胳膊上，寒假裡，凱文又長高了些，校服袖子短了一截。
「伊恩！西弗！」回到寢室，凱文迫不及待的問，「你們倆聖誕假期是不是躲在城堡里搞大陰謀了？快老實交代！」
伊恩笑著往後靠了靠，躲開凱文差點揮到他臉上的零食袋子：「陰謀？有啊，最大的陰謀就是怎麼把你那份肉餡餅吃完，免得你回來念叨一學期。」
西弗勒斯只是淡淡瞥了凱文一眼，沒說話，但亞里斯注意到，他眼下沒有之前那種緊繃的疲憊了，雖然依舊蒼白，卻有一種沉澱下來的平靜。
新學期，生活似乎回到了熟悉的軌道。課程、作業、魁地奇訓練。
凱文的替補位置坐得穩穩噹噹，雖然還是免不了摔跤，但每次爬起來都更快了些。
亞里斯依舊是他最安靜的觀眾和最嚴厲的戰術分析師。
凱文還發現，亞里斯開始在他進行高強度訓練後，自然而然地遞上一瓶標註著「K.W」的專用舒緩劑，不再是西弗勒斯統一配發的那種。
那藥劑的味道有點怪，但效果出奇的好，連龐弗雷夫人檢查後都挑不出毛病。凱文咧著嘴笑，用力拍亞里斯的肩膀：「行啊你！什麼時候學的魔藥？比西弗的還夠勁！」
亞里斯只是把書合上，推了推眼鏡：「改良配方，考慮到你魁地奇訓練後的肌肉群負荷特點，別拍，肩膀會脫臼。」
而亞里斯那個巴掌大的硬殼筆記本，記錄的內容也更豐富了。
除了「業務」帳目，偶爾會出現「凱文，新掃帚保養注意事項」、「凱文，腦震盪後反應速度監測（第X周）」之類的條目。
字跡工整，不帶情緒，卻像一張細密的網，安靜地籠罩著凱文的一切。
四月的風還帶著寒意，凱文在一次訓練中又摔了，這次是輕微的扭傷。
不算嚴重，但疼得他齜牙咧嘴。
晚上回到寢室，他齜牙咧嘴地自己抹藥，動作笨拙。
亞里斯看了一會兒，終於放下書，走過來，一言不發地接過藥瓶。
「我自己來就行……」凱文有點不好意思。
亞里斯沒理他，只是用指尖試了試藥溫，然後才開始幫他塗抹。
他的手指修長，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專注的力道。
凱文突然就不說話了，只覺得腳踝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和亞里斯指尖意外的溫熱。寢室里很安靜，只有凱文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聲。
他低頭看著亞里斯低垂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忽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謝了，亞里斯。」
「嗯。」亞里斯應了一聲，塗勻了藥，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繃帶的鬆緊，「明天訓練別太拼，隊長說你可以觀察一周。」
凱文「哦」了一聲，心裡那點微妙的情緒卻像湖面的漣漪，悄悄散開了。
學期結束，暑假帶著陽光和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
凱文和亞里斯都回到了威爾特郡的家。沒有了霍格沃茨的喧囂，村莊又恢復了它慣常的寧靜。
凱文還是那個凱文，活力過剩，嗓門洪亮，整天在院子裡「訓練」，或者拉著亞里斯去溪邊探險。
但亞里斯發現，凱文會不經意地提起伊恩家的工作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伊恩說西弗勒斯在那兒簡直如魚得水！聖芒戈的治療師！想想看！要是咱們也能去看看就好了……對了，亞里斯，你說我以後能不能申請去聖芒戈的魁地奇傷員康復科？」
亞里斯正在整理他帶回來的書籍，聞言動作頓了頓：「你的魔法史成績首先需要達到能被聖芒戈考慮的最低標準。」
他回答得依舊直接，但把書放下的速度慢了些。
凱文垮下臉：「就知道你要說這個！」他湊過來，蹲在亞里斯旁邊，看著他分類書籍，「哎，亞里斯，我們下學期就三年級了，要選課了，你說選什麼好？當然要有保護神奇動物！還有……魔藥？算了，太難了，我怕跟不上西弗勒斯……」
「根據你的興趣和未來可能的職業方向，」亞里斯的聲音很平穩，但目光落在凱文充滿期待的臉上時，柔和了些許。
「保護神奇動物是首選。算術占卜或許也適合你，能幫你更精確地計算飛行軌跡和遊走球速度。至於魔藥……」
他想了想，「我可以幫你補基礎。」
凱文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太好了！」他高興地想拍亞里斯的背，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只是咧開嘴笑，露出兩顆虎牙，「就知道你最好了！」
夏日的夜晚，威爾特郡的天空有璀璨的銀河。
兩家父母照例會走動，沃克夫人和索恩夫人坐在花園裡喝茶，看著兩個男孩在漸暗的光線里。
凱文正試圖用一根舊魔杖指揮一根草莖「攻擊」亞里斯，亞里斯則用書擋開，偶爾反擊一下，嘴角帶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兩個孩子感情真好。」沃克夫人笑著說。
索恩夫人點點頭，目光溫柔：「是啊，從小就這樣。亞里斯性子靜，有凱文陪著，熱鬧些也好。」
她們不知道，在那些看似平常的打鬧和補習背後，有些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像夏夜悄然綻放的忍冬花，香氣清淡，卻固執地瀰漫開來。
暑假的最後幾天，凱文收到伊恩寄來的信，裡面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伊恩家那棟漂亮的房子，後院綠草如茵，還有一個看起來設備齊全的工作間。
西弗勒斯站在工作檯前，側影專注，手裡拿著一支攪拌。
伊恩在旁邊比著勝利的手勢，笑得燦爛。
「哇！」凱文把信紙抖得嘩嘩響，湊到亞里斯面前，「看！伊恩說我們可以隨時去玩！就周末！亞里斯，我們也去吧？去看看那個工作間，說不定西弗勒斯能教我們兩手！」
亞里斯看著照片，目光在西弗勒斯平靜的側臉和那些精密的儀器上停留了片刻。
「嗯。」亞里斯輕輕應了一聲，把信紙疊好，還給凱文，「可以計劃一下，不過，先把你的魔法史暑假作業寫完。」
凱文哀嚎一聲，撲過去搶亞里斯手裡的書：「就知道作業！亞里斯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