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真假假
馬俊沉默了。
眾人神情也凝重起來。
駱征掃了一眼眾人，開口道：「我和鄭圪是有異能，但是進入異境，我們兩個也是第一次，現在既然有線索了，大家一起努力，爭取在沒有被怪物殺死之前，從這裡逃出去。」
說完，他又看向蘇白，神情嚴肅的說：「時間緊迫，現在看來，那句『言者陪葬』，應該是假的。」
蘇白說：「不是。」
駱征疑惑：「那為什麼昨晚沒有出事？」
蘇白說：「因為沒有觸發死亡條件。」
駱征眉頭擰起來，眾人也交頭接耳，在討論著哪裡不對。
蘇白並沒有多解釋，而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紙頁，目光在上面的內容上慢慢掃過。
看到角落裡其中一篇報導時，他目光停下來，若有所思。
老周在一旁順著蘇白的話往下推測：「如果把前兩句話連起來呢？『眠者獻祭，言者陪葬』，會不會是說只有在死人的時候說話，才會被陪葬？這樣一來，就能說通為什麼大家說話卻沒有出事了。」
他的話，像一道靈光，瞬間點醒了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蘇白身上，有疑惑，有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經過這一晚，蘇白的冷靜和通透，眾人看在眼裡，但是所有人還是下意識地將駱征當成主心骨。
老周分析過後，眾人都看向駱征。
駱征沒理會眾人，而是和蘇白繼續分析十二句箴言：「前面兩句話是避開死亡規則，後面四句話交代了要做的任務。殺死真怪物，以及怎麼尋找怪物。最後一句『只誅真靈』，說明有兩個怪物？或者更多怪物。而『真怪無身，以息為糧』，這句話前面好理解，真正的怪物沒有身體，以息為糧這句的用意又是什麼？」
鄭圪提出疑惑的地方：「真怪無身，看不到怪物，又要怎麼殺死它？這句話也很矛盾。」
有人說：「以息為糧，找不到怪物，那能不能斷了這個『息』，餓死怪物呢？」
有人問：「息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大家可以一起想。」
這時，小麗沙啞的聲音傳過來：「息有休息的意思，是不是代表著我們休息，就能餵飽怪物？」
有人立馬質疑出聲：「只要不動就是休息，難不成要一直動下去？」
反駁的人語氣很生硬，小麗沒有再開口。
馬俊說：「既然覺得不是這個意思，那再想想別的，小麗只是提出她的見解，大家有什麼見解都可以提出來，現在不就是在一起想辦法嗎？」
這話一出，氣氛緩和了許多。
蘇白看著眾人，淡淡道：「我倒覺得小麗說的很有道理，人休息時呼吸頻率會變，而息還有另一層解釋，指呼吸時進出的氣，『以息為糧』，是不是說怪物以人呼出的氣為糧食？」
駱征點頭道：「我也是這麼理解的，怪物無形態，那麼它吃的東西應該也是無形的。」
分析出答案，眾人還不等鬆口氣，就聽到老周說：「如果是這樣，那怎麼殺死怪物？總不能大家都不呼吸吧？」
這還不算，緊接著黑子也丟出一句：「真怪無形，怎麼確定怪物有沒有被殺死？」
緊接著老周又說：「怪物還有真假，又怎麼區分？」
兩人一人一句話，再一次將眾人的希望破滅，心情也更加沉重。
鄭圪冷聲道：「看似有了線索，可是分析過後，每條線索都是死局。睡覺會觸發死亡，誰能堅持六天不睡？不呼吸才能殺死怪物，怪物一天不吃餓不死，人憋著不呼吸能堅持幾分鐘？這兩個規則，普通人哪一個都做不到。」
黑子一臉茫然的問：「那怎麼辦？」
沒有人接話。
怎麼辦？他們也不知道。
在黑暗中緊繃了那麼久，蘇白有些累了，他自然的走到床邊躺下，他看著滿臉不敢置信的眾人，開口道：「你們忘記前兩句話的規則了嗎？那麼『真怪無身，以息為糧』應該也不單是字面上的意思。」
駱征說：「你的意思是怪物有形？」
蘇白說：「最後一句『只誅真怪』，說明有假怪物，反著推有真就有假，有有就有無，那假怪物就應該有形，這兩人者之間或許有什麼聯繫，打破僵局可以從假怪物著手。」
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因為蘇白的話，慢慢退去，眾人也看到了生的希望。
駱征嚴肅的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大家知道時間緊迫，一起努力將假怪物找出來。」
黑子嗤了一聲，不屑的看著蘇白：「你是分析出來了，那怎麼找假怪物？說來說去，還不是和沒說一樣，我就看不慣你這種能裝的人。」
老周懶懶的看著黑子：「誰家狗又放出來亂叫了？狗主人抓緊把狗領回去。」
「孫子，我忍你很久了。」黑子再次被罵狗，也不忍了，衝到老周跟前，手一伸揪著衣領將老周拉到自己跟前，「你再罵一句試試？」
老周不怕他，懶洋洋的說：「小爺幫你回憶一下，之前是誰說相信我們就是狗的？」
黑子臉乍青乍紅，一雙眼睛赤紅，狠狠瞪著老周。
蘇白坐起身來，清冷的目光落在黑子的臉上：「你不用相信我，畢竟人有時比怪物更可怕。」
黑子微愣，眼裡滿是迷茫。
其他人也細品著蘇白的話。
這時馬俊走過去握住黑子的手，他神情冷漠的說：「鬆手。」
黑子鬆開手，被馬俊帶開老周身邊時，眼睛依舊狠狠的瞪著老周，但是火氣沒有先前大了。
在兩人爭吵時，駱征和鄭圪也隨便找了地方坐下來休息，根本沒有理會兩人的爭吵，小聲的交談著。
而其他人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最後斟酌一番，也各自找地方休息。
老周走到床邊，對蘇白說：「往裡面挪挪，騰個地。」
只是他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的黑子在罵人：「像死人一樣，看了就晦氣，滾。」
老周還沒有回頭，就看蘇白已經坐了起來，眼睛盯著他身後方，老周回過頭去，發現剛和他吵完架的黑子，將心中發泄不出來的怒火，牽怒到那對父子身上。
眾人神情也凝重起來。
駱征掃了一眼眾人，開口道：「我和鄭圪是有異能，但是進入異境，我們兩個也是第一次，現在既然有線索了，大家一起努力，爭取在沒有被怪物殺死之前，從這裡逃出去。」
說完，他又看向蘇白，神情嚴肅的說：「時間緊迫，現在看來，那句『言者陪葬』，應該是假的。」
蘇白說：「不是。」
駱征疑惑：「那為什麼昨晚沒有出事？」
蘇白說：「因為沒有觸發死亡條件。」
駱征眉頭擰起來，眾人也交頭接耳，在討論著哪裡不對。
蘇白並沒有多解釋，而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紙頁，目光在上面的內容上慢慢掃過。
看到角落裡其中一篇報導時，他目光停下來，若有所思。
老周在一旁順著蘇白的話往下推測：「如果把前兩句話連起來呢？『眠者獻祭，言者陪葬』，會不會是說只有在死人的時候說話，才會被陪葬？這樣一來，就能說通為什麼大家說話卻沒有出事了。」
他的話，像一道靈光，瞬間點醒了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蘇白身上，有疑惑，有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經過這一晚，蘇白的冷靜和通透，眾人看在眼裡，但是所有人還是下意識地將駱征當成主心骨。
老周分析過後，眾人都看向駱征。
駱征沒理會眾人，而是和蘇白繼續分析十二句箴言：「前面兩句話是避開死亡規則，後面四句話交代了要做的任務。殺死真怪物，以及怎麼尋找怪物。最後一句『只誅真靈』，說明有兩個怪物？或者更多怪物。而『真怪無身，以息為糧』，這句話前面好理解，真正的怪物沒有身體，以息為糧這句的用意又是什麼？」
鄭圪提出疑惑的地方：「真怪無身，看不到怪物，又要怎麼殺死它？這句話也很矛盾。」
有人說：「以息為糧，找不到怪物，那能不能斷了這個『息』，餓死怪物呢？」
有人問：「息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大家可以一起想。」
這時，小麗沙啞的聲音傳過來：「息有休息的意思，是不是代表著我們休息，就能餵飽怪物？」
有人立馬質疑出聲：「只要不動就是休息，難不成要一直動下去？」
反駁的人語氣很生硬，小麗沒有再開口。
馬俊說：「既然覺得不是這個意思，那再想想別的，小麗只是提出她的見解，大家有什麼見解都可以提出來，現在不就是在一起想辦法嗎？」
這話一出，氣氛緩和了許多。
蘇白看著眾人，淡淡道：「我倒覺得小麗說的很有道理，人休息時呼吸頻率會變，而息還有另一層解釋，指呼吸時進出的氣，『以息為糧』，是不是說怪物以人呼出的氣為糧食？」
駱征點頭道：「我也是這麼理解的，怪物無形態，那麼它吃的東西應該也是無形的。」
分析出答案，眾人還不等鬆口氣，就聽到老周說：「如果是這樣，那怎麼殺死怪物？總不能大家都不呼吸吧？」
這還不算，緊接著黑子也丟出一句：「真怪無形，怎麼確定怪物有沒有被殺死？」
緊接著老周又說：「怪物還有真假，又怎麼區分？」
兩人一人一句話，再一次將眾人的希望破滅，心情也更加沉重。
鄭圪冷聲道：「看似有了線索，可是分析過後，每條線索都是死局。睡覺會觸發死亡，誰能堅持六天不睡？不呼吸才能殺死怪物，怪物一天不吃餓不死，人憋著不呼吸能堅持幾分鐘？這兩個規則，普通人哪一個都做不到。」
黑子一臉茫然的問：「那怎麼辦？」
沒有人接話。
怎麼辦？他們也不知道。
在黑暗中緊繃了那麼久，蘇白有些累了，他自然的走到床邊躺下，他看著滿臉不敢置信的眾人，開口道：「你們忘記前兩句話的規則了嗎？那麼『真怪無身，以息為糧』應該也不單是字面上的意思。」
駱征說：「你的意思是怪物有形？」
蘇白說：「最後一句『只誅真怪』，說明有假怪物，反著推有真就有假，有有就有無，那假怪物就應該有形，這兩人者之間或許有什麼聯繫，打破僵局可以從假怪物著手。」
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因為蘇白的話，慢慢退去，眾人也看到了生的希望。
駱征嚴肅的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大家知道時間緊迫，一起努力將假怪物找出來。」
黑子嗤了一聲，不屑的看著蘇白：「你是分析出來了，那怎麼找假怪物？說來說去，還不是和沒說一樣，我就看不慣你這種能裝的人。」
老周懶懶的看著黑子：「誰家狗又放出來亂叫了？狗主人抓緊把狗領回去。」
「孫子，我忍你很久了。」黑子再次被罵狗，也不忍了，衝到老周跟前，手一伸揪著衣領將老周拉到自己跟前，「你再罵一句試試？」
老周不怕他，懶洋洋的說：「小爺幫你回憶一下，之前是誰說相信我們就是狗的？」
黑子臉乍青乍紅，一雙眼睛赤紅，狠狠瞪著老周。
蘇白坐起身來，清冷的目光落在黑子的臉上：「你不用相信我，畢竟人有時比怪物更可怕。」
黑子微愣，眼裡滿是迷茫。
其他人也細品著蘇白的話。
這時馬俊走過去握住黑子的手，他神情冷漠的說：「鬆手。」
黑子鬆開手，被馬俊帶開老周身邊時，眼睛依舊狠狠的瞪著老周，但是火氣沒有先前大了。
在兩人爭吵時，駱征和鄭圪也隨便找了地方坐下來休息，根本沒有理會兩人的爭吵，小聲的交談著。
而其他人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最後斟酌一番，也各自找地方休息。
老周走到床邊，對蘇白說：「往裡面挪挪，騰個地。」
只是他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的黑子在罵人：「像死人一樣，看了就晦氣，滾。」
老周還沒有回頭，就看蘇白已經坐了起來，眼睛盯著他身後方，老周回過頭去，發現剛和他吵完架的黑子，將心中發泄不出來的怒火，牽怒到那對父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