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噪音擾民」與護山大陣的「韻律化」改造
青雲宗的山門廣場，此刻的氣氛比高壓鍋還要爆炸。
李長風懸浮在半空，黑袍無風自動，周身繚繞著肉眼可見的劍氣。他身後的幾位長老更是個個面色鐵青，手中的法寶都已經蓄勢待發。
而廣場下方，數千名散修組成的「人牆」正死死護著那輛還在「動次打次」的拖拉機。他們不是被賈奘收買了，而是被那「三分鐘突破」的奇蹟給洗腦了。
「賈奘！」
李長風終於忍不住了，他指著那輛冒著藍煙的鐵疙瘩，聲音如同九天雷霆：「你這妖物，噪音擾民，蠱惑人心！今日若不將其銷毀，我青雲宗護山大陣就要開啟『絞殺模式』了！」
「別別別！師尊大人，有話好說！」
賈奘連忙從車頂跳下來，雙手高舉，做投降狀。但他臉上哪有半點害怕的樣子？分明是……胸有成竹？
「師尊大人，您先別急著開炮。您聽聽，這聲音……它真的只是噪音嗎？」
賈奘打了個響指，趙四心領神會，立刻調整了拖拉機的「變頻法陣」。
原本粗獷的「動次打次」，瞬間變成了一種低沉、厚重，卻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嗡——嗡——嗡——」。
這聲音不再刺耳，反而像是一種巨大的心跳聲，每一次震動都讓周圍的空氣產生肉眼可見的波紋。
更詭異的是，當這聲音響起時，青雲宗那巍峨聳立的護山大陣——「九天玄雷陣」，竟然……閃爍了一下？
是的，就是閃爍。
原本穩定流轉的淡金色光幕，此刻竟然隨著那「嗡嗡」聲，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共鳴。
「這……這是怎麼回事？！」
負責掌管護山大陣的陣法長老驚呼出聲，「掌門！大陣的靈力波動……在跟著那聲音震動！」
李長風瞳孔一縮。
他雖然不懂「科學」，但他懂陣法。護山大陣是青雲宗的根基，每一絲靈力流動都了如指掌。此刻，大陣竟然在……「聽」那拖拉機的聲音？
「賈奘！你對大陣做了什麼手腳？！」李長風厲聲喝道。
「冤枉啊！師尊！」賈奘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什麼秘密？」
「那就是——萬物皆有律！」
賈奘推了推金絲眼鏡，瞬間切換到了「學術講座」模式。
「師尊大人，各位長老，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修仙要『吐納』？為什麼要『打坐』？為什麼要『觀想』？」
「那是因為，天地間的靈氣，本身就是一種有韻律的波動！只是這種波動太微弱、太雜亂，我們凡人的耳朵聽不見，凡人的身體跟不上！」
賈奘指著那輛還在「嗡嗡」作響的拖拉機，眼中閃爍著「狂熱科學家」的光芒。
「而這輛拖拉機，搭載的『超頻·核動力引擎』，經過我三天三夜的改良，現在已經能夠發出一種特殊的『靈力共振波』！」
「這種波，能夠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共鳴，甚至……能夠與我們的護山大陣產生共鳴！」
「你們聽到的不是噪音，是……大道的呼吸聲！」
全場死寂。
李長風愣住了。
幾位長老愣住了。
就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停滯了一秒。
【直播間彈幕】
【臥槽！主播這嘴……是把死人說活的節奏啊！】
【大道的呼吸聲？這特麼不是拖拉機排氣管的聲音嗎？！】
【前面的，格局小了！這叫「量子力學修仙」！】
【我竟然……有點信了？】
李長風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他不得不承認，大陣確實在震動。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李長風半信半疑。
「千真萬確！」賈奘信誓旦旦，「師尊大人，您若不信，可以親自感受一下。當大陣與我的引擎同頻共振時，它的靈力運轉速度，至少能提升三成！」
「三成？！」
陣法長老倒吸一口涼氣。護山大陣提升三成威力，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青雲宗的防禦力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這……這怎麼可能？！」李長風雖然心動，但理智告訴他，這太荒謬了。
「師尊大人，事實勝於雄辯。」
賈奘微微一笑，對著趙四打了個手勢。
「趙四！啟動『同頻模式』！目標——護山大陣陣眼！」
「得令！」
趙四猛地拉下一個拉杆，同時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拖拉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藍色的靈氣尾焰瞬間變成了赤紅色！
那「嗡嗡」聲也陡然拔高，變成了一種尖銳卻充滿穿透力的「咿——呀——咿——呀——」！
這聲音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穿透了空氣，直直地刺向了護山大陣的陣眼！
「嗡——！！！」
整個護山大陣劇烈地顫抖起來！
原本淡金色的光幕，此刻竟然開始瘋狂地閃爍，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光芒交替閃現，如同……如同夜店裡的迪斯科燈球！
「這……這是……」
李長風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閃爍的大陣，整個人都石化了。
「師尊！看到了嗎？！」賈奘興奮地大喊，「這就是『韻律化改造』的威力！大陣不再是死板的防禦工具，它……它活了！它在跳舞！它在……蹦迪！」
「蹦……迪？」
李長風嘴角抽搐，這個詞他聽不懂，但他能感受到大陣那前所未有的「活力」。
雖然看起來很……很不嚴肅，但大陣的靈力波動，確實比平時強大了不少！
「可是……這也太吵了！」一位長老捂著耳朵，痛苦地說道，「這聲音……簡直要震碎我的神魂！」
「那是你們還沒習慣！」賈奘不以為然，「任何新生事物，在誕生之初都會遭到質疑。就像當年的『飛劍』，不也被人說是『奇技淫巧』嗎？」
「而且，這聲音是可以調節的！」
賈奘走到拖拉機旁，擰動了一個旋鈕。
「咿呀咿呀」的尖銳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緩、悠揚的……
「最炫民族風」修仙remix版！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這熟悉的旋律，經過靈力放大，響徹了整個青雲宗！
「……」
全場再次死寂。
李長風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了。
「賈！奘！」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你這是在……羞辱我青雲宗的護山大陣嗎？！」
「冤枉啊！師尊大人！」賈奘一臉委屈，「我這是在……陶冶情操！您聽聽這歌詞，『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這難道不是大道的真諦嗎？！」
「你……」
李長風氣得渾身發抖，他剛想下令把賈奘抓起來，卻見陣法長老突然驚呼一聲：
「掌門！快看！大陣的靈力流轉……竟然……竟然真的順暢了！」
李長風猛地抬頭。
只見那閃爍著七彩光芒的護山大陣，此刻竟然真的隨著「最炫民族風」的節奏，開始有規律地律動。
每一次「留下來」的歌詞響起，大陣的靈力就會匯聚一次；每一次「最搖擺」的節奏響起，大陣的靈力就會擴散一次。
雖然看起來像個巨大的、閃爍的霓虹燈，但不可否認的是，大陣的靈力運轉效率，確實比平時快了近三成！
「這……這……」
李長風徹底懵了。
他活了三百歲，從未見過如此……如此荒謬卻又有效的事情！
「師尊大人，現在您相信了吧？」
賈奘走到李長風面前，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這『噪音』，其實是『仙樂』。這『蹦迪』，其實是『悟道』。只要您願意，我可以幫您把整個護山大陣，改造成『全頻段韻律共振陣』！」
「到時候，青雲宗的防禦力，將提升五成！甚至……還能附帶『精神污染』效果，讓敵人一靠近就忍不住跟著節奏搖擺，喪失戰鬥意志！」
李長風看著那閃爍的大陣，聽著那「留下來」的歌聲，內心天人交戰。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賈奘給繞進去了。
理智告訴他，這絕對是邪門歪道！
但現實告訴他，這邪門歪道……真好用！
「你……你真的能改造大陣？」李長風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妥協。
「當然！」賈奘拍著胸脯保證，「不過，這需要大量的資源。比如……極品靈石一千塊，玄鐵五百斤，還有……」
「夠了！」
李長風打斷了他，「只要你能改造成功，資源不是問題！但是！」
他猛地指著那輛還在放歌的拖拉機，厲聲說道：
「先把這聲音給我關了！太……太丟人了！」
「好嘞！」
賈奘打了個響指，趙四立刻關掉了音響。
世界終於清靜了。
但青雲宗的護山大陣，卻還在習慣性地閃爍著七彩光芒，仿佛意猶未盡。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掌門妥協了！】
【前面的，這叫「真香定律」！】
【我已經能想像到明天全宗門一起做廣播體操的畫面了！】
【賭一包辣條，明天劍宗的人會來圍觀！】
賈奘看著李長風那黑如鍋底的臉色，心中暗笑。
他知道，自己又贏了。
「師尊，您放心。明天，我會給您一個更大的驚喜！」
賈奘湊到李長風耳邊，低聲說道：
「明天，咱們就搞『千人廣播體操』！讓整個青雲宗，都跟著大陣一起……律動起來！」
李長風看著賈奘那「真誠」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裡。
而且，還是自己親手挖的。
李長風懸浮在半空，黑袍無風自動，周身繚繞著肉眼可見的劍氣。他身後的幾位長老更是個個面色鐵青，手中的法寶都已經蓄勢待發。
而廣場下方，數千名散修組成的「人牆」正死死護著那輛還在「動次打次」的拖拉機。他們不是被賈奘收買了，而是被那「三分鐘突破」的奇蹟給洗腦了。
「賈奘！」
李長風終於忍不住了，他指著那輛冒著藍煙的鐵疙瘩，聲音如同九天雷霆：「你這妖物，噪音擾民，蠱惑人心！今日若不將其銷毀，我青雲宗護山大陣就要開啟『絞殺模式』了！」
「別別別！師尊大人，有話好說！」
賈奘連忙從車頂跳下來，雙手高舉，做投降狀。但他臉上哪有半點害怕的樣子？分明是……胸有成竹？
「師尊大人，您先別急著開炮。您聽聽，這聲音……它真的只是噪音嗎？」
賈奘打了個響指，趙四心領神會，立刻調整了拖拉機的「變頻法陣」。
原本粗獷的「動次打次」，瞬間變成了一種低沉、厚重，卻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嗡——嗡——嗡——」。
這聲音不再刺耳，反而像是一種巨大的心跳聲，每一次震動都讓周圍的空氣產生肉眼可見的波紋。
更詭異的是，當這聲音響起時，青雲宗那巍峨聳立的護山大陣——「九天玄雷陣」，竟然……閃爍了一下？
是的，就是閃爍。
原本穩定流轉的淡金色光幕，此刻竟然隨著那「嗡嗡」聲，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共鳴。
「這……這是怎麼回事？！」
負責掌管護山大陣的陣法長老驚呼出聲，「掌門！大陣的靈力波動……在跟著那聲音震動！」
李長風瞳孔一縮。
他雖然不懂「科學」，但他懂陣法。護山大陣是青雲宗的根基，每一絲靈力流動都了如指掌。此刻，大陣竟然在……「聽」那拖拉機的聲音？
「賈奘！你對大陣做了什麼手腳？！」李長風厲聲喝道。
「冤枉啊！師尊！」賈奘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什麼秘密？」
「那就是——萬物皆有律！」
賈奘推了推金絲眼鏡，瞬間切換到了「學術講座」模式。
「師尊大人，各位長老，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修仙要『吐納』？為什麼要『打坐』？為什麼要『觀想』？」
「那是因為，天地間的靈氣，本身就是一種有韻律的波動！只是這種波動太微弱、太雜亂，我們凡人的耳朵聽不見，凡人的身體跟不上！」
賈奘指著那輛還在「嗡嗡」作響的拖拉機，眼中閃爍著「狂熱科學家」的光芒。
「而這輛拖拉機，搭載的『超頻·核動力引擎』，經過我三天三夜的改良，現在已經能夠發出一種特殊的『靈力共振波』！」
「這種波，能夠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共鳴，甚至……能夠與我們的護山大陣產生共鳴！」
「你們聽到的不是噪音，是……大道的呼吸聲！」
全場死寂。
李長風愣住了。
幾位長老愣住了。
就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停滯了一秒。
【直播間彈幕】
【臥槽！主播這嘴……是把死人說活的節奏啊！】
【大道的呼吸聲？這特麼不是拖拉機排氣管的聲音嗎？！】
【前面的，格局小了！這叫「量子力學修仙」！】
【我竟然……有點信了？】
李長風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他不得不承認，大陣確實在震動。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李長風半信半疑。
「千真萬確！」賈奘信誓旦旦，「師尊大人，您若不信，可以親自感受一下。當大陣與我的引擎同頻共振時，它的靈力運轉速度，至少能提升三成！」
「三成？！」
陣法長老倒吸一口涼氣。護山大陣提升三成威力，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青雲宗的防禦力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這……這怎麼可能？！」李長風雖然心動，但理智告訴他，這太荒謬了。
「師尊大人，事實勝於雄辯。」
賈奘微微一笑，對著趙四打了個手勢。
「趙四！啟動『同頻模式』！目標——護山大陣陣眼！」
「得令！」
趙四猛地拉下一個拉杆，同時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拖拉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藍色的靈氣尾焰瞬間變成了赤紅色！
那「嗡嗡」聲也陡然拔高，變成了一種尖銳卻充滿穿透力的「咿——呀——咿——呀——」！
這聲音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穿透了空氣，直直地刺向了護山大陣的陣眼！
「嗡——！！！」
整個護山大陣劇烈地顫抖起來！
原本淡金色的光幕，此刻竟然開始瘋狂地閃爍，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光芒交替閃現，如同……如同夜店裡的迪斯科燈球！
「這……這是……」
李長風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閃爍的大陣，整個人都石化了。
「師尊！看到了嗎？！」賈奘興奮地大喊，「這就是『韻律化改造』的威力！大陣不再是死板的防禦工具，它……它活了！它在跳舞！它在……蹦迪！」
「蹦……迪？」
李長風嘴角抽搐，這個詞他聽不懂，但他能感受到大陣那前所未有的「活力」。
雖然看起來很……很不嚴肅，但大陣的靈力波動，確實比平時強大了不少！
「可是……這也太吵了！」一位長老捂著耳朵，痛苦地說道，「這聲音……簡直要震碎我的神魂！」
「那是你們還沒習慣！」賈奘不以為然，「任何新生事物，在誕生之初都會遭到質疑。就像當年的『飛劍』，不也被人說是『奇技淫巧』嗎？」
「而且，這聲音是可以調節的！」
賈奘走到拖拉機旁，擰動了一個旋鈕。
「咿呀咿呀」的尖銳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緩、悠揚的……
「最炫民族風」修仙remix版！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這熟悉的旋律，經過靈力放大，響徹了整個青雲宗！
「……」
全場再次死寂。
李長風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了。
「賈！奘！」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你這是在……羞辱我青雲宗的護山大陣嗎？！」
「冤枉啊！師尊大人！」賈奘一臉委屈，「我這是在……陶冶情操！您聽聽這歌詞，『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這難道不是大道的真諦嗎？！」
「你……」
李長風氣得渾身發抖，他剛想下令把賈奘抓起來，卻見陣法長老突然驚呼一聲：
「掌門！快看！大陣的靈力流轉……竟然……竟然真的順暢了！」
李長風猛地抬頭。
只見那閃爍著七彩光芒的護山大陣，此刻竟然真的隨著「最炫民族風」的節奏，開始有規律地律動。
每一次「留下來」的歌詞響起，大陣的靈力就會匯聚一次；每一次「最搖擺」的節奏響起，大陣的靈力就會擴散一次。
雖然看起來像個巨大的、閃爍的霓虹燈，但不可否認的是，大陣的靈力運轉效率，確實比平時快了近三成！
「這……這……」
李長風徹底懵了。
他活了三百歲，從未見過如此……如此荒謬卻又有效的事情！
「師尊大人，現在您相信了吧？」
賈奘走到李長風面前，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這『噪音』，其實是『仙樂』。這『蹦迪』，其實是『悟道』。只要您願意，我可以幫您把整個護山大陣，改造成『全頻段韻律共振陣』！」
「到時候，青雲宗的防禦力，將提升五成！甚至……還能附帶『精神污染』效果，讓敵人一靠近就忍不住跟著節奏搖擺，喪失戰鬥意志！」
李長風看著那閃爍的大陣，聽著那「留下來」的歌聲，內心天人交戰。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賈奘給繞進去了。
理智告訴他，這絕對是邪門歪道！
但現實告訴他，這邪門歪道……真好用！
「你……你真的能改造大陣？」李長風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妥協。
「當然！」賈奘拍著胸脯保證，「不過，這需要大量的資源。比如……極品靈石一千塊，玄鐵五百斤，還有……」
「夠了！」
李長風打斷了他，「只要你能改造成功，資源不是問題！但是！」
他猛地指著那輛還在放歌的拖拉機，厲聲說道：
「先把這聲音給我關了！太……太丟人了！」
「好嘞！」
賈奘打了個響指，趙四立刻關掉了音響。
世界終於清靜了。
但青雲宗的護山大陣，卻還在習慣性地閃爍著七彩光芒，仿佛意猶未盡。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掌門妥協了！】
【前面的，這叫「真香定律」！】
【我已經能想像到明天全宗門一起做廣播體操的畫面了！】
【賭一包辣條，明天劍宗的人會來圍觀！】
賈奘看著李長風那黑如鍋底的臉色，心中暗笑。
他知道，自己又贏了。
「師尊，您放心。明天，我會給您一個更大的驚喜！」
賈奘湊到李長風耳邊，低聲說道：
「明天，咱們就搞『千人廣播體操』！讓整個青雲宗，都跟著大陣一起……律動起來！」
李長風看著賈奘那「真誠」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裡。
而且，還是自己親手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