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拖拉機巡演」與散修的瘋狂
合歡宗那標誌性的粉色雲霧漸漸在身後縮小，最終化作天邊的一抹淡影。
賈奘站在那輛經過重度改裝的「旗艦版拖拉機」車頂，腳下是特製的防滑靈紋鋼板。身後，蘇媚兒那一身火紅的宮裝倩影還在山門前佇立，她身旁是數千名合歡宗女修，她們手中揮舞的不是絲帕，而是清一色的……扳手。
「家人們！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賈奘舉起手中的擴音大喇叭，聲音經過靈力放大，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磁性，瞬間穿透了雲層。
「合歡宗的『工業化改造』只是第一步！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呃，是青雲宗！」
「趙四！啟動『巡演模式』！目標——青雲宗山門！我們要去那裡，給那些只知道閉關的老古董們一點小小的『科學震撼』！」
「得令，老闆！」
駕駛位上，趙四戴著防風護目鏡，一臉興奮地拉下了一個紅色的拉杆。
「轟——！！！」
拖拉機發出一聲不同於以往的咆哮。排氣管噴出的不再是單純的藍色靈氣尾焰，而是經過「變頻法陣」處理後，自帶重低音節奏的「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這聲音仿佛有魔力，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踩在空氣的脈搏上，沿著官道向四面八方擴散。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開啟「全服巡演」活動，獲得臨時稱號：「修仙界巡迴DJ」。】
【稱號效果：移動速度+50%，噪音污染+200%，路人注意力強制吸引+100%。】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這是要搞「巡迴演唱會」啊！】
【前面的，這叫「路演」！專業術語懂不懂！】
【這BGM太帶感了！我的靈力都在跟著節奏抖！】
【賭一包辣條，青雲宗的人要瘋了！】
拖拉機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在官道上疾馳。
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路邊的茶攤被震得搖搖欲墜，正在喝茶的散修們一口靈茶噴了出來；山林里的妖獸被嚇得瑟瑟發抖，以為天劫提前來了；就連御劍飛行的修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干擾，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那……那是什麼怪物？」
「好像是賈奘的拖拉機！」
「天啊！聽說他們把合歡宗宗主都策反了，現在要來禍害我們青雲宗了？」
流言蜚語如同野火般蔓延。賈奘的「巡演」車隊，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無數好奇的散修跟在後面，想看看這個敢於挑釁正道聯盟的狂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三天後。
青雲宗山門外的官道上，已經聚集了數千名修士。
他們不是為了看青雲宗那巍峨的護山大陣，也不是為了瞻仰掌門李長風的風采，而是為了等那輛傳說中的「旗艦版拖拉機」。
當那熟悉的「動次打次」聲從遠處傳來時，人群瞬間沸騰了。
「來了！來了！」
「臥槽！真的是藍色的煙！」
「這聲音……聽得我渾身酥麻，我的道心要亂了！」
賈奘站在車頂，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臉上露出了資本家看到韭菜……哦不，是看到「潛在客戶」時的慈祥笑容。
「家人們！看到沒有？這就是民意！這就是市場！」
他拿起大喇叭，對著人群喊道：「各位道友！各位散修兄弟姐妹們！我是賈奘！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在想，這玩意兒不就是個破拖拉機嗎？除了會冒煙、會震動，還能幹嘛？」
人群中，一個滿臉胡茬的散修嗤笑一聲，對同伴道：「這賈奘莫不是瘋了？跑到咱們這兒來賣弄他那套『科學』？咱們連塊下品靈石都摳不出來，哪有錢買他的『鐵疙瘩』？」
「噓——」同伴緊張地拉了他一把，「你小點聲，沒看見執法堂的人都在那邊看著嗎？雖然他們也被這動靜搞得有點懵，但畢竟是青雲宗的地盤。」
賈奘仿佛聽到了那聲嗤笑，他猛地指向那個胡茬散修，笑道：「這位道友問得好！沒錢？沒關係！今天，我賈奘，不賣貨！」
「不賣貨？」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不賣貨你搞這麼大陣仗幹嘛？」
「耍我們玩呢？」
「別吵！聽他說！」
賈奘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臉上的笑容愈發神秘：「沒錯，不賣貨。今天，我給大家帶來的是——免費體驗！」
「免費？！」
這兩個字如同投入滾油中的水滴，瞬間引爆了全場。對於掙扎在修仙界底層的散修來說，「免費」的誘惑力是致命的。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金丹真人，一輩子都只能用最粗淺的吐納法門，一輩子都在為了一塊靈石去給人當牛做馬！」賈奘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煽動性，「你們渴望力量！渴望突破！渴望不再被人踩在腳下！對不對？！」
「對！」
「說得好！」
「我們受夠了！」
壓抑已久的情緒被瞬間點燃，無數散修揮舞著拳頭，山呼海嘯般地響應。
「但是！」賈奘話鋒一轉，「傳統的修煉，太慢！太苦！太看天賦！你沒有極品靈根，你就是廢物！你沒有家族資源，你就是炮灰！你們甘心嗎？！」
「不甘心！」
「那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賈奘猛地一拍拖拉機，「一個不需要靈根，不需要丹藥，只需要你有一顆想要變強的心的機會！這輛『旗艦版拖拉機』，搭載了最新的『靈力增幅器』和『高頻共振引擎』，它能將天地間游離的稀薄靈氣，瞬間提純、壓縮，然後——注入你的體內！」
他跳下車，從車斗里拿出幾根連接著拖拉機的金屬棒，正是合歡宗女修們用過的「靈力充能器」。
「看到了嗎？這就是『科學』的力量！現在，我招募十位『幸運體驗官』，免費體驗十分鐘『拖拉機充能』！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我！我！我！」
「選我！選我！」
人群瘋狂地向前涌動，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賈奘手裡的金屬棒搶過來。執法堂的弟子們見狀，立刻上前維持秩序，但他們自己眼中也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別擠！排隊！都給我排隊！」執法堂弟子大聲呵斥，但收效甚微。
賈奘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對著直播鏡頭比了個「V」字手勢。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這是要搞「線下地推」啊！】
【免費體驗！這招太狠了！散修們根本頂不住！】
【前面的，這叫「飢餓營銷」！十個人體驗，幾千人看著，效果拉滿！】
【我已經能想像到他們體驗完之後的表情了！】
很快，十名「幸運兒」被選了出來，有男有女，修為從練氣三層到練氣八層不等。他們緊張又期待地坐上拖拉機旁特製的「體驗椅」，將「靈力充能器」握在手中。
「準備好了嗎？」賈奘大聲問道。
「准……準備好了！」十人齊聲回答。
「啟動引擎！」
趙四在駕駛位上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拖拉機發出一聲咆哮，藍色的靈氣尾焰瞬間噴涌而出，連接著「充能器」的管道也開始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啊——！！！」
十名體驗者同時發出一聲驚呼。那並非痛苦，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都在顫慄的酥麻感。精純的靈力順著金屬棒湧入他們的經脈，比他們自己苦修一個月還要精純、還要龐大！
「這……這是……」
「我感覺我的靈力在沸騰！」
「要突破了！我要突破了！」
短短三分鐘，一名練氣五層的散修身上靈光一閃，修為赫然突破到了練氣六層！
「突破了！真的突破了！」
「天啊！這才三分鐘！」
圍觀的數千名散修徹底沸騰了。他們親眼見證了「奇蹟」的發生！什麼靈根資質，什麼丹藥資源，在這台轟鳴的拖拉機面前，都成了笑話！
「我要買！多少錢我都買！」
「賈大師！賣給我！我出一百靈石！」
「我出兩百！不，五百！」
人群徹底失控，瘋狂地向前擠，連執法堂的弟子都快要攔不住了。
「安靜！都給我安靜！」
就在這時，一聲威嚴的怒喝從青雲宗山門內傳來。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驚恐地回頭望去。
只見掌門李長風黑著一張臉，帶著數位長老，御劍而來，懸浮在半空中。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輛還在「動次打次」的拖拉機，以及周圍這群如同瘋魔般的散修。
「賈奘！」李長風的聲音冰冷刺骨，「你又在搞什麼鬼？！我青雲宗山門重地，豈容你在此聚眾喧譁，擾亂秩序！」
賈奘看到李長風，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他拿起大喇叭，對著李長風喊道：「師尊大人！您來得正好！您看，我這『科學修仙』的理念，是不是深得民心？您再看看這些散修道友，他們多麼渴望力量，多麼渴望改變命運！我這是在幫您弘揚青雲宗的威名啊！」
「你……」李長風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看著下方那些散修眼中狂熱的目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知道，自己又被這個混帳小子給架在火上烤了。
賈奘則轉過頭，對著直播鏡頭，用一種只有觀眾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笑道：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民意』。明天，咱們就在這青雲宗的山門前，搞一場更大的！我要讓全修仙界都知道，什麼叫『科學的力量』！」
【直播間彈幕】
【臥槽！主播這是要跟掌門對著幹啊！】
【明天的「更大的」是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賭一包辣條，明天護山大陣要蹦迪！】
【前面的，格局小了！我賭明天全宗門一起做廣播體操！】
……
賈奘站在那輛經過重度改裝的「旗艦版拖拉機」車頂，腳下是特製的防滑靈紋鋼板。身後，蘇媚兒那一身火紅的宮裝倩影還在山門前佇立，她身旁是數千名合歡宗女修，她們手中揮舞的不是絲帕，而是清一色的……扳手。
「家人們！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賈奘舉起手中的擴音大喇叭，聲音經過靈力放大，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磁性，瞬間穿透了雲層。
「合歡宗的『工業化改造』只是第一步！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呃，是青雲宗！」
「趙四！啟動『巡演模式』！目標——青雲宗山門！我們要去那裡，給那些只知道閉關的老古董們一點小小的『科學震撼』！」
「得令，老闆！」
駕駛位上，趙四戴著防風護目鏡，一臉興奮地拉下了一個紅色的拉杆。
「轟——！！！」
拖拉機發出一聲不同於以往的咆哮。排氣管噴出的不再是單純的藍色靈氣尾焰，而是經過「變頻法陣」處理後，自帶重低音節奏的「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這聲音仿佛有魔力，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踩在空氣的脈搏上，沿著官道向四面八方擴散。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開啟「全服巡演」活動，獲得臨時稱號：「修仙界巡迴DJ」。】
【稱號效果：移動速度+50%，噪音污染+200%，路人注意力強制吸引+100%。】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這是要搞「巡迴演唱會」啊！】
【前面的，這叫「路演」！專業術語懂不懂！】
【這BGM太帶感了！我的靈力都在跟著節奏抖！】
【賭一包辣條，青雲宗的人要瘋了！】
拖拉機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在官道上疾馳。
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路邊的茶攤被震得搖搖欲墜，正在喝茶的散修們一口靈茶噴了出來；山林里的妖獸被嚇得瑟瑟發抖，以為天劫提前來了；就連御劍飛行的修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干擾，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那……那是什麼怪物？」
「好像是賈奘的拖拉機！」
「天啊！聽說他們把合歡宗宗主都策反了，現在要來禍害我們青雲宗了？」
流言蜚語如同野火般蔓延。賈奘的「巡演」車隊，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無數好奇的散修跟在後面，想看看這個敢於挑釁正道聯盟的狂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三天後。
青雲宗山門外的官道上，已經聚集了數千名修士。
他們不是為了看青雲宗那巍峨的護山大陣，也不是為了瞻仰掌門李長風的風采，而是為了等那輛傳說中的「旗艦版拖拉機」。
當那熟悉的「動次打次」聲從遠處傳來時，人群瞬間沸騰了。
「來了！來了！」
「臥槽！真的是藍色的煙！」
「這聲音……聽得我渾身酥麻，我的道心要亂了！」
賈奘站在車頂，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臉上露出了資本家看到韭菜……哦不，是看到「潛在客戶」時的慈祥笑容。
「家人們！看到沒有？這就是民意！這就是市場！」
他拿起大喇叭，對著人群喊道：「各位道友！各位散修兄弟姐妹們！我是賈奘！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在想，這玩意兒不就是個破拖拉機嗎？除了會冒煙、會震動，還能幹嘛？」
人群中，一個滿臉胡茬的散修嗤笑一聲，對同伴道：「這賈奘莫不是瘋了？跑到咱們這兒來賣弄他那套『科學』？咱們連塊下品靈石都摳不出來，哪有錢買他的『鐵疙瘩』？」
「噓——」同伴緊張地拉了他一把，「你小點聲，沒看見執法堂的人都在那邊看著嗎？雖然他們也被這動靜搞得有點懵，但畢竟是青雲宗的地盤。」
賈奘仿佛聽到了那聲嗤笑，他猛地指向那個胡茬散修，笑道：「這位道友問得好！沒錢？沒關係！今天，我賈奘，不賣貨！」
「不賣貨？」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不賣貨你搞這麼大陣仗幹嘛？」
「耍我們玩呢？」
「別吵！聽他說！」
賈奘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臉上的笑容愈發神秘：「沒錯，不賣貨。今天，我給大家帶來的是——免費體驗！」
「免費？！」
這兩個字如同投入滾油中的水滴，瞬間引爆了全場。對於掙扎在修仙界底層的散修來說，「免費」的誘惑力是致命的。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金丹真人，一輩子都只能用最粗淺的吐納法門，一輩子都在為了一塊靈石去給人當牛做馬！」賈奘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煽動性，「你們渴望力量！渴望突破！渴望不再被人踩在腳下！對不對？！」
「對！」
「說得好！」
「我們受夠了！」
壓抑已久的情緒被瞬間點燃，無數散修揮舞著拳頭，山呼海嘯般地響應。
「但是！」賈奘話鋒一轉，「傳統的修煉，太慢！太苦！太看天賦！你沒有極品靈根，你就是廢物！你沒有家族資源，你就是炮灰！你們甘心嗎？！」
「不甘心！」
「那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賈奘猛地一拍拖拉機，「一個不需要靈根，不需要丹藥，只需要你有一顆想要變強的心的機會！這輛『旗艦版拖拉機』，搭載了最新的『靈力增幅器』和『高頻共振引擎』，它能將天地間游離的稀薄靈氣，瞬間提純、壓縮，然後——注入你的體內！」
他跳下車，從車斗里拿出幾根連接著拖拉機的金屬棒，正是合歡宗女修們用過的「靈力充能器」。
「看到了嗎？這就是『科學』的力量！現在，我招募十位『幸運體驗官』，免費體驗十分鐘『拖拉機充能』！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我！我！我！」
「選我！選我！」
人群瘋狂地向前涌動，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賈奘手裡的金屬棒搶過來。執法堂的弟子們見狀，立刻上前維持秩序，但他們自己眼中也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別擠！排隊！都給我排隊！」執法堂弟子大聲呵斥，但收效甚微。
賈奘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對著直播鏡頭比了個「V」字手勢。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這是要搞「線下地推」啊！】
【免費體驗！這招太狠了！散修們根本頂不住！】
【前面的，這叫「飢餓營銷」！十個人體驗，幾千人看著，效果拉滿！】
【我已經能想像到他們體驗完之後的表情了！】
很快，十名「幸運兒」被選了出來，有男有女，修為從練氣三層到練氣八層不等。他們緊張又期待地坐上拖拉機旁特製的「體驗椅」，將「靈力充能器」握在手中。
「準備好了嗎？」賈奘大聲問道。
「准……準備好了！」十人齊聲回答。
「啟動引擎！」
趙四在駕駛位上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拖拉機發出一聲咆哮，藍色的靈氣尾焰瞬間噴涌而出，連接著「充能器」的管道也開始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啊——！！！」
十名體驗者同時發出一聲驚呼。那並非痛苦，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都在顫慄的酥麻感。精純的靈力順著金屬棒湧入他們的經脈，比他們自己苦修一個月還要精純、還要龐大！
「這……這是……」
「我感覺我的靈力在沸騰！」
「要突破了！我要突破了！」
短短三分鐘，一名練氣五層的散修身上靈光一閃，修為赫然突破到了練氣六層！
「突破了！真的突破了！」
「天啊！這才三分鐘！」
圍觀的數千名散修徹底沸騰了。他們親眼見證了「奇蹟」的發生！什麼靈根資質，什麼丹藥資源，在這台轟鳴的拖拉機面前，都成了笑話！
「我要買！多少錢我都買！」
「賈大師！賣給我！我出一百靈石！」
「我出兩百！不，五百！」
人群徹底失控，瘋狂地向前擠，連執法堂的弟子都快要攔不住了。
「安靜！都給我安靜！」
就在這時，一聲威嚴的怒喝從青雲宗山門內傳來。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驚恐地回頭望去。
只見掌門李長風黑著一張臉，帶著數位長老，御劍而來，懸浮在半空中。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輛還在「動次打次」的拖拉機，以及周圍這群如同瘋魔般的散修。
「賈奘！」李長風的聲音冰冷刺骨，「你又在搞什麼鬼？！我青雲宗山門重地，豈容你在此聚眾喧譁，擾亂秩序！」
賈奘看到李長風，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他拿起大喇叭，對著李長風喊道：「師尊大人！您來得正好！您看，我這『科學修仙』的理念，是不是深得民心？您再看看這些散修道友，他們多麼渴望力量，多麼渴望改變命運！我這是在幫您弘揚青雲宗的威名啊！」
「你……」李長風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看著下方那些散修眼中狂熱的目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知道，自己又被這個混帳小子給架在火上烤了。
賈奘則轉過頭，對著直播鏡頭，用一種只有觀眾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笑道：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民意』。明天，咱們就在這青雲宗的山門前，搞一場更大的！我要讓全修仙界都知道，什麼叫『科學的力量』！」
【直播間彈幕】
【臥槽！主播這是要跟掌門對著幹啊！】
【明天的「更大的」是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賭一包辣條，明天護山大陣要蹦迪！】
【前面的，格局小了！我賭明天全宗門一起做廣播體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