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傷你*的頭！
鹿角街。
這條街道以治安混亂尤為出名，尚未嗅到危險的氣息，今夜，酒館、賭場和舞廳一如往日。
平日裡混跡街頭的熟客們，或是喝得爛醉如泥，或是在賭桌前攥著紙牌，煙霧繚繞，氣味刺鼻。
砰——
長靴踢開酒館大門，為首的治安官環顧四周，無數道陰厲目光瞬間落在他的身上。
平日裡，面對這些傢伙，治安官自然是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只能灰溜溜轉身逃走。
但今夜，情況大不相同！
「看什麼看，把這些傢伙全給我抓起來！」
他大手一揮，全副武裝的治安警員沖入室內，酒館內的客人立刻咒罵起來，紛紛拔出各自武器與警員對峙。
「馬文，你小子瘋了，敢抓老子的客人？」
臉上有著刀疤的光頭大漢罵罵咧咧從後場走出，「看老子不把你剁碎了餵狗！」
「蠢貨。」
治安官啐了一口，連忙轉身向門外敬禮，「長官，這裡面的可疑人士拒絕逮捕！」
「是嗎？」
一名身著秩序部制服的中年幹員踏入室內，光頭大漢臉色一白，識趣的客人已經放下武器，更有甚者悄悄靠近窗戶。
「二十三人，超額完成任務，真是幸運。」
清點了一圈可疑人士，中年幹員心情大好，「聽說你們要反抗帝國？」
「不不不，沒有，絕對沒有，剛才是開玩笑的！」
「廢話就留到牢里說吧，全都抓起來。」
「是！」
警員們一擁而上，面對秩序部升華者的威懾力，熟客們毫無抵抗心思。
砰——
打碎玻璃，一人躍出窗戶，朝著街道另一頭狂奔。
中年幹員見狀，冷哼一聲，抬手，純白光芒霎時間凝聚鎖鏈，將逃跑之人牢牢捆住，按倒在地。
秩序部幹員制服本身就是一套學徒級升華武裝，除了提供優秀的防禦能力之外，還搭載著一個輝光道途的控制法術「縛光之鎖。」
同一時間，鹿角街相鄰街區，地下賭場「黑玫瑰」內。
看著被控制員工和客人，賭場老闆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冷冷盯著身邊熟悉的治安局副局長：
「沃爾夫，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進來一句話不說就大肆逮捕，連那些有錢的客人們都被摁倒在地，平時里那麼多聖樹幣難道都白花了？
「白痴。」
治安局副局長沃爾夫罵了一句，「沒看到『天穹禁域』都開啟了？這次可不是小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
「噓，別往外傳，據說，七皇女殿下被綁架了......」
推開窗戶，副局長示意道：
「看到沒，一空騎都出動了，知道秩序部打算幹什麼嗎？」
他比了個手勢，「他們要抓五十萬人！」
「什麼？」
「你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是我給你面子......」
拍了拍老闆肩膀，副局長沃爾夫冷哼一聲：
「如果任務沒法完成，你也得拉去湊數。」
「開什麼玩笑！」
砰——
一枚子彈打破寂靜。
「襲擊！」
在街道上巡邏的空騎部隊立刻予以回擊，法術光芒閃爍，數聲慘嚎過後，街道陷入寂靜。
沃爾夫罵罵咧咧，「哪個瘋子居然敢對空騎部隊開火？」
他回過頭，賭場老闆已經癱軟在地，喃喃道：
「真踏馬見鬼了......」
是夜，帝都一片混亂。
作為幕後黑手，蘇洛此刻正待在玫瑰宮，品嘗著女僕艾拉為他準備的咖啡與點心。
「多麼美妙的夜晚。」
伊薇妮微笑道：
「需要我為你再添一把火嗎？」
蘇洛咳嗽兩聲，「這就不必了，殿下，目前的混亂已經足夠。」
戒嚴部隊實力強悍，因此在搜捕過程中幾乎不會遇到抵抗，但如果伊薇妮摻和進去，那雙方的對抗就要上升到衝突了！
攪拌著杯中的咖啡，伊薇妮輕聲道：
「帝都勢力盤根錯節，哪怕下城區也關係到諸多高層大人物們的利益，你這樣激進行事，礙於維羅妮卡的安全，他們現在不便發難。等事態結束，他們必然會施行報復。」
「無所謂，這些就讓萊因哈特殿下頭疼去吧。」
蘇洛並不在意，正色道：
「殿下，我所疑惑的問題是，究竟是誰綁架了維羅妮卡殿下？」
「哦？」
見伊薇妮的神色有些意外，蘇洛只得解釋道：
「我必須聲明，七皇女綁架事件與我無關，也與塞西莉亞大人無關，我只是借題發揮，殿下，相信此事與您應該也無關係吧？」
「是這樣嗎？」
伊薇妮目光閃爍，她起初也以為這是蘇洛自導自演的劇本，但現在看來，蘇洛並無欺騙之意，也沒有欺騙的必要。
輕抿一口咖啡，她反問道：
「既然如此，你認為會是誰幹的？」
「兩種可能。」
蘇洛頓了頓，繼續道：
「第一種可能，一切都是萊因哈特自導自演，趁機擴大秩序部權力，清洗政治對手，我和克萊爾的行動，完美符合他的預期。」
「萊因哈特要是有這樣的膽魄，早就把布呂歇爾踹到一邊了。」
伊薇妮直接否決了萊因哈特的可能性。
蘇洛深表贊同，繼續道：
「第二種可能，幕後黑手是第五皇子維克托，他試圖以此事打擊秩序部的威信，動搖萊因哈特的合法性。」
他補充道：「從這一點看，我和克萊爾的激進行動，同樣符合維克托殿下的預期。」
第五皇子維克托，皇太子萊因哈特最大的政治對手。
儘管萊因哈特的皇太子之位已經坐了五十多年，但這並不意味著等老皇帝馬格努斯駕崩之後，他就能夠順其自然地繼承帝位。
甚至可以說，能否繼承帝位，和萊因哈特是不是皇太子沒有半點關係。
究其原因，要追溯到數百年前的上一代帝位鬥爭，馬格努斯同樣經歷了一場殘酷血腥的鬥爭，才真正掌握了帝國的最高權力。
至於其他兄弟姐妹都去哪發財了？
除了馬格努斯本人和同時代活到現在的老傢伙們，沒人知道答案。
效仿先輩繼承法，第五皇子維克托、第六皇女凱拉，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所組成的政治同盟，此刻就醞釀著推翻皇太子萊因哈特的政變計劃。
而在不遠的未來，馬格努斯徹底病亡之後，維克托與凱拉也將在第一時間掀起內戰，同萊因哈特正面交鋒。
當然，無論皇子皇女們的鬥爭多麼激烈，最後的勝利者，永遠都是坐在輪椅上的第九皇女伊薇妮。
她對萊因哈特的評價尚可，對維克托則絲毫不放在眼裡。
「維克托那個廢物？或許真有可能是他，畢竟，不能以常理測度蠢貨的腦迴路。」
伊薇妮撐著臉頰，「蘇洛，就沒有第三種可能了嗎？」
「沒有。」
蘇洛搖搖頭，「即便有第三方勢力，也必然與帝國的皇子皇女們有關。」
伊薇妮幽幽嘆了口氣，輕聲道：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能夠干擾輝光聖樹的定位，幕後黑手必不簡單，兄弟姐妹之間互相殘害，我那可憐的兄長，此刻恐怕已陷入混亂了。」
「希望維羅妮卡殿下能夠平安無事吧。」
蘇洛當然不在意維羅妮卡的死活，此時此刻，他仍在思考幕後黑手是誰。
皇太子萊因哈特必然排除在兇手之外。
可是，五皇子維克托也沒有理由綁架他的妹妹啊？
畢竟，帝國第五皇子殿下，正是與「灰先知」斯普洛克密切合作的帝國高層之一。
在即將策動鼠災的關鍵時刻，他閒得沒事幹，搞什麼大新聞？
......
......
聖輝宮。
夜色已深，翻閱著各個部門相繼遞交的報告，萊因哈特徹夜難眠，在寢宮內焦慮地來回踱步。
鏡宮現場的種種異常，沒有打鬥痕跡的現場，受到干擾的定位，去向成謎的綁架者......
儘管兇手自稱浪潮，可幾乎所有線索，都將矛頭指向了皇室血脈。
這一點，萊因哈特雖不願意承認，但他的內心是非常清楚的。
「為什麼，維克托，難道真的是你嗎？」
「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妹妹動手？」
「為什麼要逼我......」
「父親，如果是您的話，會怎麼做......」
腳步不斷迴蕩在沉默的宮殿裡。
近衛步入殿廳，「殿下，財政大臣求見。」
「他來幹什麼？」
萊因哈特臉色陰沉，「算了，讓他進來。」
一見到萊因哈特，財政大臣就哭喪著臉，急切倒：
「殿下，快制止克萊爾那個瘋女人吧！」
「怎麼了？」
「這是行會領袖、諸位貴族和官員們緊急書寫的聯名信，請殿下過目！」
將信件呈上，財政大臣道：
「秩序部的瘋子們，正在大肆逮捕我們的商人、護衛和律師，我敢向您保證，這些無辜的可憐人都是帝國的忠誠公民，再讓克萊爾這麼肆意妄為下去，必定會傷害到帝國的根基利益......」
「傷你媽的頭！」
一腳將財政大臣踹翻在地，皇太子萊因哈特厲聲道：
「維羅妮卡生死不明，克萊爾的行動是我親自授意，你這個蠢貨，說說看到底傷害誰的利益了？」
「殿，殿下......」
將信件撕得粉碎，萊因哈特怒吼道：
「滾出去！」
從未見過皇太子殿下發如此大的火，財政大臣直呼倒霉，只能連滾帶爬地逃出聖輝宮。
這條街道以治安混亂尤為出名，尚未嗅到危險的氣息，今夜，酒館、賭場和舞廳一如往日。
平日裡混跡街頭的熟客們，或是喝得爛醉如泥，或是在賭桌前攥著紙牌，煙霧繚繞，氣味刺鼻。
砰——
長靴踢開酒館大門，為首的治安官環顧四周，無數道陰厲目光瞬間落在他的身上。
平日裡，面對這些傢伙，治安官自然是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只能灰溜溜轉身逃走。
但今夜，情況大不相同！
「看什麼看，把這些傢伙全給我抓起來！」
他大手一揮，全副武裝的治安警員沖入室內，酒館內的客人立刻咒罵起來，紛紛拔出各自武器與警員對峙。
「馬文，你小子瘋了，敢抓老子的客人？」
臉上有著刀疤的光頭大漢罵罵咧咧從後場走出，「看老子不把你剁碎了餵狗！」
「蠢貨。」
治安官啐了一口，連忙轉身向門外敬禮，「長官，這裡面的可疑人士拒絕逮捕！」
「是嗎？」
一名身著秩序部制服的中年幹員踏入室內，光頭大漢臉色一白，識趣的客人已經放下武器，更有甚者悄悄靠近窗戶。
「二十三人，超額完成任務，真是幸運。」
清點了一圈可疑人士，中年幹員心情大好，「聽說你們要反抗帝國？」
「不不不，沒有，絕對沒有，剛才是開玩笑的！」
「廢話就留到牢里說吧，全都抓起來。」
「是！」
警員們一擁而上，面對秩序部升華者的威懾力，熟客們毫無抵抗心思。
砰——
打碎玻璃，一人躍出窗戶，朝著街道另一頭狂奔。
中年幹員見狀，冷哼一聲，抬手，純白光芒霎時間凝聚鎖鏈，將逃跑之人牢牢捆住，按倒在地。
秩序部幹員制服本身就是一套學徒級升華武裝，除了提供優秀的防禦能力之外，還搭載著一個輝光道途的控制法術「縛光之鎖。」
同一時間，鹿角街相鄰街區，地下賭場「黑玫瑰」內。
看著被控制員工和客人，賭場老闆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冷冷盯著身邊熟悉的治安局副局長：
「沃爾夫，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進來一句話不說就大肆逮捕，連那些有錢的客人們都被摁倒在地，平時里那麼多聖樹幣難道都白花了？
「白痴。」
治安局副局長沃爾夫罵了一句，「沒看到『天穹禁域』都開啟了？這次可不是小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
「噓，別往外傳，據說，七皇女殿下被綁架了......」
推開窗戶，副局長示意道：
「看到沒，一空騎都出動了，知道秩序部打算幹什麼嗎？」
他比了個手勢，「他們要抓五十萬人！」
「什麼？」
「你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是我給你面子......」
拍了拍老闆肩膀，副局長沃爾夫冷哼一聲：
「如果任務沒法完成，你也得拉去湊數。」
「開什麼玩笑！」
砰——
一枚子彈打破寂靜。
「襲擊！」
在街道上巡邏的空騎部隊立刻予以回擊，法術光芒閃爍，數聲慘嚎過後，街道陷入寂靜。
沃爾夫罵罵咧咧，「哪個瘋子居然敢對空騎部隊開火？」
他回過頭，賭場老闆已經癱軟在地，喃喃道：
「真踏馬見鬼了......」
是夜，帝都一片混亂。
作為幕後黑手，蘇洛此刻正待在玫瑰宮，品嘗著女僕艾拉為他準備的咖啡與點心。
「多麼美妙的夜晚。」
伊薇妮微笑道：
「需要我為你再添一把火嗎？」
蘇洛咳嗽兩聲，「這就不必了，殿下，目前的混亂已經足夠。」
戒嚴部隊實力強悍，因此在搜捕過程中幾乎不會遇到抵抗，但如果伊薇妮摻和進去，那雙方的對抗就要上升到衝突了！
攪拌著杯中的咖啡，伊薇妮輕聲道：
「帝都勢力盤根錯節，哪怕下城區也關係到諸多高層大人物們的利益，你這樣激進行事，礙於維羅妮卡的安全，他們現在不便發難。等事態結束，他們必然會施行報復。」
「無所謂，這些就讓萊因哈特殿下頭疼去吧。」
蘇洛並不在意，正色道：
「殿下，我所疑惑的問題是，究竟是誰綁架了維羅妮卡殿下？」
「哦？」
見伊薇妮的神色有些意外，蘇洛只得解釋道：
「我必須聲明，七皇女綁架事件與我無關，也與塞西莉亞大人無關，我只是借題發揮，殿下，相信此事與您應該也無關係吧？」
「是這樣嗎？」
伊薇妮目光閃爍，她起初也以為這是蘇洛自導自演的劇本，但現在看來，蘇洛並無欺騙之意，也沒有欺騙的必要。
輕抿一口咖啡，她反問道：
「既然如此，你認為會是誰幹的？」
「兩種可能。」
蘇洛頓了頓，繼續道：
「第一種可能，一切都是萊因哈特自導自演，趁機擴大秩序部權力，清洗政治對手，我和克萊爾的行動，完美符合他的預期。」
「萊因哈特要是有這樣的膽魄，早就把布呂歇爾踹到一邊了。」
伊薇妮直接否決了萊因哈特的可能性。
蘇洛深表贊同，繼續道：
「第二種可能，幕後黑手是第五皇子維克托，他試圖以此事打擊秩序部的威信，動搖萊因哈特的合法性。」
他補充道：「從這一點看，我和克萊爾的激進行動，同樣符合維克托殿下的預期。」
第五皇子維克托，皇太子萊因哈特最大的政治對手。
儘管萊因哈特的皇太子之位已經坐了五十多年，但這並不意味著等老皇帝馬格努斯駕崩之後，他就能夠順其自然地繼承帝位。
甚至可以說，能否繼承帝位，和萊因哈特是不是皇太子沒有半點關係。
究其原因，要追溯到數百年前的上一代帝位鬥爭，馬格努斯同樣經歷了一場殘酷血腥的鬥爭，才真正掌握了帝國的最高權力。
至於其他兄弟姐妹都去哪發財了？
除了馬格努斯本人和同時代活到現在的老傢伙們，沒人知道答案。
效仿先輩繼承法，第五皇子維克托、第六皇女凱拉，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所組成的政治同盟，此刻就醞釀著推翻皇太子萊因哈特的政變計劃。
而在不遠的未來，馬格努斯徹底病亡之後，維克托與凱拉也將在第一時間掀起內戰，同萊因哈特正面交鋒。
當然，無論皇子皇女們的鬥爭多麼激烈，最後的勝利者，永遠都是坐在輪椅上的第九皇女伊薇妮。
她對萊因哈特的評價尚可，對維克托則絲毫不放在眼裡。
「維克托那個廢物？或許真有可能是他，畢竟，不能以常理測度蠢貨的腦迴路。」
伊薇妮撐著臉頰，「蘇洛，就沒有第三種可能了嗎？」
「沒有。」
蘇洛搖搖頭，「即便有第三方勢力，也必然與帝國的皇子皇女們有關。」
伊薇妮幽幽嘆了口氣，輕聲道：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能夠干擾輝光聖樹的定位，幕後黑手必不簡單，兄弟姐妹之間互相殘害，我那可憐的兄長，此刻恐怕已陷入混亂了。」
「希望維羅妮卡殿下能夠平安無事吧。」
蘇洛當然不在意維羅妮卡的死活，此時此刻，他仍在思考幕後黑手是誰。
皇太子萊因哈特必然排除在兇手之外。
可是，五皇子維克托也沒有理由綁架他的妹妹啊？
畢竟，帝國第五皇子殿下，正是與「灰先知」斯普洛克密切合作的帝國高層之一。
在即將策動鼠災的關鍵時刻，他閒得沒事幹，搞什麼大新聞？
......
......
聖輝宮。
夜色已深，翻閱著各個部門相繼遞交的報告，萊因哈特徹夜難眠，在寢宮內焦慮地來回踱步。
鏡宮現場的種種異常，沒有打鬥痕跡的現場，受到干擾的定位，去向成謎的綁架者......
儘管兇手自稱浪潮，可幾乎所有線索，都將矛頭指向了皇室血脈。
這一點，萊因哈特雖不願意承認，但他的內心是非常清楚的。
「為什麼，維克托，難道真的是你嗎？」
「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妹妹動手？」
「為什麼要逼我......」
「父親，如果是您的話，會怎麼做......」
腳步不斷迴蕩在沉默的宮殿裡。
近衛步入殿廳，「殿下，財政大臣求見。」
「他來幹什麼？」
萊因哈特臉色陰沉，「算了，讓他進來。」
一見到萊因哈特，財政大臣就哭喪著臉，急切倒：
「殿下，快制止克萊爾那個瘋女人吧！」
「怎麼了？」
「這是行會領袖、諸位貴族和官員們緊急書寫的聯名信，請殿下過目！」
將信件呈上，財政大臣道：
「秩序部的瘋子們，正在大肆逮捕我們的商人、護衛和律師，我敢向您保證，這些無辜的可憐人都是帝國的忠誠公民，再讓克萊爾這麼肆意妄為下去，必定會傷害到帝國的根基利益......」
「傷你媽的頭！」
一腳將財政大臣踹翻在地，皇太子萊因哈特厲聲道：
「維羅妮卡生死不明，克萊爾的行動是我親自授意，你這個蠢貨，說說看到底傷害誰的利益了？」
「殿，殿下......」
將信件撕得粉碎，萊因哈特怒吼道：
「滾出去！」
從未見過皇太子殿下發如此大的火，財政大臣直呼倒霉，只能連滾帶爬地逃出聖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