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論英雄（求追讀）
許淵握著手機，滿臉錯愕：「你說那個人，是楊明浩？」
「是他。」
「他加我幹什麼？」許淵一臉納悶，「還有他說的那句『記得我們的約定嗎』，莫名其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之前是不是說過，要請你吃飯？」
「好像是有這回事，我以為他是隨便說說的，」許淵想了想道，「可就算是想提這事兒，他為啥不直接說？」
蘇念似乎也有些無語：「他說這是你們男生間的羈絆，無須多言，覺得你看到這句話，肯定能心領神會。」
「啊？」許淵震驚了，「這麼沒頭沒腦的話，誰能聽得明白？」
「既然你不排斥他，那就沒問題了。」蘇念繼續道，「他說就在你宿舍樓下等著，讓你最好動作快點，他那邊好像有急事，催得很緊。」
「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許淵摸著下巴，語氣狐疑道，「你怎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你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
「你想多了，」蘇念毫不遮掩地解釋，「他跟我提條件，只要能把你叫出去赴約，以後就不會再來騷擾我，我答應了。」
「什麼？！」
許淵瞬間拔高聲音，痛心疾首道：「所以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交易的籌碼嗎？！」
蘇念壓根不接他的話茬：「你就說去不去吧。」
許淵義正詞嚴道：「我許淵就算餓死，就算從樓上跳下去……」
蘇念語氣平靜地打斷他的熱血發言：「忘了跟你說了，你的筆記我其實還沒整理完，還差一點。」
許淵話鋒一轉：「就算餓死，就算從樓上跳下去，也得先為班長大人排憂解難後再死！」
「這還差不多，」蘇念語氣滿意地說了一句，又補充道，「對了，楊明浩真的特別急，一直在催你，你儘量快點吧。」
「彳亍。」
兩人掛斷電話。
許淵將手機揣進兜里，摸著下巴琢磨了下：「出去蹭頓飯，倒也不是不行。」
他對楊明浩沒啥惡感，甚至因為他在操場上接連出醜，對這倒霉孩子還挺同情，吃頓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什麼？你要問他是因為啥出醜的？那你別管。
許淵隨手穿好外套，拿著手機便出了宿舍門，剛走到走廊半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指尖順手點開手機里的帳戶餘額，發現已經所剩無幾。
他又伸手摸了摸衣兜，裡面只剩下一把從家裡順走的零錢，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該從哪裡搞點錢呢？」
自從生病回家後，他就再也沒跟老媽要過錢。一來是因為吃住在家裡，沒啥用錢的地方，二來也是不好意思開口。
他有時候也會想，憑他現在的能力，要不要去干點什麼兼職，但想到自己獨特的作息，以及鬼畜的左手，又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左手這麼智障，萬一到時候亂摸亂動，被人抓住扭送進橘子裡，那不完犢子了嗎？
想到這，許淵心中有些發愁：「唉，到時候再說吧。」
不過這麼一想，能白蹭楊明浩一頓大餐，倒也是一件美事。
想到這，許淵步伐不由加快了幾分，沒一會兒便出了宿舍樓，可四下張望了一圈，壓根沒看見楊明浩的人影。
「不是說就在樓下嗎？他人呢？」
許淵滿臉疑惑地環顧四周，視線突然被不遠處一道詭異的身影牢牢吸引。
只見那人戴著一副深色墨鏡，黑色口罩把臉捂得嚴嚴實實，還戴著兜帽，一身連帽黑衣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
他縮手縮腳地蹲在一棵樹後面，目光在宿舍樓下和園區門口來回掃視，看起來狗狗祟祟的。
許淵看得一愣：「這是什麼造型？」
他正滿心好奇地打量，黑衣人卻突然抬頭，精準對上他的視線，而後精神一震，猛地起身，朝著他快步跑來，邊跑邊用一隻手不停往懷裡摸索。
「我靠，有殺手？！」許淵看著他摸索的動作，頓時心頭一驚，「這是沖我來的？」
來不及細想，他目光一凝，打量著已經衝到近前的黑衣人，正琢磨著該從哪個部位給對方一拳時，卻聽黑衣人瓮聲瓮氣地開口：「許淵，快走！」
「嗯？」
許淵動作一頓，只覺得這個聲音莫名耳熟，黑衣人一把從懷裡摸出學生證，攤開的證件上，「楊明浩」三個大字印入眼帘。
「楊明浩？」許淵懵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你這是在唱哪一出？」
「來不及解釋了，咱們快走！」楊明浩語氣急切，示意許淵跟著他。
兩人朝著男寢園區門口走，剛走到附近，許淵就看見門口圍了一群人，鬧哄哄的。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肥胖的女生，雙手叉腰，滿臉橫肉，正氣勢洶洶地跟身後的一群女生說著什麼。
楊明浩看到那道身影，身軀一顫，眼神里滿是忌憚，下意識想要後撤。
這時恰好有兩個男生結伴從旁邊路過，一人好奇道：「那不是咱們學校有名的球形坦克嗎？她怎麼在這？」
旁邊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壓低聲音道：「聽說上午有個哥們，把她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還主動留了姓名，放話要跟她硬剛到底。」
「我靠，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叫什麼名字？」另一個男生滿臉震驚。
眼鏡男生想了想，回道：「沒怎麼注意，只記得好像姓楊。」
「雖然硬剛看著很解氣，但感覺還是太魯莽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那個男生忍不住搖頭嘆息。
「你不懂，」眼鏡男生緩緩道，「那哥們說過，有時候你退一步，別人就會進十步，所以他寧願一往無前，死戰到底。」
那男生肅然起敬，忍不住贊道：「這是想為我們廣大男同胞立標杆，當榜樣啊，真英雄也！」
一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楊明浩，聞言實在沒忍住，接話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壓根就不想當什麼英雄？」
那男生不樂意了：「這種敢為人先的勇士，憑什麼不算英雄？」
「也對，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能理解別人的英勇？」他瞥了一眼裹得嚴嚴實實的楊明浩，失望地搖了搖頭，「要是那哥們在這兒，絕對不會像你這樣，藏頭露尾，不敢見人。」
楊明浩：「……」
要是讓他為英雄搖旗吶喊，那他絕對自告奮勇，可他真的不想自己當這個冤種英雄啊！
再說了，這件事壓根就不是他幹的啊！
直到兩個男生的身影走遠，楊明浩還愣在原地，一臉生無可戀。
許淵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好奇道：「你這是怎麼了？」
楊明浩猛地回過神，剛要開口，餘光忽然掃到門口的女生已然沒了蹤影。
「好機會！」楊明浩頓時目光一亮，連忙拉著許淵，「快走，晚點再跟你解釋！」
說完，他低著頭就往園區大門沖，剛衝到馬路，轉頭就看見那群女生沒走多遠，腳步瞬間僵在原地。
那些女生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為首被稱作「球形坦克」的女生猛地回頭，一眼便鎖定了全副武裝的楊明浩。
「不對，他有問題！」
「楊明浩在那兒！」
她扯著嗓子大喊：「快，抓住他，把他口罩摘下來拍照，掛到小綠書上去！」
楊明浩面色驟變，來不及多想，對許淵說了一句「西門匯合」，轉過身就開啟了撒腿狂奔。
他一邊跑一邊悶聲悶氣地辯解：「都說了你們認錯人了，你們要找的人壓根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擋那麼嚴實幹什麼？心裡有鬼吧！」身後的女生不依不饒，快步追了上來。
楊明浩不再多言，卯足了力氣往前沖，園區門口瞬間一片雞飛狗跳，追逐的身影很快就跑遠了。
留在原地的許淵，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一臉茫然：「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剛才跟著大部隊的三個粗壯女生，追了幾步便氣喘吁吁，落在了後面，目光悄然盯向了愣在原地的許淵。
三人對視一眼，徑直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許淵，語氣蠻橫道：「喂，你剛才跟那個楊明浩待在一起，是不是認識他？」
許淵充耳不聞，眉頭都沒抬一下，轉過身自顧自朝著西門走去。
「跟你說話呢！」
見他這般無視，為首的女生立刻沉下臉，語氣越發惡劣，尖著嗓子呵斥：「你是不是耳朵……」
許淵腳步忽然頓住，他緩緩轉過身，一臉困惑地看著她們：「你們是在跟我說話嗎？」
「……」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語氣，沒有半點情緒，可那幾個女生卻像是被瞬間扼住了喉嚨，臉上的蠻橫頓時僵住。
她們對上許淵的視線，只覺得渾身一涼，仿佛被什麼蟄伏的猛獸鎖定，渾身冷汗直流。
她們只覺得這個人跟之前遇到過的所有男生都不同，心中生出一股冥冥中的預感：要是再敢多嘴一句，後果多半很不妙。
剛才還咄咄逼人的三人，此刻嘴唇哆嗦著，臉色一點點發白，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莫名其妙。」
許淵搖了搖頭，沒再看她們一眼，看她們的眼神好像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路邊的雜草。
他收回目光，神色淡然地轉身，徑直朝著西門的方向邁步離開。
那幾個女生站在原地，直到許淵的身影走遠了，才像是被解除了某種無形的禁錮，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剛才那個人……是什麼情況？」為首的女生聲音發顫。
沒人回答，她們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背影。
而許淵已經走遠了。
他壓根不在意那幾個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楊明浩請客，今晚應該能吃頓好的。」
「唔……該吃點什麼呢？」
「是他。」
「他加我幹什麼？」許淵一臉納悶，「還有他說的那句『記得我們的約定嗎』，莫名其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之前是不是說過，要請你吃飯？」
「好像是有這回事，我以為他是隨便說說的，」許淵想了想道，「可就算是想提這事兒，他為啥不直接說？」
蘇念似乎也有些無語：「他說這是你們男生間的羈絆，無須多言，覺得你看到這句話，肯定能心領神會。」
「啊？」許淵震驚了，「這麼沒頭沒腦的話，誰能聽得明白？」
「既然你不排斥他，那就沒問題了。」蘇念繼續道，「他說就在你宿舍樓下等著，讓你最好動作快點，他那邊好像有急事，催得很緊。」
「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許淵摸著下巴，語氣狐疑道，「你怎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你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
「你想多了，」蘇念毫不遮掩地解釋，「他跟我提條件，只要能把你叫出去赴約，以後就不會再來騷擾我，我答應了。」
「什麼？！」
許淵瞬間拔高聲音，痛心疾首道：「所以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交易的籌碼嗎？！」
蘇念壓根不接他的話茬：「你就說去不去吧。」
許淵義正詞嚴道：「我許淵就算餓死，就算從樓上跳下去……」
蘇念語氣平靜地打斷他的熱血發言：「忘了跟你說了，你的筆記我其實還沒整理完，還差一點。」
許淵話鋒一轉：「就算餓死，就算從樓上跳下去，也得先為班長大人排憂解難後再死！」
「這還差不多，」蘇念語氣滿意地說了一句，又補充道，「對了，楊明浩真的特別急，一直在催你，你儘量快點吧。」
「彳亍。」
兩人掛斷電話。
許淵將手機揣進兜里，摸著下巴琢磨了下：「出去蹭頓飯，倒也不是不行。」
他對楊明浩沒啥惡感，甚至因為他在操場上接連出醜，對這倒霉孩子還挺同情，吃頓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什麼？你要問他是因為啥出醜的？那你別管。
許淵隨手穿好外套，拿著手機便出了宿舍門，剛走到走廊半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指尖順手點開手機里的帳戶餘額，發現已經所剩無幾。
他又伸手摸了摸衣兜，裡面只剩下一把從家裡順走的零錢，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該從哪裡搞點錢呢？」
自從生病回家後，他就再也沒跟老媽要過錢。一來是因為吃住在家裡，沒啥用錢的地方，二來也是不好意思開口。
他有時候也會想，憑他現在的能力，要不要去干點什麼兼職，但想到自己獨特的作息，以及鬼畜的左手，又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左手這麼智障，萬一到時候亂摸亂動，被人抓住扭送進橘子裡，那不完犢子了嗎？
想到這，許淵心中有些發愁：「唉，到時候再說吧。」
不過這麼一想，能白蹭楊明浩一頓大餐，倒也是一件美事。
想到這，許淵步伐不由加快了幾分，沒一會兒便出了宿舍樓，可四下張望了一圈，壓根沒看見楊明浩的人影。
「不是說就在樓下嗎？他人呢？」
許淵滿臉疑惑地環顧四周，視線突然被不遠處一道詭異的身影牢牢吸引。
只見那人戴著一副深色墨鏡，黑色口罩把臉捂得嚴嚴實實，還戴著兜帽，一身連帽黑衣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
他縮手縮腳地蹲在一棵樹後面，目光在宿舍樓下和園區門口來回掃視，看起來狗狗祟祟的。
許淵看得一愣：「這是什麼造型？」
他正滿心好奇地打量，黑衣人卻突然抬頭，精準對上他的視線，而後精神一震，猛地起身，朝著他快步跑來，邊跑邊用一隻手不停往懷裡摸索。
「我靠，有殺手？！」許淵看著他摸索的動作，頓時心頭一驚，「這是沖我來的？」
來不及細想，他目光一凝，打量著已經衝到近前的黑衣人，正琢磨著該從哪個部位給對方一拳時，卻聽黑衣人瓮聲瓮氣地開口：「許淵，快走！」
「嗯？」
許淵動作一頓，只覺得這個聲音莫名耳熟，黑衣人一把從懷裡摸出學生證，攤開的證件上，「楊明浩」三個大字印入眼帘。
「楊明浩？」許淵懵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你這是在唱哪一出？」
「來不及解釋了，咱們快走！」楊明浩語氣急切，示意許淵跟著他。
兩人朝著男寢園區門口走，剛走到附近，許淵就看見門口圍了一群人，鬧哄哄的。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肥胖的女生，雙手叉腰，滿臉橫肉，正氣勢洶洶地跟身後的一群女生說著什麼。
楊明浩看到那道身影，身軀一顫，眼神里滿是忌憚，下意識想要後撤。
這時恰好有兩個男生結伴從旁邊路過，一人好奇道：「那不是咱們學校有名的球形坦克嗎？她怎麼在這？」
旁邊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壓低聲音道：「聽說上午有個哥們，把她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還主動留了姓名，放話要跟她硬剛到底。」
「我靠，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叫什麼名字？」另一個男生滿臉震驚。
眼鏡男生想了想，回道：「沒怎麼注意，只記得好像姓楊。」
「雖然硬剛看著很解氣，但感覺還是太魯莽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那個男生忍不住搖頭嘆息。
「你不懂，」眼鏡男生緩緩道，「那哥們說過，有時候你退一步，別人就會進十步，所以他寧願一往無前，死戰到底。」
那男生肅然起敬，忍不住贊道：「這是想為我們廣大男同胞立標杆，當榜樣啊，真英雄也！」
一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楊明浩，聞言實在沒忍住，接話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壓根就不想當什麼英雄？」
那男生不樂意了：「這種敢為人先的勇士，憑什麼不算英雄？」
「也對，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能理解別人的英勇？」他瞥了一眼裹得嚴嚴實實的楊明浩，失望地搖了搖頭，「要是那哥們在這兒，絕對不會像你這樣，藏頭露尾，不敢見人。」
楊明浩：「……」
要是讓他為英雄搖旗吶喊，那他絕對自告奮勇，可他真的不想自己當這個冤種英雄啊！
再說了，這件事壓根就不是他幹的啊！
直到兩個男生的身影走遠，楊明浩還愣在原地，一臉生無可戀。
許淵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好奇道：「你這是怎麼了？」
楊明浩猛地回過神，剛要開口，餘光忽然掃到門口的女生已然沒了蹤影。
「好機會！」楊明浩頓時目光一亮，連忙拉著許淵，「快走，晚點再跟你解釋！」
說完，他低著頭就往園區大門沖，剛衝到馬路，轉頭就看見那群女生沒走多遠，腳步瞬間僵在原地。
那些女生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為首被稱作「球形坦克」的女生猛地回頭，一眼便鎖定了全副武裝的楊明浩。
「不對，他有問題！」
「楊明浩在那兒！」
她扯著嗓子大喊：「快，抓住他，把他口罩摘下來拍照，掛到小綠書上去！」
楊明浩面色驟變，來不及多想，對許淵說了一句「西門匯合」，轉過身就開啟了撒腿狂奔。
他一邊跑一邊悶聲悶氣地辯解：「都說了你們認錯人了，你們要找的人壓根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擋那麼嚴實幹什麼？心裡有鬼吧！」身後的女生不依不饒，快步追了上來。
楊明浩不再多言，卯足了力氣往前沖，園區門口瞬間一片雞飛狗跳，追逐的身影很快就跑遠了。
留在原地的許淵，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一臉茫然：「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剛才跟著大部隊的三個粗壯女生，追了幾步便氣喘吁吁，落在了後面，目光悄然盯向了愣在原地的許淵。
三人對視一眼，徑直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許淵，語氣蠻橫道：「喂，你剛才跟那個楊明浩待在一起，是不是認識他？」
許淵充耳不聞，眉頭都沒抬一下，轉過身自顧自朝著西門走去。
「跟你說話呢！」
見他這般無視，為首的女生立刻沉下臉，語氣越發惡劣，尖著嗓子呵斥：「你是不是耳朵……」
許淵腳步忽然頓住，他緩緩轉過身，一臉困惑地看著她們：「你們是在跟我說話嗎？」
「……」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語氣，沒有半點情緒，可那幾個女生卻像是被瞬間扼住了喉嚨，臉上的蠻橫頓時僵住。
她們對上許淵的視線，只覺得渾身一涼，仿佛被什麼蟄伏的猛獸鎖定，渾身冷汗直流。
她們只覺得這個人跟之前遇到過的所有男生都不同，心中生出一股冥冥中的預感：要是再敢多嘴一句，後果多半很不妙。
剛才還咄咄逼人的三人，此刻嘴唇哆嗦著，臉色一點點發白，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莫名其妙。」
許淵搖了搖頭，沒再看她們一眼，看她們的眼神好像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路邊的雜草。
他收回目光，神色淡然地轉身，徑直朝著西門的方向邁步離開。
那幾個女生站在原地，直到許淵的身影走遠了，才像是被解除了某種無形的禁錮，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剛才那個人……是什麼情況？」為首的女生聲音發顫。
沒人回答，她們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背影。
而許淵已經走遠了。
他壓根不在意那幾個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楊明浩請客，今晚應該能吃頓好的。」
「唔……該吃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