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舉手發言，有禮貌
賈張氏捂著臉，硬生生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這小癟犢子抽人是真用力啊。
看到最疼愛自己，帶著自己吃肉的奶奶被打了，棒梗不知從哪裡找來根棍子，上手舉起像個小牛犢子一樣沖向曹建安。
嘭！
已經全方面強化過身體的曹建安，看著棒梗揮來的棍子，就像是在看慢放動畫，每一幀都極為清晰。
在傻柱幾人由期待變為無奈的目光中，曹建安的左手緊緊抓住棍子的頂部。
木棍與曹建安的手掌發生碰撞，產生沉悶的聲音，但曹建安卻並沒有發出易中海幾人期待中的慘叫。
啪！
啪！
熟悉的巴掌聲響起，曹建安空著的右手接連甩在棒梗的臉上。
「你這人，怎麼能打孩子，他還只是個小孩，你和小孩計較什麼。」
賈張氏捂著臉還沒來得及說話，傻柱已經開口指責起了曹建安。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巴掌沒挨夠？」
瞥了眼傻柱，曹建安不再看他，而是左手發力從棒梗手中將棍子拿了過來，同時右手又甩了棒梗一嘴巴子。
在棒梗將棍子砸過來的時候，曹建安就已經看到那棍子上釘著一根已經生鏽的釘子。
這個年代，要是被這種生鏽的鐵器傷了，那可不是小事，棒梗這小子，現在心就已經這麼黑了。
所以剛剛那幾嘴巴子，曹建安控制著力度，只是讓棒梗將將不會暈倒，不然暈倒了，還怎麼體會臉上的疼，太便宜這小子了。
「哇哇哇。」
棒梗總算是從呆愣的神情中緩了過來，但更大的可能是臉上的痛覺開始衝擊他的大腦，棒梗放開棍子，雙手捂著臉，坐在地上放聲哭了起來。
賈張氏看到自己的寶貝金孫被連扇嘴巴子，也忘記了曹建安對她出手時的狠辣，衝著曹建安喊了起來。
「你竟然敢打我賈家獨苗，你不是說不打孩子嗎？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我們這孤兒寡母要被欺負死了。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賈……」
看著賈張氏再次開始吟唱，用出了亡靈召喚大法。曹建安將手中握著的，屬於棒梗的那根棍子送到右手，調整了個順手的位置。
「那是剛剛，現在我覺得打女人確實是不對的，我決定不打女人了。」
「可惜，棒梗是男孩，不是女人。」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都被曹建安的無恥驚到了，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邊說著，曹建安將右手抬起，看起來像是瞄準了賈張氏的腦袋，調整好角度，棍子就準備揮下。
易中海可沒心思關心曹建安扯的這些話，他看到曹建安舉起的胳膊和棍子，便再也忍不下去。急忙向前兩步，右手擋在賈張氏和曹建安之間。
「你這是要幹什麼？當眾殺人嗎？你真的是太囂張了，必須送你去派出所，讓你吃槍子。」
曹建安故意裝作一臉迷茫的看向易中海。
「易臉皮，你在說什麼？我可是遵紀守法、不偷、不搶、不賭博、不吸大煙的守法人民群眾，你怎麼能說我當眾殺人呢？」
「你要是不解釋清楚，在這麼多人面前污衊我，我才要找派出所，讓你吃槍子。」
易中海右手指著曹建安舉起的棍子，一臉自信好像掌握了什麼證據似的，看向曹建安的臉。
「你這樣把棍子舉起來，難道不是想打賈張氏嗎？就你的力氣，和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沒有啊，我是讓鄰居們看看這棍子上有什麼。棒梗這小子心太黑了，我是讓大家以後都有點防備。」
「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全院的鄰居！」
「不像有些人，一心只為了自己的小團體、小山頭，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曹建安聲音越來越大，用手指著棍子上那根已經生鏽的釘子，給周圍的鄰居看。
「這要是讓棒梗打在我頭上，那是誰在殺人啊。走，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
曹建安說著就要伸手去拉正在賈張氏懷裡放聲哭泣的棒梗。
周圍靠的距離近一些的鄰居都看到了棍子上的釘子，看不清的人也得到了前排鄰居的確認，一時之間都感覺頭皮發麻，看向棒梗的眼神都變了。
畢竟曹建安打賈張氏和易中海他們，只是看著聲勢大，不過是挨了幾個嘴巴子，最多是丟人，傷勢養幾天就好了，連工作都不影響。
但要是真被棒梗這一棒子砸到身上，無論有沒有打在頭上，那可不是養幾天的事情了，如果感染了破傷風，在這個年代是真的會要命的。
（破傷風疫苗（類毒素）在1978年「計劃免疫前期」以前，僅在重點地區用於特定人群，並未普及。）
（上世紀五十年代，在條件較好的城市醫院，若能早期使用抗毒素並配合良好護理，輕症患者治癒率可達60%–70%；但重症患者幾乎無存活希望。）
所以，當曹建安點出棒梗這個行為的時候，四合院裡的鄰居看向棒梗的眼神才真的變了。
無論剛剛棒梗的行為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果曹建安沒有防住，那結果是一樣的。
沒人喜歡被這麼個陰狠的狼崽子盯上。
「棒梗還是個孩子，你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一般計較。真的是沒人教就啥也不懂，在這裡斤斤計較。」
聽著易中海這熟悉的道德綁架和「登味兒」發言，曹建安極其有禮貌地先舉手、後發言。
嗖！
啪！
舒服。
心中爽了片刻，曹建安扭頭看向易中海。
「易臉皮，你這人真的是記吃不記打，嘴巴子挨起來沒夠，你不會喜歡這個調調吧，別我廢了力氣，還把你打爽了。」
曹建安一臉驚訝加欠揍的看向易中海，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
「這棒梗已經七歲了吧，差我十一歲，我就算他是小孩。那你這沒臉沒皮的大我二十多歲，那你看我也是小孩啊。」
「你不是喜歡當長輩嗎？我給你一棒子，你把我也當小孩原諒了，你說我這個建議怎麼樣？」
看著曹建安舉起手中的棍子就要對著自己砸下來，易中海魂都丟了，急忙喊道。
「曹建安，我讓棒梗跟你道歉，你說的對，小孩子也不能隨便犯錯誤。」
看到最疼愛自己，帶著自己吃肉的奶奶被打了，棒梗不知從哪裡找來根棍子，上手舉起像個小牛犢子一樣沖向曹建安。
嘭！
已經全方面強化過身體的曹建安，看著棒梗揮來的棍子，就像是在看慢放動畫，每一幀都極為清晰。
在傻柱幾人由期待變為無奈的目光中，曹建安的左手緊緊抓住棍子的頂部。
木棍與曹建安的手掌發生碰撞，產生沉悶的聲音，但曹建安卻並沒有發出易中海幾人期待中的慘叫。
啪！
啪！
熟悉的巴掌聲響起，曹建安空著的右手接連甩在棒梗的臉上。
「你這人，怎麼能打孩子，他還只是個小孩，你和小孩計較什麼。」
賈張氏捂著臉還沒來得及說話，傻柱已經開口指責起了曹建安。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巴掌沒挨夠？」
瞥了眼傻柱，曹建安不再看他，而是左手發力從棒梗手中將棍子拿了過來，同時右手又甩了棒梗一嘴巴子。
在棒梗將棍子砸過來的時候，曹建安就已經看到那棍子上釘著一根已經生鏽的釘子。
這個年代，要是被這種生鏽的鐵器傷了，那可不是小事，棒梗這小子，現在心就已經這麼黑了。
所以剛剛那幾嘴巴子，曹建安控制著力度，只是讓棒梗將將不會暈倒，不然暈倒了，還怎麼體會臉上的疼，太便宜這小子了。
「哇哇哇。」
棒梗總算是從呆愣的神情中緩了過來，但更大的可能是臉上的痛覺開始衝擊他的大腦，棒梗放開棍子，雙手捂著臉，坐在地上放聲哭了起來。
賈張氏看到自己的寶貝金孫被連扇嘴巴子，也忘記了曹建安對她出手時的狠辣，衝著曹建安喊了起來。
「你竟然敢打我賈家獨苗，你不是說不打孩子嗎？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我們這孤兒寡母要被欺負死了。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賈……」
看著賈張氏再次開始吟唱，用出了亡靈召喚大法。曹建安將手中握著的，屬於棒梗的那根棍子送到右手，調整了個順手的位置。
「那是剛剛，現在我覺得打女人確實是不對的，我決定不打女人了。」
「可惜，棒梗是男孩，不是女人。」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都被曹建安的無恥驚到了，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邊說著，曹建安將右手抬起，看起來像是瞄準了賈張氏的腦袋，調整好角度，棍子就準備揮下。
易中海可沒心思關心曹建安扯的這些話，他看到曹建安舉起的胳膊和棍子，便再也忍不下去。急忙向前兩步，右手擋在賈張氏和曹建安之間。
「你這是要幹什麼？當眾殺人嗎？你真的是太囂張了，必須送你去派出所，讓你吃槍子。」
曹建安故意裝作一臉迷茫的看向易中海。
「易臉皮，你在說什麼？我可是遵紀守法、不偷、不搶、不賭博、不吸大煙的守法人民群眾，你怎麼能說我當眾殺人呢？」
「你要是不解釋清楚，在這麼多人面前污衊我，我才要找派出所，讓你吃槍子。」
易中海右手指著曹建安舉起的棍子，一臉自信好像掌握了什麼證據似的，看向曹建安的臉。
「你這樣把棍子舉起來，難道不是想打賈張氏嗎？就你的力氣，和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沒有啊，我是讓鄰居們看看這棍子上有什麼。棒梗這小子心太黑了，我是讓大家以後都有點防備。」
「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全院的鄰居！」
「不像有些人，一心只為了自己的小團體、小山頭，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曹建安聲音越來越大，用手指著棍子上那根已經生鏽的釘子，給周圍的鄰居看。
「這要是讓棒梗打在我頭上，那是誰在殺人啊。走，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
曹建安說著就要伸手去拉正在賈張氏懷裡放聲哭泣的棒梗。
周圍靠的距離近一些的鄰居都看到了棍子上的釘子，看不清的人也得到了前排鄰居的確認，一時之間都感覺頭皮發麻，看向棒梗的眼神都變了。
畢竟曹建安打賈張氏和易中海他們，只是看著聲勢大，不過是挨了幾個嘴巴子，最多是丟人，傷勢養幾天就好了，連工作都不影響。
但要是真被棒梗這一棒子砸到身上，無論有沒有打在頭上，那可不是養幾天的事情了，如果感染了破傷風，在這個年代是真的會要命的。
（破傷風疫苗（類毒素）在1978年「計劃免疫前期」以前，僅在重點地區用於特定人群，並未普及。）
（上世紀五十年代，在條件較好的城市醫院，若能早期使用抗毒素並配合良好護理，輕症患者治癒率可達60%–70%；但重症患者幾乎無存活希望。）
所以，當曹建安點出棒梗這個行為的時候，四合院裡的鄰居看向棒梗的眼神才真的變了。
無論剛剛棒梗的行為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果曹建安沒有防住，那結果是一樣的。
沒人喜歡被這麼個陰狠的狼崽子盯上。
「棒梗還是個孩子，你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一般計較。真的是沒人教就啥也不懂，在這裡斤斤計較。」
聽著易中海這熟悉的道德綁架和「登味兒」發言，曹建安極其有禮貌地先舉手、後發言。
嗖！
啪！
舒服。
心中爽了片刻，曹建安扭頭看向易中海。
「易臉皮，你這人真的是記吃不記打，嘴巴子挨起來沒夠，你不會喜歡這個調調吧，別我廢了力氣，還把你打爽了。」
曹建安一臉驚訝加欠揍的看向易中海，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
「這棒梗已經七歲了吧，差我十一歲，我就算他是小孩。那你這沒臉沒皮的大我二十多歲，那你看我也是小孩啊。」
「你不是喜歡當長輩嗎？我給你一棒子，你把我也當小孩原諒了，你說我這個建議怎麼樣？」
看著曹建安舉起手中的棍子就要對著自己砸下來，易中海魂都丟了，急忙喊道。
「曹建安，我讓棒梗跟你道歉，你說的對，小孩子也不能隨便犯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