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最了解傻柱的是大茂
「秦姐，她是不是在你房間裡？」
聽到傻柱的話，曹建安沒有急，而是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賈東綠挑了挑眉。
「賈、家、嫂、子在哪裡我不知道。她送完藥，我就讓她回中院去了。」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不禮貌，傳出去也不好聽。」
「我還是黃花大小伙子呢，可不能壞了名聲，不然以後討不到媳婦。」
「而且我也要照顧賈、家、嫂、子的名聲，不像某些人，整天湊到已婚婦女身邊動手動腳。」
曹建安說著已經走到賈東綠身邊，不只是「賈家嫂子」四個字停頓的紀委清晰，更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建安沒再去看賈東綠和賈張氏那難看的臉色，而是看向一旁的豬頭易中海，和豬頭何雨柱。
見到曹建安轉身看向自己和傻柱，易中海明顯感覺事情不對想要阻攔，可是卻來不及了，曹建安根本不搭理他繼續輸出。
「易臉皮，你說奇不奇怪，我這個沒跟著長輩長大的人都知道這簡單的道理。怎麼這個一直接受著全四合院道德標準最高、最樂善好施、最喜歡幫助鄰居的易中海同志親自教育的何雨柱同志，卻不知道這個簡單的道理呢？」
「好奇怪啊，我怎麼看不懂呢？一個稱呼都說不對嗎？是這麼接受教育的嗎？是這樣關愛鄰里嗎？」
「還是說，有人只是教了如何尊重所謂的長輩，卻沒有教，如何做一個人？不要惦記別人的老婆，如何正確地稱呼一個已婚婦女。」
「四合院最有威望的一大爺——易中海同志，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隨著曹建安的話語越來越厲害，內容越來越尖銳，傻柱和易中海的臉本就漲得像豬頭，此刻更是腫了一圈，活脫脫成了大豬頭。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徹底沸騰了，畢竟易中海這麼多年的行為大家一直看在眼裡，沒想到今天這曹建安敢揭露到這種程度。
「沒想到這曹家小子這麼勇。」
「是啊，之前一直和院子裡交流不多，原來是人家早就看清楚了。」
「這易中海這次可是真的踢到鐵皮了。」
「這下可是不好收場了。」
「也不知道傻柱這傻子能不能反過味兒來。」
「夠嗆，能反過味來就不是傻柱了。」
「看看唄，來一毛錢的，我押他能，畢竟傻柱沒這麼傻。」
「你是不是看不起傻柱，我押他不能。」
「呦，大茂，還得是你，這錢你可準備好。」
……
沒有理會嘈雜的人群，傻柱在曹建安這一通輸出下，低下了頭，整個人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慢慢地嘈雜的人群開始安靜下來，人們都看到了傻柱顫抖的樣子，想要知道他聽到這些話後如何抉擇。
「曹建安，你再說一大爺壞話我就拿刀砍死你。」
傻柱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看向曹建安，他現在心裡很亂。
一邊是在親爹何大清逃跑後對自己照顧的很好的「親爹」易中海。
另一半是平時交流很少，今天打了自己，說話有那麼一點道理的曹建安。
對於傻柱這不大的腦容量來說，現在他只能憑藉直覺做事。
看著一大爺那和自己一樣被抽的腫成豬頭的臉，傻柱直接就喊除了之前的話。
眾人沒想到傻柱竟然沉迷成這個樣子，眼神中倒是多了一些可憐，傻子還是值得同情的。
但是，當眾人的視線落在易中海身上時，忌憚、害怕、遠離……各種目光交匯。
以後得讓自家孩子離易中海遠一些了，畢竟誰也不想自家孩子變成傻柱第二，那孩子可就白生白養了。
「一大爺照顧我這麼多年，對我掏心掏肺，我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都是一大爺出面托關係，幫我找的。你個小賊別想離間我和一大爺的關係。」
「柱子，一大爺我沒白疼你，我……」
啪！
啪！
看著二人要在自己面前演一出父子情深，曹建安立刻甩出兩巴掌，讓這二人清醒了一些。
「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在心裡誇了夸自己，曹建安開口說道。
「你倆想抱回家關上門抱去，別在這裡噁心我。真的是裝睡的人叫不醒，易臉皮你真是好手段，是個人物。」
圍觀的人群中許大茂對著身邊的人伸手。
「快點啊，願賭服輸，一人一毛啊。錢不多，咱四九城的老爺們可別賴帳。」
身邊幾個剛剛和許大茂打賭的爺們不情願地把手伸進口袋，拿出張皺巴巴的一毛錢，緩慢地遞給許大茂。
「這傻柱真是傻的出奇。」
「還得是大茂了解傻柱啊。」
「誰說不是呢。」
「不過這易中海確實做的不錯啊，讓傻柱進了軋鋼廠，那可是咱們這邊的大廠啊。」
「你是不是也傻了，不說傻柱的手藝，就是你找個人給你養老，你要不要付出點什麼。」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而且，就傻柱的手藝，放外面可能排不上號，但是進個軋鋼廠還是沒問題的，這還用易中海聯繫啊。」
「就是說啊，他把他老子何大清的名一報，怎麼可能進不去，哪裡還需要從幫廚開始熬啊。」
「靠，這易中海豈不是幫倒忙啊，從幫廚開始干。」
「沒準人家就是這麼算計的呢。」
……
傻柱和易中海的父子情深被打斷，都怒視著曹建安。
易中海也不再廢話，而是直接發問，時間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曹建安，剛剛柱子問你的話還沒回答呢，東旭他婆娘是不是在你房間裡面。」
賈張氏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跳到曹建安面前，仰頭看著曹建安伸出那雙油手指著曹建安的臉。
「說，你是不是把那個賠錢貨藏在房間裡面了，才在外面一直堵著門折騰，不讓我們進去。」
啪！
看著賈張氏那張滿是油漬的肥臉，曹建安感覺到生理性的厭惡，直接賞了她一巴掌。
打完曹建安就後悔了，手上滿是油，真的是噁心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這小兔崽子敢打我，你快把他帶走吧。日落……」
啪！
賈張氏的鬼哭狼嚎被曹建安這一巴掌直接打了回去。
「早就跟你說過了，別嚎，太吵了！」
既然已經打了，曹建安就顧不上噁心，又賞了一巴掌。
「我是有原則的，不打小孩，但你不是。」
聽到傻柱的話，曹建安沒有急，而是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賈東綠挑了挑眉。
「賈、家、嫂、子在哪裡我不知道。她送完藥，我就讓她回中院去了。」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不禮貌，傳出去也不好聽。」
「我還是黃花大小伙子呢，可不能壞了名聲，不然以後討不到媳婦。」
「而且我也要照顧賈、家、嫂、子的名聲，不像某些人，整天湊到已婚婦女身邊動手動腳。」
曹建安說著已經走到賈東綠身邊，不只是「賈家嫂子」四個字停頓的紀委清晰，更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建安沒再去看賈東綠和賈張氏那難看的臉色，而是看向一旁的豬頭易中海，和豬頭何雨柱。
見到曹建安轉身看向自己和傻柱，易中海明顯感覺事情不對想要阻攔，可是卻來不及了，曹建安根本不搭理他繼續輸出。
「易臉皮，你說奇不奇怪，我這個沒跟著長輩長大的人都知道這簡單的道理。怎麼這個一直接受著全四合院道德標準最高、最樂善好施、最喜歡幫助鄰居的易中海同志親自教育的何雨柱同志，卻不知道這個簡單的道理呢？」
「好奇怪啊，我怎麼看不懂呢？一個稱呼都說不對嗎？是這麼接受教育的嗎？是這樣關愛鄰里嗎？」
「還是說，有人只是教了如何尊重所謂的長輩，卻沒有教，如何做一個人？不要惦記別人的老婆，如何正確地稱呼一個已婚婦女。」
「四合院最有威望的一大爺——易中海同志，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隨著曹建安的話語越來越厲害，內容越來越尖銳，傻柱和易中海的臉本就漲得像豬頭，此刻更是腫了一圈，活脫脫成了大豬頭。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徹底沸騰了，畢竟易中海這麼多年的行為大家一直看在眼裡，沒想到今天這曹建安敢揭露到這種程度。
「沒想到這曹家小子這麼勇。」
「是啊，之前一直和院子裡交流不多，原來是人家早就看清楚了。」
「這易中海這次可是真的踢到鐵皮了。」
「這下可是不好收場了。」
「也不知道傻柱這傻子能不能反過味兒來。」
「夠嗆，能反過味來就不是傻柱了。」
「看看唄，來一毛錢的，我押他能，畢竟傻柱沒這麼傻。」
「你是不是看不起傻柱，我押他不能。」
「呦，大茂，還得是你，這錢你可準備好。」
……
沒有理會嘈雜的人群，傻柱在曹建安這一通輸出下，低下了頭，整個人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慢慢地嘈雜的人群開始安靜下來，人們都看到了傻柱顫抖的樣子，想要知道他聽到這些話後如何抉擇。
「曹建安，你再說一大爺壞話我就拿刀砍死你。」
傻柱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看向曹建安，他現在心裡很亂。
一邊是在親爹何大清逃跑後對自己照顧的很好的「親爹」易中海。
另一半是平時交流很少，今天打了自己，說話有那麼一點道理的曹建安。
對於傻柱這不大的腦容量來說，現在他只能憑藉直覺做事。
看著一大爺那和自己一樣被抽的腫成豬頭的臉，傻柱直接就喊除了之前的話。
眾人沒想到傻柱竟然沉迷成這個樣子，眼神中倒是多了一些可憐，傻子還是值得同情的。
但是，當眾人的視線落在易中海身上時，忌憚、害怕、遠離……各種目光交匯。
以後得讓自家孩子離易中海遠一些了，畢竟誰也不想自家孩子變成傻柱第二，那孩子可就白生白養了。
「一大爺照顧我這麼多年，對我掏心掏肺，我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都是一大爺出面托關係，幫我找的。你個小賊別想離間我和一大爺的關係。」
「柱子，一大爺我沒白疼你，我……」
啪！
啪！
看著二人要在自己面前演一出父子情深，曹建安立刻甩出兩巴掌，讓這二人清醒了一些。
「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在心裡誇了夸自己，曹建安開口說道。
「你倆想抱回家關上門抱去，別在這裡噁心我。真的是裝睡的人叫不醒，易臉皮你真是好手段，是個人物。」
圍觀的人群中許大茂對著身邊的人伸手。
「快點啊，願賭服輸，一人一毛啊。錢不多，咱四九城的老爺們可別賴帳。」
身邊幾個剛剛和許大茂打賭的爺們不情願地把手伸進口袋，拿出張皺巴巴的一毛錢，緩慢地遞給許大茂。
「這傻柱真是傻的出奇。」
「還得是大茂了解傻柱啊。」
「誰說不是呢。」
「不過這易中海確實做的不錯啊，讓傻柱進了軋鋼廠，那可是咱們這邊的大廠啊。」
「你是不是也傻了，不說傻柱的手藝，就是你找個人給你養老，你要不要付出點什麼。」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而且，就傻柱的手藝，放外面可能排不上號，但是進個軋鋼廠還是沒問題的，這還用易中海聯繫啊。」
「就是說啊，他把他老子何大清的名一報，怎麼可能進不去，哪裡還需要從幫廚開始熬啊。」
「靠，這易中海豈不是幫倒忙啊，從幫廚開始干。」
「沒準人家就是這麼算計的呢。」
……
傻柱和易中海的父子情深被打斷，都怒視著曹建安。
易中海也不再廢話，而是直接發問，時間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曹建安，剛剛柱子問你的話還沒回答呢，東旭他婆娘是不是在你房間裡面。」
賈張氏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跳到曹建安面前，仰頭看著曹建安伸出那雙油手指著曹建安的臉。
「說，你是不是把那個賠錢貨藏在房間裡面了，才在外面一直堵著門折騰，不讓我們進去。」
啪！
看著賈張氏那張滿是油漬的肥臉，曹建安感覺到生理性的厭惡，直接賞了她一巴掌。
打完曹建安就後悔了，手上滿是油，真的是噁心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這小兔崽子敢打我，你快把他帶走吧。日落……」
啪！
賈張氏的鬼哭狼嚎被曹建安這一巴掌直接打了回去。
「早就跟你說過了，別嚎，太吵了！」
既然已經打了，曹建安就顧不上噁心，又賞了一巴掌。
「我是有原則的，不打小孩，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