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提前出現的不速之客
「老哥。」
嬴牧先把約定好的10枚銅靈石，塞到姜默手裡，然後用肩膀撞了撞姜默，擠眉弄眼，討好道：
「以後還能找你洗浴不？」
「一回生二回熟，我們算是朋友了吧？」
「放心，我肯定付錢，就是十倍浴資太貴了，只適用突發情況，我現在兜里比臉還乾淨……」
「趙寶缸的封殺令，聽說過嗎？」
姜默淡淡截斷他的絮絮叨叨。
兩人目光交錯。
嬴牧一愣，忽而攥著拳頭毆打空氣，怒氣騰騰道：
「我豈會怕他們？」
「申屠飛和琴娟，那對狗男女又不管我的死活！」
「姓趙的倒是挺猖狂，但老子也不是好惹的，逼急了，偷摸著下毒，大不了換個村寨躲著唄，反正過兩年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姜默頗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被流放幾年？」
「五年，五年整。」
嬴牧舔了舔嘴唇，七彩舌苔一閃而逝，忍不住反問：
「姜老哥，我很好奇，你怎麼會被流放呢？」
「我感覺你很年輕啊，做事也很沉穩，不管在哪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不能是被人坑害的吧？」
只是無心之言。
一語中的。
姜默聲色不露，平淡瞥了嬴牧一眼，重啟話頭道：
「你這溶脂蠍的溶脂毒素，能不能提煉出來？我想買一點。」
「老哥該不會想賣減肥藥吧？」
嬴牧若無其事跟著跳躍話題，咂咂嘴，一臉蛋疼道：
「實操上可以，但御主的體魄大多比較健康，太瘦或者太胖，那是少數情況。」
「減肥藥更適合賣給凡人，然而提取、儲存、稀釋、售賣……成本和收益相差懸殊，我以前試過，虧一褲襠啊，姜老哥慎重！」
姜默心想：那是你沒去地球，不然上個福布斯綽綽有餘。
前世的他雖然沒有形體上的困擾，可開在寸土寸金市中心的美容機構，究竟有多賺錢，大伙兒心知肚明。
當然，這裡是超凡。
變強和活著才是唯二的訴求。
姜默正色，開誠布公道：
「我要大劑量的，用來防身。」
據當世所學，溶脂蠍的毒，血肉型寵獸很難做到完全無視。
肌肉縫隙、筋膜之間、關節潤滑、內臟保護……油脂無處不在，一旦消融，個體戰力必定大幅下滑，嚴重時直接危及性命。
「我會支付報酬。」
因為擔心對方誤會自己吃白食，姜默又補了一句，語氣平穩堅定。
「好說好說。」
嬴牧滿口答應，樂呵呵道：「這兩天先讓蓉蓉緩緩，等它養好傷，馬上給老哥送去。」
「至於價格……」
嬴牧本想商量能不能以服務換毒材，互惠共贏。
但轉念一想，金蟾的當家似乎是乘正奇，這兩人明顯達成戰略合作關係，單獨和姜老哥交換……不合適。
略微斟酌，嬴牧答覆道：
「能放倒水蜥蜴的量，一劑5銅，兩劑起售，如何？」
姜默看了一眼不遠處無所事事的藍色蜥蜴。
這傢伙可是體育生，體魄強著呢，一劑就能放倒，價格肯定良心。
不過……
靈石真不經花呀。
泥丸的靈田剛開始栽種，還沒到收成的時候。
姜默又突然想起，他還要交稅。
剛賺的10銅，他得預留2銅，然後再與乘正奇分帳。
當時腦子抽了吧？居然覺得百分之20的稅很輕鬆……沒當過牛馬，果然不懂謀生的艱難。
……
「姜兄，旗開得勝啊！」
目睹合作談攏，嬴牧消失在街道的盡頭，乘正奇豎起大拇指：
「換成是我，真搞不定這傢伙。」
「硬要攬活，只會像上次一樣，躺床上鬼哭狼嚎，心裡後悔一百遍。」
姜默倏然淡笑：「不是說好了嗎？我負責提升金蟾的口碑。」
「類似的麻煩儘管來，只要能搞定，我們就會多一批忠實的客戶。」
乘正奇不住點頭，興奮道：
「我這邊盡我所能，凡是我熟悉的叔叔伯伯嬸嬸，我都會跑一遍，告訴他們金蟾湯池大升級，來了一個了不得的2級洗滌師。」
「他們對你很感興趣，剛才陳家三叔、陸家大姐就答應我，今天肯定過來捧場，不過得等到晚上九點十點的樣子……」
「明天我再去找自衛隊的那幾位姐姐，要是能拉攏她們，趙寶缸回來之後，我們也不至於完全被動……」
……
……
「老張啊，你們有沒有留意，近日鬧出的動靜？」
「誒，什麼事兒？」
「就是金蟾啊，小乘找到幫手了，據說是一位非常年輕的洗滌師，很有實力，昨天陳老三偷偷去了一趟，回來後讚不絕口呢。」
「說起這事，段老爹也和我提過，讓我別去虬龍了，同樣的價錢，為什麼不去金蟾試試呢，可是……」
一間衣料店內，三位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磕著瓜子，聊得正歡。
也就在這時。
陰冷煞氣悄然侵入屋舍，一頭枯骸骨狼默然從門口穿行而過，漆黑鬼火淡淡掃過窗沿。
三老齊齊噤聲。
踏踏踏。
直至陰冷氣息徹底遠去，三人還是面色慘白，後頸爬滿寒意。
「不好，趙寶缸怎麼提前回來了？」
「誰去通知小乘？來者不善啊……」
……
金蟾湯池門口。
一尊高大身影突然堵住去路，偶有人行道過，紛紛色變，連靠近也不敢，嚇得趕緊繞路。
「你這是何意？」
乘正奇正準備出門張貼宣傳畫報，給金蟾再提提人氣。
一隻腳踏出門，察覺不對，向前一望，瞳孔驟縮。
趙寶缸！
他怎麼來了！
「我似乎說過，枯井村很小，沒必要同時存在兩家澡堂，你為什麼不聽勸呢，是沒有長耳朵嗎？」
高大身軀如山壓迫，眉眼凌厲兇悍，自帶惡氣，蠻橫氣場鋪開，讓人心頭髮緊、不敢直視。
「另一個人呢？讓他滾出來。」
森寒的話語，不容置喙的語氣。
乘正奇腦袋一熱，梗著脖子斥責道：「趙寶缸，你敢在這裡動手？考慮過後果嗎？！」
「我說，讓他滾出來！」
高大身影重重跺地，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顫音四下迴蕩，語氣愈發不耐煩。
「你找我？」
姜默緩步走出，步履閒散從容，神色淡然。
鶴知風緊隨其後，雙手籠在袖中，眼底凝聚一縷寒光。
另外還有一隻小企鵝，搖搖擺擺，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兩眼瞪得大大的，渾然不覺危機降臨。
「我給你兩個選擇。」
高大身影垂眸俯視，視線沉沉壓落，每一寸目光都透著居高臨下的漠然，同時豎起兩根手指：
「要麼自己離開金蟾，同時保證以後不去插手不該插手的事情。」
「要麼哪一天踏出枯井村，我幫你人頭落地。」
嬴牧先把約定好的10枚銅靈石，塞到姜默手裡，然後用肩膀撞了撞姜默，擠眉弄眼，討好道：
「以後還能找你洗浴不？」
「一回生二回熟，我們算是朋友了吧？」
「放心，我肯定付錢，就是十倍浴資太貴了，只適用突發情況，我現在兜里比臉還乾淨……」
「趙寶缸的封殺令，聽說過嗎？」
姜默淡淡截斷他的絮絮叨叨。
兩人目光交錯。
嬴牧一愣，忽而攥著拳頭毆打空氣，怒氣騰騰道：
「我豈會怕他們？」
「申屠飛和琴娟，那對狗男女又不管我的死活！」
「姓趙的倒是挺猖狂，但老子也不是好惹的，逼急了，偷摸著下毒，大不了換個村寨躲著唄，反正過兩年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姜默頗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被流放幾年？」
「五年，五年整。」
嬴牧舔了舔嘴唇，七彩舌苔一閃而逝，忍不住反問：
「姜老哥，我很好奇，你怎麼會被流放呢？」
「我感覺你很年輕啊，做事也很沉穩，不管在哪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不能是被人坑害的吧？」
只是無心之言。
一語中的。
姜默聲色不露，平淡瞥了嬴牧一眼，重啟話頭道：
「你這溶脂蠍的溶脂毒素，能不能提煉出來？我想買一點。」
「老哥該不會想賣減肥藥吧？」
嬴牧若無其事跟著跳躍話題，咂咂嘴，一臉蛋疼道：
「實操上可以，但御主的體魄大多比較健康，太瘦或者太胖，那是少數情況。」
「減肥藥更適合賣給凡人，然而提取、儲存、稀釋、售賣……成本和收益相差懸殊，我以前試過，虧一褲襠啊，姜老哥慎重！」
姜默心想：那是你沒去地球，不然上個福布斯綽綽有餘。
前世的他雖然沒有形體上的困擾，可開在寸土寸金市中心的美容機構，究竟有多賺錢，大伙兒心知肚明。
當然，這裡是超凡。
變強和活著才是唯二的訴求。
姜默正色，開誠布公道：
「我要大劑量的，用來防身。」
據當世所學，溶脂蠍的毒，血肉型寵獸很難做到完全無視。
肌肉縫隙、筋膜之間、關節潤滑、內臟保護……油脂無處不在，一旦消融，個體戰力必定大幅下滑，嚴重時直接危及性命。
「我會支付報酬。」
因為擔心對方誤會自己吃白食，姜默又補了一句，語氣平穩堅定。
「好說好說。」
嬴牧滿口答應，樂呵呵道：「這兩天先讓蓉蓉緩緩，等它養好傷，馬上給老哥送去。」
「至於價格……」
嬴牧本想商量能不能以服務換毒材，互惠共贏。
但轉念一想，金蟾的當家似乎是乘正奇，這兩人明顯達成戰略合作關係，單獨和姜老哥交換……不合適。
略微斟酌，嬴牧答覆道：
「能放倒水蜥蜴的量，一劑5銅，兩劑起售，如何？」
姜默看了一眼不遠處無所事事的藍色蜥蜴。
這傢伙可是體育生，體魄強著呢，一劑就能放倒，價格肯定良心。
不過……
靈石真不經花呀。
泥丸的靈田剛開始栽種，還沒到收成的時候。
姜默又突然想起，他還要交稅。
剛賺的10銅，他得預留2銅，然後再與乘正奇分帳。
當時腦子抽了吧？居然覺得百分之20的稅很輕鬆……沒當過牛馬，果然不懂謀生的艱難。
……
「姜兄，旗開得勝啊！」
目睹合作談攏，嬴牧消失在街道的盡頭，乘正奇豎起大拇指：
「換成是我，真搞不定這傢伙。」
「硬要攬活，只會像上次一樣，躺床上鬼哭狼嚎，心裡後悔一百遍。」
姜默倏然淡笑：「不是說好了嗎？我負責提升金蟾的口碑。」
「類似的麻煩儘管來，只要能搞定，我們就會多一批忠實的客戶。」
乘正奇不住點頭，興奮道：
「我這邊盡我所能，凡是我熟悉的叔叔伯伯嬸嬸，我都會跑一遍，告訴他們金蟾湯池大升級，來了一個了不得的2級洗滌師。」
「他們對你很感興趣，剛才陳家三叔、陸家大姐就答應我，今天肯定過來捧場，不過得等到晚上九點十點的樣子……」
「明天我再去找自衛隊的那幾位姐姐，要是能拉攏她們，趙寶缸回來之後，我們也不至於完全被動……」
……
……
「老張啊，你們有沒有留意，近日鬧出的動靜？」
「誒，什麼事兒？」
「就是金蟾啊，小乘找到幫手了，據說是一位非常年輕的洗滌師，很有實力，昨天陳老三偷偷去了一趟，回來後讚不絕口呢。」
「說起這事，段老爹也和我提過，讓我別去虬龍了，同樣的價錢，為什麼不去金蟾試試呢，可是……」
一間衣料店內，三位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磕著瓜子，聊得正歡。
也就在這時。
陰冷煞氣悄然侵入屋舍，一頭枯骸骨狼默然從門口穿行而過，漆黑鬼火淡淡掃過窗沿。
三老齊齊噤聲。
踏踏踏。
直至陰冷氣息徹底遠去，三人還是面色慘白，後頸爬滿寒意。
「不好，趙寶缸怎麼提前回來了？」
「誰去通知小乘？來者不善啊……」
……
金蟾湯池門口。
一尊高大身影突然堵住去路，偶有人行道過，紛紛色變，連靠近也不敢，嚇得趕緊繞路。
「你這是何意？」
乘正奇正準備出門張貼宣傳畫報，給金蟾再提提人氣。
一隻腳踏出門，察覺不對，向前一望，瞳孔驟縮。
趙寶缸！
他怎麼來了！
「我似乎說過，枯井村很小，沒必要同時存在兩家澡堂，你為什麼不聽勸呢，是沒有長耳朵嗎？」
高大身軀如山壓迫，眉眼凌厲兇悍，自帶惡氣，蠻橫氣場鋪開，讓人心頭髮緊、不敢直視。
「另一個人呢？讓他滾出來。」
森寒的話語，不容置喙的語氣。
乘正奇腦袋一熱，梗著脖子斥責道：「趙寶缸，你敢在這裡動手？考慮過後果嗎？！」
「我說，讓他滾出來！」
高大身影重重跺地，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顫音四下迴蕩，語氣愈發不耐煩。
「你找我？」
姜默緩步走出，步履閒散從容，神色淡然。
鶴知風緊隨其後，雙手籠在袖中，眼底凝聚一縷寒光。
另外還有一隻小企鵝，搖搖擺擺，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兩眼瞪得大大的，渾然不覺危機降臨。
「我給你兩個選擇。」
高大身影垂眸俯視，視線沉沉壓落，每一寸目光都透著居高臨下的漠然，同時豎起兩根手指：
「要麼自己離開金蟾，同時保證以後不去插手不該插手的事情。」
「要麼哪一天踏出枯井村，我幫你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