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童惜敗與一份「宣言」
隨著德甲上半程最後一輪比賽的終場哨響，多特蒙德以一場酣暢淋漓的主場大勝，為這堪稱夢幻的半個賽季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球員們迎來了寶貴的冬歇期。而歐洲足壇，也進入了一年一度的「盤點與頒獎」時間。
在備受矚目的歐洲金童獎評選中，最終結果在萬眾期待中揭曉。
都靈，《都靈體育報》總部。當評委會主席宣布最終獲獎者的名字時，全世界的體育媒體都屏住了呼吸。
「2013年度歐洲金童獎的獲得者是——來自尤文圖斯的，保羅·博格巴！」
塵埃落定。
這個結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法國最權威的體育報紙《隊報》，第一時間發表了評論文章：《合理的選擇，遺憾的結果》。
「……毫無疑問，保羅·博格巴配得上這座獎盃。他在尤文圖斯度過了一個完美的賽季，以絕對核心的身份幫助『老婦人』贏得了意甲聯賽冠軍。他全年的穩定發揮，是所有評委都無法忽視的。」
「但我們同樣要為那個來自中國的少年感到惋惜。如果說博格巴代表了『穩定』，那麼秦風，則代表了『奇蹟』。他只用了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就從一個被皇馬拋棄的『玻璃人』，變成了全歐洲最炙手可熱的天才。他在歐冠死亡之組和德國國家德比中上演的那些神級表演，足以載入史冊。」
義大利名宿皮耶羅在接受採訪時也表示：「博格巴是基石，而秦風是風暴。風暴的威力更大，但基石決定了你能走多遠。今年的獎項屬於基石，但未來，屬於風暴。」
……
多特蒙德，布拉克爾訓練基地。
球隊正在進行冬歇期前的最後一次恢復性訓練，更衣室里，氣氛卻比平時要熱鬧得多。
「黑幕！這絕對是黑幕！」
「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將手中的報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憤憤不平地嚷嚷著，「就憑你在安聯球場那個進球，就該把獎盃直接發給你！那個法國佬除了髮型酷一點，哪比得上你？」
他的話，引來了隊友們的一片附和。
「就是！評委們都瞎了嗎？」奧巴梅揚也怪叫道。
秦風哭笑不得地看著這群為自己鳴不平的隊友，心裡卻感到一陣暖意。
就在這時，羅伊斯端著兩杯剛剛沖好的咖啡走了過來，他將其中一杯遞給秦風，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
「嘿，『歐洲第二』先生，感覺怎麼樣？要不要我這個『歐洲前十都沒進』的人來安慰你一下？」
「得了吧，馬爾科。」秦風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你去年連前三都沒進，有什麼資格安慰我？」
「噗——」
更衣室里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羅伊斯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地指了指秦風。
一直沉默著在整理裝備的萊萬多夫斯基，此時也走了過來。他沒有笑，只是酷酷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用他那波蘭口音濃重的英語說道：
「個人獎項，不如團隊冠軍重要。明年，把金球獎拿回來就行。」
他的話，讓更衣室里的氣氛，瞬間從調侃變成了豪情萬丈。
秦風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於這支球隊來說，任何個人榮譽，都比不上團隊的勝利。
就在此時，俱樂部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秦，瓦茨克先生和佐爾克先生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
CEO辦公室里，氣氛嚴肅。
瓦茨克和體育總監佐爾克，正襟危坐。
「秦，坐。」瓦茨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關於金童獎的結果，我們都看到了。」瓦茨克緩緩開口，「我們為你感到驕傲，也為你感到惋惜。不過，在多特蒙德，我們有自己的獎勵方式。」
他將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了秦風的面前。
秦風疑惑地打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文件。《職業球員合同續約協議》。
他翻到最關鍵的薪資部分，上面的數字，讓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周薪：10萬歐元！
「我們知道，最近有很多關於你的傳聞。」佐爾克在一旁補充道，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特別是來自馬德里的那些。他們就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總想從我們這裡偷走最好的珍寶。」
「所以，秦，」瓦茨克身體微微前傾，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這份合同，不僅僅是為了獎勵你過去的表現。」
「更是為了向馬德里、向全歐洲宣告——」
「秦風，是我們未來的國王，是絕對的非賣品！」
這番話，擲地有聲！
秦風看著眼前這兩位俱樂部的掌舵人，看著他們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決心。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被「刮彩票」刮出來的驚喜，而是這支球隊不可或缺的基石。
「我明白。」
他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合同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
聖誕假期來臨。
秦風婉拒了所有隊友的派對邀請，獨自一人，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當飛機進入中國領空，他透過舷窗，看著下方那片熟悉的、綿延不絕的山川與燈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機場的出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的父母。
「爸，媽。」
秦風走上前，輕聲喊道。
母親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她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兒子，仿佛要將這半年來所有的思念和擔憂，都揉進這個擁抱里。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瘦了……」
回到家裡，看著那熟悉又有些侷促的房間，秦風內心百感交集。晚飯桌上，母親不停地給他夾著菜，嘴裡念叨著：「在外面吃得慣嗎？他們德國人是不是天天吃香腸？有沒有被人欺負？」
父親則在一旁，沉默地給他倒上一杯酒，眼眶卻微微泛紅。
飯後，秦風將一張存有七位數歐元存款的銀行卡，放在了父母的面前。
「爸，媽，這些錢，你們拿著。把家裡的房貸還了，剩下的，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看著銀行卡上那一長串的零，老兩口徹底驚呆了。
「風……風啊，你哪來這麼多錢？」父親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俱樂部發的獎金，還有新合同的簽字費。」秦-風輕描淡寫地說道。
母親卻拿起他的手，看著他手上和腳上那些因為訓練和比賽留下的傷疤和老繭，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
秦風笑了笑，反手握住母親的手。
「不辛苦。」
他看著母親斑白的鬢角和父親眼角的皺紋，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能踢球，一點都不辛苦。」
球員們迎來了寶貴的冬歇期。而歐洲足壇，也進入了一年一度的「盤點與頒獎」時間。
在備受矚目的歐洲金童獎評選中，最終結果在萬眾期待中揭曉。
都靈，《都靈體育報》總部。當評委會主席宣布最終獲獎者的名字時，全世界的體育媒體都屏住了呼吸。
「2013年度歐洲金童獎的獲得者是——來自尤文圖斯的，保羅·博格巴！」
塵埃落定。
這個結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法國最權威的體育報紙《隊報》，第一時間發表了評論文章：《合理的選擇，遺憾的結果》。
「……毫無疑問，保羅·博格巴配得上這座獎盃。他在尤文圖斯度過了一個完美的賽季，以絕對核心的身份幫助『老婦人』贏得了意甲聯賽冠軍。他全年的穩定發揮，是所有評委都無法忽視的。」
「但我們同樣要為那個來自中國的少年感到惋惜。如果說博格巴代表了『穩定』，那麼秦風，則代表了『奇蹟』。他只用了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就從一個被皇馬拋棄的『玻璃人』，變成了全歐洲最炙手可熱的天才。他在歐冠死亡之組和德國國家德比中上演的那些神級表演，足以載入史冊。」
義大利名宿皮耶羅在接受採訪時也表示：「博格巴是基石，而秦風是風暴。風暴的威力更大，但基石決定了你能走多遠。今年的獎項屬於基石，但未來，屬於風暴。」
……
多特蒙德，布拉克爾訓練基地。
球隊正在進行冬歇期前的最後一次恢復性訓練，更衣室里，氣氛卻比平時要熱鬧得多。
「黑幕！這絕對是黑幕！」
「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將手中的報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憤憤不平地嚷嚷著，「就憑你在安聯球場那個進球，就該把獎盃直接發給你！那個法國佬除了髮型酷一點，哪比得上你？」
他的話，引來了隊友們的一片附和。
「就是！評委們都瞎了嗎？」奧巴梅揚也怪叫道。
秦風哭笑不得地看著這群為自己鳴不平的隊友，心裡卻感到一陣暖意。
就在這時，羅伊斯端著兩杯剛剛沖好的咖啡走了過來，他將其中一杯遞給秦風，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
「嘿，『歐洲第二』先生，感覺怎麼樣？要不要我這個『歐洲前十都沒進』的人來安慰你一下？」
「得了吧，馬爾科。」秦風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你去年連前三都沒進，有什麼資格安慰我？」
「噗——」
更衣室里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羅伊斯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地指了指秦風。
一直沉默著在整理裝備的萊萬多夫斯基，此時也走了過來。他沒有笑，只是酷酷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用他那波蘭口音濃重的英語說道：
「個人獎項，不如團隊冠軍重要。明年，把金球獎拿回來就行。」
他的話，讓更衣室里的氣氛，瞬間從調侃變成了豪情萬丈。
秦風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於這支球隊來說，任何個人榮譽，都比不上團隊的勝利。
就在此時，俱樂部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秦，瓦茨克先生和佐爾克先生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
CEO辦公室里，氣氛嚴肅。
瓦茨克和體育總監佐爾克，正襟危坐。
「秦，坐。」瓦茨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關於金童獎的結果，我們都看到了。」瓦茨克緩緩開口，「我們為你感到驕傲，也為你感到惋惜。不過，在多特蒙德，我們有自己的獎勵方式。」
他將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了秦風的面前。
秦風疑惑地打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文件。《職業球員合同續約協議》。
他翻到最關鍵的薪資部分，上面的數字，讓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周薪：10萬歐元！
「我們知道，最近有很多關於你的傳聞。」佐爾克在一旁補充道，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特別是來自馬德里的那些。他們就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總想從我們這裡偷走最好的珍寶。」
「所以，秦，」瓦茨克身體微微前傾，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這份合同，不僅僅是為了獎勵你過去的表現。」
「更是為了向馬德里、向全歐洲宣告——」
「秦風，是我們未來的國王，是絕對的非賣品！」
這番話，擲地有聲！
秦風看著眼前這兩位俱樂部的掌舵人，看著他們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決心。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被「刮彩票」刮出來的驚喜，而是這支球隊不可或缺的基石。
「我明白。」
他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合同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
聖誕假期來臨。
秦風婉拒了所有隊友的派對邀請，獨自一人，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當飛機進入中國領空，他透過舷窗，看著下方那片熟悉的、綿延不絕的山川與燈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機場的出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的父母。
「爸，媽。」
秦風走上前，輕聲喊道。
母親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她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兒子，仿佛要將這半年來所有的思念和擔憂，都揉進這個擁抱里。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瘦了……」
回到家裡，看著那熟悉又有些侷促的房間，秦風內心百感交集。晚飯桌上，母親不停地給他夾著菜，嘴裡念叨著：「在外面吃得慣嗎？他們德國人是不是天天吃香腸？有沒有被人欺負？」
父親則在一旁，沉默地給他倒上一杯酒，眼眶卻微微泛紅。
飯後，秦風將一張存有七位數歐元存款的銀行卡，放在了父母的面前。
「爸，媽，這些錢，你們拿著。把家裡的房貸還了，剩下的，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看著銀行卡上那一長串的零，老兩口徹底驚呆了。
「風……風啊，你哪來這麼多錢？」父親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俱樂部發的獎金，還有新合同的簽字費。」秦-風輕描淡寫地說道。
母親卻拿起他的手，看著他手上和腳上那些因為訓練和比賽留下的傷疤和老繭，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
秦風笑了笑，反手握住母親的手。
「不辛苦。」
他看著母親斑白的鬢角和父親眼角的皺紋，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能踢球，一點都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