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風暴，與風暴之眼
當多特蒙德全隊還在返回德國的包機上酣睡時，一場圍繞著「維洛德羅姆奇蹟」的輿論風暴，已經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
第二天清晨，幾乎所有國家的體育媒體頭版，都被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賽所占據。
法國最權威的體育報紙《隊報》，罕見地沒有將焦點放在失利的本土球隊馬賽身上，而是用了一整個版面的篇幅，刊登了一張秦風在最後時刻送出那記致命回傳的背影照片。
標題充滿了法式的浪漫與讚嘆：《維洛德羅姆的指揮家》。
文章寫道：「在那個最令人窒息的夜晚，一個18歲的少年，用他那超越年齡的冷靜和匪夷所思的創造力，指揮了一曲足以載入歐冠史冊的絕殺交響樂。他沒有進球，但他，是那晚維洛德羅姆球場唯一的藝術家。我們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克魯伊夫。」
而在義大利，《米蘭體育報》的標題則充滿了對同組對手那不勒斯的扼腕嘆息：《那不勒斯的眼淚：12分，依然出局！》。
「……當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射門洞穿曼丹達十指關的那一刻，哭泣的不僅僅是馬賽人，還有遠在聖保羅球場的那不勒斯人。他們贏得了與阿森納的戰爭，卻輸給了多特蒙德那個中國天才在最後一秒鐘迸發出的神跡。」
英國的《衛報》則將讚譽送給了克洛普和他的球隊：《克洛普的鋼鐵意志：永不放棄的重金屬足球，奏響了死亡之組的最強音！》
一夜之間，多特蒙德的名字，和秦風的名字，以前所未有的熱度，傳遍了歐洲的每一個角落。他不再僅僅是德甲的一道「黃色閃電」，而是真正在歐冠這個最高舞台上，證明了自己擁有改變戰局能力的「關鍵先生」。
……
傍晚，多特蒙德，秦風租住的公寓。
他剛剛結束了一天的恢復性訓練，沖完澡，正準備給自己做一頓簡單的晚餐。
手機，在此時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來自西班牙馬德里的陌生號碼。
秦風的眉頭，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他按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是我，齊達內。」
秦風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看了昨晚的比賽。」齊達內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的情緒，「那最後一腳傳球……很精彩。」
「你長大了，秦。」
齊達內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幾個月前，在我的辦公室里，我對你做出了一個判斷。一個基於數據、基於經驗、基於俱樂部利益的，職業的判斷。」
「現在看來，」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自嘲，「那個判斷，是我職業生涯里，最糟糕的一個。」
「我打電話來，不是想談論什麼未來，也不是代表俱樂部。我只是……想以一個曾經也是球員的前輩的身份，對你說一句……」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秦風甚至能聽到對方那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許久，那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抱歉。並且，祝賀你。」
「你用最高難度的方式，證明了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戰士。我為你感到驕傲。」
說完這番話，齊達內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給秦風任何回應的機會。
秦風緩緩地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齊達內……這個曾經親手將他「宣判死刑」的傳奇，剛剛，親口向他承認了錯誤。
這比任何媒體的讚譽，都更讓秦風感到震撼。
……
與此同時，馬德里，巴爾德貝巴斯。
皇馬主席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齊達內剛剛掛掉電話，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弗洛倫蒂諾，這位掌控著銀河戰艦的商業巨鱷，正鐵青著臉，看著屏幕上循環播放的，秦風助攻絕殺的集錦。
「你給他打電話了？」弗洛倫蒂諾沒有抬頭，聲音冰冷。
「是。」齊達內平靜地回答。
「很好。」弗洛倫蒂諾關掉屏幕，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現在，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夏天前，我們為了省下區區幾百萬的續約金，放走了一個現在身價至少翻了十倍的天才。我們讓他成了全歐洲的笑柄，成了我們死敵巴塞隆納媒體嘲諷我們的最佳素材！」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皇家馬德里，有眼無珠！」
弗洛倫蒂諾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齊達內的心裡。
「主席先生，錯誤已經鑄成。」齊達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迎著弗洛倫蒂諾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現在我們該考慮的，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如何彌補。」
「彌補？」弗洛倫蒂諾冷笑一聲，「怎麼彌補？他剛剛和多特蒙德續約！克洛普那個瘋子，把他當成了心頭肉！瓦茨克那個老狐狸，更是把他當成了非賣品！」
「這個世界上，沒有非賣品。」齊達內的聲音，斬釘截鐵，「只有，不夠打動人的價格。」
弗洛倫蒂諾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從齊達內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的意思是……」
「啟動『風之子』回家的所有評估。」齊達內說道，「讓技術部門、市場部門、法務部門，立刻開始工作。我不希望，皇家馬-德里，第二次錯過他。」
弗洛倫蒂諾看著眼前的齊達內，沉默了許久。最終，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
第二天，當多特蒙德全隊重新在布拉克爾基地集結時，更衣室里依然殘留著勝利的狂喜。
「秦！你這傢伙！」大十字一上來就給了秦風一個熊抱，「我做夢都在回味那個進球！說真的，你傳球的時候，是不是看到我了？」
「當然，」秦風笑著掙脫出來，「我看到了一個穿著19號球衣的傢伙，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牛一樣從後場沖了上來，除了你還能有誰？」
「哈哈哈哈！」更衣室里一片大笑。
隊長凱爾則走過來，拍了拍秦風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讚許：「踢得不錯，小子。在那種壓力下，還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這比進十個球都更重要。」
就在眾人說笑時，秦風的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歐冠生死戰致命助攻絕殺」史詩級高光表現……】
【模板融合度+6%！】
【……當前模板融合度：38%！】
【叮！】
【檢測到宿主模板融合度突破35%……】
【技能【長途奔襲】熟練度提升！】
【當前技能等級：C → C+】
一股暖流，再次從心臟的位置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秦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仿佛變得更輕盈，也更充滿了爆發力。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腳踝，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傳來。
他看著窗戶玻璃上，自己那模糊而又清晰的倒影。那張年輕的臉上，已經褪去了所有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了自己命運的強大自信，和一種毫不掩飾的野心。
下午的隊內對抗訓練中，他主動找到了球隊的防守核心——馬茨·胡梅爾斯。
「馬茨，再來一次一對一？」
胡梅爾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小子，讓我看看你在歐冠賽場上的那股勁，還剩下多少。」
胡梅爾斯擺出了專業的防守姿態，重心壓低，側身站位，封堵著秦風內切的路線。他知道，對付這種速度型球員，最忌諱的就是被對方一步起速。
秦風帶球，緩緩地向他靠近。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的左右撥球。
就在兩人相距不到兩米的時候！
秦風的身體突然向左一個輕微的晃動，同時，他的右腳做出了一個要向外線趟球的假動作！
胡梅爾斯的重心，下意識地向外側移動了分毫！他準備用自己強壯的身體，將秦風擠出底線！
但就在這一刻！
秦風的右腳，在即將觸球的瞬間，卻以一個極其詭異的頻率，快速地向內側一扣！
整個動作的銜接，快如閃電！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節奏變化！
胡梅爾斯感覺自己的腳踝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了一下！他強行扭轉自己的重心，試圖進行二次封堵，但已經徹底失去了平衡！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黃黑色的身影，從他的內線，一閃而過！
胡梅爾斯站在原地，臉上的震驚，實實在在。
他看著秦風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剛剛失去平衡的雙腿，嘴裡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這傢伙……又變強了？」
第二天清晨，幾乎所有國家的體育媒體頭版，都被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賽所占據。
法國最權威的體育報紙《隊報》，罕見地沒有將焦點放在失利的本土球隊馬賽身上，而是用了一整個版面的篇幅，刊登了一張秦風在最後時刻送出那記致命回傳的背影照片。
標題充滿了法式的浪漫與讚嘆：《維洛德羅姆的指揮家》。
文章寫道：「在那個最令人窒息的夜晚，一個18歲的少年，用他那超越年齡的冷靜和匪夷所思的創造力，指揮了一曲足以載入歐冠史冊的絕殺交響樂。他沒有進球，但他，是那晚維洛德羅姆球場唯一的藝術家。我們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克魯伊夫。」
而在義大利，《米蘭體育報》的標題則充滿了對同組對手那不勒斯的扼腕嘆息：《那不勒斯的眼淚：12分，依然出局！》。
「……當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射門洞穿曼丹達十指關的那一刻，哭泣的不僅僅是馬賽人，還有遠在聖保羅球場的那不勒斯人。他們贏得了與阿森納的戰爭，卻輸給了多特蒙德那個中國天才在最後一秒鐘迸發出的神跡。」
英國的《衛報》則將讚譽送給了克洛普和他的球隊：《克洛普的鋼鐵意志：永不放棄的重金屬足球，奏響了死亡之組的最強音！》
一夜之間，多特蒙德的名字，和秦風的名字，以前所未有的熱度，傳遍了歐洲的每一個角落。他不再僅僅是德甲的一道「黃色閃電」，而是真正在歐冠這個最高舞台上，證明了自己擁有改變戰局能力的「關鍵先生」。
……
傍晚，多特蒙德，秦風租住的公寓。
他剛剛結束了一天的恢復性訓練，沖完澡，正準備給自己做一頓簡單的晚餐。
手機，在此時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來自西班牙馬德里的陌生號碼。
秦風的眉頭，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他按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是我，齊達內。」
秦風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看了昨晚的比賽。」齊達內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的情緒，「那最後一腳傳球……很精彩。」
「你長大了，秦。」
齊達內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幾個月前，在我的辦公室里，我對你做出了一個判斷。一個基於數據、基於經驗、基於俱樂部利益的，職業的判斷。」
「現在看來，」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自嘲，「那個判斷，是我職業生涯里，最糟糕的一個。」
「我打電話來，不是想談論什麼未來，也不是代表俱樂部。我只是……想以一個曾經也是球員的前輩的身份，對你說一句……」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秦風甚至能聽到對方那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許久，那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抱歉。並且，祝賀你。」
「你用最高難度的方式，證明了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戰士。我為你感到驕傲。」
說完這番話，齊達內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給秦風任何回應的機會。
秦風緩緩地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齊達內……這個曾經親手將他「宣判死刑」的傳奇，剛剛，親口向他承認了錯誤。
這比任何媒體的讚譽，都更讓秦風感到震撼。
……
與此同時，馬德里，巴爾德貝巴斯。
皇馬主席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齊達內剛剛掛掉電話，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弗洛倫蒂諾，這位掌控著銀河戰艦的商業巨鱷，正鐵青著臉，看著屏幕上循環播放的，秦風助攻絕殺的集錦。
「你給他打電話了？」弗洛倫蒂諾沒有抬頭，聲音冰冷。
「是。」齊達內平靜地回答。
「很好。」弗洛倫蒂諾關掉屏幕，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現在，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夏天前，我們為了省下區區幾百萬的續約金，放走了一個現在身價至少翻了十倍的天才。我們讓他成了全歐洲的笑柄，成了我們死敵巴塞隆納媒體嘲諷我們的最佳素材！」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皇家馬德里，有眼無珠！」
弗洛倫蒂諾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齊達內的心裡。
「主席先生，錯誤已經鑄成。」齊達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迎著弗洛倫蒂諾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現在我們該考慮的，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如何彌補。」
「彌補？」弗洛倫蒂諾冷笑一聲，「怎麼彌補？他剛剛和多特蒙德續約！克洛普那個瘋子，把他當成了心頭肉！瓦茨克那個老狐狸，更是把他當成了非賣品！」
「這個世界上，沒有非賣品。」齊達內的聲音，斬釘截鐵，「只有，不夠打動人的價格。」
弗洛倫蒂諾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從齊達內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的意思是……」
「啟動『風之子』回家的所有評估。」齊達內說道，「讓技術部門、市場部門、法務部門，立刻開始工作。我不希望，皇家馬-德里，第二次錯過他。」
弗洛倫蒂諾看著眼前的齊達內，沉默了許久。最終，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
第二天，當多特蒙德全隊重新在布拉克爾基地集結時，更衣室里依然殘留著勝利的狂喜。
「秦！你這傢伙！」大十字一上來就給了秦風一個熊抱，「我做夢都在回味那個進球！說真的，你傳球的時候，是不是看到我了？」
「當然，」秦風笑著掙脫出來，「我看到了一個穿著19號球衣的傢伙，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牛一樣從後場沖了上來，除了你還能有誰？」
「哈哈哈哈！」更衣室里一片大笑。
隊長凱爾則走過來，拍了拍秦風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讚許：「踢得不錯，小子。在那種壓力下，還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這比進十個球都更重要。」
就在眾人說笑時，秦風的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歐冠生死戰致命助攻絕殺」史詩級高光表現……】
【模板融合度+6%！】
【……當前模板融合度：38%！】
【叮！】
【檢測到宿主模板融合度突破35%……】
【技能【長途奔襲】熟練度提升！】
【當前技能等級：C → C+】
一股暖流，再次從心臟的位置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秦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仿佛變得更輕盈，也更充滿了爆發力。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腳踝，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傳來。
他看著窗戶玻璃上，自己那模糊而又清晰的倒影。那張年輕的臉上，已經褪去了所有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了自己命運的強大自信，和一種毫不掩飾的野心。
下午的隊內對抗訓練中，他主動找到了球隊的防守核心——馬茨·胡梅爾斯。
「馬茨，再來一次一對一？」
胡梅爾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小子，讓我看看你在歐冠賽場上的那股勁，還剩下多少。」
胡梅爾斯擺出了專業的防守姿態，重心壓低，側身站位，封堵著秦風內切的路線。他知道，對付這種速度型球員，最忌諱的就是被對方一步起速。
秦風帶球，緩緩地向他靠近。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的左右撥球。
就在兩人相距不到兩米的時候！
秦風的身體突然向左一個輕微的晃動，同時，他的右腳做出了一個要向外線趟球的假動作！
胡梅爾斯的重心，下意識地向外側移動了分毫！他準備用自己強壯的身體，將秦風擠出底線！
但就在這一刻！
秦風的右腳，在即將觸球的瞬間，卻以一個極其詭異的頻率，快速地向內側一扣！
整個動作的銜接，快如閃電！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節奏變化！
胡梅爾斯感覺自己的腳踝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了一下！他強行扭轉自己的重心，試圖進行二次封堵，但已經徹底失去了平衡！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黃黑色的身影，從他的內線，一閃而過！
胡梅爾斯站在原地，臉上的震驚，實實在在。
他看著秦風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剛剛失去平衡的雙腿，嘴裡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這傢伙……又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