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官宣與「五百萬的玻璃人」
夜幕降臨，多特蒙德的南城酒館已經人聲鼎沸。
這裡是多特蒙德死忠球迷的聖地。牆壁上掛滿了各個年代的黃黑圍巾、簽名球衣和球隊奪冠時的黑白照片。
空氣中，濃郁的啤酒麥香、烤香腸的焦香和球迷們激情的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屬於魯爾區的，粗獷而熱烈的味道。
秦風跟著「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走進去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嘿，凱文！今天怎麼有空來？」
「凱文，這位是……新來的？」
球迷們熱情地和大十字打著招呼，同時好奇地打量著他身後的秦風。
「都看什麼看！」大十字大大咧咧地摟住秦風的肩膀，對著全酒館的人高聲宣布，「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兄弟，秦風！」
「今天下午，他在訓練場上，把皮什切克那個老傢伙的襠給穿了！」
「哈哈哈哈！」
酒館裡瞬間爆發出善意的鬨笑。
皮什切克作為球隊功勳，球迷們當然尊敬他。但也正因如此，能看到老將在訓練場上吃癟，更讓他們覺得有趣和親切。
「幹得漂亮，小子！」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遞過來一大杯啤酒。
「歡迎來到多特蒙德！」
「沒錯！能讓凱文帶到這裡來的，就是我們自己人！」
球迷們的熱情，純粹而不加掩飾。
秦風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笑著接過酒杯，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苦澀，卻又無比暢快。
「這就對了！」大十字滿意地拍著他的後背，「聽著，小子，在這裡踢球，你首先要記住一件事。」
他指了指酒館牆上一面巨大的黃黑色旗幟，上面用德語寫著兩個詞：
「Echte Liebe」——真正的愛。
「球迷會把他們的心掏給你，前提是，你得先在場上把你的命拼給他們。」
「尤其是在那裡。」大十字的目光，透過酒館的窗戶，望向了遠處威斯伐倫球場的方向。
「南看台，『黃色人牆』。那裡站著的兩萬五千人，就是我們的家人。為他們而戰，他們就會為你豁出一切。」
秦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雖然只能看到體育場的輪廓，但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那股山呼海嘯般的氣勢。
他點了點頭，將這番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這一晚，秦風沒有喝多。
但他卻感覺自己，第一次真正地融入了這座城市，這支球隊。
……
第二天上午，多特蒙德俱樂部召開了新賽季開始前的最後一場新聞發布會。
主角，正是秦風。
訓練基地的新聞發布廳里，擠滿了來自德國各地的體育記者，閃光燈亮成一片。
俱樂部CEO瓦茨克和主教練克洛普，陪同秦風一起出席。
「……經過友好協商，我們很高興地宣布，來自皇家馬德里卡斯蒂亞的年輕球員秦風，正式加盟多特蒙德。雙方簽約五年，轉會費為……」
CEO瓦茨克故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500萬歐元。」
話音剛落，現場的記者們瞬間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一名來自《踢球者》的記者，立刻站了起來，提出了尖銳的問題。
「克洛普先生，我們都知道秦風在皇馬時有嚴重的傷病史，甚至被西班牙媒體稱為『玻璃人』。請問，多特蒙德只花費500萬歐元簽下他，是否是一次高風險的賭博？」
克洛普拿起話筒，臉上帶著他標誌性的笑容，但眼神里卻毫無笑意。
「賭博？不，我從不賭博。」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告訴我，秦是一個頂級的天才，他的身體好得不能再好。」
「至於皇馬的報告？」克洛普嗤笑一聲，「我他媽的才不管那上面寫了什麼！或許他們的隊醫需要換一副新的眼鏡了。」
他這番毫不客氣的話，再次引起了現場的一片騷動。
「我可以向在座的各位保證。」克洛普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著桌子，目光掃視著全場的記者。
「秦風，將是這個夏天，整個德甲最大的驚喜！」
「你們現在可以盡情地質疑他，沒關係。因為很快，你們就會在報紙上，用光所有讚美他的詞彙！」
克洛普的話，充滿了激情和不容置疑的自信。
……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不到一個小時。
這場風暴，就從德國，席捲了整個歐洲，並最終跨越時差，在中國球迷的論壇上徹底引爆。
德國《圖片報》，以其一貫的風格，直接給秦風打上了標籤：
《多特蒙德的恐慌性引援！「五百萬的玻璃人」能拯救克洛普嗎？》
西班牙《馬卡報》，則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優越感：
《及時止損！皇馬明智出售傷病隱患，多特蒙德成「接盤俠」》
而當消息傳回國內，最初的期待和驚喜，很快就被各種誇張的「營銷通稿」給沖淡了。
多特蒙德的贊助商彪馬（PUMA），為了打開中國市場，買下了國內各大體育門戶網站的頭條。
《歷史第四人！中國球員秦風登陸德甲，加盟豪門多特蒙德！》
《克洛普盛讚秦風：他讓我想起了巔峰時期的卡卡！》
《知情人爆料！齊達內私下透露：放走秦風是皇馬今夏最大的錯誤！》
一篇比一篇吹得離譜。
這些「捧殺」式的新聞，徹底點燃了國內球迷積壓已久的失望情緒。
國內最大的體育論壇，虎撲，關於秦風加盟的帖子，蓋起了幾千層的高樓，但評論區的內容，卻不堪入目。
【我靠，這通稿買的，尬得我腳趾頭都摳出一座威斯伐倫球場了！】
【還巔峰卡卡？他有卡卡一根腿毛粗嗎？彪馬為了賣幾件球衣，臉都不要了？】
【純純的商業球員，鑑定完畢。估計一場比賽都上不了，就是個移動GG牌。】
【樓上的別尬黑，訓練賽視頻我看了，那一下穿襠確實有點東西。】
【拉倒吧，訓練賽說明個屁！防守球員明顯沒發力，都是演的。就是拍出來給我們看的，懂嗎？商業操作！】
【「五百萬的玻璃人」，這外號絕了，哈哈哈哈！】
【別罵了別罵了，萬一秦風爭氣，打腫你們這群鍵盤俠的臉呢？】
【打腫我的臉？好啊，我等著！他要能在一個賽季里進5個球，我直播倒立洗頭！】
……
「FUCK！這群混蛋！」
經紀人加西亞，在酒店房間裡憤怒地將平板電腦摔在沙發上。
「國內的球迷怎麼也這樣？他們不應該支持自己的球員嗎？」
相比於他的激動，秦風本人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剛從訓練場回來，正光著膀子，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肌肉狀態。
系統改造過的身體，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
「很正常。」
秦風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從沙發上拿起平板，翻看著虎撲上的評論。
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論，在他看來，就像是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他們被傷了太多次，已經不相信奇蹟了。」
從董方卓到張稀哲，中國球迷見證了太多「希望之星」的隕落。
每一次的期待，都換來更深的失望。
久而久之，自嘲和謾罵，就成了他們保護自己不再受傷的盔甲。
秦風輕笑一聲，關掉了網頁。
他理解，但不代表他認同。
想要贏得他們的尊重，靠的不是言語，而是進球。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秦風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皮埃爾-埃梅里克·奧巴梅揚。
這位加彭前鋒頂著一頭極具個性的莫西干髮型，手裡拿著一份《圖片報》，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
「嘿，『五百萬的玻璃人』，」他揚了揚手裡的報紙，「感覺怎麼樣？成名人了？」
奧巴梅揚是球隊的活寶，性格外向，喜歡搞怪，沒什麼惡意。
「感覺還不錯。」秦風靠在門框上，聳了聳肩，「至少，這個外號比『虐菜小王子』聽起來要貴一些。」
「虐菜小王子」，是球迷們給經常在弱隊身上刷進球的奧巴梅揚起的綽號。
「嘿！」奧巴梅揚被噎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臭小子，你嘴巴還挺厲害！」
「說真的，」他收起笑容，「別在意那些記者放的屁。明天訓練場上，用速度讓他們閉嘴。」
「當然。」
「那就好。」奧巴梅揚對他眨了眨眼，「走了，明天見，『昂貴的玻璃』。」
看著奧巴梅揚離開的背影，秦風笑了。
他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氛圍。
沒有勾心鬥角，一切都在訓練場上解決。
他關上門，重新拿起那份被經紀人摔在沙發上的報紙。
頭版頭條，正是他穿著多特蒙德球衣的照片，標題碩大而醒目：
「Der Fünf-Millionen-Euro-Glasmann」
秦風看著報紙上那個刺眼的標題，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將報紙整齊地對摺，再對摺，最後塞進了自己訓練背包最外側的網兜里，讓那個加粗的德語標題正好露在外面。
他明天會背著這個背包去訓練。
克洛普說得對，足球，是用腳來說話的。
這裡是多特蒙德死忠球迷的聖地。牆壁上掛滿了各個年代的黃黑圍巾、簽名球衣和球隊奪冠時的黑白照片。
空氣中，濃郁的啤酒麥香、烤香腸的焦香和球迷們激情的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屬於魯爾區的，粗獷而熱烈的味道。
秦風跟著「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走進去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嘿，凱文！今天怎麼有空來？」
「凱文，這位是……新來的？」
球迷們熱情地和大十字打著招呼，同時好奇地打量著他身後的秦風。
「都看什麼看！」大十字大大咧咧地摟住秦風的肩膀，對著全酒館的人高聲宣布，「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兄弟，秦風！」
「今天下午，他在訓練場上，把皮什切克那個老傢伙的襠給穿了！」
「哈哈哈哈！」
酒館裡瞬間爆發出善意的鬨笑。
皮什切克作為球隊功勳，球迷們當然尊敬他。但也正因如此，能看到老將在訓練場上吃癟，更讓他們覺得有趣和親切。
「幹得漂亮，小子！」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遞過來一大杯啤酒。
「歡迎來到多特蒙德！」
「沒錯！能讓凱文帶到這裡來的，就是我們自己人！」
球迷們的熱情，純粹而不加掩飾。
秦風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笑著接過酒杯，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苦澀，卻又無比暢快。
「這就對了！」大十字滿意地拍著他的後背，「聽著，小子，在這裡踢球，你首先要記住一件事。」
他指了指酒館牆上一面巨大的黃黑色旗幟，上面用德語寫著兩個詞：
「Echte Liebe」——真正的愛。
「球迷會把他們的心掏給你，前提是，你得先在場上把你的命拼給他們。」
「尤其是在那裡。」大十字的目光，透過酒館的窗戶，望向了遠處威斯伐倫球場的方向。
「南看台，『黃色人牆』。那裡站著的兩萬五千人，就是我們的家人。為他們而戰，他們就會為你豁出一切。」
秦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雖然只能看到體育場的輪廓，但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那股山呼海嘯般的氣勢。
他點了點頭，將這番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這一晚，秦風沒有喝多。
但他卻感覺自己，第一次真正地融入了這座城市，這支球隊。
……
第二天上午，多特蒙德俱樂部召開了新賽季開始前的最後一場新聞發布會。
主角，正是秦風。
訓練基地的新聞發布廳里，擠滿了來自德國各地的體育記者，閃光燈亮成一片。
俱樂部CEO瓦茨克和主教練克洛普，陪同秦風一起出席。
「……經過友好協商，我們很高興地宣布，來自皇家馬德里卡斯蒂亞的年輕球員秦風，正式加盟多特蒙德。雙方簽約五年，轉會費為……」
CEO瓦茨克故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500萬歐元。」
話音剛落，現場的記者們瞬間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一名來自《踢球者》的記者，立刻站了起來，提出了尖銳的問題。
「克洛普先生，我們都知道秦風在皇馬時有嚴重的傷病史，甚至被西班牙媒體稱為『玻璃人』。請問，多特蒙德只花費500萬歐元簽下他，是否是一次高風險的賭博？」
克洛普拿起話筒，臉上帶著他標誌性的笑容，但眼神里卻毫無笑意。
「賭博？不，我從不賭博。」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告訴我，秦是一個頂級的天才，他的身體好得不能再好。」
「至於皇馬的報告？」克洛普嗤笑一聲，「我他媽的才不管那上面寫了什麼！或許他們的隊醫需要換一副新的眼鏡了。」
他這番毫不客氣的話，再次引起了現場的一片騷動。
「我可以向在座的各位保證。」克洛普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著桌子，目光掃視著全場的記者。
「秦風，將是這個夏天，整個德甲最大的驚喜！」
「你們現在可以盡情地質疑他，沒關係。因為很快，你們就會在報紙上，用光所有讚美他的詞彙！」
克洛普的話，充滿了激情和不容置疑的自信。
……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不到一個小時。
這場風暴，就從德國，席捲了整個歐洲，並最終跨越時差，在中國球迷的論壇上徹底引爆。
德國《圖片報》，以其一貫的風格，直接給秦風打上了標籤：
《多特蒙德的恐慌性引援！「五百萬的玻璃人」能拯救克洛普嗎？》
西班牙《馬卡報》，則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優越感：
《及時止損！皇馬明智出售傷病隱患，多特蒙德成「接盤俠」》
而當消息傳回國內，最初的期待和驚喜，很快就被各種誇張的「營銷通稿」給沖淡了。
多特蒙德的贊助商彪馬（PUMA），為了打開中國市場，買下了國內各大體育門戶網站的頭條。
《歷史第四人！中國球員秦風登陸德甲，加盟豪門多特蒙德！》
《克洛普盛讚秦風：他讓我想起了巔峰時期的卡卡！》
《知情人爆料！齊達內私下透露：放走秦風是皇馬今夏最大的錯誤！》
一篇比一篇吹得離譜。
這些「捧殺」式的新聞，徹底點燃了國內球迷積壓已久的失望情緒。
國內最大的體育論壇，虎撲，關於秦風加盟的帖子，蓋起了幾千層的高樓，但評論區的內容，卻不堪入目。
【我靠，這通稿買的，尬得我腳趾頭都摳出一座威斯伐倫球場了！】
【還巔峰卡卡？他有卡卡一根腿毛粗嗎？彪馬為了賣幾件球衣，臉都不要了？】
【純純的商業球員，鑑定完畢。估計一場比賽都上不了，就是個移動GG牌。】
【樓上的別尬黑，訓練賽視頻我看了，那一下穿襠確實有點東西。】
【拉倒吧，訓練賽說明個屁！防守球員明顯沒發力，都是演的。就是拍出來給我們看的，懂嗎？商業操作！】
【「五百萬的玻璃人」，這外號絕了，哈哈哈哈！】
【別罵了別罵了，萬一秦風爭氣，打腫你們這群鍵盤俠的臉呢？】
【打腫我的臉？好啊，我等著！他要能在一個賽季里進5個球，我直播倒立洗頭！】
……
「FUCK！這群混蛋！」
經紀人加西亞，在酒店房間裡憤怒地將平板電腦摔在沙發上。
「國內的球迷怎麼也這樣？他們不應該支持自己的球員嗎？」
相比於他的激動，秦風本人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剛從訓練場回來，正光著膀子，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肌肉狀態。
系統改造過的身體，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
「很正常。」
秦風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從沙發上拿起平板，翻看著虎撲上的評論。
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論，在他看來，就像是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他們被傷了太多次，已經不相信奇蹟了。」
從董方卓到張稀哲，中國球迷見證了太多「希望之星」的隕落。
每一次的期待，都換來更深的失望。
久而久之，自嘲和謾罵，就成了他們保護自己不再受傷的盔甲。
秦風輕笑一聲，關掉了網頁。
他理解，但不代表他認同。
想要贏得他們的尊重，靠的不是言語，而是進球。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秦風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皮埃爾-埃梅里克·奧巴梅揚。
這位加彭前鋒頂著一頭極具個性的莫西干髮型，手裡拿著一份《圖片報》，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
「嘿，『五百萬的玻璃人』，」他揚了揚手裡的報紙，「感覺怎麼樣？成名人了？」
奧巴梅揚是球隊的活寶，性格外向，喜歡搞怪，沒什麼惡意。
「感覺還不錯。」秦風靠在門框上，聳了聳肩，「至少，這個外號比『虐菜小王子』聽起來要貴一些。」
「虐菜小王子」，是球迷們給經常在弱隊身上刷進球的奧巴梅揚起的綽號。
「嘿！」奧巴梅揚被噎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臭小子，你嘴巴還挺厲害！」
「說真的，」他收起笑容，「別在意那些記者放的屁。明天訓練場上，用速度讓他們閉嘴。」
「當然。」
「那就好。」奧巴梅揚對他眨了眨眼，「走了，明天見，『昂貴的玻璃』。」
看著奧巴梅揚離開的背影，秦風笑了。
他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氛圍。
沒有勾心鬥角，一切都在訓練場上解決。
他關上門，重新拿起那份被經紀人摔在沙發上的報紙。
頭版頭條，正是他穿著多特蒙德球衣的照片，標題碩大而醒目：
「Der Fünf-Millionen-Euro-Glasmann」
秦風看著報紙上那個刺眼的標題，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將報紙整齊地對摺，再對摺，最後塞進了自己訓練背包最外側的網兜里，讓那個加粗的德語標題正好露在外面。
他明天會背著這個背包去訓練。
克洛普說得對，足球，是用腳來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