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與萊萬的連線
訓練賽重新開始。
這一次，場上的氣氛明顯發生了變化。
主力方開球後，萊萬多夫斯基在回傳前，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秦風所在的位置。
那眼神里，不再是陌生，而是多了一絲探究和鄭重。
胡梅爾斯和蘇博蒂奇的站位也比之前更緊湊，顯然，他們不會再給秦風那麼大的衝刺空間。
而替補一方，士氣大振。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他們開始有意識地尋找秦風。
比賽進行到第十分鐘。
隊長凱爾在中場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鏟斷，斷下了京多安的腳下球。
他起身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抬頭尋找秦風。
信任，正在通過每一次傳球，悄然建立。
接到球的瞬間，秦風就感受到了壓力。
主力方的右邊後衛，波蘭老將盧卡斯·皮什切克，像一塊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根本不給他轉身的空間。
皮什切克是德甲最頂級的邊後衛之一，作風強硬，經驗豐富。
他顯然對剛才被一個18歲的小子長途奔襲破門感到很不爽，這次的防守動作，帶上了一絲火藥味。
他一邊用身體擠壓著秦風，一邊還在他耳邊低聲念叨：
「小子，這裡是威斯伐倫，不是你的馬德里遊樂場。剛才那種運氣球，不會有第二次了。」
不僅如此，他還用膝蓋隱蔽地頂了一下秦風的後腰。
這是老球員給新人的「下馬威」，一個不會被裁判吹罰，卻能實實在在讓你感到疼痛的小動作。
面對這種級別的身體對抗和垃圾話騷擾，秦風的腦子卻異常冷靜。
他知道，這是對他的又一次考驗。如果在這裡退縮了，那以後在更衣室里就別想抬起頭。
他背靠著皮什切克，用身體牢牢地護住球，同時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邊路飛速前插的奧巴梅揚。
他沒有選擇和老將硬碰硬，而是用腳底將球向後一拉，緊接著，一個靈巧的腳後跟磕球！
足球精準地從皮什切克的兩腿之間穿了過去，找到了前來接應的後腰沙欣。
「好球！」
沙欣讚嘆了一句，不停球直接再次回傳。
秦風在傳球後立刻啟動，徹底擺脫了皮什切克的防守。
局面，瞬間被盤活了！
這次進攻雖然最終被胡梅爾斯的大腳解圍，但秦風已經用行動回應了皮什切克的挑釁。
他不是一個只知道埋頭帶球的莽夫。
場邊的克洛普，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喜歡這種對抗。
溫室里的花朵，在他的球隊裡活不下去。
……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秦風和皮什切克的對位，成了場上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皮什切克不斷地用小動作騷擾，試圖激怒秦風。
而秦風則一次又一次地用簡潔、高效的傳球和跑位，化解對方的防守。
比賽進行到第二十五分鐘。
替補方再次打出反擊。
這一次，球到了奧巴梅揚的腳下。
加彭「閃電」沿著邊路一路狂奔，皮什切克被他吸引了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下底傳中的時候，奧巴梅揚卻突然一個急停，將球橫敲到了中路。
在那裡，秦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空當處。
「又來了！」
皮什切克心中一緊，立刻放棄奧巴梅揚，轉身瘋狂地撲向秦風。
他絕不允許自己鎮守的右路，被同一個小子連續打穿兩次！
看著氣勢洶洶撲來的皮什切克，秦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又是你？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長記性了。
他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他沒有減速，反而迎著皮什切克沖了過去！
「找死！」
皮什切克見狀，心中冷笑。他還以為這小子要玩什麼花樣，沒想到是想和自己硬碰硬。
他看準時機，身體下沉，張開雙腿，準備用一個標準而兇狠的攔截動作，將球斷下。
但就在兩人即將相撞的零點一秒！
秦風的右腳，以一個極其輕巧的動作，將高速滾動的足球，向右前方輕輕一捅！
時機、角度、力道，都妙到毫巔！
足球聽話地從皮什切克張開的雙腿之間，滾了過去！
穿襠！
而秦風本人，則利用自己恐怖的爆發力和身體柔韌性，從皮什切克的左側，像一陣風一樣繞了過去！
一次教科書般，在高速奔襲中的穿襠人球分過！
「WOOOW!!!」
場邊替補席上的球員們，瞬間炸開了鍋，發出一片驚呼！
助理教練布瓦奇也忍不住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一下，比第一個進球的長途奔襲，更具視覺衝擊力！
它將速度、技巧和膽識，完美地融為了一體！
這是屬於卡卡，最經典的過人方式！
完成了這次羞辱性的過人，秦風的前方又是一片開闊地。
但他沒有再繼續帶。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身穿9號球衣的身影，已經跑到了最致命的位置。
萊萬多夫斯基！
秦風沒有絲毫貪功，在落地調整好重心的瞬間，直接送出了一記精準的地面直塞！
足球穿透了最後一道防線，舒服地來到了萊萬的腳下。
波蘭神鋒甚至不需要調整，直接起腳，一蹴而就！
2-0！
進球後，萊萬沒有慶祝。
他轉身，徑直走向秦風，對著他，用力地豎起了大拇指。
眼神里，是純粹的欣賞和認可。
秦風也笑著回應。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已經初步贏得了這位未來世界足球先生的尊重。
然而，和諧的氛圍，很快被打破了。
「喂！你他媽的就這麼踢球？」
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響起。
是皮什切克。
波蘭老將從地上一躍而起，衝到秦風面前，一張臉漲得通紅。
剛才那個穿襠過人，對他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
「小子，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華而不實的雜耍動作！這裡是多特蒙德，不是馬戲團！」
他用手指著秦風的胸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
更衣室里的老將權威，讓他習慣了用這種方式教訓新人。
秦風還沒說話，另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
「盧卡斯！你他媽的沖誰吼呢？」
是「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
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直接擋在了秦風和皮什切克中間。
「自己防不住，就怪別人動作太花哨？」
「有本事就在場上把面子贏回來，別他媽的在這跟個孩子耍威風！丟不丟人！」
大十字作為土生土長的多特蒙德人，在隊內的地位非常特殊。
他可以和任何人開玩笑，也敢和任何人翻臉。
他代表的，就是最純粹的南看台精神——我們的人，只有我們自己能欺負！
「凱文！這沒你的事！」皮什切克沒想到大十字會為這個新來的小子出頭，臉色更難看了。
「怎麼沒我的事？他現在穿著和我們一樣顏色的衣服，就是我的兄弟！」大十字寸步不讓。
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不遠處的羅伊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而胡梅爾斯則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了。
「都他媽的給我閉嘴！」
場邊，克洛普的咆哮聲如同驚雷般炸響。
「有精力吵架，不如留著去體能教練那裡加練！都給我繼續比賽！」
主教練發話了，衝突才算暫時平息。
皮什切克惡狠狠地瞪了秦風一眼，轉身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
訓練賽最終以3:1的比分結束。
秦風兩傳一射，主導了替補方的全部進球。
他用一場堪稱完美的表現，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傍晚，更衣室內。
球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沖澡、換衣服，氣氛比訓練時輕鬆了不少。
皮什切克已經提前離開，顯然還在為場上的事生氣。
秦風安靜地坐在自己的角落裡，默默地收拾著東西。
就在這時，「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光著膀子，拿著兩條毛巾走了過來。
他把其中一條扔給秦風。
「嘿，小子，別理那個老頑固。」大十字咧嘴一笑，「今天踢得不錯，像個真正的多特蒙德球員！」
「剛才在場上，你也像個爺們！」
他用力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
「晚上有安排嗎？沒安排的話，跟我去南城酒館喝一杯，我請客！」
「我介紹幾個真正的多特蒙德死忠給你認識！」
經過了場上的衝突，這次邀請的意義已經完全不同。
這不再是一次簡單的社交，而是一次「歡迎你加入我們戰壕」的儀式。
「我……」秦風剛想說自己還未成年，不能喝酒。
「別他媽的說你不能喝！」大十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在德國，十六歲就能喝啤酒了！你已經十八了，是個男人了！」
「再說了，今天這酒，必須喝！為了兄弟！」
看著大十字那不容拒絕的熱情模樣，秦風笑了。
「好，我去。」
「這才對嘛！」大十字滿意地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在這裡，我們都是兄弟！」
不遠處，正在擦拭球鞋的隊長凱爾，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對著秦風，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眼神里，是對秦風在場上敢於表現、在場下應對得體，以及隊友為他出頭這種團隊氛圍的，最直接的肯定。
而坐在另一側的姆希塔良，則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裡，五味雜陳。
這一次，場上的氣氛明顯發生了變化。
主力方開球後，萊萬多夫斯基在回傳前，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秦風所在的位置。
那眼神里，不再是陌生，而是多了一絲探究和鄭重。
胡梅爾斯和蘇博蒂奇的站位也比之前更緊湊，顯然，他們不會再給秦風那麼大的衝刺空間。
而替補一方，士氣大振。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他們開始有意識地尋找秦風。
比賽進行到第十分鐘。
隊長凱爾在中場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鏟斷，斷下了京多安的腳下球。
他起身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抬頭尋找秦風。
信任，正在通過每一次傳球，悄然建立。
接到球的瞬間，秦風就感受到了壓力。
主力方的右邊後衛，波蘭老將盧卡斯·皮什切克，像一塊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根本不給他轉身的空間。
皮什切克是德甲最頂級的邊後衛之一，作風強硬，經驗豐富。
他顯然對剛才被一個18歲的小子長途奔襲破門感到很不爽，這次的防守動作，帶上了一絲火藥味。
他一邊用身體擠壓著秦風，一邊還在他耳邊低聲念叨：
「小子，這裡是威斯伐倫，不是你的馬德里遊樂場。剛才那種運氣球，不會有第二次了。」
不僅如此，他還用膝蓋隱蔽地頂了一下秦風的後腰。
這是老球員給新人的「下馬威」，一個不會被裁判吹罰，卻能實實在在讓你感到疼痛的小動作。
面對這種級別的身體對抗和垃圾話騷擾，秦風的腦子卻異常冷靜。
他知道，這是對他的又一次考驗。如果在這裡退縮了，那以後在更衣室里就別想抬起頭。
他背靠著皮什切克，用身體牢牢地護住球，同時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邊路飛速前插的奧巴梅揚。
他沒有選擇和老將硬碰硬，而是用腳底將球向後一拉，緊接著，一個靈巧的腳後跟磕球！
足球精準地從皮什切克的兩腿之間穿了過去，找到了前來接應的後腰沙欣。
「好球！」
沙欣讚嘆了一句，不停球直接再次回傳。
秦風在傳球後立刻啟動，徹底擺脫了皮什切克的防守。
局面，瞬間被盤活了！
這次進攻雖然最終被胡梅爾斯的大腳解圍，但秦風已經用行動回應了皮什切克的挑釁。
他不是一個只知道埋頭帶球的莽夫。
場邊的克洛普，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喜歡這種對抗。
溫室里的花朵，在他的球隊裡活不下去。
……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秦風和皮什切克的對位，成了場上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皮什切克不斷地用小動作騷擾，試圖激怒秦風。
而秦風則一次又一次地用簡潔、高效的傳球和跑位，化解對方的防守。
比賽進行到第二十五分鐘。
替補方再次打出反擊。
這一次，球到了奧巴梅揚的腳下。
加彭「閃電」沿著邊路一路狂奔，皮什切克被他吸引了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下底傳中的時候，奧巴梅揚卻突然一個急停，將球橫敲到了中路。
在那裡，秦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空當處。
「又來了！」
皮什切克心中一緊，立刻放棄奧巴梅揚，轉身瘋狂地撲向秦風。
他絕不允許自己鎮守的右路，被同一個小子連續打穿兩次！
看著氣勢洶洶撲來的皮什切克，秦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又是你？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長記性了。
他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他沒有減速，反而迎著皮什切克沖了過去！
「找死！」
皮什切克見狀，心中冷笑。他還以為這小子要玩什麼花樣，沒想到是想和自己硬碰硬。
他看準時機，身體下沉，張開雙腿，準備用一個標準而兇狠的攔截動作，將球斷下。
但就在兩人即將相撞的零點一秒！
秦風的右腳，以一個極其輕巧的動作，將高速滾動的足球，向右前方輕輕一捅！
時機、角度、力道，都妙到毫巔！
足球聽話地從皮什切克張開的雙腿之間，滾了過去！
穿襠！
而秦風本人，則利用自己恐怖的爆發力和身體柔韌性，從皮什切克的左側，像一陣風一樣繞了過去！
一次教科書般，在高速奔襲中的穿襠人球分過！
「WOOOW!!!」
場邊替補席上的球員們，瞬間炸開了鍋，發出一片驚呼！
助理教練布瓦奇也忍不住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一下，比第一個進球的長途奔襲，更具視覺衝擊力！
它將速度、技巧和膽識，完美地融為了一體！
這是屬於卡卡，最經典的過人方式！
完成了這次羞辱性的過人，秦風的前方又是一片開闊地。
但他沒有再繼續帶。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身穿9號球衣的身影，已經跑到了最致命的位置。
萊萬多夫斯基！
秦風沒有絲毫貪功，在落地調整好重心的瞬間，直接送出了一記精準的地面直塞！
足球穿透了最後一道防線，舒服地來到了萊萬的腳下。
波蘭神鋒甚至不需要調整，直接起腳，一蹴而就！
2-0！
進球後，萊萬沒有慶祝。
他轉身，徑直走向秦風，對著他，用力地豎起了大拇指。
眼神里，是純粹的欣賞和認可。
秦風也笑著回應。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已經初步贏得了這位未來世界足球先生的尊重。
然而，和諧的氛圍，很快被打破了。
「喂！你他媽的就這麼踢球？」
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響起。
是皮什切克。
波蘭老將從地上一躍而起，衝到秦風面前，一張臉漲得通紅。
剛才那個穿襠過人，對他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
「小子，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華而不實的雜耍動作！這裡是多特蒙德，不是馬戲團！」
他用手指著秦風的胸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
更衣室里的老將權威，讓他習慣了用這種方式教訓新人。
秦風還沒說話，另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
「盧卡斯！你他媽的沖誰吼呢？」
是「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
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直接擋在了秦風和皮什切克中間。
「自己防不住，就怪別人動作太花哨？」
「有本事就在場上把面子贏回來，別他媽的在這跟個孩子耍威風！丟不丟人！」
大十字作為土生土長的多特蒙德人，在隊內的地位非常特殊。
他可以和任何人開玩笑，也敢和任何人翻臉。
他代表的，就是最純粹的南看台精神——我們的人，只有我們自己能欺負！
「凱文！這沒你的事！」皮什切克沒想到大十字會為這個新來的小子出頭，臉色更難看了。
「怎麼沒我的事？他現在穿著和我們一樣顏色的衣服，就是我的兄弟！」大十字寸步不讓。
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不遠處的羅伊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而胡梅爾斯則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了。
「都他媽的給我閉嘴！」
場邊，克洛普的咆哮聲如同驚雷般炸響。
「有精力吵架，不如留著去體能教練那裡加練！都給我繼續比賽！」
主教練發話了，衝突才算暫時平息。
皮什切克惡狠狠地瞪了秦風一眼，轉身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
訓練賽最終以3:1的比分結束。
秦風兩傳一射，主導了替補方的全部進球。
他用一場堪稱完美的表現，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傍晚，更衣室內。
球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沖澡、換衣服，氣氛比訓練時輕鬆了不少。
皮什切克已經提前離開，顯然還在為場上的事生氣。
秦風安靜地坐在自己的角落裡，默默地收拾著東西。
就在這時，「大十字」格羅斯克羅伊茨光著膀子，拿著兩條毛巾走了過來。
他把其中一條扔給秦風。
「嘿，小子，別理那個老頑固。」大十字咧嘴一笑，「今天踢得不錯，像個真正的多特蒙德球員！」
「剛才在場上，你也像個爺們！」
他用力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
「晚上有安排嗎？沒安排的話，跟我去南城酒館喝一杯，我請客！」
「我介紹幾個真正的多特蒙德死忠給你認識！」
經過了場上的衝突，這次邀請的意義已經完全不同。
這不再是一次簡單的社交，而是一次「歡迎你加入我們戰壕」的儀式。
「我……」秦風剛想說自己還未成年，不能喝酒。
「別他媽的說你不能喝！」大十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在德國，十六歲就能喝啤酒了！你已經十八了，是個男人了！」
「再說了，今天這酒，必須喝！為了兄弟！」
看著大十字那不容拒絕的熱情模樣，秦風笑了。
「好，我去。」
「這才對嘛！」大十字滿意地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在這裡，我們都是兄弟！」
不遠處，正在擦拭球鞋的隊長凱爾，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對著秦風，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眼神里，是對秦風在場上敢於表現、在場下應對得體，以及隊友為他出頭這種團隊氛圍的，最直接的肯定。
而坐在另一側的姆希塔良，則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裡，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