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已經是了呀，謝老師。」
再次聽到樂在其中這個詞。
謝星硯終於知道，這個詞並不意味著輕鬆自在，它更多的是與世界交手的暢快。
他再也抑制不住喜悅，嘴角好似有根無形的線往上提。
誰知下一秒，江西珩手臂擱在椅背上，湊近他：「阿硯，我能問一下，為什麼你一直叫我全名嗎？」
眼前是放大的俊美容顏，衝擊感直接拉滿。
謝星硯瞳孔地震，恍惚說道：「習慣了，不然？」
旁人要麼喊珩哥，要麼喊江總，無霜是輕輕鬆鬆喊著西珩，他沒敢喊這麼親密的稱呼，促狹的叫一聲江老師，都算是情緒外露。
江西珩輕輕的哦了一下，並未起身，而是說著：「小時候父母會叫我阿珩。」
這個父母當然不是原身的父母，而是馬丁和金女士。
謝星硯望向他，試探喊道：「……阿珩？」
江西珩直起身，左顧右盼，坐立不安，幾秒後，聲音中含著一絲懷念：「好久沒聽這個稱呼了。」
他克服了「近鄉親切」，扭頭看向謝星硯，認真道：「阿硯，謝謝你。」
謝星硯困惑：「謝謝我什麼？」
江西珩忍著笑，想開口又搖了搖頭。
謝他什麼呢？
沒有謝星硯，江西珩依然會來到這個世界，會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務，會重走一遍前世走過的路，會拿到一個個沉重又閃耀的金獎。
可沒有謝星硯，江西珩只會在18歲的年紀，以36歲的年齡往前走下去。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是電影裡的經典台詞。
而江西珩幸運的再年少了一次。
見人不說話，謝星硯挑了挑眉，拿起桌子上的紅筆，在江西珩的手心，以那顆紅痣為起點，畫上一顆愛心。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給了你這個。」
他捧起江西珩的手掌，像是把自己的腦袋，擱在了手掌上。
江西珩一怔。
——Maman，Papa用顏料筆在手心點紅點，騙我這是一顆痣！
——喲，Eli，你要不再瞧瞧？
——怎麼變成愛心了？
江西珩眨了眨眼，輕聲問道：「什麼時候知道，我手心有顆痣。」
謝星硯抿唇道：「造星營，我們第一次公開營業，你當時用手擋著我眼睛，叫我別學那誰醜陋的演技，我就瞧見了。」
原來那麼早，早到那會兒他還沒有完全熟悉這具身體。
江西珩認真看了看這顆愛心，直白道：「對，你給了我這個，最珍貴的東西。」
謝星硯愣住。
北斗團綜那會兒，正逢《生死循環》熱播，導演讓江西珩在節目上解讀青森對曾月的愛，是否為愛情。
江西珩說是，他還講了一個有關於夜鶯的故事。
還說青森，就像是夜鶯，將自己最珍貴的心臟，最稀缺的東西，獻給了少年。
而現在，江西珩緊緊握著手心，說他收到了最珍貴的東西。
謝星硯的呼吸慢慢急促。
他以為五年後才能聽到的答案，在這個雨夜，在這個簡陋的屋子裡，好像聽見了。
「不是說，當我學會平視的時候……」
「你已經是了呀，謝老師。」
江西珩近乎溫柔的話，卻讓謝星硯樂往哀來，愴往傷懷，幾乎抬手掩目遮掩淚水。
謝星硯對江西珩的喜歡，或者說愛吧，是巨大的仰慕中，帶著一絲憐惜，當聽到他說，很久沒有聽見「阿珩」這個稱呼時，第一時間是覺得酸楚，為他不夠幸福的過去覺得酸楚。
明明他自己的過去，也在覆蓋在大雨傾盆下。
可能愛就是這樣一種力量，撐起他一路向前，讓他有勇氣為一個足夠強大的人撐傘。
「你承認我的喜歡。」
江西珩沒說話。
謝星硯抬頭看他，目光明亮：「也承認你喜歡我。」
江西珩看向桌子上文件：「寰宇存了十個劇本，我聽無霜說，你想面試《合租公寓》下一季的角色，我這裡有一個新的企劃。」
謝星硯眯了眯眼，狐狸眼狹長中透著狡黠，他似乎又敏感的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
「東音的地皮，我已經把相關程序為你處理好了，接下來你可以找無霜置辦專業錄音室的設備。」
「為什麼不回答我，這問題很難回答嗎？」
謝星硯從椅子上站起來，和江西珩對視。
江西珩看著他道：「我要離開五年，五年對於內娛，或許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幻彩重組若是影響到你，可以及時跳車，無論是缺錢還是缺歌，亦或者是缺戲，都可以聯繫我。」
這才叫演都不演了。
謝星硯蹙眉看他：「我不需要你覺得對不起我，而想盡辦法補償我。」
江西珩笑了，他明白自己和謝星硯還有一段漫長磨合的路要走。
「不是補償，阿硯，」他停頓了半秒，換成了法語：「L』amour est un sujet de pendaison。」
謝星硯跟著默念了一次：「是什麼意思？」
江西珩摸了摸他的頭髮：「愛是自縊的課題。」
他沒回答那個問題，卻告訴謝星硯，愛是自縊，是他要完成的課題，為謝星硯做這些，就是他在為愛買單。
【如果這都不算愛~還有什麼~】
4399在系統空間裡唱了一夜，然後戴上礦工的黃色帽子，扛著小鋤頭，去挖虛擬市場的金幣。
作為無形無體的系統，它由數據組成，自然能化形為萬千物種。
尤其是宿主支付了一百萬文明值作工資後，它能變化的東西更多了。
挖來的金幣，其實就是現實世界的股票，無數散股化作幾千個帳號，最後匯總到國外的帳戶——伊萊亞斯馬甲帳戶上。
宿主都和它說好了，等出國後，這筆錢就拿來籌備電影基地。
4399挖的開心，又一筆帳戶匯過去，忽然聽見天道「轟」的砸下一道雷。
它連忙扔掉鋤頭，躲在石頭後面，探頭探腦：【咋回事，這個月的文明值已經上交六分之五了呀？天道怎麼警示我了？】
之前做任務進度慢的時候，也沒這樣的警示啊！
等到4399努力感應，又審查了一番。
【臥槽，商城裡怎麼多了個商品？！這不是死掉的宿主嗎？】
謝星硯終於知道，這個詞並不意味著輕鬆自在，它更多的是與世界交手的暢快。
他再也抑制不住喜悅，嘴角好似有根無形的線往上提。
誰知下一秒，江西珩手臂擱在椅背上，湊近他：「阿硯，我能問一下，為什麼你一直叫我全名嗎？」
眼前是放大的俊美容顏，衝擊感直接拉滿。
謝星硯瞳孔地震，恍惚說道：「習慣了，不然？」
旁人要麼喊珩哥，要麼喊江總，無霜是輕輕鬆鬆喊著西珩，他沒敢喊這麼親密的稱呼，促狹的叫一聲江老師，都算是情緒外露。
江西珩輕輕的哦了一下，並未起身，而是說著：「小時候父母會叫我阿珩。」
這個父母當然不是原身的父母，而是馬丁和金女士。
謝星硯望向他，試探喊道：「……阿珩？」
江西珩直起身，左顧右盼，坐立不安，幾秒後，聲音中含著一絲懷念：「好久沒聽這個稱呼了。」
他克服了「近鄉親切」，扭頭看向謝星硯，認真道：「阿硯，謝謝你。」
謝星硯困惑：「謝謝我什麼？」
江西珩忍著笑，想開口又搖了搖頭。
謝他什麼呢？
沒有謝星硯，江西珩依然會來到這個世界，會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務，會重走一遍前世走過的路，會拿到一個個沉重又閃耀的金獎。
可沒有謝星硯，江西珩只會在18歲的年紀，以36歲的年齡往前走下去。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是電影裡的經典台詞。
而江西珩幸運的再年少了一次。
見人不說話，謝星硯挑了挑眉，拿起桌子上的紅筆，在江西珩的手心，以那顆紅痣為起點，畫上一顆愛心。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給了你這個。」
他捧起江西珩的手掌，像是把自己的腦袋，擱在了手掌上。
江西珩一怔。
——Maman，Papa用顏料筆在手心點紅點，騙我這是一顆痣！
——喲，Eli，你要不再瞧瞧？
——怎麼變成愛心了？
江西珩眨了眨眼，輕聲問道：「什麼時候知道，我手心有顆痣。」
謝星硯抿唇道：「造星營，我們第一次公開營業，你當時用手擋著我眼睛，叫我別學那誰醜陋的演技，我就瞧見了。」
原來那麼早，早到那會兒他還沒有完全熟悉這具身體。
江西珩認真看了看這顆愛心，直白道：「對，你給了我這個，最珍貴的東西。」
謝星硯愣住。
北斗團綜那會兒，正逢《生死循環》熱播，導演讓江西珩在節目上解讀青森對曾月的愛，是否為愛情。
江西珩說是，他還講了一個有關於夜鶯的故事。
還說青森，就像是夜鶯，將自己最珍貴的心臟，最稀缺的東西，獻給了少年。
而現在，江西珩緊緊握著手心，說他收到了最珍貴的東西。
謝星硯的呼吸慢慢急促。
他以為五年後才能聽到的答案，在這個雨夜，在這個簡陋的屋子裡，好像聽見了。
「不是說，當我學會平視的時候……」
「你已經是了呀，謝老師。」
江西珩近乎溫柔的話，卻讓謝星硯樂往哀來，愴往傷懷，幾乎抬手掩目遮掩淚水。
謝星硯對江西珩的喜歡，或者說愛吧，是巨大的仰慕中，帶著一絲憐惜，當聽到他說，很久沒有聽見「阿珩」這個稱呼時，第一時間是覺得酸楚，為他不夠幸福的過去覺得酸楚。
明明他自己的過去，也在覆蓋在大雨傾盆下。
可能愛就是這樣一種力量，撐起他一路向前，讓他有勇氣為一個足夠強大的人撐傘。
「你承認我的喜歡。」
江西珩沒說話。
謝星硯抬頭看他，目光明亮：「也承認你喜歡我。」
江西珩看向桌子上文件：「寰宇存了十個劇本，我聽無霜說，你想面試《合租公寓》下一季的角色，我這裡有一個新的企劃。」
謝星硯眯了眯眼，狐狸眼狹長中透著狡黠，他似乎又敏感的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
「東音的地皮，我已經把相關程序為你處理好了，接下來你可以找無霜置辦專業錄音室的設備。」
「為什麼不回答我，這問題很難回答嗎？」
謝星硯從椅子上站起來，和江西珩對視。
江西珩看著他道：「我要離開五年，五年對於內娛，或許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幻彩重組若是影響到你，可以及時跳車，無論是缺錢還是缺歌，亦或者是缺戲，都可以聯繫我。」
這才叫演都不演了。
謝星硯蹙眉看他：「我不需要你覺得對不起我，而想盡辦法補償我。」
江西珩笑了，他明白自己和謝星硯還有一段漫長磨合的路要走。
「不是補償，阿硯，」他停頓了半秒，換成了法語：「L』amour est un sujet de pendaison。」
謝星硯跟著默念了一次：「是什麼意思？」
江西珩摸了摸他的頭髮：「愛是自縊的課題。」
他沒回答那個問題，卻告訴謝星硯，愛是自縊，是他要完成的課題，為謝星硯做這些，就是他在為愛買單。
【如果這都不算愛~還有什麼~】
4399在系統空間裡唱了一夜，然後戴上礦工的黃色帽子，扛著小鋤頭，去挖虛擬市場的金幣。
作為無形無體的系統，它由數據組成，自然能化形為萬千物種。
尤其是宿主支付了一百萬文明值作工資後，它能變化的東西更多了。
挖來的金幣，其實就是現實世界的股票，無數散股化作幾千個帳號，最後匯總到國外的帳戶——伊萊亞斯馬甲帳戶上。
宿主都和它說好了，等出國後，這筆錢就拿來籌備電影基地。
4399挖的開心，又一筆帳戶匯過去，忽然聽見天道「轟」的砸下一道雷。
它連忙扔掉鋤頭，躲在石頭後面，探頭探腦：【咋回事，這個月的文明值已經上交六分之五了呀？天道怎麼警示我了？】
之前做任務進度慢的時候，也沒這樣的警示啊！
等到4399努力感應，又審查了一番。
【臥槽，商城裡怎麼多了個商品？！這不是死掉的宿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