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李媛媛直播落幕
現在的抖音直播間的人氣遠遠不如貓淘網、巧手、逗鯊這些老牌平台。
如果不是沈飛這條鲶魚闖了進來，在前世2018年，就算是利哥跟低火火的直播間巔峰人數，也僅僅只有三十萬人左右，這已經算是抖音直播間的頭部達人了。
如今受到飛娛傳媒達人的影響，直播間的人氣直線上升。
特別是精神小妹幾人的直播間，在一個月前就登頂抖音直播間排行榜TOP1。
目前直播間在線人數場均四十萬。
這個數據就能說明，之前的幾期視頻起作用了，就算是有一些人沒看到視頻，或者忘了也沒關係。
沈飛還有第二招。
此時，精神小妹跟宋婷，已經蓄勢待發，紛紛開播，在聊天中無意間提起李媛媛的直播間。
「前兩天刷視頻，看到個賣衣服的，文案寫得挺大——『賣兩千萬捐四百萬』？這年頭真有企業肯這麼幹？」
「拉倒吧，上次那誰，賣個九塊九的塑料發卡，捐了一毛錢，發了一百個通稿吹自己大善人。」
「不是那個，好像是個安源服裝的，說是為了清庫存做慈善。看著挺正規，還請了慈善總會背書。我看過那個視頻，好像叫李……李什麼老師來著？一下子就刷屏了。」
沈飛當然不可能僅僅只通過自己旗下的藝人引流，同時也安排了水軍在其他直播間進行引流，重點就是逗鯊、巧手跟貓淘網這些直播熱門平台。
......
考慮到部分人對安源服裝的款式不感興趣，單純對慈善有興趣，沈飛還安排了大量的水軍，在李媛媛的視頻評論區跟直播間發言。
「各位姐姐，我知道你們有善心，可能沒找到適合自己的款式，不過小弟特別喜歡那件T恤，平時卻買不起，你們要是找不到合適的，能不能給小弟買一件？」
「185清純男大，有腹肌，姐姐們，地址填我的，給腹肌照。」
「170清純女大，媽媽剛生三胎，想給妹妹買那款童裝......」
沈飛很清楚，安源服裝之所以那麼多庫存賣不出去，就是因為款式不行，但衣服的質量不錯，而且還是上市公司品牌，拿去送人肯定沒問題......尤其是四五十歲的大媽們，手裡有大把的錢，也願意去做善事。
但只要腦子正常，就不可能買一大堆衣服回家自己穿，可如果是買來送給一些需要的人，或者是一些想送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評論區很快就被水軍給帶偏了節奏，不少看熱鬧的都湊了過來，複製一條評論開始狂發。
在開播的最後半個小時，整個評論區狂刷了幾萬條評論，打開都是清一色的『乞討』內容。
絕大部分人當樂子看，但當真的不少。
......
隨著宋婷跟李媛媛的引流，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高，在一個小時後人數定格在一百萬。
當前直播間最高顯示是一百萬，不像後來，改成十萬以後就不顯示了，只能通過老版本才能看到。
而李媛媛身後的顯示屏上的成交額也直接突破了一千萬。
沈飛之所以設置階梯捐贈數據，主要就是確保李媛媛的直播節奏不會斷。
尤其是距離階梯很近的時候，往往會出現一群瘋狂的用戶。
只差幾十萬，就能增加上百萬的捐款，這樣一來，會顯得自己下的訂單更加有意義。
只是沈飛低估了抖音現在的日活數，也低估了李媛媛的流量。
要知道李媛媛之前發布的採訪視頻可是受到了廣電總局的表揚，有官方的背書，這也讓更多人願意去相信李媛媛。
直播間裡，無數彈幕瘋狂刷過，禮物特效幾乎蓋過了整個畫面。
李媛媛雙手合十，對著鏡頭深深鞠躬，再鞠躬，眼眶裡淚水打著轉，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
她努力平復著情緒，顫抖著道：「感謝大家！感謝大家為慈善事業添磚加瓦！這份愛心，李媛媛替所有貧困山區的孩子們、替所有孤寡老人們，謝謝你們！」
她彎腰的時間比平時任何一次鞠躬都要長，半邊臉埋在胸口，肩頭微微聳動，顯得真誠又動情。
「假的！都是演的！」評論區里，偶爾還能看到零星幾個不和諧的聲音。
「演？你演一個我看看！一千萬是假的？慈善總會官網公示是假的？！」
「人家的產品價格官網都能查，捐贈比例白紙黑字寫著，你跟我說演？演你X呢！沒錢就閉嘴，別在這當噴子！」
「媛媛老師真是人美心善，不像某些網紅，賺了錢一毛不拔！」
「衣服款式確實一般，但品質沒得說，衝著慈善，買一件給家裡大姨穿，也算積德了。」
「我爸說安源服裝以前的衣服質量特別好，就是款式老土。這回是老爸要買，我自己也順手搶了幾件給老媽，做善事嘛。」
那些負面評論，很快就被淹沒在滾滾洪流中。
沈飛此時也不知道李媛媛是真哭還是假哭了，反正別的主播下跪說歡迎家人回家，就有無數人感動的要死，不管被怎麼「割」，都心甘情願。
李媛媛這邊顯得更加真誠，自然有更多人願意買單，這從顯示屏上不斷跳動的交易額就能看得出來。
再加上安源服裝那些員工時不時喊上一句：
「一千五百萬！」
「一千八百萬！」
隨著氣氛的烘托，直播間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很多人被刺激得忍不住下單了。
畢竟壓哨下單的肯定有很多，大家會產生同理心。
就好像直播在打PK，你想著最後三秒偷塔，然後被別人偷了，就覺得正常。
人就是容易對自己想過的事情產生認可，哪怕不服。
不過，雖然秦子義按照沈飛給出的腳本不斷地調動情緒，直播間的情緒卻隨著交易額的不斷上漲越來越高漲。
一直到三千八百萬，顯示屏上交易額的刷新頻率越來越慢，等突破四千萬的時候，刷新頻率會繼續降低。
開播差不多一個小時，直播間的人數還在增長。
此時所有人的情緒都被調動了，哪怕沒下單的也都在期望數字的再次突破。
下單的就更不用說了，不少人直接在朋友圈曬自己的善心。
一旁的趙東，已經傻眼了。
因為……哪怕捐出去25%，安源服裝在這批貨上面，依舊有得賺。
他們一般按照毛利100%往外賣的。
在售價的基礎上，至少捐出去50%，才會虧錢。
現實就是，他以前虧錢都賣不掉。
而現在，短短一個小時，『高價』賣了將近四千萬。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場面，區區三四千萬，本來對他沒多大的影響才對。
但他就是遏制不住的激動，整個人亢奮到了極致。
因為他覺得……安源服裝活了！
這樣的直播，哪怕半年來一場，安源服裝就能慢慢活過來。
要是半年能來兩場，安源服裝甚至能夠再創輝煌，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沈飛，問道：「沈總，這樣的直播多長時間能來一場？」
沈飛愣了一下，說道：「趙總，這樣的直播專場，半年內都不能開一場，不過後續我們可以給安源服裝拍攝一些視頻，可以在裡面拍一些安源服裝的元素，提高安源服裝的曝光度，這樣的話，安源服裝一年內增加兩千萬的銷售額還是很簡單的......」
趙東：「......」
半年才能開一場？趙東聽到後有些失望，問道：「沈總，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哪怕半年開兩場也行啊！」
「趙總，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如果這種直播專場太過於頻繁，就有點適得其反了，慈善營銷是把雙刃劍。用一次是情懷，用兩次是套路，用三次就是道德綁架了不過......今天反正都已經熱成這樣了，等會趙總上去就說自己被網友感動了，本次突破五千萬，將會放棄所有利潤，以及公司的運營成本跟用人成本，捐款銷售額的35%，本次所有衣服都以成本價出......」
半小時後，趙東上去了，此時屏幕上顯示的銷售額在四千八百萬，幾乎不動了，刷新一次也就幾百。
又過去半小時，銷售額終於突破五千萬，直播間的所有人都熱烈慶祝起來。
而屏幕上的銷售額也徹底停了下來，直播結束，上百萬人共同見證趙東跟慈善總會簽訂確認協議書。
李媛媛的嗓子啞了，人也累得半死。
兩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李媛媛一直都在鞠躬感謝粉絲的支持，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直播結束之後，李媛媛環顧四周，沒有找到沈飛的身影，從直播開始到結束，從後台準備到慶功狂歡，他都沒有出現。
仿佛這場足以載入安源縣商業史冊的輝煌勝利，於他而言，不過是一件隨手丟下的、無足輕重的小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就連趙東過來跟她說話，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
十分鐘後，趙東安排好直播間的手尾，帶著李媛媛出去吃宵夜。
五千萬的銷售額，這在2018年，哪怕是最頂級的帶貨達人，如薇亞、散打弟、李佳琪等人如果不藉助於官方大促，一次專場直播最高也就七千多萬。
更何況李媛媛這次是在抖音直播，抖音直播帶貨就沒有先例，目前抖音直播以打賞為主，頭部主播單場音浪約幾十萬，帶貨幾乎為零。
五千萬的銷售額，扣除慈善捐款跟沈飛的利潤分成，也還有四百五十萬的利潤，至於給貓淘聯盟的佣金，這個早在定價的時候就算上去了，根本沒有影響。
有了這場直播的業績，自己安源服裝董事長的職位就穩了。
趙東現在很亢奮，他眼神熾熱地看著疲憊的李媛媛，他到現在都難以置信，自己這個兒媳婦身上的財富竟然如此驚人。
「媛媛，這次真的辛苦你了，我幫你跟學校請個假，接下來半個月好好出去玩玩，放鬆放鬆，讓小俊給你當司機。」
「不用了叔叔，我還好。」
「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的身子骨有點弱，好好休息一下，你找個時間，約下你的父母，我們兩家好好聊聊，你跟小俊的婚事也抓緊辦了。」
「......好的，叔叔，這件事聽你的，我找個時間安排下。」
「好，你有空把你父母接過來，以後一起到市里住，房子的事情我會安排好。我準備給你組建一個直播團隊，全權交給你管理，沈飛那邊的合作，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趙東現在是越看李媛媛越滿意，前段時間他就發現，李媛媛這兒媳婦超乎想像的優秀，努力上進不說，眼光也很獨特。
這次要不是李媛媛堅持，他肯定是不可能吃沈飛那顆回頭草的。
......
抖音總部，陳凱看著李媛媛的直播帶貨數據，心中再次被震撼到了。
現在的抖音還沒有自己的電子商務系統，直播帶貨用的都是貓淘聯盟的第三方連結，抽取的提成非常少，只有5%。
可是就這5%抖音也分到了兩百五十萬，如果抖音有自己的電子商務平台......
就在陳凱陷入沉思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陳總，電子事業部的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
幾分鐘後，一個地中海髮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已經火急火燎地推門闖了進來。
電子商務事業部的負責人，張濤。
「老陳！」王濤一進來，眼睛就死死鎖定了陳凱桌上的那份報告，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聲音都帶著顫，「你也看到了？」
「剛看到。」陳凱往椅背上一靠，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把沈飛那小子罵了不下十遍。
這個怪物，每次出手都要搞出這麼大動靜，存心不讓人心臟好過。關鍵這小子要搞事情，也不提前說一下！
「老陳，這個李媛媛跟飛娛傳媒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張濤當然知道李媛媛跟飛娛傳媒，陳凱在公司大會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了。
「什麼情況？」陳凱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著，故作輕鬆地反問，「不就是我們內容部扶持的一個優質MCN，搞了一場比較成功的直播帶貨嗎？怎麼把你張大總管給驚動了？」
如果不是沈飛這條鲶魚闖了進來，在前世2018年，就算是利哥跟低火火的直播間巔峰人數，也僅僅只有三十萬人左右，這已經算是抖音直播間的頭部達人了。
如今受到飛娛傳媒達人的影響，直播間的人氣直線上升。
特別是精神小妹幾人的直播間，在一個月前就登頂抖音直播間排行榜TOP1。
目前直播間在線人數場均四十萬。
這個數據就能說明，之前的幾期視頻起作用了，就算是有一些人沒看到視頻，或者忘了也沒關係。
沈飛還有第二招。
此時，精神小妹跟宋婷，已經蓄勢待發，紛紛開播，在聊天中無意間提起李媛媛的直播間。
「前兩天刷視頻，看到個賣衣服的，文案寫得挺大——『賣兩千萬捐四百萬』？這年頭真有企業肯這麼幹？」
「拉倒吧，上次那誰，賣個九塊九的塑料發卡，捐了一毛錢，發了一百個通稿吹自己大善人。」
「不是那個，好像是個安源服裝的，說是為了清庫存做慈善。看著挺正規，還請了慈善總會背書。我看過那個視頻，好像叫李……李什麼老師來著？一下子就刷屏了。」
沈飛當然不可能僅僅只通過自己旗下的藝人引流，同時也安排了水軍在其他直播間進行引流，重點就是逗鯊、巧手跟貓淘網這些直播熱門平台。
......
考慮到部分人對安源服裝的款式不感興趣，單純對慈善有興趣，沈飛還安排了大量的水軍，在李媛媛的視頻評論區跟直播間發言。
「各位姐姐，我知道你們有善心，可能沒找到適合自己的款式，不過小弟特別喜歡那件T恤，平時卻買不起，你們要是找不到合適的，能不能給小弟買一件？」
「185清純男大，有腹肌，姐姐們，地址填我的，給腹肌照。」
「170清純女大，媽媽剛生三胎，想給妹妹買那款童裝......」
沈飛很清楚，安源服裝之所以那麼多庫存賣不出去，就是因為款式不行，但衣服的質量不錯，而且還是上市公司品牌，拿去送人肯定沒問題......尤其是四五十歲的大媽們，手裡有大把的錢，也願意去做善事。
但只要腦子正常，就不可能買一大堆衣服回家自己穿，可如果是買來送給一些需要的人，或者是一些想送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評論區很快就被水軍給帶偏了節奏，不少看熱鬧的都湊了過來，複製一條評論開始狂發。
在開播的最後半個小時，整個評論區狂刷了幾萬條評論，打開都是清一色的『乞討』內容。
絕大部分人當樂子看，但當真的不少。
......
隨著宋婷跟李媛媛的引流，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高，在一個小時後人數定格在一百萬。
當前直播間最高顯示是一百萬，不像後來，改成十萬以後就不顯示了，只能通過老版本才能看到。
而李媛媛身後的顯示屏上的成交額也直接突破了一千萬。
沈飛之所以設置階梯捐贈數據，主要就是確保李媛媛的直播節奏不會斷。
尤其是距離階梯很近的時候，往往會出現一群瘋狂的用戶。
只差幾十萬，就能增加上百萬的捐款，這樣一來，會顯得自己下的訂單更加有意義。
只是沈飛低估了抖音現在的日活數，也低估了李媛媛的流量。
要知道李媛媛之前發布的採訪視頻可是受到了廣電總局的表揚，有官方的背書，這也讓更多人願意去相信李媛媛。
直播間裡，無數彈幕瘋狂刷過，禮物特效幾乎蓋過了整個畫面。
李媛媛雙手合十，對著鏡頭深深鞠躬，再鞠躬，眼眶裡淚水打著轉，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
她努力平復著情緒，顫抖著道：「感謝大家！感謝大家為慈善事業添磚加瓦！這份愛心，李媛媛替所有貧困山區的孩子們、替所有孤寡老人們，謝謝你們！」
她彎腰的時間比平時任何一次鞠躬都要長，半邊臉埋在胸口，肩頭微微聳動，顯得真誠又動情。
「假的！都是演的！」評論區里，偶爾還能看到零星幾個不和諧的聲音。
「演？你演一個我看看！一千萬是假的？慈善總會官網公示是假的？！」
「人家的產品價格官網都能查，捐贈比例白紙黑字寫著，你跟我說演？演你X呢！沒錢就閉嘴，別在這當噴子！」
「媛媛老師真是人美心善，不像某些網紅，賺了錢一毛不拔！」
「衣服款式確實一般，但品質沒得說，衝著慈善，買一件給家裡大姨穿，也算積德了。」
「我爸說安源服裝以前的衣服質量特別好，就是款式老土。這回是老爸要買，我自己也順手搶了幾件給老媽，做善事嘛。」
那些負面評論，很快就被淹沒在滾滾洪流中。
沈飛此時也不知道李媛媛是真哭還是假哭了，反正別的主播下跪說歡迎家人回家，就有無數人感動的要死，不管被怎麼「割」，都心甘情願。
李媛媛這邊顯得更加真誠，自然有更多人願意買單，這從顯示屏上不斷跳動的交易額就能看得出來。
再加上安源服裝那些員工時不時喊上一句：
「一千五百萬！」
「一千八百萬！」
隨著氣氛的烘托，直播間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很多人被刺激得忍不住下單了。
畢竟壓哨下單的肯定有很多，大家會產生同理心。
就好像直播在打PK，你想著最後三秒偷塔，然後被別人偷了，就覺得正常。
人就是容易對自己想過的事情產生認可，哪怕不服。
不過，雖然秦子義按照沈飛給出的腳本不斷地調動情緒，直播間的情緒卻隨著交易額的不斷上漲越來越高漲。
一直到三千八百萬，顯示屏上交易額的刷新頻率越來越慢，等突破四千萬的時候，刷新頻率會繼續降低。
開播差不多一個小時，直播間的人數還在增長。
此時所有人的情緒都被調動了，哪怕沒下單的也都在期望數字的再次突破。
下單的就更不用說了，不少人直接在朋友圈曬自己的善心。
一旁的趙東，已經傻眼了。
因為……哪怕捐出去25%，安源服裝在這批貨上面，依舊有得賺。
他們一般按照毛利100%往外賣的。
在售價的基礎上，至少捐出去50%，才會虧錢。
現實就是，他以前虧錢都賣不掉。
而現在，短短一個小時，『高價』賣了將近四千萬。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場面，區區三四千萬，本來對他沒多大的影響才對。
但他就是遏制不住的激動，整個人亢奮到了極致。
因為他覺得……安源服裝活了！
這樣的直播，哪怕半年來一場，安源服裝就能慢慢活過來。
要是半年能來兩場，安源服裝甚至能夠再創輝煌，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沈飛，問道：「沈總，這樣的直播多長時間能來一場？」
沈飛愣了一下，說道：「趙總，這樣的直播專場，半年內都不能開一場，不過後續我們可以給安源服裝拍攝一些視頻，可以在裡面拍一些安源服裝的元素，提高安源服裝的曝光度，這樣的話，安源服裝一年內增加兩千萬的銷售額還是很簡單的......」
趙東：「......」
半年才能開一場？趙東聽到後有些失望，問道：「沈總，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哪怕半年開兩場也行啊！」
「趙總，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如果這種直播專場太過於頻繁，就有點適得其反了，慈善營銷是把雙刃劍。用一次是情懷，用兩次是套路，用三次就是道德綁架了不過......今天反正都已經熱成這樣了，等會趙總上去就說自己被網友感動了，本次突破五千萬，將會放棄所有利潤，以及公司的運營成本跟用人成本，捐款銷售額的35%，本次所有衣服都以成本價出......」
半小時後，趙東上去了，此時屏幕上顯示的銷售額在四千八百萬，幾乎不動了，刷新一次也就幾百。
又過去半小時，銷售額終於突破五千萬，直播間的所有人都熱烈慶祝起來。
而屏幕上的銷售額也徹底停了下來，直播結束，上百萬人共同見證趙東跟慈善總會簽訂確認協議書。
李媛媛的嗓子啞了，人也累得半死。
兩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李媛媛一直都在鞠躬感謝粉絲的支持，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直播結束之後，李媛媛環顧四周，沒有找到沈飛的身影，從直播開始到結束，從後台準備到慶功狂歡，他都沒有出現。
仿佛這場足以載入安源縣商業史冊的輝煌勝利，於他而言，不過是一件隨手丟下的、無足輕重的小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就連趙東過來跟她說話，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
十分鐘後，趙東安排好直播間的手尾，帶著李媛媛出去吃宵夜。
五千萬的銷售額，這在2018年，哪怕是最頂級的帶貨達人，如薇亞、散打弟、李佳琪等人如果不藉助於官方大促，一次專場直播最高也就七千多萬。
更何況李媛媛這次是在抖音直播，抖音直播帶貨就沒有先例，目前抖音直播以打賞為主，頭部主播單場音浪約幾十萬，帶貨幾乎為零。
五千萬的銷售額，扣除慈善捐款跟沈飛的利潤分成，也還有四百五十萬的利潤，至於給貓淘聯盟的佣金，這個早在定價的時候就算上去了，根本沒有影響。
有了這場直播的業績，自己安源服裝董事長的職位就穩了。
趙東現在很亢奮，他眼神熾熱地看著疲憊的李媛媛，他到現在都難以置信，自己這個兒媳婦身上的財富竟然如此驚人。
「媛媛，這次真的辛苦你了，我幫你跟學校請個假，接下來半個月好好出去玩玩，放鬆放鬆，讓小俊給你當司機。」
「不用了叔叔，我還好。」
「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的身子骨有點弱，好好休息一下，你找個時間，約下你的父母，我們兩家好好聊聊，你跟小俊的婚事也抓緊辦了。」
「......好的，叔叔，這件事聽你的，我找個時間安排下。」
「好，你有空把你父母接過來，以後一起到市里住，房子的事情我會安排好。我準備給你組建一個直播團隊，全權交給你管理，沈飛那邊的合作，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趙東現在是越看李媛媛越滿意，前段時間他就發現，李媛媛這兒媳婦超乎想像的優秀，努力上進不說，眼光也很獨特。
這次要不是李媛媛堅持，他肯定是不可能吃沈飛那顆回頭草的。
......
抖音總部，陳凱看著李媛媛的直播帶貨數據，心中再次被震撼到了。
現在的抖音還沒有自己的電子商務系統，直播帶貨用的都是貓淘聯盟的第三方連結，抽取的提成非常少，只有5%。
可是就這5%抖音也分到了兩百五十萬，如果抖音有自己的電子商務平台......
就在陳凱陷入沉思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陳總，電子事業部的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
幾分鐘後，一個地中海髮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已經火急火燎地推門闖了進來。
電子商務事業部的負責人，張濤。
「老陳！」王濤一進來，眼睛就死死鎖定了陳凱桌上的那份報告，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聲音都帶著顫，「你也看到了？」
「剛看到。」陳凱往椅背上一靠，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把沈飛那小子罵了不下十遍。
這個怪物，每次出手都要搞出這麼大動靜，存心不讓人心臟好過。關鍵這小子要搞事情，也不提前說一下！
「老陳，這個李媛媛跟飛娛傳媒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張濤當然知道李媛媛跟飛娛傳媒，陳凱在公司大會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了。
「什麼情況？」陳凱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著，故作輕鬆地反問，「不就是我們內容部扶持的一個優質MCN，搞了一場比較成功的直播帶貨嗎？怎麼把你張大總管給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