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割韭菜的爽感
「公子，今日這離間計雖說天衣無縫，但老奴還有一事不明。」
以謝征封侯境的實力，別說這東荒大地，就算放眼上界，也只有那些無上道統的傳人能與之抗衡。
要殺葉塵，簡直跟拍死一隻螻蟻似的，何必費這麼大勁，處處算計，非要奪走那小子的一切？
謝征雙手插在袖中，腳步慢悠悠的，心情顯然不錯，語氣懶怠又隨意：「哦？什麼事，說。」
今日不僅在葉塵和他師尊之間埋了刺，還刷了一大筆天命值，這韭菜割得那叫一個爽，離徹底踩死葉塵，又近了一步。
「老奴實在不解，您為何不直接殺了葉塵？」冥老直言不諱，他哪裡知道什麼氣運之說，更不清楚葉塵是天命所歸的氣運之子。
他不知道，只要葉塵的氣運沒耗光，就算被謝征壓得再慘，也總有翻盤崛起的可能，這就是天地大勢選中的氣運者，最可怕的地方。
這些話，謝征自然不會跟冥老解釋。
謝征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葉塵會死，但不是現在。我還等著他給我送機緣呢，現在殺了，多可惜。」
謝征心裡清楚，原主之所以下界，根本不是什麼歷練，而是為了一件即將出世的絕世凶兵，八荒魔戟。
那是太古時期八荒魔神的兵器，殺氣滔天，神威無盡，當年差點屠戮諸天，後來不知為何，遺落在了時間長河裡。
說白了，原主下界，就是奔著這凶兵來的。可按照原主那反派炮灰的命數，最後定然是一無所獲，反而會被葉塵撿了便宜。
謝徵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後續的套路：葉塵機緣巧合闖進遺蹟，千鈞一髮之際得到八荒魔戟認可，實力暴漲，然後戟挑太玄聖地，一路逆風翻盤。而原主，要麼在下界玩脫了丟了小命，要麼狼狽逃回上界，跟葉塵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嘖，果然多看網文有用，狗作者誠不欺我。」謝征在心裡暗笑，開著上帝視角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冥老聞言，對著謝征躬身行禮：「原來公子早有安排，老奴愚鈍，沒能領會公子的深意。」
此刻，他對謝征的欽佩更是溢於言表，不愧是家族寄予厚望的天生神人，心思就是縝密，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行了，別拍馬了。」謝征擺了擺手，語氣嚴肅了幾分，「葉塵那邊盯緊點，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另外，盯緊太玄聖地，接下來，他們估計要出事了。」
關押氣運之子整整三天，按照氣運之說，太玄聖地必然會遭報應，至於是什麼報應，謝征也有些好奇，倒要看看這氣運之力，到底有多玄乎。
「老奴遵令！」冥老恭敬應下，身影一閃，又隱入了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地牢里，氣氛格外凝重。
焱姬捧著那枚聚神丹，指尖微微顫抖，赤色的瞳孔里滿是震驚，嘴裡喃喃自語：「聚神丹……竟然真的是聚神丹……」
她怎麼會不認識這丹藥？只是萬萬沒想到，謝征出手竟然這麼闊綽。
想當年，她身處巔峰之時，聚神丹自然不算什麼，可如今她只剩一縷殘魂，神魂不穩，這枚聚神丹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雪中送炭。
有時候，一顆聚神丹，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手中也未必有一顆。
葉塵看著焱姬的神色，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尊，這丹藥到底是什麼？看您的樣子，它很珍貴？」
謝征這狗東西，不僅花言巧語挑撥他們師徒，還拿丹藥誘惑師尊，其心可誅！
焱姬回過神，神色複雜地看了葉塵一眼，緩緩開口，把聚神丹的珍稀之處和強大功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葉塵徹底沉默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進肉里，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終於知道，這顆丹藥有多重要。
可他受不了這份屈辱！這丹藥是謝征施捨的，是謝徵用來羞辱他、挑撥他和師尊關係的工具！
要，對不起自己的尊嚴；不要，又對不起師尊，眼睜睜看著師尊承受神魂之苦。
進退兩難，葉塵只覺得胸口堵得發慌，心裡瘋狂嘶吼：謝征！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
她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看著葉塵，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小塵，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謝公子，有什麼偏見？」
這話一出，葉塵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敢置信，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對謝征有偏見？
那狗東西奪他清歌，辱他尊嚴，挑撥他和師尊的關係，甚至想搶走師尊，他那是偏見嗎？那是不共戴天的恨意！
這一刻，葉塵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整個世界都塌了。
師尊竟然會這麼問他？難道在師尊眼裡，他對謝征的恨意，只是無端的偏見？
「師尊……您……您怎麼會這麼說？」葉塵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裡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我對他不是偏見！他是我們的仇人啊！他奪我清歌，辱我人格，還想搶您。」
焱姬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謝征今日，確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他沒有逼我，也沒有威脅我，甚至還給了我聚神丹，這份心意，不假。」
「而且，他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你太過衝動，太過急躁，若是一直這樣，別說護我，恐怕連你自己都護不住。」
「師尊！您怎麼幫他說話？」葉塵急得眼眶發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用這顆丹藥收買您，想挑撥我們師徒的關係！您怎麼就看不出來？」
「我看得出來。」焱姬語氣平靜，眼神複雜，「可這聚神丹，我確實需要。小塵，我不是幫他說話，我只是不想你被恨意沖昏頭腦，更不想你因為偏見，耽誤了自己，也耽誤了我。」
葉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哽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師尊說的是對的，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不甘心被謝征踩在腳下，不甘心師尊竟然會幫著謝征說話，不甘心自己這麼沒用。
「師尊……」葉塵低下頭，聲音悶悶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知道了，可我還是恨他，我還是不想接受他的施捨。」
焱姬看著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了幾分：「我明白你的心情。這丹藥，我會用，但我不會欠他的。等日後我恢復實力，定會還他這份人情。」
葉塵重重地點了點頭，擦掉眼角的淚水，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師尊，我一定會好好修煉，早日變強，殺了謝征，護您周全，再也不讓您受半點委屈！」
焱姬看著他，輕輕點頭，只是眼底，依舊藏著一絲複雜。
以謝征封侯境的實力，別說這東荒大地，就算放眼上界，也只有那些無上道統的傳人能與之抗衡。
要殺葉塵，簡直跟拍死一隻螻蟻似的，何必費這麼大勁，處處算計，非要奪走那小子的一切？
謝征雙手插在袖中，腳步慢悠悠的，心情顯然不錯，語氣懶怠又隨意：「哦？什麼事，說。」
今日不僅在葉塵和他師尊之間埋了刺，還刷了一大筆天命值，這韭菜割得那叫一個爽，離徹底踩死葉塵，又近了一步。
「老奴實在不解，您為何不直接殺了葉塵？」冥老直言不諱，他哪裡知道什麼氣運之說，更不清楚葉塵是天命所歸的氣運之子。
他不知道，只要葉塵的氣運沒耗光，就算被謝征壓得再慘，也總有翻盤崛起的可能，這就是天地大勢選中的氣運者，最可怕的地方。
這些話，謝征自然不會跟冥老解釋。
謝征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葉塵會死，但不是現在。我還等著他給我送機緣呢，現在殺了，多可惜。」
謝征心裡清楚，原主之所以下界，根本不是什麼歷練，而是為了一件即將出世的絕世凶兵，八荒魔戟。
那是太古時期八荒魔神的兵器，殺氣滔天，神威無盡，當年差點屠戮諸天，後來不知為何，遺落在了時間長河裡。
說白了，原主下界，就是奔著這凶兵來的。可按照原主那反派炮灰的命數，最後定然是一無所獲，反而會被葉塵撿了便宜。
謝徵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後續的套路：葉塵機緣巧合闖進遺蹟，千鈞一髮之際得到八荒魔戟認可，實力暴漲，然後戟挑太玄聖地，一路逆風翻盤。而原主，要麼在下界玩脫了丟了小命，要麼狼狽逃回上界，跟葉塵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嘖，果然多看網文有用，狗作者誠不欺我。」謝征在心裡暗笑，開著上帝視角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冥老聞言，對著謝征躬身行禮：「原來公子早有安排，老奴愚鈍，沒能領會公子的深意。」
此刻，他對謝征的欽佩更是溢於言表，不愧是家族寄予厚望的天生神人，心思就是縝密，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行了，別拍馬了。」謝征擺了擺手，語氣嚴肅了幾分，「葉塵那邊盯緊點，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另外，盯緊太玄聖地，接下來，他們估計要出事了。」
關押氣運之子整整三天，按照氣運之說，太玄聖地必然會遭報應，至於是什麼報應，謝征也有些好奇，倒要看看這氣運之力，到底有多玄乎。
「老奴遵令！」冥老恭敬應下，身影一閃，又隱入了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地牢里，氣氛格外凝重。
焱姬捧著那枚聚神丹，指尖微微顫抖，赤色的瞳孔里滿是震驚，嘴裡喃喃自語：「聚神丹……竟然真的是聚神丹……」
她怎麼會不認識這丹藥？只是萬萬沒想到，謝征出手竟然這麼闊綽。
想當年，她身處巔峰之時，聚神丹自然不算什麼，可如今她只剩一縷殘魂，神魂不穩，這枚聚神丹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雪中送炭。
有時候，一顆聚神丹，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手中也未必有一顆。
葉塵看著焱姬的神色，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尊，這丹藥到底是什麼？看您的樣子，它很珍貴？」
謝征這狗東西，不僅花言巧語挑撥他們師徒，還拿丹藥誘惑師尊，其心可誅！
焱姬回過神，神色複雜地看了葉塵一眼，緩緩開口，把聚神丹的珍稀之處和強大功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葉塵徹底沉默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進肉里，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終於知道，這顆丹藥有多重要。
可他受不了這份屈辱！這丹藥是謝征施捨的，是謝徵用來羞辱他、挑撥他和師尊關係的工具！
要，對不起自己的尊嚴；不要，又對不起師尊，眼睜睜看著師尊承受神魂之苦。
進退兩難，葉塵只覺得胸口堵得發慌，心裡瘋狂嘶吼：謝征！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
她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看著葉塵，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小塵，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謝公子，有什麼偏見？」
這話一出，葉塵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敢置信，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對謝征有偏見？
那狗東西奪他清歌，辱他尊嚴，挑撥他和師尊的關係，甚至想搶走師尊，他那是偏見嗎？那是不共戴天的恨意！
這一刻，葉塵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整個世界都塌了。
師尊竟然會這麼問他？難道在師尊眼裡，他對謝征的恨意，只是無端的偏見？
「師尊……您……您怎麼會這麼說？」葉塵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裡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我對他不是偏見！他是我們的仇人啊！他奪我清歌，辱我人格，還想搶您。」
焱姬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謝征今日，確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他沒有逼我，也沒有威脅我，甚至還給了我聚神丹，這份心意，不假。」
「而且，他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你太過衝動，太過急躁，若是一直這樣，別說護我，恐怕連你自己都護不住。」
「師尊！您怎麼幫他說話？」葉塵急得眼眶發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用這顆丹藥收買您，想挑撥我們師徒的關係！您怎麼就看不出來？」
「我看得出來。」焱姬語氣平靜，眼神複雜，「可這聚神丹，我確實需要。小塵，我不是幫他說話，我只是不想你被恨意沖昏頭腦，更不想你因為偏見，耽誤了自己，也耽誤了我。」
葉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哽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師尊說的是對的，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不甘心被謝征踩在腳下，不甘心師尊竟然會幫著謝征說話，不甘心自己這麼沒用。
「師尊……」葉塵低下頭，聲音悶悶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知道了，可我還是恨他，我還是不想接受他的施捨。」
焱姬看著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了幾分：「我明白你的心情。這丹藥，我會用，但我不會欠他的。等日後我恢復實力，定會還他這份人情。」
葉塵重重地點了點頭，擦掉眼角的淚水，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師尊，我一定會好好修煉，早日變強，殺了謝征，護您周全，再也不讓您受半點委屈！」
焱姬看著他，輕輕點頭，只是眼底，依舊藏著一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