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捨不得丹藥套不了人
「謝征你卑鄙無恥！奪我清歌還不夠，現在居然敢打我師尊的主意！你要點臉行不行？」
葉塵臉漲得跟豬肝似的，五官都扭曲了，吼聲震得地牢石壁嗡嗡響。
他壓根沒往挑撥離間上想，滿腦子都是謝征要搶他的東西，清歌是他的，師尊更是他的，連覬覦都不行！
他對焱姬，從來都不只是師徒之情。
明著敬她為師，暗地裡早把人當成了自己的禁臠，容不得半分外人觸碰。
謝征這一番話，直接把他這幾天憋的怒火、恨意全給炸了出來。
謝征站在原地，單手負背，嘴角掛著那副欠揍又淡漠的笑，輕飄飄瞥了他一眼：「奪你的清歌？葉塵，你怕不是蠢得沒邊了？」
「從頭到尾，都是蘇清歌自己湊上來的，我半分沒逼她。怎麼，她瞧不上你，倒成了我的錯？」
他往前邁了一步，語氣里的戲謔更甚：「還有我剛才說的話，難道有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道理你都不懂？」
「你要是真為你師尊好，就別耽誤她。你以為，一縷殘魂能在這世上飄多久？等你那點可憐的氣運耗光了，她也就煙消雲散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每一句話都戳在葉塵的痛處，跟不見血的刀子似的，直往他心窩裡扎。
葉塵攥緊拳頭，指節都泛了白，指甲深深嵌進肉里，血腥味混著霉味飄出來。
他怎麼會不知道殘魂難存？他拼命修煉，就是想快點變強，幫師尊重塑肉身，可謝征偏要把這層遮羞布撕得粉碎。
「小塵，冷靜點！」
焱姬輕嘆了口氣，指尖凝出一縷清涼法力，輕輕點在葉塵眉心。
那股涼意瞬間蔓延全身，才勉強壓下他翻湧的怒火。
她暗自無奈，這孩子平日裡看著沉穩堅毅，怎麼一碰到謝征，就跟沒了腦子似的？
三言兩語就被撩得心境大亂，半點分寸都沒有。
難道就因為這幾天的挫折，就徹底亂了陣腳？
葉塵深吸幾口氣，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穩，看向焱姬的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甘：「師尊，他故意的！他就是想羞辱我，想搶您！」
「急什麼？」謝征嗤笑一聲，直接打斷他，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目光轉向焱姬，語氣瞬間變得「真誠」，「前輩，我再問您一次，要不要追隨我？」
「只要你點頭，我不僅能幫你重塑肉身，還能讓你重返當年巔峰。你活了這麼久，應該清楚我的來歷，我身後的勢力，可不是太玄聖地能比的。」
他頓了頓，故意掃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葉塵，補了一句：「再說了，論資質、論手段、論眼界，我哪一點不比這蠢小子強？跟著他，你也只能跟著他受苦，浪費你的天賦。」
焱姬皺著眉，心裡越發摸不透謝征的心思。
可平心而論，她對謝征的印象並不算差。
她見多識廣，知道這事從頭到尾，謝征沒做錯什麼，反倒是葉塵一直不依不饒，甚至揚言要殺謝征，謝征卻沒真的跟他計較。
這份氣量，這份梟雄之姿，確實不是葉塵能比的，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公子，不必多言了。」焱姬輕輕搖頭，語氣堅定，「我承了小塵的喚醒之恩，在他真正成長起來之前，我不會棄他而去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條件確實誘人，但她不能違背自己的本心。
謝征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失望」，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前輩當真不再考慮考慮？我可以給你時間，只要你點頭，葉塵冒犯我的事，我既往不咎。」
「甚至，太玄聖地對他的處罰，我一句話就能取消；還有蘇清歌，你要是覺得這蠢小子可憐，我也可以賞給他，全看你的意思。」
「你找死！」
葉塵再也忍不住，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咬著牙，才沒再衝上去。
蘇清歌是他放在心尖上仰慕的人，在謝征嘴裡，竟然成了可以隨意賞賜的東西！
他終於明白，謝征要的不是師尊，也不是清歌，而是要把他踩在腳下，徹底羞辱他，奪走他擁有的一切！
他不再怒吼，只是眼神冷得像冰渣子，死死盯著謝征，那模樣，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
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沒實力，連自己在意的人都護不住，連尊嚴都沒有。
焱姬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謝征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份「誠意」，確實足得讓人動心。
她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搖了搖頭：「謝公子，別說了，你的心意我懂，但我意已決。」
「好，我不逼你。」謝征臉上的失望褪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語氣又恢復了淡然，「我從不用人的性命威脅別人，前輩慢慢考慮，想通了，隨時找我。」
他心裡暗笑，這焱姬看著通透，實則單純得很，三言兩語就打消了她的戒備，這場戲，算是演到位了。
他要的不是立刻招攬到她，而是要在這對師徒之間，埋下一根刺，讓他們的裂隙越來越大，到時候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畢竟，為了今晚這齣戲，他可是準備了不少東西。
謝征忽然笑了，慢悠悠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枚丹藥。
那丹藥呈淡紫色，表面縈繞著五彩霞光，周圍隱約有山海宮闕的虛影沉浮，靈氣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前輩，你應該認得這東西吧？」他把丹藥遞到焱姬面前，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焱姬的目光落在丹藥上，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聚神丹？！」
聚神丹乃是上古丹藥，能滋養神魂，穩固殘魂，對她現在的狀態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可遇而不可求！
謝征笑得更歡了，語氣故作大方，「前輩如今殘魂不穩，狀態不佳，這枚聚神丹，就當是我今日的見面禮吧。」
說完，不等焱姬拒絕，他直接把丹藥放在旁邊的石塊上，轉身就走，步伐輕快，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前輩好好考慮，我等著你的答覆。」
地牢的鐵門「吱呀」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焱姬看著那枚散發著霞光的聚神丹，又看了看一旁臉色依舊難看的葉塵，神色複雜。
而剛走出地牢的謝征，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丹藥套不住人。
好戲，才剛剛開始。
葉塵盯著那枚聚神丹，又看了看焱姬，語氣帶著幾分警惕和不滿：「師尊，他沒安好心！這丹藥肯定有問題，您別碰！」
焱姬回過神，輕輕搖頭，眼神複雜：「他沒必要在丹藥上動手腳。這聚神丹，對我確實有用。」
「可他是謝征啊！是我們的仇人！」葉塵急聲道，「他就是想用錢收買您，想讓您背叛我！」
「我不會背叛你。」焱姬語氣平靜，卻難掩一絲動搖，「但這聚神丹，我確實需要。小塵，你要明白，謝征的話，雖然刺耳，卻有幾分道理。你要儘快變強，不然，不僅護不住我，也護不住你自己。」
葉塵渾身一僵，臉上的憤怒漸漸被羞愧取代。
謝征明明是在羞辱他，明明是在挑撥他們師徒的關係，可他卻無能為力。
「師尊，我知道了。」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一定會儘快變強，不會再讓您受委屈，也不會再讓謝征嘲笑我！」
焱姬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拿起那枚聚神丹，指尖縈繞著淡淡的法力，仔細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後，才緩緩收起。
她心裡清楚，謝征這一步走得極妙。
一枚聚神丹，不僅賣了她一個人情，還在她和葉塵之間，埋下了一根無形的刺。
日後，只要葉塵稍有懈怠，只要她稍微流露出對變強的渴望，這根刺，就會越長越深。
而此刻的謝征，正站在地牢外的廊下，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葉塵，焱姬，你們可別讓我失望啊。
這齣戲，還得接著演下去才行。
葉塵臉漲得跟豬肝似的，五官都扭曲了，吼聲震得地牢石壁嗡嗡響。
他壓根沒往挑撥離間上想，滿腦子都是謝征要搶他的東西，清歌是他的，師尊更是他的，連覬覦都不行！
他對焱姬，從來都不只是師徒之情。
明著敬她為師，暗地裡早把人當成了自己的禁臠，容不得半分外人觸碰。
謝征這一番話，直接把他這幾天憋的怒火、恨意全給炸了出來。
謝征站在原地，單手負背，嘴角掛著那副欠揍又淡漠的笑，輕飄飄瞥了他一眼：「奪你的清歌？葉塵，你怕不是蠢得沒邊了？」
「從頭到尾，都是蘇清歌自己湊上來的，我半分沒逼她。怎麼，她瞧不上你，倒成了我的錯？」
他往前邁了一步，語氣里的戲謔更甚：「還有我剛才說的話，難道有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道理你都不懂？」
「你要是真為你師尊好，就別耽誤她。你以為，一縷殘魂能在這世上飄多久？等你那點可憐的氣運耗光了，她也就煙消雲散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每一句話都戳在葉塵的痛處，跟不見血的刀子似的，直往他心窩裡扎。
葉塵攥緊拳頭，指節都泛了白，指甲深深嵌進肉里，血腥味混著霉味飄出來。
他怎麼會不知道殘魂難存？他拼命修煉，就是想快點變強，幫師尊重塑肉身，可謝征偏要把這層遮羞布撕得粉碎。
「小塵，冷靜點！」
焱姬輕嘆了口氣，指尖凝出一縷清涼法力，輕輕點在葉塵眉心。
那股涼意瞬間蔓延全身，才勉強壓下他翻湧的怒火。
她暗自無奈，這孩子平日裡看著沉穩堅毅，怎麼一碰到謝征，就跟沒了腦子似的？
三言兩語就被撩得心境大亂，半點分寸都沒有。
難道就因為這幾天的挫折，就徹底亂了陣腳？
葉塵深吸幾口氣，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穩，看向焱姬的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甘：「師尊，他故意的！他就是想羞辱我，想搶您！」
「急什麼？」謝征嗤笑一聲，直接打斷他，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目光轉向焱姬，語氣瞬間變得「真誠」，「前輩，我再問您一次，要不要追隨我？」
「只要你點頭，我不僅能幫你重塑肉身，還能讓你重返當年巔峰。你活了這麼久，應該清楚我的來歷，我身後的勢力，可不是太玄聖地能比的。」
他頓了頓，故意掃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葉塵，補了一句：「再說了，論資質、論手段、論眼界，我哪一點不比這蠢小子強？跟著他，你也只能跟著他受苦，浪費你的天賦。」
焱姬皺著眉，心裡越發摸不透謝征的心思。
可平心而論，她對謝征的印象並不算差。
她見多識廣，知道這事從頭到尾，謝征沒做錯什麼，反倒是葉塵一直不依不饒，甚至揚言要殺謝征，謝征卻沒真的跟他計較。
這份氣量，這份梟雄之姿，確實不是葉塵能比的，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公子，不必多言了。」焱姬輕輕搖頭，語氣堅定，「我承了小塵的喚醒之恩，在他真正成長起來之前，我不會棄他而去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條件確實誘人，但她不能違背自己的本心。
謝征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失望」，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前輩當真不再考慮考慮？我可以給你時間，只要你點頭，葉塵冒犯我的事，我既往不咎。」
「甚至，太玄聖地對他的處罰，我一句話就能取消；還有蘇清歌，你要是覺得這蠢小子可憐，我也可以賞給他，全看你的意思。」
「你找死！」
葉塵再也忍不住，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咬著牙，才沒再衝上去。
蘇清歌是他放在心尖上仰慕的人，在謝征嘴裡，竟然成了可以隨意賞賜的東西！
他終於明白，謝征要的不是師尊，也不是清歌，而是要把他踩在腳下，徹底羞辱他，奪走他擁有的一切！
他不再怒吼，只是眼神冷得像冰渣子，死死盯著謝征，那模樣，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
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沒實力，連自己在意的人都護不住，連尊嚴都沒有。
焱姬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謝征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份「誠意」，確實足得讓人動心。
她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搖了搖頭：「謝公子，別說了，你的心意我懂，但我意已決。」
「好，我不逼你。」謝征臉上的失望褪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語氣又恢復了淡然，「我從不用人的性命威脅別人，前輩慢慢考慮，想通了，隨時找我。」
他心裡暗笑，這焱姬看著通透，實則單純得很，三言兩語就打消了她的戒備，這場戲，算是演到位了。
他要的不是立刻招攬到她，而是要在這對師徒之間，埋下一根刺，讓他們的裂隙越來越大，到時候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畢竟，為了今晚這齣戲，他可是準備了不少東西。
謝征忽然笑了，慢悠悠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枚丹藥。
那丹藥呈淡紫色，表面縈繞著五彩霞光，周圍隱約有山海宮闕的虛影沉浮，靈氣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前輩，你應該認得這東西吧？」他把丹藥遞到焱姬面前，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焱姬的目光落在丹藥上，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聚神丹？！」
聚神丹乃是上古丹藥，能滋養神魂，穩固殘魂，對她現在的狀態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可遇而不可求！
謝征笑得更歡了，語氣故作大方，「前輩如今殘魂不穩，狀態不佳，這枚聚神丹，就當是我今日的見面禮吧。」
說完，不等焱姬拒絕，他直接把丹藥放在旁邊的石塊上，轉身就走，步伐輕快，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前輩好好考慮，我等著你的答覆。」
地牢的鐵門「吱呀」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焱姬看著那枚散發著霞光的聚神丹，又看了看一旁臉色依舊難看的葉塵，神色複雜。
而剛走出地牢的謝征，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丹藥套不住人。
好戲，才剛剛開始。
葉塵盯著那枚聚神丹，又看了看焱姬，語氣帶著幾分警惕和不滿：「師尊，他沒安好心！這丹藥肯定有問題，您別碰！」
焱姬回過神，輕輕搖頭，眼神複雜：「他沒必要在丹藥上動手腳。這聚神丹，對我確實有用。」
「可他是謝征啊！是我們的仇人！」葉塵急聲道，「他就是想用錢收買您，想讓您背叛我！」
「我不會背叛你。」焱姬語氣平靜，卻難掩一絲動搖，「但這聚神丹，我確實需要。小塵，你要明白，謝征的話，雖然刺耳，卻有幾分道理。你要儘快變強，不然，不僅護不住我，也護不住你自己。」
葉塵渾身一僵，臉上的憤怒漸漸被羞愧取代。
謝征明明是在羞辱他，明明是在挑撥他們師徒的關係，可他卻無能為力。
「師尊，我知道了。」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一定會儘快變強，不會再讓您受委屈，也不會再讓謝征嘲笑我！」
焱姬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拿起那枚聚神丹，指尖縈繞著淡淡的法力，仔細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後，才緩緩收起。
她心裡清楚，謝征這一步走得極妙。
一枚聚神丹，不僅賣了她一個人情，還在她和葉塵之間，埋下了一根無形的刺。
日後，只要葉塵稍有懈怠，只要她稍微流露出對變強的渴望，這根刺，就會越長越深。
而此刻的謝征，正站在地牢外的廊下，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葉塵，焱姬，你們可別讓我失望啊。
這齣戲，還得接著演下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