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憑什麼嫁賈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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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先是一愣,隨即點頭。

  從前她最不待見史湘雲家,那時史家是真窮,女眷都得做女紅補貼家用。

  可如今不同了,史家跟著賈環種高產蔬果和特殊作物,早是日進斗金。這樣的親家,倒也算不錯的選擇。

  況且史湘雲出嫁,史家會出兩份嫁妝,若不是她父親當年的犧牲,哪來如今史家雙侯的榮耀?兩位侯爺若不各自出一份,准得被京城人戳脊梁骨。

  「我這就去。」王夫人立刻起身,去請史家雙侯夫人。

  沒多久,兩位侯夫人到了賈府。具體聊了什麼沒人知道,但當晚就有消息傳出來:賈寶玉與史湘雲訂婚了。這消息在京城沒掀起波瀾,賈府如今早沒了關注度;可在史家,簡直炸開了鍋。

  「我不要!我憑什麼嫁給賈寶玉?」史湘雲哭著喊。

  兩位侯夫人懵了,以前史湘雲總「愛哥哥」長「愛哥哥」短,前幾年還對賈寶玉有好感。可那是以前啊!從前史家沒落,沒得選,才把賈寶玉當不錯的目標。如今見識了賈寶玉的真面目,她早明白那不是良人。所謂「好感」,不過是兄妹情,她在史家地位尷尬,只有去賈府才有真心玩伴,哪是真喜歡賈寶玉?

  「可怎麼辦?婚書都遞過去了,怕是定下了。」侯夫人無奈道。其實她們巴不得史湘雲趕緊嫁出去,她在史家是小祖宗,全因她父親的自我犧牲換來了雙侯榮耀(跟如今的何昭君似的,天下皆知)。她們不得不對她過分尊敬,早累得小心翼翼防著議論,只盼把她送走。

  史湘雲哭著跑出史家,丫鬟沒攔住,只遠遠跟著護著。

  沒多久,史家雙侯從衙門回來,聽說此事,臉色驟變:「糊塗!婦人之見,這次惹禍了!」他們長子跟著賈環去了邊疆,自然知道史湘雲與賈環是紅顏知己(雖未捅破)。如今兩個兒子在地方任衛將軍,這事沒敢在家說,怕影響賈環名聲。可沒想到,兩個夫人竟擅自做主。

  「你們怎不等我們回來?」史鼎怒喝。兩位夫人不敢吭聲,見侯爺發怒,才知犯了大錯。

  另一邊,史湘雲徑直跑到秦王府,哭著衝進去:「三哥哥!」

  賈環一愣,史湘雲素來開朗,怎哭成這樣?還沒等他問,史湘雲就急著說:「他們要把我嫁給賈寶玉!」

  賈環剛從薛家出來,沒想到王夫人轉頭就找了史家。賈母和王夫人簡直魔怔了,把京城姑娘家問了個遍。他心裡無語:見過姑娘挑夫家找庇護,可賈府倒好,為自家男丁找厲害姑娘家來庇佑,簡直丟人現眼!

  「湘雲別哭,慢慢說。」趙盼兒上前安慰。史湘雲抽抽搭搭講了前因後果,婚書遞了,但還沒送禮部上戶籍,應該還來得及。

  賈環當即起身:「我去禮部一趟。放心,賈寶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斷然成不了。」他實在無語,堂堂榮國公子孫,竟要靠兒媳婦庇護子孫榮華,先國公們要是知道,怕是要氣活過來。

  第二天一早,賈環就去找了薛蟠。

  這些日子薛蟠一直在京營忙,家裡的事一概不知,所以聽說王夫人要給薛寶釵提親,當場就炸了:「什麼?那傢伙怎麼敢!」

  在他心裡,妹妹是天上的仙女,除了賈環,誰都配不上。賈寶玉那種廢物也敢打寶釵主意?簡直找死。

  賈環能理解他的火,換作自家姐妹被賈寶玉那種人提親,他照樣會怒。

  「王爺,家裡有急事,屬下先回去處理。」薛蟠拱手就要走。

  賈環點頭讓他去,薛姨媽本就糊塗,萬一真答應了王夫人,怕是要惹麻煩。

  薛蟠急著往家趕,身為武侯,在京城騎馬通行無阻。

  這邊薛家大廳里,王夫人正苦口婆心勸薛姨媽:「妹妹,還猶豫啥?咱們本是親戚,親上加親多好?我是寶釵親姨媽,她要是做了我兒媳婦,我肯定疼她。知根知底,總比嫁外頭強吧?」

  她想趕緊把事定下來,薛家如今既有錢又是侯爵,這門親太合適。

  薛姨媽遲疑著,眼看就要鬆口,薛蟠的怒吼突然炸響:「什麼玩意兒,敢向我妹妹提親?」

  丫鬟小廝們嚇一跳,薛蟠本就是呆霸王,在家脾氣暴,如今成了武侯,雖不隨便打人,威懾力卻更嚇人,奴僕們見了他都發怵。

  這就是權勢的變化,從前「呆」是因兇狠卻沒腦子,如今薛蟠不光兇狠,還有尊貴身份,讓人不得不敬。

  「蟠哥兒。」王夫人見他回來,臉都白了,她算準薛蟠在軍營沒空回家,才想哄薛姨媽答應,哪料他竟回來了。


  薛蟠大步進門,先給薛姨媽行了個禮,轉頭盯著王夫人,臉色難看:「你來幹嘛?」

  王夫人一陣尷尬,以前薛蟠哪敢這麼跟她說話?可如今薛蟠是武侯,身份非同小可,賈府榮國府的門楣都被賈璉取走,她在他面前根本抬不起頭。

  「蟠哥兒,這是大好事啊!」她賠著笑。

  薛蟠不給面子:「狗屁好事!賈寶玉什麼德行我不知道?就他那副樣子,配得上我妹妹?你有臉來提親?」

  幾句話把王夫人噎得差點吐血,她惱怒地看薛姨媽:「妹妹,這就是你們薛家的待客之道?」

  薛姨媽也尷尬,怎麼說都是親姐姐,可如今薛蟠是薛家之主,有擔當有能力,她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駁他面子。

  見薛姨媽不說話,王夫人臉色沉下來,知道這事要黃,暗恨薛蟠偏偏這時候回來。她壓下火,儘量溫和道:「蟠哥兒怎能這麼說表弟?寶玉只是頑劣,沒長大罷了。要是成了親家,你儘管管教他,准能成才。」

  薛蟠嗤笑:「管教?你是想讓他吸我薛家的血吧?我薛家現在有錢有勢,你這是攀高枝呢!」

  王夫人臉色一變,薛蟠怎麼這麼精?賈環給的士兵綜合素質加成,連帶著腦子也開竅了,薛蟠早不是當年的呆霸王,只是性格沒變,讓人誤以為他有勇無謀,實則精明得很。

  王夫人被看穿心思,惱羞成怒:「你們薛家欺人太甚!不答應就算了,還羞辱人?告辭!」說罷起身就走。

  薛姨媽想喊,被薛蟠攔住。他無奈地對母親說:「母親,咱們在賈府住過,賈寶玉什麼人您不清楚?如今我是武侯,握著兵權,跟著秦王前途無量,妹妹的身份不比達官貴人差。」

  「就賈寶玉那資質,配得上我妹?」

  薛蟠的話像盆冷水,澆得薛姨媽臉發燙。她方才被王夫人的好話捧得暈頭轉向,人家一口一個「養出好兒女」,她飄得差點就應下婚事,此刻才驚覺:差點毀了女兒的幸福!

  「媽知道錯了,以後再不亂點鴛鴦譜。」薛姨媽忙不迭應著。

  薛蟠點頭,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妹妹年紀也到了,得尋個好人家。媽,你說環哥兒咋樣?」

  薛姨媽當場愣住:「環哥兒?他不是早有王妃,還幾個側妃了?」

  「那又如何?」薛蟠眼裡精光一閃,「環哥兒是大周唯一的異姓親王,這份尊貴,就算當側妃也是千金小姐做夢都求不來的!」

  薛姨媽深以為然,就跟皇帝的妃子似的,縱有三宮六院,能擠進去就是飛黃騰達。賈環雖不是皇帝,可如今身份實力不輸帝王,當他的側妃哪丟人?

  可薛蟠心裡另有盤算:「環哥兒現在是秦王,將來未必,皇后不敢想,給我妹謀個四妃總不為過吧?」他認定賈環遲早稱帝,現在先占個位子,將來妃子之位跑不了。

  王夫人從薛家出來,氣得直咬牙。從前她靠王子騰撐腰,如今王子騰不搭理她了,薛姨媽是王子騰的妹妹,薛蟠又有出息,王子騰自然偏向親外甥。更扎心的是,薛蟠的衛將軍有實權,王子騰的九省統制是虛職,論品級薛蟠的侯爵還不低王子騰一頭。

  回了賈府,王夫人把這事跟賈母一說。賈母沒生氣,只可惜沒成,薛蟠要是不回來,薛姨媽早應了。她急著給寶玉找孫媳婦,可挑來挑去都是豪門嫡女,知道賈府衰敗的人家,誰肯把女兒送進來?

  正發愁,賈母突然想起史湘雲,母族的姑娘。從前她首選林黛玉,想著能吃絕戶,如今不行了;薛家崛起又黃了,只剩史家。史家一門雙候,兩個子弟跟著賈環出征混了伯爵,如今靠賈環的高產作物日進斗金,早不是當年的窮酸樣。再說史湘雲出嫁,史家雙候得各出一份嫁妝,若不給,准被京城人戳脊梁骨。

  「去請史家雙候的兩位夫人來。」賈母拍板。

  王夫人一愣,隨即點頭,從前嫌史家窮,如今人家日進斗金,還是母族,親家做得。

  沒過多久,史家兩位夫人來了。具體聊的啥沒人知道,但當天下午就有消息傳出來:賈寶玉和史湘雲訂婚了。

  這消息在京城沒濺起水花,賈府早沒了關注度。可史家那邊炸了鍋,史湘雲直接鬧起來:「我不要!憑什麼嫁賈寶玉!」

  史湘雲哭著說出這話時,史家雙候夫人當場懵了,其實真不怪她們,從前湘雲在府里總「愛哥哥」「愛哥哥」地黏著人,前幾年還對賈寶玉挺有好感。可那是以前啊!史家沒落那陣,沒得選,才把賈寶玉當個不錯的對象。後來見識了賈寶玉的真面目,湘雲早明白他不是良人。從前那點「好感」,不過是兄妹情,她在史家地位尷尬,只有去賈府才有個真心玩伴,哪是真喜歡賈寶玉?


  「可這可怎麼辦?婚書都遞過去了,怕是定死了。」雙候夫人急得直搓手。其實她們巴不得湘雲趕緊嫁出去,這孩子在史家被慣得像小祖宗。當年是她父親自我犧牲,才換來如今史家雙候的榮耀,跟如今的何昭君似的,天下皆知。為這,她們對湘雲過分遷就,實則累得慌,生怕旁人說閒話,恨不得趕緊把她送走。

  史湘雲哭得更凶,轉身就往外跑。兩個夫人沒攔住,只讓丫鬟跟著,別讓她出事就行。

  沒多久史家雙候從衙門回來,聽說這事,臉「唰」地沉下來:「糊塗!簡直婦人之見,這下惹禍了!」他們長子跟著賈環去了邊疆,哪能不知道湘雲跟賈環的特殊情分?雖沒挑明,實則早是紅顏知己。如今兩個兒子在地方當衛將軍,這事家裡都沒聲張,就怕壞了賈環名聲。哪成想,兩個夫人竟辦出這種糊塗事!

  「你們啊!為何不等我們回來商量?」史鼎氣得直拍桌子。兩個夫人嚇得不敢吭聲,見侯爺動了真怒,才知自己闖了大禍。

  另一邊,史湘雲一路跑到秦王府,一頭衝進去就喊:「三哥哥!」

  賈環正待著,見向來開朗的湘雲哭成淚人,當場愣住。還沒等他問,湘雲抽噎著說:「他們……要把我嫁給賈寶玉!」

  賈環心裡直犯嘀咕,剛從薛家出來就轉頭盯上史家?賈母和王夫人簡直魔怔了,把京城的姑娘家篩了個遍。見過姑娘挑夫家找靠山的,哪有賈府反著來,為自家男丁找厲害姑娘家庇佑的?丟人現眼!

  「湘雲別哭,慢慢說。」趙盼兒上前攬住她勸。湘雲抽抽搭搭講了前因後果,說是婚書已遞,但應該還沒送禮部登戶籍,來得及。

  賈環當即起身:「我去趟禮部。放心,湘雲,賈寶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絕成不了!」他心裡直搖頭,堂堂榮國公子孫,竟要靠兒媳婦撐門楣保榮華,先國公們要是知道,怕不是得氣活過來?

  賈環快馬加鞭,直接來到了禮部。

  剛好就看到了焦大正在跟一個官員商議著什麼,當下就快步走上去。

  「參見王爺!」

  那禮部官員對著賈環恭敬的行禮,雖然賈環跟這些文官的關係不好,但也僅限於朝堂的大佬們,像是這些普通的小官兒,自然是不敢得罪賈環的。

  「賈府跟史家的婚書呢?」

  賈環直接問道。

  那官員一愣,而後指著禮部裡面說道。

  「已經送進去了。」

  賈環當下快步走到裡面,而禮部尚書也得知了消息,立馬走了出來,看著賈環問道。

  「不知道侯爺前來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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