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子玉,邊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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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環笑得肆意,簡直殺人誅心——他從來不是個記仇的人,但一旦記上,就往死里算。

  樓太傅氣急,臉色漲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賈環撇嘴:這麼不經逗?那還攪什麼風雲,安安心心退休不好嗎?

  他懶得理會這些嫉妒到扭曲的官員,徑直抱起自家娘子少商,翻身上馬,向寧國府而去。

  今日之事絕不會輕易了結。景德帝對賈環的偏心已到明目張胆的地步,甚至將百官當傻子戲耍——這對江山社稷不是好訊號。臣子權柄過重,必成隱憂。即便與賈環無衝突的官員,也開始針對他,只因真心為國考慮。

  但天下藩王卻另有盤算:招攬賈環。當今陛下對他的信任,堪比親兒子!若能得賈環支持,豈不是一句話就能影響太子之位?想到這,那些有資格或兒子有資格爭儲的藩王,紛紛活絡起來。

  光復遼東、占領漠北草原必將昭告天下,屆時地方官員、藩王乃至他國之人都會來賀。賈環勢必成為各方爭奪的對象——誰得賈環,誰就能得景德帝信任;即便不能直接立太子,也能掌控賈環麾下戰無不勝的軍隊。將來武力爭位,這便是天大助力。

  天下兵馬雖名義上歸朝廷,但實際掌控多在藩王手中;可九邊重鎮及遼東、漠北的二十萬大軍,唯賈環能調動。九邊重鎮歷來只聽命於皇帝及其心腹大將。當初四王八公十二侯地位崇高,正因掌控九邊;如今他們的後代隨賈環征戰,封爵高升,九邊重鎮或將重回四王八公十二侯之手。因此,招攬賈環成了各方頭等大事。

  甚至他國也已關注賈環。大周本是中原二十四州最強國,占九州沃土;如今光復遼東三州,領土擴至十二州。其餘半壁江山被大理等國瓜分。大周出了這樣一位神將,連遼東都能收復,自然備受矚目——有的想探虛實,有的想招攬,有的則想扼殺,免成心腹大患。

  賈環暫時不知這些,他已帶少商回到寧國府。程家在程始與蕭漣旖不在時,少商回去沒依仗;三叔父若在還能撐腰,可程止在驊縣任縣令。

  「我回來了。」賈環看著眾女,笑意溫沉。

  眾女喜極而泣——分別一年,度日如年。如今賈環終于歸來,這份歡喜外人難懂。

  「環哥兒好好休息,我們去給你做吃食。」趙盼兒說著,眾女紛紛點頭,哪怕不擅長也想出力伺候。

  看著她們進小廚房忙碌,賈環滿臉微笑——這樣的日子,足以。

  皇宮內

  景德帝與宣後、越妃同坐龍榻。

  「哈哈哈!賈環果然還是那性子,太霸道了。」

  宣後與越妃無奈搖頭。景德帝不貪美色,宮中美人多系太上皇所賜或百官逼迫納入,真正得他心的只有宣後與越妃。(融合《夢華錄》設定)

  宣後是他下江南時遇見的教坊司琴女,費心帶回,立為皇后。因身份卑微,她性格軟弱,景德帝為給她撐腰才立後。這些年他身體欠佳,宣後協理政務,被文官稱為「妖后」。蕭欽言便是她一手提拔,雖為「奸相」,卻做實事——多數實幹官員都被同僚扣「奸臣」帽子,反觀那些「清官」,又有幾個真乾淨?

  越妃是景德帝青梅竹馬,感情最深。宣後一直愧疚——景德帝為給她立威,才讓皇后之位旁落,無論身份還是感情,本該是越妃的。

  「陛下,寧國公驍勇善戰,卻太過鋒芒畢露。」越妃皺眉,此等性格,將來恐成暴君。

  景德帝與宣後、越妃心意相通——這是他僅有的兩個知心人。

  「沒事,朕信自己的眼光,更信賈環。」他緩緩道,「他拿高產糧低價售予百姓,便不會是暴君。對臣子或為暴君,對百姓,卻是仁君。」

  「咳咳咳!」他猛地咳嗽,宣後與越妃臉色驟變。手帕上血跡刺目,二人幾乎落淚。

  「朕的時間不多了,須得安排妥當。」

  兩位後宮之主沉默,心中痛恨自己未能為陛下誕下血脈。

  道路兩側,三千大雪龍騎列陣而立,銀甲映著日光,寒芒懾人。京城百姓驚呼連連——這便是寧國公賈環的威勢?

  只是這一出場,方才還囂張無比的巡防營,瞬間腿軟趴下,連頭都不敢抬。

  「賈環!你什麼意思?程家四娘子是我樓家新婦,你公然搶親嗎?」樓太傅怒髮衝冠,今日婚事天下皆知,若讓賈環把人帶走,樓家顏面何存?

  可賈環從不是講「道理」的人——至少不是這個世界的道理。他有實力,為何要被名門世家的禮儀道德綁架?為何要按他們定的規矩活?


  可賈環從不是講「道理」的人——至少不是這個世界的道理。他有實力,為何要被名門世家的禮儀道德綁架?為何要按他們定的規矩活?

  他漠然掃向樓太傅,淡然道:「哦?那本國公今日就是搶親了,你能奈我何?」

  全場牙酸。見過或沒見過賈環的人,都忍不住驚嘆——不愧是賈環!不管何時,那股霸道與傲氣,絲毫不減。

  樓太傅氣得差點怒火攻心。正常人被質問,多少會解釋或辯駁,可賈環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光明正大承認:我就是搶親,不在乎天下人議論。

  實則,因賈環推廣高產糧食,威望已超景德帝。此事若曝光,百姓不會在意,甚至會維護他。真正會評價的,是讀書人——但賈環怕嗎?後世鍵盤俠比現在的文人厲害多了,他有權有勢,文人的「知識優勢」算什麼?失去優勢,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賈環!你無聖旨擅入京,是謀逆之罪!」樓太傅大吼,像抓住賈環痛點,「本官這就參你一本,讓你身敗名裂、人頭落地!」

  賈環皺眉——不是怕,是嫌煩。還沒找他麻煩,他倒先威脅起來。

  周圍文官立刻附議:「對!無聖旨入京,意欲何為?居功自傲想造反嗎?」「膽大妄為!武將掌權本就不行,定要啟奏陛下用監軍制,文官制衡武將!讓武夫掌軍,是國之不幸!」

  文官集團似抓到扳倒賈環的機會——無聖旨帶三千騎兵沖京,跟造反沒區別。

  掌嘴立威:賈環的「護短」

  「爾等莫不是以為本國公脾氣好?」賈環淡然道,不教訓他們是因今日要迎娶美嬌娘。

  「來人!每人掌嘴十下!」

  親衛立刻上前,抓住方才說話的官員,巴掌伺候。十下下去,官員滿口鮮血,牙齒掉了好幾顆。

  全場寂靜。官員與百姓都驚呆了——雖聽聞賈環護短霸道,甚至呵斥百官下跪,但親眼見還是第一次!

  樓太傅氣得渾身顫抖,罵賈環「粗鄙」,卻不敢再說話——怕一開口就被賈環斬殺。他心裡盤算:先忍,馬上去皇宮告他!擅入京雖未必能殺賈環,但至少能讓他丟爵丟官,到時任由拿捏。

  就在此時,一聲高喝炸響:「聖旨到!」

  大太監戴權騎馬而來,身後跟著禁軍,停在王府門前。樓太傅等大喜:「哈哈哈!陛下的問罪聖旨來了!你無聖旨擅入京,此乃大罪!賈環你完了!」

  他們興奮得仿佛已見賈環虎落平陽,自己上前嘲諷的樣子,卻沒注意到戴權眼中的古怪。

  「寧國公賈環接旨!」戴權高聲道。

  賈環翻身下馬,將少商抱下,最後對著聖旨拱手。樓太傅等人仍沉浸在「勝利」的幻想里,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寧國公賈環光復遼東、征戰漠北,為我大周開疆拓土,功大於天。」戴權高聲宣讀,「特敕令寧國公即刻回京,於三月十五之前返回即可!」

  寂靜。全場死寂。樓太傅等人的笑臉瞬間僵硬。良久,有人顫聲問:「兄台,今日是什麼時候?」

  那人愣了愣,古怪道:「好像……就是三月十五吧?」

  全場再次死寂。眾人目瞪口呆看著戴權手中的聖旨——三月十五之前進京,今天就是三月十五!

  這說明什麼?賈環不僅沒有擅自提前回京,甚至差點還晚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樓太傅瘋了一般嘶吼。文官們也差不多,有的甚至跌坐在地,懷疑自己聽錯了。

  「陛下明明不知他擅入京,為何不僅不問罪,還下聖旨為他開脫?這是為何?這是為何啊?」

  樓太傅的嘶吼撞在宮牆上,震得檐角銅鈴亂晃:「戴權!你這閹豎也敢欺瞞陛下?賈環分明是國賊,你竟敢替他遮掩!」

  戴權捏著拂塵的指節泛白——他雖是宦官,卻從小伴駕,掌管宮中事務,何曾受過文官這般呵斥?但他忍了,文官集團向來如此,多管閒事便彈劾他「干預朝政」。

  「樓太傅,」戴權聲音冷得像冰,「這是陛下的聖旨,你敢懷疑陛下的決斷?」

  「陛下糊塗啊!」樓太傅渾身一震,被僕人攙扶住才沒癱倒,聲音抖得不成調,「賈環挾光復遼東、平定漠北之功,權傾朝野,您還縱容他?江山危急啊!」

  他的嘶吼里有幾分真——連賈環自己都察覺,景德帝對他的偏愛,已到了「明目張胆」的地步。出征前他曾問趙姨娘:「娘,您跟父親前,可曾有過別人?」結果挨了一頓板栗——趙姨娘是賈府丫鬟,自幼伺候賈政,哪來的「別人」?可景德帝的信任,竟比霍不疑還重。


  「嘖嘖,咱可沒挾天子以令諸侯。」賈環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來,帶著幾分戲謔。他抱著少商,指尖蹭過她發紅的眼尾——方才在殿外聽了個全,這樓太傅,倒是個「真性情」的醋罈子。

  樓太傅猛地回頭,見賈環一身鎧甲未卸,懷裡的少商鳳冠歪斜,卻笑得肆意。他氣急攻心,臉色漲紅如豬肝,「噗」地噴出一口鮮血,濺在青石板上,像朵凋零的紅梅。

  「這麼不經逗?」賈環撇嘴,翻身上馬,「樓太傅,安心養病吧,彆氣壞了身子——咱還得給您發退休俸祿呢。」

  馬蹄聲漸遠,賈環抱著少商回了寧國府。程家父母不在,少商獨自撐著,終究是弱了些。他拍了拍少商的背:「以後有事,直接找我。」

  「環哥兒回來了!」

  院門一開,黛玉、寶釵、湘雲、明蘭提著裙擺撲出來,喜極而泣。分別一年,她們度日如年,此刻見他平安,眼淚砸在賈環手背上,燙得人心尖發顫。

  「環哥兒好好歇著,我們去給你做吃食。」趙盼兒抹了把淚,領著眾女往小廚房走。黛玉挽著寶釵的胳膊,小聲嘀咕:「我要做你愛吃的蟹粉獅子頭。」寶釵笑著點頭:「我燉冰糖燕窩,給你補補身子。」

  皇宮內,景德帝與宣後、越妃對坐。

  「哈哈哈,這賈環,還是那副霸道性子!」景德帝把玩著聖旨,墨香從紙頁間溢出——這聖旨分明是方才寫的,風一吹,連字跡都未全乾。

  宣後無奈搖頭:「陛下,您這聖旨寫得也太快了些,百官看了,怕是要說您『偏心』了。」

  「偏心?」景德帝挑眉,「賈環光復遼東、平定漠北,為大周開疆拓土,朕賞他個寧國公,有何不可?」他看向越妃,「你說呢?」

  越妃抿唇一笑:「陛下心中有數便好。只是……賈環如今權勢太盛,文官集團怕是要鬧得更凶了。」

  景德帝<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聖旨上的玉璽印,眸色深沉:「鬧吧。朕倒要看看,是他們的『江山社稷』重要,還是賈環的『軍功』重要。」

  此時的寧國府小廚房,蟹粉獅子頭的香氣飄滿庭院。賈環靠在廊柱上,看著眾女忙碌的背影,嘴角噙著笑——這樣的日子,足以。

  可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醞釀:

  藩王們盯著賈環的九邊重鎮兵權,想著「得賈環者得太子位」;大理國、北燕等鄰國派人潛入京城,打探他是否「可招攬」;文官集團連夜寫奏摺,要將他定為「千古第一國賊」。

  宣後是景德帝下江南時,從教坊司帶回的琴女。那時她抱著焦尾琴,一曲《鳳求凰》勾得帝王駐足,景德帝費了些心思才納為妃嬪,如今冊為皇后。只因教坊司出身,宣後性子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景德帝為給她撐腰,硬是把中宮之位給了她。這些年帝王身體抱恙,朝政多由宣後協助打理,卻被文官暗地裡稱作「妖后」——一個琴女,憑什麼染指皇權?

  蕭欽言是宣後一手提拔的「奸相」。這人名聲狼藉,貪腐受賄樣樣不落,卻是朝中少有的「實幹派」。大周官場慣於清談,像他這般敢拆台、能辦事的官員,早被同僚扣上「奸臣」帽子。可細論起來,那些口口聲聲「清正廉明」的清官,又有幾個口袋乾淨?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越妃是景德帝的青梅竹馬,兩人打小一處爬樹掏鳥,感情比陳釀還醇。宣後心裡始終揣著愧疚——中宮之位本該是越妃的。當年景德帝為給宣後立威,也為了讓百官瞧瞧「琴女也能母儀天下」,硬將皇后璽印塞給了她。論身份,越妃出身高門;論感情,她是帝王心尖上的人。這皇后之位,本就該是她的。

  「陛下,寧國公賈環驍勇善戰,卻也太過鋒芒畢露。」越妃蹙眉,指尖無意識絞著帕子,「若將來承繼大統,這般性子……怕是要成暴君啊!」

  景德帝聞言,目光落在越妃臉上,嘴角牽起一絲暖意——他和宣後、越妃,是這深宮裡僅有的「知心人」,有些話,不必說透。

  「沒事,」他握住越妃的手,語氣篤定,「朕信自己的眼光,更信子玉(賈環字)。他從拿出高產糧種,以平價賣給百姓那天起,就不會是暴君。對臣子,他或許嚴苛;但對百姓,他是仁君。」

  「咳咳咳——!」話音未落,景德帝突然嗆咳起來,手帕上洇開一抹猩紅。

  宣後和越妃的臉「唰」地白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敢掉下來。


  「朕的時間不多了……」景德帝望著帕上的血,聲音輕得像嘆息,「得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啊。」

  宣後和越妃的臉「唰」地白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敢掉下來。

  「朕的時間不多了……」景德帝望著帕上的血,聲音輕得像嘆息,「得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啊。」

  兩位後宮之主沉默了,心裡像被針扎似的疼——若能為陛下生下個一兒半女,何至於讓他獨自扛著這江山?

  第一百零九章大封諸將,薛蟠、顧廷燁、顧千帆封侯!

  果不其然,次日早朝,彈劾賈環的摺子堆成了山。

  今日賈環破天荒上了朝。他出征一年剛回京,昨日帝王吐血昏迷,沒打擾他休整,今日進宮謝恩,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臣有本要奏!」樓太傅出列,嗓門洪亮——看來昨日吐血並未傷到元氣,不然哪有力氣上朝?

  景德帝看著他,幾乎能猜到他要說什麼。或許是賈環回來了,帝王底氣陡增,不等樓太傅開口,便冷笑一聲:「你是想彈劾賈環?」

  樓太傅一愣:「陛下,賈環搶親程家四娘子,有違<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

  「搶親?」景德帝打斷他,眼神陡然凌厲,「他回京是朕親旨,至於婚事——程少商與賈環的婚書,是朕親手寫的!」他轉向一旁侍立的太監戴權,「戴權,把婚書呈上來。」

  戴權連忙躬身,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絹帛。展開一看,滿朝文武皆倒吸一口寒氣——上面「賜婚賈環、程少商」的字跡嶄新如昨,墨跡未乾,分明是今早才寫的!

  「陛下!這……這分明是臨時偽造!」樓太傅喉頭髮緊,差點又咳出血來。

  景德帝卻笑了,慢悠悠掃視文武百官:「哦?你們想質疑朕?」他指尖輕叩龍椅扶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朕是天子,朕說婚書何時寫的,便是何時寫的!樓家莫要無理取鬧——否則,朕倒要問問樓太傅,你樓家憑什麼與寧國公的程家四娘子訂婚?」

  樓太傅雙眼翻白,一口氣堵在胸口: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可面對帝王的偏袒,他半個字不敢多說——質疑天子?那是謀逆大罪!

  百官們嫉妒得眼睛發紅。他們嫉妒賈環的聖眷,卻又羨慕得心癢——若這般偏心落在自己頭上,怕是要高興得睡不著。可看著別人獨占帝王恩寵,那滋味,比吃了黃連還苦。

  此事就此塵埃落定。景德帝摸著龍椅扶手,心頭湧起一股久違的暢快——原來有了資本,霸道是這般痛快!從前他無權無勢,只能忍氣吞聲;如今賈環光復遼東、踏平漠北,功勞蓋過太祖太宗,這天下,竟真有了讓他「任性」的底氣。

  賈環全程閉目養神,仿佛這場朝堂風波與他無關。直到早朝散去,景德帝才喚住他:「子玉,留下來陪朕用午膳。」

  百官臉色瞬間扭曲——嫉妒得發瘋!就連太子太傅樓太傅,也從未得此殊榮。賈環回京後,竟成了帝王跟前的「常客」,時常被召進宮吃飯!

  後宮鳳鳴殿內,宣後和越妃已備好御膳。見賈環進來,兩人連忙行禮,又對著景德帝福了福:「臣妾們親手做了些小菜,陛下、國公慢用。」說罷便退了出去——國事要緊,她們雖能協理政務,但賈環不同,今日這飯桌,談的是江山,不是後宮。

  「子玉,邊疆之事,可還順利?」景德帝夾了一筷子越妃做的松鼠桂魚,味道鮮得他眯起眼。

  賈環將遼東屯田、漠北設防的瑣事細細稟報。景德帝聽得入神,末了長嘆一聲:「你倒輕鬆,當年你祖父晚年舉兵五十萬征遼東,卻被擋在鴨綠江外,寸步未進……哪像你,談笑間便光復故土。」

  賈環放下筷子,淡淡道:「時移世易,祖父那時缺糧缺械,臣如今有高產糧種、新式火器,自然不同。」

  景德帝盯著他,目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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