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虎毒尚不食子,太上皇卻昏庸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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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城百姓見程老縣令與子侄平安歸來,紛紛露出和善笑容。

  少商的三叔母桑舜華卻無奈搖頭,心中泛起憂愁,冠軍侯賈環是真英雄,可英雄身邊總少不了紅顏知己,如今的賈環正是如此。少商想獨得他,基本無望。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年輕人的事,長輩別過問。」她暗自嘆氣,悄悄退去,將空間留給年輕人。

  「對不起,我來晚了。」賈環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後怕,他差點忘了關鍵細節,若非突然想起,後果不堪設想。往後得更謹慎,免得追悔莫及。

  趙盼兒與少商一愣,心中一暖。只是賈環竟同時抱住兩人,少商臉皮薄,嬌嗔道:「哎呀,你鬆開!」趙盼兒則淡定許多,畢竟年長些、經歷多,倒沒那麼慌。

  賈環意識到舉動孟浪,尷尬放開。兩女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卻沒多計較,自賈環神兵天降那刻,他的身影已深深烙印在她們心中。

  緩過神,賈環嚴肅道:「蜀地即將叛亂,屆時是數十萬大軍交鋒,你們留在此地危險。如今背後敵人已除,我先送你們回京。」

  兩女一愣,對視一眼後點頭,繼續留在這,若遇危險只會讓賈環分心,不如回京讓他安心處理驊縣之事。

  不久,三叔父程止趕至驊縣,他在清縣聽聞驊縣出事,嚇得肝膽欲裂,一路昏迷三次才到,結果戰爭剛好結束。桑舜華的「錦鯉運氣」好到爆炸。

  程止夫婦本就帶著嫋嫋,若出意外無顏面對大哥大嫂,如今兩女能回京自然最好。至於他們自己,程止身為驊縣縣丞不能離去,桑舜華也要陪著丈夫。

  最終,賈環命燕雲十八騎與女親衛護送少商、盼兒回京,唯有這支隊伍,哪怕遇大隊士兵也能從容撤離。兩女離去後,賈環才返回行宮大營。

  「怎麼樣侯爺?」顧千帆急問,他與宋引章打得火熱,自然關心趙盼兒(宋引章姐姐),還指望盼兒點頭促成婚事。

  「已沒事,賊寇盯上驊縣,派兵守衛即可,那是後路不容有失。」賈環答。眾人鬆氣,凌不疑點頭:「我這就去調遣。」

  一行人來到行宮見正在處理政務的景德帝,西巡雖帶百官,政務仍需親理(因無子嗣,除託付左右丞相,便隨身處理)。

  「聽說你小子去了驊縣?」景德帝笑眯眯,賈環卻覺他像在聽八卦。

  「啟稟陛下,賊寇進攻驊縣,賊首樊昌已伏誅。」賈環回。

  景德帝臉色凝重:「樊昌……果然老夥計們開始反對朕了。不知是自生異心,還是藩王收買。」他知無子嗣必生異心,卻沒想當初提拔的蜀地將領會背叛。

  深吸口氣,景德帝沉聲道:「子晟,你立馬調遣西南大軍平叛。」凌不疑躬身離去,西南有十萬大軍,叛軍數量應不超此數,哪怕超出也有限。

  景德帝看向賈環,自信道:「有你的三千大雪龍騎、三千背嵬軍,宵小無法翻身。」他親歷京城保衛戰,深知賈環兵馬善戰,六千騎兵可抗千軍萬馬,再加十萬西南大軍,蜀地叛亂已成定局。

  「只是陛下,臣總感覺不對。」賈環皺眉,「太順利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勝算,縱然誤判我實力,也不至於錯到這地步……會不會,這只是一個引子?」

  聽著賈環的分析,顧千帆、顧廷燁與景德帝皆是一愣。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堪輿圖上,顧廷燁忽然驚呼:「京城!難道他們是故意引陛下離京,趁機在京城動手篡位?」

  這一語如石投靜水,在場所有人渾身一震。景德帝猛地盯住面前的大周堪輿圖,眸光驟冷:「原來如此!朕早覺順利得蹊蹺,蜀地叛亂不過是誘餌,引朕離開大周腹地。他們見朕江山已固,心生忌憚,想先奪京城,再以長江為界,與朕平分天下!」

  冷哼一聲,景德帝心念電轉,能在京城掀起叛亂的,無非太上皇與忠順親王。太上皇在京城仍握有大量心腹,即便賈環接管京營,其中多數將領仍是太上皇舊部,未徹底清理;更有兩萬禁軍、一萬巡防營留守。估摸著,太上皇自知壽數將盡,想在臨終前重登九五,忠順親王自是緊隨其後,太上皇一去,皇位便唾手可得。

  「哈哈哈,既如此,陛下毋須憂慮。」

  賈環忽然笑出聲,暗道自己運氣不差,剛抽到三萬魏武卒,便在京營完成替換。皇帝與顧千帆、顧廷燁皆好奇望來。

  「京營明面上的將領與士卒,臣並未更換,」賈環語氣平穩,「但實際上,他們已暗中歸臣收服。太上皇等人自以為京營仍聽他們號令,實則京營已在臣全盤掌控之中。」


  「京營明面上的將領與士卒,臣並未更換,」賈環語氣平穩,「但實際上,他們已暗中歸臣收服。太上皇等人自以為京營仍聽他們號令,實則京營已在臣全盤掌控之中。」

  景德帝一怔,竟有這等事?若非有簽到系統這等外掛,絕難如此離譜。系統直接以魏武卒替換士卒,明面上仍是舊人,意志與思想不變,但戰力與忠誠已徹底扭轉。

  一時滿座皆笑,太上皇等人這一趟,怕是要白忙活了。

  「天助朕也!」景德帝興奮道,「他們自投羅網,朕可趁機將他們剷除。屆時大周權勢盡歸朕手,便可推行大刀闊斧的改革!」他身體欠佳,膝下無子,只想在有限生命里立下豐功偉業,與千古帝王爭輝。

  「陛下,臣請率三千大雪龍騎星夜返京,主持平叛。」賈環拱手,「雖有楊再興坐鎮,他們翻不了天,但終究要避免京城大亂。」

  景德帝點頭,又打趣道:「你怕是擔心自家吧?太上皇與忠順親王恨你入骨,若反必先滅賈府。」

  確實,賈環的存在,正是他們鋌而走險的根源,恨意之深可想而知。景德帝自然應允,此地有凌不疑坐鎮,更有三千背嵬軍與一萬黑甲衛護衛,安全無虞。

  於是,賈環持聖旨,率部星夜馳援京城。

  與此同時,京城內,太上皇密召手握兵權的老臣,連四王八公十二侯亦在受邀之列。這些老牌勛貴雖無實權,威望猶存,若振臂一呼,對太上皇重登皇位大有裨益。

  北靜郡王府內,四王八公十二侯的家主齊聚,人人手握太上皇聖旨,面色凝重,久久沉默。

  「去,還是不去?」

  這是站隊的關鍵時刻,可眾人拿不準,按理應是太上皇的擁躉,但寧國府被抄、甄家獲罪後,他們已看清當今陛下的手段與狠辣,不敢輕舉妄動。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投向牛繼宗,他是四王八公的領頭人,此刻全看他的抉擇。

  牛繼宗心亂如麻,選錯便是抄家滅族之禍。可腦中閃過賈環那近乎無敵的身影,他咬牙道:

  「不去!」

  聽著牛繼宗的話,眾人皆是一驚。

  牛繼宗繼續道:「我們選觀望,太上皇不會對咱們下死手,真成了,再收拾也不遲。江山未穩前,他不敢動我們,否則人心必亂。別忘了賈環有多強,太上皇真能翻天?京城能掌控的力量太少,拿什麼抗衡賈環?」

  眾人聞言點頭。他們不知,今日這一念,會成為家族最慶幸的選擇,博得一線生機。若景德帝順利掌控全局,太上皇心腹必是先刀俎下的魚肉;如今四王八公作壁上觀,倒變相改了命運,紅樓四王八公,就此免去抄家滅族之禍。

  不過,少了他們,對太上皇與忠順親王的計劃影響不大,畢竟四王八公在京城無兵權,九邊或有心腹,京中卻是光杆司令。

  當夜,京城驟然陷入混亂。

  太上皇掌控的兩萬禁軍迅速收服巡防營,整個京城落入其手。皇宮太極殿上,太上皇重坐龍椅,心潮澎湃,昔日重病以為將死,退位後竟奇蹟好轉,如今重回九五,恍如隔世。

  下方的忠順親王更激動,廢太子之位失而復得,太上皇駕崩後,皇位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皇爺爺,當務之急是收京營兵權。」忠順親王急道,「賈環留了四萬多兵馬在京營,若能收服,我們便立於不敗;屆時以長江為界,即便景德帝回京也無力回天,最差也能劃江而治。」

  太上皇連連點頭。二人已被權勢迷眼,大周本是天下最強,若計劃成功,便會分裂為南北二周,一統之勢化為南北朝,天下存亡淪為籌碼。權勢之惑,竟讓人失了理智。

  「忠順親王聽令,率禁軍去收京營!」

  忠順親王領命,即刻帶一萬禁軍出發。行至半路,他忽地冷笑:「帶一千人去賈府,把賈環家眷全抓了!賈環是最大威脅,拿住他家人,他便不敢妄動,到時還有誰能擋我們?」

  將領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寧榮二府陷入一片混亂。

  城中叛軍燒殺搶掠,雖素質低劣,卻因豪門多有僕役親兵護院,暫未波及寧榮二府。可聽聞亂軍已侵入勛貴聚居之地,榮國府頓時人心惶惶。

  「殺啊,」一聲暴喝在前院炸響,榮禧堂內瞬間驚動,賈府眾人倉皇聚攏。前院是賈環留下的女親衛與不良人拼死抵擋,賈府男丁中,唯有賈璉在調運物資,可府中兵馬寥寥,面對一千禁軍,能撐多久?


  全場驟然死寂。

  百官目光灼灼,齊齊盯住賈環,此刻他們哪還顧得上爭權奪利?賈環便是破局關鍵,只要能將他招攬,天下誰還能阻擋?縱然景德帝率大軍回京,也絕非賈環對手。這既是敬畏,更是對他實力的深信不疑。只要賈環肯加盟,親王之位、天下兵馬又算什麼?先奪皇位與江山再說!

  然而賈環望著太上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若他想爭,這些唾手可得。可惜,他沒興趣,至少現在沒有。

  「陛下對臣有知遇之恩,而你們這些腐朽之輩,只會給天下萬民帶來傷痛,不配再執掌江山。」

  話音落,賈環手中霸王破陣槍猛然砸下。

  「轟!」

  一聲脆響,忠順親王的頭顱轟然炸裂,黃白之物濺滿金殿,百官頓時驚恐失色。太上皇更是僵在原地,呆若木雞,他並非心痛孫兒之死,而是驚恐自己下場:怎麼辦?

  「你怎敢!忠順親王乃皇室血脈,縱犯天條也輪不到你懲處!」太上皇嘶吼,試圖以威勢震懾賈環,只要景德帝歸來,縱然恨之入骨,也不敢殺他這個父親,因孝道壓身,弒父必失民心,天下易主不遠矣。

  賈環豈會不知他盤算?他無反骨,只信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景德帝是明君,對他亦無虧待,他可保大周不亂一日。未來?景德帝若有子嗣,他必盡心輔佐;若無,則難料。但眼下,他為臣,知當如何表態:

  「天下孝義壓在陛下身上,陛下自然動不得你們分毫。」頓了頓,他冷眼看向太上皇,「可本侯不懼!犯上作亂者,無論何人,皆該殺!」

  眼中殺意凜冽,若他們未動賈府家眷,賈環或留予景德帝處置;可他們迫不及待襲賈府,險些傷及珍視之人,他信奉報仇不隔夜,今日必死!

  「不,!」太上皇驚恐尖叫,賈環已動。

  他猛夾馬腹,烏騅馬騰空躍起,在金鑾殿上,賈環躍馬抬槍,向前一揮,

  「轟!」

  長槍破空,直刺而出,伴隨又一聲脆響,太上皇垂暮身軀被洞穿在龍椅之上。龍椅染血,這位登基五十餘年的太上皇,在此走上權力巔峰,亦在此走向末路。他死死盯著賈環,顫抖著伸出手嘶吼:「賈環!!!」隨後頭一歪,氣絕身亡。

  全場死寂,百官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生怕賈環下一個便斬向他們。

  齊牧心驚膽戰,他是首惡,首個支持太上皇的文官,亦是清流領袖,因他號召,才有眾多文官響應。可賈環此刻無心究他,在他眼中,所謂清流不過笑話:文人所恃,不過知識、土地、糧食……而這些,他皆可解決。莊內高產糧快熟了,造紙、活字印刷雖不懂,有簽到系統在,必能得到。屆時掀翻世家,武力橫推即可,他們翻不起浪。

  賈環只吩咐將人押入天牢。

  此戰,賈環平定京城之亂,斬殺叛軍三萬餘。消息傳遍京城,未參與者無不後怕,近乎二分天下的危局,竟被他輕鬆破解,何等恐怖!他又立救江山社稷之功:若無他,太上皇復位,景德帝在蜀地,太上皇在京城,便是一國兩帝、劃江而治,周朝氣數將盡。賈環阻止了分崩離析,功勳赫赫。加之蜀地平叛之功,眾人皆知,等陛下回京,賈環必再騰飛。

  賈環未多管皇宮善後,直接找宗正,皇室之事,外臣不宜插手。然宗正調查時,卻查出駭人內幕。賈環看著宗正呈上的證據,不禁感嘆:虎毒尚不食子,太上皇卻昏庸至此!

  「讓皇城司將消息傳給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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