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應該不用了吧
「喂，王老師嗎？我是陳末的家長。」
回到家，陳萬軍用冷水洗了個臉，感覺清醒了一些後，第一時間撥通了王小花的電話。
「哦，陳末的家長啊！怎麼了？」
王小花也正準備找個時間聯繫陳末家長來著，沒想到對方先打過來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客氣中帶著幾分熱情，這態度讓陳萬軍感覺有些怪異，這似乎不像是對差生家長的態度吧？
省城老師素質都這麼高的？
「這不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嘛，我就是想問問，陳末他，是不是不太適應學校的課程？」
陳萬軍深吸一口氣。
事已至此，他最終還是決定聽陶桃的建議，讓陳末回到小鎮上高中得了，比起出人頭地，健健康康還是更重要。
「沒有啊。」
「陳末在班上表現得很好，跟同學們相處得也很不錯，學習成績也還不錯，是有點偏科，但現在才高一，還是有辦法挽救的。」
王小花也大概猜到了陳萬軍打這通電話過來的原因。
「啊？」
陳萬軍跟陶桃對視一眼，四隻眼睛中有一萬個疑惑。
這怎麼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王老師，18班是不是有兩個叫陳末的？」
陳萬軍遲疑的問道，「我們家陳末這次年級排名873.」
「我們班就一個陳末，沒錯，他這次排名確實是873，但這孩子是有天賦的，你們不用擔心，其他科目我們能給他補起來。」
王小花耐心的說道，「並且以他在數學上的天賦，或許可以嘗試走競賽的路子……」
「競賽？」陳萬軍有些茫然。
「簡單來說就是特殊的考試，比如只考數學，但是考試的難度會高很多。」
王小花對這種工作很有經驗，「如果能夠拿到國獎，是可以直接保送清華北大的。」
「清華北大？」
陳萬軍心頭一震。
他沒聽說過競賽，但清華北大不可能不知道，在他眼中，清華北大的學生就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陳末也有機會進？
「當然，這個難度有點高，不過如果能拿到省獎，也可以參加強基計劃，高考最高能加50分，甚至直接特招進大學……」
王小花也知道自己吹大了，趕緊補充到。
「所以你們也可以跟陳末商量一下，不管走哪條路，我們老師都會盡力幫助他。」
王小花又繼續給兩人分析兩條路的利弊，比如走高考的路子，最後可能因為偏科，只能去個普通大學，但搞競賽也可能拿不到成績，反而耽誤了高考。
一通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
掛斷電話，陳萬軍和陶桃面面相覷。
「聽老師的意思，他們還挺重視小末的。」
過了好半晌，陳萬軍才開口問道，「那還要讓小末回鎮子上高中嗎？」
「老師的意思，應該是不用吧？」
陶桃也從驚訝中恢復，心中莫名多了絲喜悅。
……
高一年級數學組辦公室，周知看著面前的測試結果，滿面愁容。
眼看著全國高中生數學聯賽就要開始了，但蓉城一中畢竟才剛開始搞競賽沒有幾年，論底蘊不要說跟四七九比，就算是蓉城二中，他們也比不過。
倒不是說一中數競隊的選手有多差，但大多都是中上之姿，不少人拿省三都是沒問題的，更強一些的選手省二也能奢望一下，幾個拔尖的選手拿省一也很不是沒有希望。
但想要進國決，周知看不到半點希望。
就更不用說闖進CMO前六代表華夏參加IMO了，周知夢裡都沒有這麼想過。
作為競賽教練，能把蓉城一中的生源帶成這樣的成績，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可當老師的，誰不想培養個學生斬獲CMO金牌，衝出國門，力壓全球數學天才，摘取IMO桂冠，為國爭光。
只要培養出了這樣一個學生，他可以吹一輩子。
可惜，這樣的學生並不是靠老師培養的，可遇不可求。
今年木已成舟，只能等明年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了。
前些天期中考他倒是遇到個還不錯的苗子，不過今年12月初就要開始比賽了，還有不到半個月，這麼短的時間，想要在省賽上拿成績都希望渺茫。
他對陳末的期望是明年能夠拿到省二，等到高三的時候，或許可以爭一爭進國賽的名額，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咚咚咚……
敲門聲驚醒了周知。
抬頭看去，胡鑫和陳末正站在辦公室門口。
周知心頭一喜，知道對方必然是同意加入數競隊了。
「進來吧。」
周知面上古井無波，保持著作為競賽教練的矜持，抬手從抽屜里拿出一疊資料來，「這是數競隊的資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陳末看著眼前的周老師，心頭一震。
好傢夥，這身高，至少得一米九往上了吧，他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對方面前就跟個迷你玩偶一樣。
並且周老師不僅高，還長得壯，渾身肌肉結實，平時恐怕還有健身的愛好。
偏偏這還是個數學老師，竟然不是體育老師。
周知並不知道陳末在想些什麼，繼續說道，「數學競賽跟高考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你現在需要補的東西還很多，不過你不用擔心，你跟著好好學，我相信以你的天賦，肯定能夠拿到獎項。」
「從下午開始，你就到競賽班來上課吧。」
「老周。」
胡鑫打斷了周知的話，「陳末同學的確願意加入數競隊，但不是全職搞比賽，也要兼顧高考，所以數競隊的課就只有晚上和周末才能去上了。」
「兼顧高考?」
周知眉頭大皺。
如果是其他學生，他或許也覺得正常，可陳末這種理綜全部零分的選手，還有兼顧高考的必要嗎？
「數學競賽也是很深奧的，不是說你有天賦，隨便搞一搞就能拿獎，是需要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的。」
周知看向陳末，「人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如果你能全職來搞競賽，肯定是能出成績的，但要是還兼顧高考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毋庸置疑，他希望陳末能夠把全部的時間精力投入到競賽上。
陳末卻對自己很有信心，「周老師，先讓我試試吧，如果我能適應競賽節奏，後面再做決定也不遲。」
周知點頭，既然陳末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相信，在競賽班上一段時間課後，陳末發現自己跟不上節奏後，就會明白自己今天這些話的意義了。
反正他也沒準備讓陳末今年就去參加比賽，倒也不急。
「好，晚上記得來上課，六樓大教室。」
周知沒有多說，只是叮囑到。
回到家，陳萬軍用冷水洗了個臉，感覺清醒了一些後，第一時間撥通了王小花的電話。
「哦，陳末的家長啊！怎麼了？」
王小花也正準備找個時間聯繫陳末家長來著，沒想到對方先打過來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客氣中帶著幾分熱情，這態度讓陳萬軍感覺有些怪異，這似乎不像是對差生家長的態度吧？
省城老師素質都這麼高的？
「這不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嘛，我就是想問問，陳末他，是不是不太適應學校的課程？」
陳萬軍深吸一口氣。
事已至此，他最終還是決定聽陶桃的建議，讓陳末回到小鎮上高中得了，比起出人頭地，健健康康還是更重要。
「沒有啊。」
「陳末在班上表現得很好，跟同學們相處得也很不錯，學習成績也還不錯，是有點偏科，但現在才高一，還是有辦法挽救的。」
王小花也大概猜到了陳萬軍打這通電話過來的原因。
「啊？」
陳萬軍跟陶桃對視一眼，四隻眼睛中有一萬個疑惑。
這怎麼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王老師，18班是不是有兩個叫陳末的？」
陳萬軍遲疑的問道，「我們家陳末這次年級排名873.」
「我們班就一個陳末，沒錯，他這次排名確實是873，但這孩子是有天賦的，你們不用擔心，其他科目我們能給他補起來。」
王小花耐心的說道，「並且以他在數學上的天賦，或許可以嘗試走競賽的路子……」
「競賽？」陳萬軍有些茫然。
「簡單來說就是特殊的考試，比如只考數學，但是考試的難度會高很多。」
王小花對這種工作很有經驗，「如果能夠拿到國獎，是可以直接保送清華北大的。」
「清華北大？」
陳萬軍心頭一震。
他沒聽說過競賽，但清華北大不可能不知道，在他眼中，清華北大的學生就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陳末也有機會進？
「當然，這個難度有點高，不過如果能拿到省獎，也可以參加強基計劃，高考最高能加50分，甚至直接特招進大學……」
王小花也知道自己吹大了，趕緊補充到。
「所以你們也可以跟陳末商量一下，不管走哪條路，我們老師都會盡力幫助他。」
王小花又繼續給兩人分析兩條路的利弊，比如走高考的路子，最後可能因為偏科，只能去個普通大學，但搞競賽也可能拿不到成績，反而耽誤了高考。
一通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
掛斷電話，陳萬軍和陶桃面面相覷。
「聽老師的意思，他們還挺重視小末的。」
過了好半晌，陳萬軍才開口問道，「那還要讓小末回鎮子上高中嗎？」
「老師的意思，應該是不用吧？」
陶桃也從驚訝中恢復，心中莫名多了絲喜悅。
……
高一年級數學組辦公室，周知看著面前的測試結果，滿面愁容。
眼看著全國高中生數學聯賽就要開始了，但蓉城一中畢竟才剛開始搞競賽沒有幾年，論底蘊不要說跟四七九比，就算是蓉城二中，他們也比不過。
倒不是說一中數競隊的選手有多差，但大多都是中上之姿，不少人拿省三都是沒問題的，更強一些的選手省二也能奢望一下，幾個拔尖的選手拿省一也很不是沒有希望。
但想要進國決，周知看不到半點希望。
就更不用說闖進CMO前六代表華夏參加IMO了，周知夢裡都沒有這麼想過。
作為競賽教練，能把蓉城一中的生源帶成這樣的成績，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可當老師的，誰不想培養個學生斬獲CMO金牌，衝出國門，力壓全球數學天才，摘取IMO桂冠，為國爭光。
只要培養出了這樣一個學生，他可以吹一輩子。
可惜，這樣的學生並不是靠老師培養的，可遇不可求。
今年木已成舟，只能等明年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了。
前些天期中考他倒是遇到個還不錯的苗子，不過今年12月初就要開始比賽了，還有不到半個月，這麼短的時間，想要在省賽上拿成績都希望渺茫。
他對陳末的期望是明年能夠拿到省二，等到高三的時候，或許可以爭一爭進國賽的名額，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咚咚咚……
敲門聲驚醒了周知。
抬頭看去，胡鑫和陳末正站在辦公室門口。
周知心頭一喜，知道對方必然是同意加入數競隊了。
「進來吧。」
周知面上古井無波，保持著作為競賽教練的矜持，抬手從抽屜里拿出一疊資料來，「這是數競隊的資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陳末看著眼前的周老師，心頭一震。
好傢夥，這身高，至少得一米九往上了吧，他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對方面前就跟個迷你玩偶一樣。
並且周老師不僅高，還長得壯，渾身肌肉結實，平時恐怕還有健身的愛好。
偏偏這還是個數學老師，竟然不是體育老師。
周知並不知道陳末在想些什麼，繼續說道，「數學競賽跟高考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你現在需要補的東西還很多，不過你不用擔心，你跟著好好學，我相信以你的天賦，肯定能夠拿到獎項。」
「從下午開始，你就到競賽班來上課吧。」
「老周。」
胡鑫打斷了周知的話，「陳末同學的確願意加入數競隊，但不是全職搞比賽，也要兼顧高考，所以數競隊的課就只有晚上和周末才能去上了。」
「兼顧高考?」
周知眉頭大皺。
如果是其他學生，他或許也覺得正常，可陳末這種理綜全部零分的選手，還有兼顧高考的必要嗎？
「數學競賽也是很深奧的，不是說你有天賦，隨便搞一搞就能拿獎，是需要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的。」
周知看向陳末，「人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如果你能全職來搞競賽，肯定是能出成績的，但要是還兼顧高考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毋庸置疑，他希望陳末能夠把全部的時間精力投入到競賽上。
陳末卻對自己很有信心，「周老師，先讓我試試吧，如果我能適應競賽節奏，後面再做決定也不遲。」
周知點頭，既然陳末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相信，在競賽班上一段時間課後，陳末發現自己跟不上節奏後，就會明白自己今天這些話的意義了。
反正他也沒準備讓陳末今年就去參加比賽，倒也不急。
「好，晚上記得來上課，六樓大教室。」
周知沒有多說，只是叮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