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獨立首戰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吵醒。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宿舍樓。
「怎麼了？「我從床上坐起來。
通訊器里傳來陳玄的聲音。
「西區舊工業園，規則類詭異，D級。「
「需要人手。「
我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半。
「D級？「我皺眉，「這種事不用我——「
「其他人都有任務。「陳玄打斷我，「你行嗎？「
我愣了一下。
這是陳玄第一次這樣問我。
以前的任務，都是他直接指派。從來沒有問過「你行嗎「這種話。
「我現在趕過去。「我沒有猶豫。
「好。地點我發到你通訊器上。「陳玄頓了頓，「小心點。「
通訊斷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衝出宿舍。
西區舊工業園距離總局大約四十分鐘車程。
我一邊開車，一邊看通訊器上的任務簡報。
詭異類型：規則類
等級：D+
詭異能力：數字鎖鏈（行動限制在7步內）
具體情況：工業園區夜間巡邏員失蹤，搜索後發現詭異盤踞在三號廠房內
D級詭異。
比之前遇到的E級要強一個檔次。
但應該還在我能處理的範圍內。
「多目標代價分配。「我喃喃道。
這是對付規則類詭異的最佳手段。
只要把規則分散到環境中，就能大大降低壓力。
十幾分鐘後，我到達了工業園區。
遠遠就看到三號廠房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幾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在外圍巡邏。
「林小凡？「一個中年男人迎上來，「我是工業園區的負責人，老周。「
「什麼情況？「我問。
「今天早上五點多，巡邏的老張沒有按時交接班。「老周說，「我們去找，發現他暈倒在三號廠房門口。「
「醒了之後，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什麼話？「
「說他在廠房裡看到了'數字'。「老周臉色發白，「說地上、牆上全是數字。「
「還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他跑了七步，就被什麼東西絆倒了。「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點點頭，朝廠房走去。
「你們在外面等著。「我說，「我進去看看。「
「小心點。「老周叮囑。
我沒有回答，推開廠房的門走了進去。
廠房很大，大概有上千平方米。
裡面堆滿了廢棄的機器設備，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我剛踏入廠房，就感覺到了異常。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然後，我看到了「數字「。
地面上、牆壁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浮現出一個個巨大的「7「字。
幽藍色的光芒在數字間流動，整個廠房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又是數字規則。「我低聲說。
和第七使徒的能力一樣。
但強度明顯弱了很多。
「歡迎。「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廠房中迴蕩，「第七個祭品。「
我循聲望去。
廠房的角落裡，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緩緩浮現。
那不是真正的人影。
而是規則凝聚成的實體。
「祭品？「我冷笑，「你以為你是第七使徒？「
「不，我只是一個守門人。「人影說，「負責守護這個入口。「
「入口？「
「通往地下的入口。「人影指了指地面，「七星陣的一個錨點，就在這下面。「
「我被設在這裡，就是為了阻止任何人的接近。「
「所以你來錯了地方。「
「走七步，然後離開。「
「否則......「
人影動了。
無數個「7「字從地面湧起，朝我飛來。
「代價天平。「我低喝一聲。
天平在腦海中浮現，我快速分析著來襲的規則。
「不是直接攻擊，而是限制類規則。「
「只要我移動超過七步，規則就會觸發。「
「觸發後會怎樣？「
我沒有時間思考。
因為我必須躲開這些「7「字。
一個側身，我從兩個「7「字之間穿過。
落地的時候，腳下一沉。
低頭一看，腳下出現了一個「7「字。
「該死。「我暗罵。
規則已經附著在我身上了。
只要我再動七步，規則就會發作。
「七步。「我深吸一口氣，「只要在七步之內解決戰鬥就行了。「
人影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是直接衝過來。
我後退一步，腳下又多了一個「7「字。
後退兩步，又一個。
後退三步，又一個。
「不行，這樣下去——「我額頭冒汗。
每移動一次，規則就多一層。
如果這樣消耗下去，我很快就會被徹底困住。
「等等。「我突然想到什麼。
「多目標代價分配。「
「我不需要把規則轉移給別人。「
「我可以把它分散到環境中！「
「代價天平，多目標分配。「
我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代價天平開始運轉。
我能「看到「附著在身上的規則。
它們像是無數條鎖鏈，從四面八方纏繞著我。
每一條鎖鏈都和一個「7「字綁定。
只要我移動，這些鎖鏈就會被拉動，然後觸發規則。
「轉移。「我在心裡說。
鎖鏈開始鬆動。
不是從身上脫落，而是被「拉長「。
從我的身體，拉向周圍的物體。
牆壁。
天花板。
地面。
廢棄的機器。
甚至空氣中的塵埃。
一條、兩條、三條......
無數條鎖鏈被分散到環境中。
每個物體只承受很小的一部分壓力。
「成了！「我睜開眼睛。
身上的束縛感消失了。
我可以自由移動了。
人影愣住了。
「你......你怎麼做到的？「
「代價天平。「我笑了笑，「多目標代價分配。「
「你可以用規則限制我一個人。「
「但你限制不了整個環境。「
「我向你介紹一下——「
「代價的平均分攤。「
人影發出一聲嘶吼，再次衝過來。
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攻擊更猛烈。
但我已經不怕了。
我側身躲過它的攻擊，同時伸手觸碰了一下旁邊的牆壁。
牆壁上的「7「字閃了一下，然後暗淡下去。
「這只是熱身。「我說。
「現在，讓我告訴你——「
「什麼叫做真正的'平衡'。「
我開始移動。
不是逃跑，而是主動進攻。
每走一步，我就觸碰一個物體。
牆壁、天花板、機器、管道、地面......
每一個觸碰，都會有一個「7「字被激活，然後迅速暗淡。
因為規則被分散到了我觸碰的物體上。
每個物體只承受七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壓力。
人影瘋狂地攻擊我，但我總能及時閃避，並把它的一部分規則分攤出去。
漸漸地，它的攻擊變得虛弱。
因為它的力量在不斷被稀釋。
「不......不可能。「人影發出驚恐的聲音。
「規則怎麼可能被分開？「
「規則不是武器。「我說，「規則是規律。「
「規律可以被理解，可以被利用。「
「你的規則是'7步限制'。「
「但這個規則的本質是'約束'。「
「約束可以被分散，可以被稀釋。「
「只要方法得當——「
我猛地向前一步，伸出手，按在人影的胸口。
「沒有什麼規則是絕對不可打破的。「
轟隆。
人影炸裂開來。
無數個「7「字碎片四散飛濺，然後融入牆壁、地面、天花板......
規則被徹底分散了。
廠房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那些詭異的數字消失了，只剩下蒙塵的機器和斑駁的牆壁。
「贏了......「我長出一口氣。
然後，一陣劇烈的眩暈感湧上來。
我扶住旁邊的牆壁，大口喘著氣。
「多目標分配果然很耗精力......「
代價記錄的面板自動浮現。
本次戰鬥消耗：
壽命消耗：3天
精神消耗：中等
代價轉化效率：32%
32%。
比昨天略低。
可能是因為戰鬥過程中太緊張，沒能保持最優的分配方式。
「如果能更熟練一點，消耗應該能控制在2天以內。「我喃喃道。
「林小凡。「陳玄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情況怎麼樣？「
「解決了。「我說。
「什麼？「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你說解決了？「
「對，D級詭異，已經清除了。「
「......一個人？「
「一個人。「
通訊那頭又沉默了。
「好。「陳玄的聲音有些複雜，「回來吧。「
「我要做個匯報。「
「不是匯報。「陳玄說，「是表揚。「
「D級詭異，一個人獨立清除。「
「你的進步比我想像的快。「
我愣了一下。
「運氣好而已。「
「不是運氣。「陳玄說，「是你的能力。「
「'多目標代價分配'，是代價天平的高階技巧。「
「很多平衡者一輩子都學不會。「
「你能這麼快掌握，說明你的天賦確實驚人。「
我沒有說話。
天賦？
不，這不是天賦。
這是壓力。
是父母死亡的真相，是即將到來的歸墟威脅，是七星陣的宿命......
這些壓力推著我不斷前進，不斷變強。
因為我沒有選擇。
「對了。「陳玄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你的頭髮......「
「什麼？「
「你回來就知道了。「
回到總局，我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自己的頭髮。
鬢角的白髮又多了一縷。
比昨天多了大概三四根。
「代價又增加了......「我摸著那幾根白髮，心情複雜。
3天的壽命。
每次戰鬥都要消耗壽命。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代價記錄。「我打開面板，查看今天的數據。
當前狀態：
剩餘壽命：26年0個月（比昨天減少3天）
白髮數量：約30根
代價轉化效率：32%
「如果能保持高效率，壽命消耗會大大減少。「我想。
「但問題是，我不可能每次都保持最佳狀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有沒有辦法......「
我盯著面板，突然注意到一個之前沒看到的選項。
系統建議：建議分析戰鬥數據，優化代價分配策略
「戰鬥數據？「我點開查看。
然後，我看到了詳細的戰鬥記錄。
每一次代價分配的時間點。
每一個分配目標的承受量。
每一條規則鎖鏈的走向。
「原來如此......「我喃喃道。
有了這些數據，我就能分析出最佳的分配方式。
「如果下次戰鬥，我能提前規劃好分配目標......「
「也許能把壽命消耗降低到2天，甚至更少！「
「這就是獨立作戰的意義。「我想。
「不只是能力的提升。「
「更是對自身的了解。「
「只有了解自己的弱點，才能變得更強。「
我深吸一口氣，關掉面板。
鏡子裡，一個略顯疲憊但眼神堅定的年輕人看著我。
「26年。「我說，「還有26年。「
「如果我能在耗盡之前找到'化解'的方法......「
「也許就能打破這個宿命。「
「這是我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我都要實現它。「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宿舍樓。
「怎麼了？「我從床上坐起來。
通訊器里傳來陳玄的聲音。
「西區舊工業園，規則類詭異，D級。「
「需要人手。「
我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半。
「D級？「我皺眉，「這種事不用我——「
「其他人都有任務。「陳玄打斷我，「你行嗎？「
我愣了一下。
這是陳玄第一次這樣問我。
以前的任務，都是他直接指派。從來沒有問過「你行嗎「這種話。
「我現在趕過去。「我沒有猶豫。
「好。地點我發到你通訊器上。「陳玄頓了頓，「小心點。「
通訊斷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衝出宿舍。
西區舊工業園距離總局大約四十分鐘車程。
我一邊開車，一邊看通訊器上的任務簡報。
詭異類型：規則類
等級：D+
詭異能力：數字鎖鏈（行動限制在7步內）
具體情況：工業園區夜間巡邏員失蹤，搜索後發現詭異盤踞在三號廠房內
D級詭異。
比之前遇到的E級要強一個檔次。
但應該還在我能處理的範圍內。
「多目標代價分配。「我喃喃道。
這是對付規則類詭異的最佳手段。
只要把規則分散到環境中，就能大大降低壓力。
十幾分鐘後，我到達了工業園區。
遠遠就看到三號廠房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幾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在外圍巡邏。
「林小凡？「一個中年男人迎上來，「我是工業園區的負責人，老周。「
「什麼情況？「我問。
「今天早上五點多，巡邏的老張沒有按時交接班。「老周說，「我們去找，發現他暈倒在三號廠房門口。「
「醒了之後，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什麼話？「
「說他在廠房裡看到了'數字'。「老周臉色發白，「說地上、牆上全是數字。「
「還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他跑了七步，就被什麼東西絆倒了。「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點點頭，朝廠房走去。
「你們在外面等著。「我說，「我進去看看。「
「小心點。「老周叮囑。
我沒有回答，推開廠房的門走了進去。
廠房很大，大概有上千平方米。
裡面堆滿了廢棄的機器設備，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我剛踏入廠房，就感覺到了異常。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然後，我看到了「數字「。
地面上、牆壁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浮現出一個個巨大的「7「字。
幽藍色的光芒在數字間流動，整個廠房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又是數字規則。「我低聲說。
和第七使徒的能力一樣。
但強度明顯弱了很多。
「歡迎。「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廠房中迴蕩，「第七個祭品。「
我循聲望去。
廠房的角落裡，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緩緩浮現。
那不是真正的人影。
而是規則凝聚成的實體。
「祭品？「我冷笑，「你以為你是第七使徒？「
「不，我只是一個守門人。「人影說，「負責守護這個入口。「
「入口？「
「通往地下的入口。「人影指了指地面，「七星陣的一個錨點，就在這下面。「
「我被設在這裡，就是為了阻止任何人的接近。「
「所以你來錯了地方。「
「走七步，然後離開。「
「否則......「
人影動了。
無數個「7「字從地面湧起，朝我飛來。
「代價天平。「我低喝一聲。
天平在腦海中浮現，我快速分析著來襲的規則。
「不是直接攻擊，而是限制類規則。「
「只要我移動超過七步，規則就會觸發。「
「觸發後會怎樣？「
我沒有時間思考。
因為我必須躲開這些「7「字。
一個側身，我從兩個「7「字之間穿過。
落地的時候，腳下一沉。
低頭一看，腳下出現了一個「7「字。
「該死。「我暗罵。
規則已經附著在我身上了。
只要我再動七步，規則就會發作。
「七步。「我深吸一口氣，「只要在七步之內解決戰鬥就行了。「
人影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是直接衝過來。
我後退一步，腳下又多了一個「7「字。
後退兩步，又一個。
後退三步，又一個。
「不行，這樣下去——「我額頭冒汗。
每移動一次，規則就多一層。
如果這樣消耗下去，我很快就會被徹底困住。
「等等。「我突然想到什麼。
「多目標代價分配。「
「我不需要把規則轉移給別人。「
「我可以把它分散到環境中！「
「代價天平，多目標分配。「
我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代價天平開始運轉。
我能「看到「附著在身上的規則。
它們像是無數條鎖鏈，從四面八方纏繞著我。
每一條鎖鏈都和一個「7「字綁定。
只要我移動，這些鎖鏈就會被拉動，然後觸發規則。
「轉移。「我在心裡說。
鎖鏈開始鬆動。
不是從身上脫落，而是被「拉長「。
從我的身體，拉向周圍的物體。
牆壁。
天花板。
地面。
廢棄的機器。
甚至空氣中的塵埃。
一條、兩條、三條......
無數條鎖鏈被分散到環境中。
每個物體只承受很小的一部分壓力。
「成了！「我睜開眼睛。
身上的束縛感消失了。
我可以自由移動了。
人影愣住了。
「你......你怎麼做到的？「
「代價天平。「我笑了笑，「多目標代價分配。「
「你可以用規則限制我一個人。「
「但你限制不了整個環境。「
「我向你介紹一下——「
「代價的平均分攤。「
人影發出一聲嘶吼，再次衝過來。
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攻擊更猛烈。
但我已經不怕了。
我側身躲過它的攻擊，同時伸手觸碰了一下旁邊的牆壁。
牆壁上的「7「字閃了一下，然後暗淡下去。
「這只是熱身。「我說。
「現在，讓我告訴你——「
「什麼叫做真正的'平衡'。「
我開始移動。
不是逃跑，而是主動進攻。
每走一步，我就觸碰一個物體。
牆壁、天花板、機器、管道、地面......
每一個觸碰，都會有一個「7「字被激活，然後迅速暗淡。
因為規則被分散到了我觸碰的物體上。
每個物體只承受七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壓力。
人影瘋狂地攻擊我，但我總能及時閃避，並把它的一部分規則分攤出去。
漸漸地，它的攻擊變得虛弱。
因為它的力量在不斷被稀釋。
「不......不可能。「人影發出驚恐的聲音。
「規則怎麼可能被分開？「
「規則不是武器。「我說，「規則是規律。「
「規律可以被理解，可以被利用。「
「你的規則是'7步限制'。「
「但這個規則的本質是'約束'。「
「約束可以被分散，可以被稀釋。「
「只要方法得當——「
我猛地向前一步，伸出手，按在人影的胸口。
「沒有什麼規則是絕對不可打破的。「
轟隆。
人影炸裂開來。
無數個「7「字碎片四散飛濺，然後融入牆壁、地面、天花板......
規則被徹底分散了。
廠房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那些詭異的數字消失了，只剩下蒙塵的機器和斑駁的牆壁。
「贏了......「我長出一口氣。
然後，一陣劇烈的眩暈感湧上來。
我扶住旁邊的牆壁，大口喘著氣。
「多目標分配果然很耗精力......「
代價記錄的面板自動浮現。
本次戰鬥消耗：
壽命消耗：3天
精神消耗：中等
代價轉化效率：32%
32%。
比昨天略低。
可能是因為戰鬥過程中太緊張，沒能保持最優的分配方式。
「如果能更熟練一點，消耗應該能控制在2天以內。「我喃喃道。
「林小凡。「陳玄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情況怎麼樣？「
「解決了。「我說。
「什麼？「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你說解決了？「
「對，D級詭異，已經清除了。「
「......一個人？「
「一個人。「
通訊那頭又沉默了。
「好。「陳玄的聲音有些複雜，「回來吧。「
「我要做個匯報。「
「不是匯報。「陳玄說，「是表揚。「
「D級詭異，一個人獨立清除。「
「你的進步比我想像的快。「
我愣了一下。
「運氣好而已。「
「不是運氣。「陳玄說，「是你的能力。「
「'多目標代價分配'，是代價天平的高階技巧。「
「很多平衡者一輩子都學不會。「
「你能這麼快掌握，說明你的天賦確實驚人。「
我沒有說話。
天賦？
不，這不是天賦。
這是壓力。
是父母死亡的真相，是即將到來的歸墟威脅，是七星陣的宿命......
這些壓力推著我不斷前進，不斷變強。
因為我沒有選擇。
「對了。「陳玄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你的頭髮......「
「什麼？「
「你回來就知道了。「
回到總局，我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自己的頭髮。
鬢角的白髮又多了一縷。
比昨天多了大概三四根。
「代價又增加了......「我摸著那幾根白髮，心情複雜。
3天的壽命。
每次戰鬥都要消耗壽命。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代價記錄。「我打開面板，查看今天的數據。
當前狀態：
剩餘壽命：26年0個月（比昨天減少3天）
白髮數量：約30根
代價轉化效率：32%
「如果能保持高效率，壽命消耗會大大減少。「我想。
「但問題是，我不可能每次都保持最佳狀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有沒有辦法......「
我盯著面板，突然注意到一個之前沒看到的選項。
系統建議：建議分析戰鬥數據，優化代價分配策略
「戰鬥數據？「我點開查看。
然後，我看到了詳細的戰鬥記錄。
每一次代價分配的時間點。
每一個分配目標的承受量。
每一條規則鎖鏈的走向。
「原來如此......「我喃喃道。
有了這些數據，我就能分析出最佳的分配方式。
「如果下次戰鬥，我能提前規劃好分配目標......「
「也許能把壽命消耗降低到2天，甚至更少！「
「這就是獨立作戰的意義。「我想。
「不只是能力的提升。「
「更是對自身的了解。「
「只有了解自己的弱點，才能變得更強。「
我深吸一口氣，關掉面板。
鏡子裡，一個略顯疲憊但眼神堅定的年輕人看著我。
「26年。「我說，「還有26年。「
「如果我能在耗盡之前找到'化解'的方法......「
「也許就能打破這個宿命。「
「這是我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我都要實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