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戰方正
「方總旗？」
郭北縣縣令心中一緊，有些意外地問道。
「縣令，方正是郭北縣百戶所總旗，正七品武官。」
「即便真是方總旗所為，這事也得由百戶所梳理證據上報千戶所，最終由鎮撫司決斷。」
曹雄看向縣令，不動聲色。
縣令臉色一正，定定地看著曹雄，「這是當然，不過如今看來，方總旗是有嫌疑的，如果真是此人，曹總旗不會包庇吧？」
「哈哈，縣令放心，我曹家世代軍戶，我自然會秉公執法，方總旗就由我來調查吧。」
縣令鬆了一口氣，連忙向曹雄拜謝，「那就有勞曹總旗了。」
等縣令離開後，曹雄開始沉思，這對於他來說是一次解決方正的機會。
至於方正是不是殘屍案的真正兇手，也不一定那麼重要。
方正是，當然最好。
曹雄派人調查，確認方正目前就在自己家中。
傍晚時分，曹雄離開百戶所獨自來到了方正家不遠處的客棧二樓。
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方正家的全貌。
倒上茶水，靜靜等待。
沒有讓他失望，子時，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從方正家離開。
「以為披個黑袍我就不認識你了？」
曹雄放下茶杯，提起嗅邪長刀，從客棧二樓房間的窗戶一躍而下，不遠不近的吊在了方正身後。
方正速度奇快，沒多久就從外城東區到了西區。
西區的街道擁擠狹窄，像是連環迷宮。
曹雄加快速度，縮短了與方正的距離。
可方正的身影穿梭進一條街道後，突然不見了蹤影。
曹雄沒有輕舉妄動，趴在房檐上，居高臨下，緊緊盯著前方的街道。
在跟蹤方正的時候，曹雄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再加上接近小成的「摘葉步」。
他自信不會被方正輕易察覺。
果然，過了沒多久，方正的身影再次出現。
「還挺狡詐！」
曹雄再次追了上去。
最終，方正停在了一處頗為壯觀的庭院外。
庭院周圍空曠，即便是院子裡有打鬥的聲音傳出，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可見方正選擇此處也是有原因的。
宅院高牆逾兩米，朱紅大門坐北朝南。門兩側各懸掛著一盞燈籠，光線映照在門樓上，「程府」兩個字忽隱忽現。
方正再次環視四周，一個跳躍，踏上院牆，看下方無人，翻牆而過。
曹雄剛跟到宅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打鬥的動靜。
他連忙翻牆，進入了宅院。
只見方正手持柳葉刀，鮮血從刀尖滑落。
地上躺著三具屍體。
數名手持棍棒的家丁聚集在方正四周，將其團團圍住。
宅院房間陸續有燈光亮起。
「你是何人，敢來程府鬧事？」
一名手持雁翎刀的護衛質問方正。
「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話音未落，方正的身體忽然上前，柳葉刀划過，刀身上的鮮血被甩飛。
護衛連忙舉刀格擋，方正落刀的同時，身子前壓，護衛只覺得手臂一麻，雁翎刀落在地上。
……
曹雄嘴角露出笑容，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場抓獲。
「大膽方正，屠戮百姓，還不束手就擒！」
方正猛地回頭看向曹雄，面具之下的臉色變得陰沉。
他下意識想要撤退，絕對不能承認，或者被發現。
「想跑？」
曹雄運轉內力，健步如飛。
「浮光掠影～」
方正被攔下，只能出刀，與曹雄戰鬥在一起。
「嘭～」
不過數回合，方正的柳葉刀就被嗅邪長刀斬成兩段。
斷刃飛出，斜插到地上。
曹雄退後兩步，「方正，迷途知返還來得及，你難道要抗捕嗎？」
方正沉默，將手中只剩一半的柳葉刀丟在地上。
白皙的雙手覆上一層青色，虛握成爪，指甲鋒利。
一躍而起，直取曹雄面部。
「居然修煉邪功。」
「鷹擊長空～」
曹雄出刀，方正直接用手接住。
指甲划過刀身，一陣刺耳的聲音傳出，讓人聽得心麻。
方正的身子藉機錯過，手腳並用，神似猿猴，一跳丈遠，妄圖離開宅院。
曹雄連忙追上，今晚，方正必須死。
兩人一追一逃，頃刻間，就離開了「程府」。
方正的身影變得更加迅捷，曹雄全力施展「摘葉步」，也無法拉近兩人的距離。
方正的速度越來越快，登高跳遠，如履平地。
「不要停，先甩開曹雄，他的實力不在你之下，切不能被抓住，只要甩開曹雄，他就沒有證據，證明之前的事是你做的。」
方正的腦海里響起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我知道。」
方正此時怒火衝天，他已經足夠小心了，居然還是被曹雄察覺到，甚至一路跟蹤，從東區到西區，他竟然完全沒發現。
心中的戾氣越來越強，恨不得當場將曹雄撕成碎片。
他連忙壓住這股衝動，自從鐵屍功突破到第二層後，他變得越來越嗜殺，一天不殺人，渾身不得勁。
「方正，你的鐵屍功正在關鍵時刻，再忍一段時間，突破到第三層，到時候，你的實力堪比煉筋境，一個曹雄，還不是隨你拿捏。」
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方正聽到這話，才勉強保持平靜。
方正沒有返回東區，而是借著西區複雜的地形，不斷地變換方向。
身後徹底沒了曹雄的身影后，方正又狂奔了接近十分鐘，才停下腳步。
「方正，你跑不掉的。」
曹雄的聲音突然在方正耳邊炸響。
方正抬頭，正對上不急不慢趕來的曹雄。
方正疑惑，他沒想到曹雄這麼難纏。
「你身上的屍怪味太濃了，順著味就追來了。」
曹雄捏住鼻子，嫌棄地說道。
「你找死！」
方正的聲音嘶啞，身上的氣息不斷升騰。
曹雄也在積蓄內力，準備一招制敵，今晚註定不死不休。
「啊～」
方正一聲輕吼，黑袍被震成碎片，面具也從臉上滑落。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人的模樣，渾身靛青色，雙眼赤紅，兩顆獠牙從嘴角伸出。
「變身也沒用。」
曹雄身上逸散出強烈的殺意。
「曹雄，我方正不過二十一歲，就達到了鍛骨境，我應該走的更遠。」
「你永遠不會理解天才的感受。」
「冥頑不靈！」
「拔刀術！」
嗅邪長刀出鞘，曹雄全身勁風激盪，吹得衣服沙沙作響。
「吼～」
方正仰天長嘯，黑氣環繞，宛如魔神。
郭北縣縣令心中一緊，有些意外地問道。
「縣令，方正是郭北縣百戶所總旗，正七品武官。」
「即便真是方總旗所為，這事也得由百戶所梳理證據上報千戶所，最終由鎮撫司決斷。」
曹雄看向縣令，不動聲色。
縣令臉色一正，定定地看著曹雄，「這是當然，不過如今看來，方總旗是有嫌疑的，如果真是此人，曹總旗不會包庇吧？」
「哈哈，縣令放心，我曹家世代軍戶，我自然會秉公執法，方總旗就由我來調查吧。」
縣令鬆了一口氣，連忙向曹雄拜謝，「那就有勞曹總旗了。」
等縣令離開後，曹雄開始沉思，這對於他來說是一次解決方正的機會。
至於方正是不是殘屍案的真正兇手，也不一定那麼重要。
方正是，當然最好。
曹雄派人調查，確認方正目前就在自己家中。
傍晚時分，曹雄離開百戶所獨自來到了方正家不遠處的客棧二樓。
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方正家的全貌。
倒上茶水，靜靜等待。
沒有讓他失望，子時，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從方正家離開。
「以為披個黑袍我就不認識你了？」
曹雄放下茶杯，提起嗅邪長刀，從客棧二樓房間的窗戶一躍而下，不遠不近的吊在了方正身後。
方正速度奇快，沒多久就從外城東區到了西區。
西區的街道擁擠狹窄，像是連環迷宮。
曹雄加快速度，縮短了與方正的距離。
可方正的身影穿梭進一條街道後，突然不見了蹤影。
曹雄沒有輕舉妄動，趴在房檐上，居高臨下，緊緊盯著前方的街道。
在跟蹤方正的時候，曹雄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再加上接近小成的「摘葉步」。
他自信不會被方正輕易察覺。
果然，過了沒多久，方正的身影再次出現。
「還挺狡詐！」
曹雄再次追了上去。
最終，方正停在了一處頗為壯觀的庭院外。
庭院周圍空曠，即便是院子裡有打鬥的聲音傳出，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可見方正選擇此處也是有原因的。
宅院高牆逾兩米，朱紅大門坐北朝南。門兩側各懸掛著一盞燈籠，光線映照在門樓上，「程府」兩個字忽隱忽現。
方正再次環視四周，一個跳躍，踏上院牆，看下方無人，翻牆而過。
曹雄剛跟到宅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打鬥的動靜。
他連忙翻牆，進入了宅院。
只見方正手持柳葉刀，鮮血從刀尖滑落。
地上躺著三具屍體。
數名手持棍棒的家丁聚集在方正四周，將其團團圍住。
宅院房間陸續有燈光亮起。
「你是何人，敢來程府鬧事？」
一名手持雁翎刀的護衛質問方正。
「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話音未落，方正的身體忽然上前，柳葉刀划過，刀身上的鮮血被甩飛。
護衛連忙舉刀格擋，方正落刀的同時，身子前壓，護衛只覺得手臂一麻，雁翎刀落在地上。
……
曹雄嘴角露出笑容，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場抓獲。
「大膽方正，屠戮百姓，還不束手就擒！」
方正猛地回頭看向曹雄，面具之下的臉色變得陰沉。
他下意識想要撤退，絕對不能承認，或者被發現。
「想跑？」
曹雄運轉內力，健步如飛。
「浮光掠影～」
方正被攔下，只能出刀，與曹雄戰鬥在一起。
「嘭～」
不過數回合，方正的柳葉刀就被嗅邪長刀斬成兩段。
斷刃飛出，斜插到地上。
曹雄退後兩步，「方正，迷途知返還來得及，你難道要抗捕嗎？」
方正沉默，將手中只剩一半的柳葉刀丟在地上。
白皙的雙手覆上一層青色，虛握成爪，指甲鋒利。
一躍而起，直取曹雄面部。
「居然修煉邪功。」
「鷹擊長空～」
曹雄出刀，方正直接用手接住。
指甲划過刀身，一陣刺耳的聲音傳出，讓人聽得心麻。
方正的身子藉機錯過，手腳並用，神似猿猴，一跳丈遠，妄圖離開宅院。
曹雄連忙追上，今晚，方正必須死。
兩人一追一逃，頃刻間，就離開了「程府」。
方正的身影變得更加迅捷，曹雄全力施展「摘葉步」，也無法拉近兩人的距離。
方正的速度越來越快，登高跳遠，如履平地。
「不要停，先甩開曹雄，他的實力不在你之下，切不能被抓住，只要甩開曹雄，他就沒有證據，證明之前的事是你做的。」
方正的腦海里響起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我知道。」
方正此時怒火衝天，他已經足夠小心了，居然還是被曹雄察覺到，甚至一路跟蹤，從東區到西區，他竟然完全沒發現。
心中的戾氣越來越強，恨不得當場將曹雄撕成碎片。
他連忙壓住這股衝動，自從鐵屍功突破到第二層後，他變得越來越嗜殺，一天不殺人，渾身不得勁。
「方正，你的鐵屍功正在關鍵時刻，再忍一段時間，突破到第三層，到時候，你的實力堪比煉筋境，一個曹雄，還不是隨你拿捏。」
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方正聽到這話，才勉強保持平靜。
方正沒有返回東區，而是借著西區複雜的地形，不斷地變換方向。
身後徹底沒了曹雄的身影后，方正又狂奔了接近十分鐘，才停下腳步。
「方正，你跑不掉的。」
曹雄的聲音突然在方正耳邊炸響。
方正抬頭，正對上不急不慢趕來的曹雄。
方正疑惑，他沒想到曹雄這麼難纏。
「你身上的屍怪味太濃了，順著味就追來了。」
曹雄捏住鼻子，嫌棄地說道。
「你找死！」
方正的聲音嘶啞，身上的氣息不斷升騰。
曹雄也在積蓄內力，準備一招制敵，今晚註定不死不休。
「啊～」
方正一聲輕吼，黑袍被震成碎片，面具也從臉上滑落。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人的模樣，渾身靛青色，雙眼赤紅，兩顆獠牙從嘴角伸出。
「變身也沒用。」
曹雄身上逸散出強烈的殺意。
「曹雄，我方正不過二十一歲，就達到了鍛骨境，我應該走的更遠。」
「你永遠不會理解天才的感受。」
「冥頑不靈！」
「拔刀術！」
嗅邪長刀出鞘，曹雄全身勁風激盪，吹得衣服沙沙作響。
「吼～」
方正仰天長嘯，黑氣環繞，宛如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