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顧北有被害妄想症？
「喂，楊姐。」
回到酒店，顧北看到好幾個未接電話，於是回撥過去。
「拍完了？」楊婉晴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傳來。
那樣子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根本沒睡。
「嗯，剛拍完，回酒店洗了個澡。」顧北坐在床邊，用毛巾擦著頭髮。
他眼睛餘光掃到周惠敏熟睡的模樣，不忍心打擾，小心翼翼地走到陽台。
「楊姐你一晚沒睡？」
「睡了一會，睡不著。」楊婉晴在床上翻了個身。
一時間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還有......背後的白虎紋身。
「怎麼樣，MV拍攝順利嗎？」
「很順利，效果比想像的好。」顧北嘴角翹起。
他已經能想到，那些攻擊自己的人，看到MV後的場面了。
應該會很精彩吧？
一群真正數典忘祖的玩意！
「怎麼了？」顧北突然意識到，楊姐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不然也不會睡不著，一整夜打了好幾個電話。
楊婉晴頓了頓，語氣變得非常平靜：「你上船的照片被人拍到了，各大電視台都在播。」
她這平靜的聲音下，似乎壓抑著可怕的怒火。
「他們在說你跑路了，在寶島混不下去了。」
「我......很生氣！」
「呵！」顧北笑了，「我歌都沒發呢，就混不下去？」
「他們也太能扯了。」
「還有更離譜的。」楊婉晴握緊拳頭，「有綜藝節目請了嘉賓，在節目裡討論你是不是JD。」
「還想動用特殊手段，斷送掉你。」
「我也想啊，那樣我就能拿到大陸的身份證了。」顧北都被那些東西逗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
楊婉晴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到底有多想拿大陸的身份證啊？」
笑過之後，他的語氣又變得低沉，「不過說真的，現在全寶島的人都認識你了。」
「就是罵你的人有點多。」
「罵就罵唄。」顧北根本無所謂，「黑紅也是紅，總比沒人知道強。」
相比起『雞你太美』，他現在承受的東西，可輕鬆太多了。
畢竟『哥哥』一路走來太過坎坷。
至於路上的絆腳石哪來的，你們別管。
楊婉晴又沉默了。
她覺得顧北真的好堅強，心態比幾十歲的老油條還好。
「小北，我跟你說個事。」
「嗯？」
「我手上......握著三個大殺器。」楊婉晴故意壓低聲音。
顧北皺眉，感覺馬上就要見識到娛樂圈真正的黑暗。
「楊玉鶯，你知道吧？」楊婉晴沒等他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出來，「她和賴家公子有一份『三年合約婚姻』，我手上握有一份證據。」
顧北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記得這件事在2002年才被爆出來，導致楊玉鶯的清純形象徹底崩塌。
而早在2000年這個時間點，甚至更早，有些娛樂圈大佬已經拿到證據......
「還有張玉。」楊婉晴繼續說，「她跟幾十個導演的錄像帶......我也有。」
「第三個......」
電話那頭傳來了翻文件的聲音。
緊接著，顧北就聽到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消息：「華仔隱婚的事，我也知道。」
臥槽！
顧北差點罵娘。
「楊姐......」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想做什麼？」
「轉移火力。」楊婉晴說得輕描淡寫。
「這三件事隨便放出去一件，媒體就沒時間攻擊你。」
「楊姐，你冷靜點。」顧北倒吸一口冷氣，「楊玉鶯和張玉，一個歌手一個演員，確實能轉移火力。」
「但是華仔......」
他在陽台偷偷瞄了床上的周惠敏一眼。
剛才聲音太大，發現沒有把她吵醒，才鬆了一口氣，「華仔是幾代人的青春，是華語娛樂圈的旗幟。」
顧北的聲音很認真，「你用他的隱婚來保我，將來被他的粉絲知道了，會恨我一輩子的。」
「而且……」他揉了揉太陽穴，「我就快回去了，用不著獻祭華仔這麼誇張。」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確定？」楊婉晴依舊有些猶豫，「現在的輿論真的很兇，我怕你回來之後......」
「確定。」顧北打斷她，「楊姐，相信我。」
又沉默了幾秒。
顧北又說出了另一件事：「楊姐，你讓傑輪帶你去找胡昭宇......」
「我有一份體檢報告，在他那裡......」
電話掛斷。
楊婉晴隨便洗漱後，給周杰輪打去電話。
兩人相約到醫院見面。
「喂，傑輪，你到了嗎？」
楊婉晴踩著高跟鞋走進住院部，身後跟著手提水果籃的小雲。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連衣裙，戴著一副墨鏡，後背的白虎紋身總是不做遮擋。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場，就連路過的護士都要多看幾眼。
「楊......楊姐，我到了，在7樓走廊。」
電話那頭，周杰輪的聲音有些緊張，含糊不清，還帶著點結巴。
「我看到你了。」
楊婉晴掛斷電話，電梯門剛好打開。
她率先走了進去。
走廊里，周杰輪戴著鴨舌帽，穿了一身寬大的黑色T恤和工裝褲，手裡提著一籃水果。
看見楊婉晴走出來。
他整個人僵了一下，下意識地壓低帽檐，「楊......楊姐你好......」
「嗯，胡昭宇在哪個病房？」楊婉晴點了點頭。
「708，VIP病房。」周杰輪趕緊走到前面帶路，「顧北走之前安排的，說讓宇哥住得好點。」
「他倒是想的周到。」楊婉晴的嘴角微微上揚。
三人沿著走廊前行，腳步聲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傑輪。」楊婉晴忽然開口，「顧北最近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關於身體方面的......」
周杰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沒有耶......顧北他，身體不是很好嗎？」
「我看他天天健身，肌肉比那麼大......」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總覺得楊姐問這個問題有點奇怪。
楊婉晴沒有再說話。
三人走到708病房門口，門半開著。
透過門縫，能看見胡昭宇半靠在病床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床頭柜上擺著一束鮮花和幾盒水果。
「宇哥。」周杰輪推開門，走了進去。
「傑輪？你怎麼來了？」胡昭宇放下雜誌，露出驚喜的神色。
「楊姐也來了？」他看見跟在後面的人，連忙坐直身體，「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替顧北來看看你。」楊婉晴走到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他最近太忙，抽不開身。」
小雲把帶來的果籃放在床頭柜上，然後退到門口，安靜地站著。
「他最近還好嗎？」胡昭宇有些擔憂。
最近顧北的事情鬧得全寶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也是害怕顧北扛不住壓力。
「他沒事，不用擔心。」
「倒是你，怎麼樣了？」
楊婉晴掃了胡昭宇一眼，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我？心律失調，得住院觀察幾天。」胡昭宇嘆了口氣，「要不是顧北非拉著我來體檢，我都不知道。」
「那小子，眼睛毒得很。」
「對了。」胡昭宇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是顧北上次的體檢報告和病歷。」
楊婉晴接過後拆開，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讓她愣住了。
[診斷結果：被害妄想症]
[建議：定期進行心理諮詢，避免長期處於高壓環境，必要時可進行藥物治療。]
[預後：早期干預效果良好，患者目前對社會功能無明顯影響。]
「被害妄想症？」她都忍不住笑了。
現在回想起與顧北之前的相處，很多事情就都想得通了。
包括......今天的體檢報告。
周杰輪偷偷瞄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瞬間懵逼。
他想起顧北拼了命練出一身肌肉的模樣......
原來不是酷愛運動。
是病啊。
病房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三個人同時笑了。
胡昭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胸口直喊「哎呦不行，心臟受不了」。
「傑輪，還有你的。」他又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信封。
「哦哦。」周杰輪接過信封，手指微微發抖。
不用看他都知道了。
去年兵役體檢的時候知道的。
[診斷結果：強直性脊柱炎]
[建議：立即進行規範治療，定期複查，避免劇烈運動及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
[預後：早期干預可有效控制病情發展，不影響正常生活及工作。]
「是強直性脊柱炎......」
「可惜了......」胡昭宇遺憾搖頭，「你們兩人都無法去體驗當兵的生活......」
回到酒店，顧北看到好幾個未接電話，於是回撥過去。
「拍完了？」楊婉晴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傳來。
那樣子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根本沒睡。
「嗯，剛拍完，回酒店洗了個澡。」顧北坐在床邊，用毛巾擦著頭髮。
他眼睛餘光掃到周惠敏熟睡的模樣，不忍心打擾，小心翼翼地走到陽台。
「楊姐你一晚沒睡？」
「睡了一會，睡不著。」楊婉晴在床上翻了個身。
一時間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還有......背後的白虎紋身。
「怎麼樣，MV拍攝順利嗎？」
「很順利，效果比想像的好。」顧北嘴角翹起。
他已經能想到，那些攻擊自己的人，看到MV後的場面了。
應該會很精彩吧？
一群真正數典忘祖的玩意！
「怎麼了？」顧北突然意識到，楊姐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不然也不會睡不著，一整夜打了好幾個電話。
楊婉晴頓了頓，語氣變得非常平靜：「你上船的照片被人拍到了，各大電視台都在播。」
她這平靜的聲音下，似乎壓抑著可怕的怒火。
「他們在說你跑路了，在寶島混不下去了。」
「我......很生氣！」
「呵！」顧北笑了，「我歌都沒發呢，就混不下去？」
「他們也太能扯了。」
「還有更離譜的。」楊婉晴握緊拳頭，「有綜藝節目請了嘉賓，在節目裡討論你是不是JD。」
「還想動用特殊手段，斷送掉你。」
「我也想啊，那樣我就能拿到大陸的身份證了。」顧北都被那些東西逗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
楊婉晴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到底有多想拿大陸的身份證啊？」
笑過之後，他的語氣又變得低沉，「不過說真的，現在全寶島的人都認識你了。」
「就是罵你的人有點多。」
「罵就罵唄。」顧北根本無所謂，「黑紅也是紅，總比沒人知道強。」
相比起『雞你太美』，他現在承受的東西，可輕鬆太多了。
畢竟『哥哥』一路走來太過坎坷。
至於路上的絆腳石哪來的，你們別管。
楊婉晴又沉默了。
她覺得顧北真的好堅強，心態比幾十歲的老油條還好。
「小北，我跟你說個事。」
「嗯？」
「我手上......握著三個大殺器。」楊婉晴故意壓低聲音。
顧北皺眉，感覺馬上就要見識到娛樂圈真正的黑暗。
「楊玉鶯，你知道吧？」楊婉晴沒等他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出來，「她和賴家公子有一份『三年合約婚姻』，我手上握有一份證據。」
顧北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記得這件事在2002年才被爆出來，導致楊玉鶯的清純形象徹底崩塌。
而早在2000年這個時間點，甚至更早，有些娛樂圈大佬已經拿到證據......
「還有張玉。」楊婉晴繼續說，「她跟幾十個導演的錄像帶......我也有。」
「第三個......」
電話那頭傳來了翻文件的聲音。
緊接著，顧北就聽到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消息：「華仔隱婚的事，我也知道。」
臥槽！
顧北差點罵娘。
「楊姐......」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想做什麼？」
「轉移火力。」楊婉晴說得輕描淡寫。
「這三件事隨便放出去一件，媒體就沒時間攻擊你。」
「楊姐，你冷靜點。」顧北倒吸一口冷氣，「楊玉鶯和張玉，一個歌手一個演員，確實能轉移火力。」
「但是華仔......」
他在陽台偷偷瞄了床上的周惠敏一眼。
剛才聲音太大，發現沒有把她吵醒，才鬆了一口氣，「華仔是幾代人的青春，是華語娛樂圈的旗幟。」
顧北的聲音很認真，「你用他的隱婚來保我，將來被他的粉絲知道了，會恨我一輩子的。」
「而且……」他揉了揉太陽穴，「我就快回去了，用不著獻祭華仔這麼誇張。」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確定？」楊婉晴依舊有些猶豫，「現在的輿論真的很兇，我怕你回來之後......」
「確定。」顧北打斷她，「楊姐，相信我。」
又沉默了幾秒。
顧北又說出了另一件事：「楊姐，你讓傑輪帶你去找胡昭宇......」
「我有一份體檢報告，在他那裡......」
電話掛斷。
楊婉晴隨便洗漱後，給周杰輪打去電話。
兩人相約到醫院見面。
「喂，傑輪，你到了嗎？」
楊婉晴踩著高跟鞋走進住院部，身後跟著手提水果籃的小雲。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連衣裙，戴著一副墨鏡，後背的白虎紋身總是不做遮擋。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場，就連路過的護士都要多看幾眼。
「楊......楊姐，我到了，在7樓走廊。」
電話那頭，周杰輪的聲音有些緊張，含糊不清，還帶著點結巴。
「我看到你了。」
楊婉晴掛斷電話，電梯門剛好打開。
她率先走了進去。
走廊里，周杰輪戴著鴨舌帽，穿了一身寬大的黑色T恤和工裝褲，手裡提著一籃水果。
看見楊婉晴走出來。
他整個人僵了一下，下意識地壓低帽檐，「楊......楊姐你好......」
「嗯，胡昭宇在哪個病房？」楊婉晴點了點頭。
「708，VIP病房。」周杰輪趕緊走到前面帶路，「顧北走之前安排的，說讓宇哥住得好點。」
「他倒是想的周到。」楊婉晴的嘴角微微上揚。
三人沿著走廊前行，腳步聲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傑輪。」楊婉晴忽然開口，「顧北最近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關於身體方面的......」
周杰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沒有耶......顧北他，身體不是很好嗎？」
「我看他天天健身，肌肉比那麼大......」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總覺得楊姐問這個問題有點奇怪。
楊婉晴沒有再說話。
三人走到708病房門口，門半開著。
透過門縫，能看見胡昭宇半靠在病床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床頭柜上擺著一束鮮花和幾盒水果。
「宇哥。」周杰輪推開門，走了進去。
「傑輪？你怎麼來了？」胡昭宇放下雜誌，露出驚喜的神色。
「楊姐也來了？」他看見跟在後面的人，連忙坐直身體，「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替顧北來看看你。」楊婉晴走到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他最近太忙，抽不開身。」
小雲把帶來的果籃放在床頭柜上，然後退到門口，安靜地站著。
「他最近還好嗎？」胡昭宇有些擔憂。
最近顧北的事情鬧得全寶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也是害怕顧北扛不住壓力。
「他沒事，不用擔心。」
「倒是你，怎麼樣了？」
楊婉晴掃了胡昭宇一眼，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我？心律失調，得住院觀察幾天。」胡昭宇嘆了口氣，「要不是顧北非拉著我來體檢，我都不知道。」
「那小子，眼睛毒得很。」
「對了。」胡昭宇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是顧北上次的體檢報告和病歷。」
楊婉晴接過後拆開，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讓她愣住了。
[診斷結果：被害妄想症]
[建議：定期進行心理諮詢，避免長期處於高壓環境，必要時可進行藥物治療。]
[預後：早期干預效果良好，患者目前對社會功能無明顯影響。]
「被害妄想症？」她都忍不住笑了。
現在回想起與顧北之前的相處，很多事情就都想得通了。
包括......今天的體檢報告。
周杰輪偷偷瞄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瞬間懵逼。
他想起顧北拼了命練出一身肌肉的模樣......
原來不是酷愛運動。
是病啊。
病房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三個人同時笑了。
胡昭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胸口直喊「哎呦不行，心臟受不了」。
「傑輪，還有你的。」他又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信封。
「哦哦。」周杰輪接過信封，手指微微發抖。
不用看他都知道了。
去年兵役體檢的時候知道的。
[診斷結果：強直性脊柱炎]
[建議：立即進行規範治療，定期複查，避免劇烈運動及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
[預後：早期干預可有效控制病情發展，不影響正常生活及工作。]
「是強直性脊柱炎......」
「可惜了......」胡昭宇遺憾搖頭，「你們兩人都無法去體驗當兵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