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車速飛快
「楊姐、周姐，早啊！」
顧北頂著兩個黑眼圈，目光幽怨地走進鷹皇辦事處。
楊婉晴見他這模樣，不知想到什麼，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
昨晚約好了要去找顧北。
結果被「其他」事情給耽誤了......
「過幾天霆峰就要發專輯了，最近公司比較忙。」楊婉晴隨便找了個理由，就給糊弄過去了。
不過她也沒有撒謊，最近確實比較忙。
《流星花園》的合作和資源置換、專輯發行和渠道對接、拓展更多公司與『隨便』工作室之間的合作........
「顧北，你今天幫我陪一下敏敏。」
她拿起迪奧馬鞍包，轉身就走。
顧北都有些傻眼了。
不是......這就走了？
「周姐，今天想去哪玩？」顧北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問道。
「顧北，那就麻煩你了。」
周惠敏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長發披散在肩上，手裡提著.......
好吧，那是跟楊姐同款，但不同顏色的迪奧馬鞍包。
看顧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周惠敏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畫面，臉頰「唰」的一下紅透了。
「顧北，你會開車嗎？」她趕緊找理由，轉移掉注意力。
「嗯，我車速飛快。」顧北點頭。
兩人下到停車場，坐進車裡，繫上安全帶。
顧北插入鑰匙點火。
奧迪A6的大燈瞬間亮起，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先去超市吧，我想去買點東西。」周惠敏伸出手，指了指前面的大潤發超市。
「好。」顧北應了一聲，將車子緩緩停過去。
兩人剛下車，周惠敏立即從包包里摸出帽子和口罩帶上。
他們在門口推了輛購物車，隨著人流前行。
走著走著，顧北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眼前的貨架不斷變化，從香皂、洗髮水、沐浴露到紙巾.......
最後變成了......衛生巾！
顧北目光古怪。
周惠敏趕緊解釋：「是晚晴要用的，她昨晚來親戚了。」
她拐進貨架中，挑選了一款日用型和一款夜用型。
離開時，腳步加快了幾分。
顧北看她那狼狽的模樣，感到有些好笑。
兩人又走去買了繪畫本和筆。
「顧北，你有沒有什麼要買的？」
周惠敏轉了一圈，發現什麼都不缺，根本提不起半點購物的欲望。
「去買點紅糖、嫩薑和紅棗吧。」
顧北隨便在食品區轉了一圈，就把東西買齊了。
「走吧，沒什麼要買的了。」
兩人付了錢，把東西都扔進後備箱。
「接下來想去哪？」顧北發動引擎。
周惠敏摘掉帽子和口罩，拿出化妝鏡補了點防曬油。
收起東西後，她發著呆想了十幾秒，「我想去做SPA，顧北你要一起去嗎？」
「那走吧，說好了今天要陪你一整天的。」
顧北踩下油門，按照周姐給的地址，駛向台北市郊一家私人會所。
這家會所藏在一棟不起眼的建築里，進去後別有洞天。
中式庭院風格，小橋流水，竹林掩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前台接待顯然認識周惠敏，看到她的瞬間眼睛一亮：「周小姐，您預約的VIP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周惠敏轉頭看向顧北，「你要單獨一間還是......」
「我都可以。」
「那就一起吧。」周惠敏說完，徑直跟著接待往裡走。
顧北愣了一下，隨即跟了上去。
VIP包間很大，裡面有獨立的溫泉池、桑拿房和兩張按摩床。
落地窗外是一個小型庭院，陽光透過竹簾灑進來，光影斑駁。
「兩位可以先泡泡溫泉，想做SPA的時候，按一下桌上的按鈕即可。」接待說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
周惠敏從柜子里拿出兩套浴袍，遞給顧北一套。
然後，她紅著臉走進了更衣室。
木門「砰」的關上。
顧北深吸一口氣，推開另一扇門。
隔壁，衣物摩擦、布料滑落的細微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淋浴噴頭被打開。
水流「嘩啦啦」落下。
過了一會，周惠敏頭髮盤起，穿著白色浴袍從更衣室內走了出來。
她泡溫泉不習慣穿著衣服。
此時浴袍下空空蕩蕩，領口微微敞開，水汽還未乾透，幾縷碎發貼在頸側，鎖骨下方，雪白若隱若現。
見顧北穿著短褲轉過身去，沒有偷看。
周惠敏睫毛輕顫，輕輕脫掉浴袍，緩緩沒入溫泉池裡。
「顧北，你可以下來了。」
顧北轉過身，看著水下若隱若現的身影。
他努力控制著身體不要起反應，慢慢走進溫泉池內。
霧氣瀰漫開來，視線變得朦朧而纏綿。
硫磺的味道混著淡淡花香，像一層看不見的紗，把兩個人籠在一起。
太安靜了。
安靜到能聽見溫泉水從石縫裡滲出的聲音。
顧北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周姐，我那首《童話》的MV，想請你幫幫忙。」
周惠敏的臉紅撲撲的。
不知道是被熱氣蒸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麼，「顧北，我聽婉晴說，你錄製綜藝時，說了一些很敏感的話？」
「你對那邊很看好嗎？」
「不是看好。」顧北的語氣非常堅定：「是必定崛起。」
他腦子裡全是關於前世東方大國崛起的畫面。
「20年內，那邊就可以碾壓周邊所有國家。」
至于敏感話題。
呵呵，現在可是講究言論自由的。
如果換作其他公司，顧北或許會有顧慮。
可惜，他在鷹皇。
鷹皇當年跟著莊老他們去大陸投資，已經提前布局了那邊的市場。
在寶島要是發展不起來，大不了去那邊。
然後......又是長久的沉默。
兩個人在這曖昧的場景下，都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換做前世，顧北帶女人泡溫泉，不用十分鐘，池子裡就會水花四濺。
可今天一起泡的，是楊姐的朋友......
現在可不是跟楊姐撕破臉的時候。
周惠敏非常緊張，以前都是跟楊婉晴一起來的。
剛才她想到男朋友出軌的場景，莫名其妙就想帶著顧北一起......
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兩隻腳在水裡無意識地踢著。
腳尖劃開水面，盪起細小的漣漪，一圈，又一圈。
一下，兩下，三下......
忽然，她的腳趾碰到了什麼。
那觸感柔軟而滾燙，像被電流擊中，「嗖」地一下從腳尖躥遍全身。
周惠敏整個人都僵住了，腳趾卻沒有移開，反而像被黏住了一樣貼在原處。
顧北也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那隻腳還貼著，軟軟的，涼涼的，在水裡顯得格外清晰。
水溫很燙，但有些地方比水還要燙。
周惠敏顯然察覺到了。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她猛地站起身，水流順著她的肌膚快速滑落。
「啊~」
一聲尖叫差點掀飛屋頂。
周惠敏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趕緊坐回溫泉池裡，只露出鼻子以上的腦袋，滿臉通紅。
已經晚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顧北全看見了。
兩個人隔著霧氣對視，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住了。
水聲、風聲、心跳聲，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呼吸更加急促。
「咚咚咚~」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周小姐，發生什麼事了？需要幫忙嗎？」
「我......我沒事。」
周惠敏飛快地看了顧北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聲音有些發顫，「差點摔倒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點，「叫按摩師過來吧，我要做SPA。」
顧北頂著兩個黑眼圈，目光幽怨地走進鷹皇辦事處。
楊婉晴見他這模樣，不知想到什麼，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
昨晚約好了要去找顧北。
結果被「其他」事情給耽誤了......
「過幾天霆峰就要發專輯了，最近公司比較忙。」楊婉晴隨便找了個理由，就給糊弄過去了。
不過她也沒有撒謊，最近確實比較忙。
《流星花園》的合作和資源置換、專輯發行和渠道對接、拓展更多公司與『隨便』工作室之間的合作........
「顧北，你今天幫我陪一下敏敏。」
她拿起迪奧馬鞍包，轉身就走。
顧北都有些傻眼了。
不是......這就走了？
「周姐，今天想去哪玩？」顧北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問道。
「顧北，那就麻煩你了。」
周惠敏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長發披散在肩上，手裡提著.......
好吧，那是跟楊姐同款，但不同顏色的迪奧馬鞍包。
看顧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周惠敏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畫面，臉頰「唰」的一下紅透了。
「顧北，你會開車嗎？」她趕緊找理由，轉移掉注意力。
「嗯，我車速飛快。」顧北點頭。
兩人下到停車場，坐進車裡，繫上安全帶。
顧北插入鑰匙點火。
奧迪A6的大燈瞬間亮起，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先去超市吧，我想去買點東西。」周惠敏伸出手，指了指前面的大潤發超市。
「好。」顧北應了一聲，將車子緩緩停過去。
兩人剛下車，周惠敏立即從包包里摸出帽子和口罩帶上。
他們在門口推了輛購物車，隨著人流前行。
走著走著，顧北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眼前的貨架不斷變化，從香皂、洗髮水、沐浴露到紙巾.......
最後變成了......衛生巾！
顧北目光古怪。
周惠敏趕緊解釋：「是晚晴要用的，她昨晚來親戚了。」
她拐進貨架中，挑選了一款日用型和一款夜用型。
離開時，腳步加快了幾分。
顧北看她那狼狽的模樣，感到有些好笑。
兩人又走去買了繪畫本和筆。
「顧北，你有沒有什麼要買的？」
周惠敏轉了一圈，發現什麼都不缺，根本提不起半點購物的欲望。
「去買點紅糖、嫩薑和紅棗吧。」
顧北隨便在食品區轉了一圈，就把東西買齊了。
「走吧，沒什麼要買的了。」
兩人付了錢，把東西都扔進後備箱。
「接下來想去哪？」顧北發動引擎。
周惠敏摘掉帽子和口罩，拿出化妝鏡補了點防曬油。
收起東西後，她發著呆想了十幾秒，「我想去做SPA，顧北你要一起去嗎？」
「那走吧，說好了今天要陪你一整天的。」
顧北踩下油門，按照周姐給的地址，駛向台北市郊一家私人會所。
這家會所藏在一棟不起眼的建築里，進去後別有洞天。
中式庭院風格，小橋流水，竹林掩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前台接待顯然認識周惠敏，看到她的瞬間眼睛一亮：「周小姐，您預約的VIP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周惠敏轉頭看向顧北，「你要單獨一間還是......」
「我都可以。」
「那就一起吧。」周惠敏說完，徑直跟著接待往裡走。
顧北愣了一下，隨即跟了上去。
VIP包間很大，裡面有獨立的溫泉池、桑拿房和兩張按摩床。
落地窗外是一個小型庭院，陽光透過竹簾灑進來，光影斑駁。
「兩位可以先泡泡溫泉，想做SPA的時候，按一下桌上的按鈕即可。」接待說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
周惠敏從柜子里拿出兩套浴袍，遞給顧北一套。
然後，她紅著臉走進了更衣室。
木門「砰」的關上。
顧北深吸一口氣，推開另一扇門。
隔壁，衣物摩擦、布料滑落的細微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淋浴噴頭被打開。
水流「嘩啦啦」落下。
過了一會，周惠敏頭髮盤起，穿著白色浴袍從更衣室內走了出來。
她泡溫泉不習慣穿著衣服。
此時浴袍下空空蕩蕩，領口微微敞開，水汽還未乾透，幾縷碎發貼在頸側，鎖骨下方，雪白若隱若現。
見顧北穿著短褲轉過身去，沒有偷看。
周惠敏睫毛輕顫，輕輕脫掉浴袍，緩緩沒入溫泉池裡。
「顧北，你可以下來了。」
顧北轉過身，看著水下若隱若現的身影。
他努力控制著身體不要起反應，慢慢走進溫泉池內。
霧氣瀰漫開來，視線變得朦朧而纏綿。
硫磺的味道混著淡淡花香，像一層看不見的紗，把兩個人籠在一起。
太安靜了。
安靜到能聽見溫泉水從石縫裡滲出的聲音。
顧北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周姐，我那首《童話》的MV，想請你幫幫忙。」
周惠敏的臉紅撲撲的。
不知道是被熱氣蒸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麼，「顧北，我聽婉晴說，你錄製綜藝時，說了一些很敏感的話？」
「你對那邊很看好嗎？」
「不是看好。」顧北的語氣非常堅定：「是必定崛起。」
他腦子裡全是關於前世東方大國崛起的畫面。
「20年內，那邊就可以碾壓周邊所有國家。」
至于敏感話題。
呵呵，現在可是講究言論自由的。
如果換作其他公司，顧北或許會有顧慮。
可惜，他在鷹皇。
鷹皇當年跟著莊老他們去大陸投資，已經提前布局了那邊的市場。
在寶島要是發展不起來，大不了去那邊。
然後......又是長久的沉默。
兩個人在這曖昧的場景下，都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換做前世，顧北帶女人泡溫泉，不用十分鐘，池子裡就會水花四濺。
可今天一起泡的，是楊姐的朋友......
現在可不是跟楊姐撕破臉的時候。
周惠敏非常緊張，以前都是跟楊婉晴一起來的。
剛才她想到男朋友出軌的場景，莫名其妙就想帶著顧北一起......
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兩隻腳在水裡無意識地踢著。
腳尖劃開水面，盪起細小的漣漪，一圈，又一圈。
一下，兩下，三下......
忽然，她的腳趾碰到了什麼。
那觸感柔軟而滾燙，像被電流擊中，「嗖」地一下從腳尖躥遍全身。
周惠敏整個人都僵住了，腳趾卻沒有移開，反而像被黏住了一樣貼在原處。
顧北也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那隻腳還貼著，軟軟的，涼涼的，在水裡顯得格外清晰。
水溫很燙，但有些地方比水還要燙。
周惠敏顯然察覺到了。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她猛地站起身，水流順著她的肌膚快速滑落。
「啊~」
一聲尖叫差點掀飛屋頂。
周惠敏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趕緊坐回溫泉池裡，只露出鼻子以上的腦袋，滿臉通紅。
已經晚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顧北全看見了。
兩個人隔著霧氣對視，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住了。
水聲、風聲、心跳聲，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呼吸更加急促。
「咚咚咚~」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周小姐，發生什麼事了？需要幫忙嗎？」
「我......我沒事。」
周惠敏飛快地看了顧北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聲音有些發顫，「差點摔倒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點，「叫按摩師過來吧，我要做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