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堅決擁護祖國統一
「不過特殊嘉賓是誰，請讓我們先保密。」
「等到節目播出，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他的目光落在電子琴旁邊的曲譜上：「那是什麼？能讓我們看看嗎？」
「當然可以。」顧北走過去拿起曲譜，遞給阿亮。
阿亮接過後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隨意變成了認真：「《童話》？這是新歌嗎？」
他看了看曲譜上的歌詞，隨意地哼了幾句，「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這首歌，聽起來跟《可愛女人》完全是兩種風格。」
話筒遞到顧北嘴邊。
他對著著攝像頭點了點頭，「是新歌，我還在創作中，沒有完成。」
「《可愛女人》是比較輕鬆的R&B，節奏感強，適合年輕人。」
「《童話》是慢歌，抒情，講述的是一個……一個關於夢想和現實的故事。」
「關於夢想和現實？」阿亮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能具體說說嗎？」
「呃~」顧北摸摸頭，表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等7月15日發歌后，再把故事講出來。」
「好吧。」阿亮露出遺憾的神色，「真是期待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會以《童話》命名。」
他再次將話筒遞到顧北面前，「我聽說《可愛女人》是免費發行的？」
「是的。」顧北點頭。
「為什麼會選擇免費呢？」
「免費是為了讓更多人聽到好的音樂。」
阿亮點了點頭：「那接下來還有什麼計劃嗎？」
「有的。」顧北對著鏡頭醞釀了兩秒，才把真正的殺招說了出來：
「《可愛女人》只是第一首。」
「接下來我會和傑輪聯手，連續發行三首同樣免費，質量不比《可愛女人》差的歌曲。」
「四首歌發完後，我會在官網開通整張專輯的提前預定。」
「專輯裡有10首歌，會以6折的價格售賣，用於收回各方面的成本。」
「哇~這個消息可真勁爆！」阿亮表情誇張地握拳。
他突然將手指指向電子琴旁邊坐著的人：「那位就是顧北你說的周杰輪嗎？」
顧北配合地介紹：「是周杰輪，我們工作室的合伙人。」
「哦！就是那個唱《可愛女人》的周杰輪！」阿亮走過去，將麥克風遞了過去。
周杰輪抬起頭，鴨舌帽下的眼神有些緊張：「大家好，我是周杰輪。」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種獨特的鼻音......
甚至有些顫抖。
阿亮看著他的表情，笑著說：「傑輪，你是不是很緊張？」
「有......有一點吧。」周杰輪誠實地點頭，「剛才你們在採訪顧北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偷瞄......」
「喔！你好可愛哦！」
「不用緊張啦，就當平時聊天啦。」阿亮在旁邊坐下，「我看網上在傳，你之前是在啊爾發公司打雜的？」
周杰輪沉默了。
三秒過後，他咬牙承認：「對！」
看出周杰輪臉色不對，阿亮示意攝影師先暫停拍攝。
然後他走到顧北面前，壓低聲音，「我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會比較尖銳，你們要是覺得不合適，那我就問點別的。」
「讓傑輪自己決定。」顧北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是合伙人，他有這個權力。」
「謝謝你，顧北。」周杰輪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他緊張得握住雙手，低聲說道：「你們問吧。」
「好。」阿亮讚許地點了點頭，示意工作人員把攝影機打開：
「有人說你在啊爾發寫的50首歌都是垃圾，一首都賣不出去......」
「對此，你怎麼看？」
這個問題確實非常尖銳。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那50首歌很垃圾是事實，一首都賣不出去也是事實。
先前賣給華仔的《眼淚知道》，以及賣給張惠妹的《雙節棍》《忍者》被退回去也是事實。
所有人都不看好周杰輪，都在嘲笑他。
偏偏顧北是個重生者，知道他未來會有多火。
「我覺得還好吧。」周杰輪的聲音很低，想要極力辯解：「《可愛女人》就在50首歌裡面。」
「還有《黑色幽默》、《龍捲風》、《星晴》......很多很多......」
「我覺得都很不錯啊。」
阿亮眼底閃過一絲憐憫，感覺接下來的問題，對這個年輕人來說，可能會非常殘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追問道：「現在網上都在罵你。」
「罵你唱歌口齒不清。」
「罵你能火全靠『玉女掌門人』周天后。」
「罵你根本不配唱歌。」
「罵你寫的歌全是垃圾。」
「對此，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我沒什麼想說的。」周杰輪自卑地壓低帽檐。
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甚至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愛女人》能火是周惠敏的功勞。
「我有話想說。」顧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搶過話筒，站到鏡頭前。
攝影師的眼睛頓時亮了，知道節目爆點終於出現，更加認真地投入拍攝當中。
顧北當著所有人的面，摟住周杰輪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道：
「傑輪的歌並不垃圾，只是太過超前了。」
「他不比任何人差。」
「他只是輸給了這個時代。」
「啪啪啪啪啪......」全場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阿亮接過話筒，對著鏡頭還在鼓掌：「顧北說出來的話，真是令人熱血沸騰。」
「好了，各位觀眾，我們對周杰輪的採訪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來我們要採訪的是......」
阿亮的目光在工作室內掃視一圈，「方紋山哪去了？」
「他把自己反鎖起來了。」周杰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鏡頭跟著他的腳步，來到房間門口。
「紋山，《超級星期天》的節目組來採訪我們，你要不要出來一下？」
「我正在忙，不要來打擾我。」方紋山憤怒地聲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
周杰輪尷尬地對著鏡頭笑了笑：「他就是這樣的，很固執。」
「每次創作到關鍵時刻，就會把自己反鎖起來，誰叫都沒用。」
「那真是遺憾。」阿亮無奈地攤攤手。
節目錄製還沒有結束。
攝影師將鏡頭對準顧北，屏幕外卻傳來的阿亮的聲音：「節目的最後，我們的特殊嘉賓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嗯？」顧北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你問吧。」
鏡頭沒有轉移開，而是由阿亮在鏡頭外提問：「你對兩岸關係有什麼看法？」
這是個非常敏感的問題。
在這一刻，顧北賭上了所有前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爺爺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大陸尋親，認祖歸宗。」
「所以，我堅決擁護祖國統一。」
「好，謝謝你的回答。」鏡頭重新對準阿亮，他舉起話筒揮了揮手：「各位觀眾，我們的節目只能到此為止了。」
「超級任務，任務完成。」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我是阿亮，我們下期再見。」
就在阿亮準備收工的時候，顧北忽然叫住了他。
「亮哥，等一下。」
阿亮轉過身：「怎麼了？」
顧北看了一眼周杰輪：「要不要聽傑輪現場演唱《可愛女人》？」
阿亮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周杰輪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抬起頭。
顧北對他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用力地舉起拳頭：「加油。」
周杰輪深吸一口氣，走到電子琴前面，坐下，手指放在琴鍵上。
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Do——」
動聽的旋律瞬間響起。
周杰輪抬起頭，對著麥克風，用他那含糊不清卻又莫名動人的聲音唱道：
「想要有直升機」
「想要和你飛到宇宙去」
「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
「融化在銀河裡」
……
「漂亮的讓我面紅的可愛女人」
「溫柔的讓我心疼的可愛女人」
「透明的讓我感動的可愛女人」
「壞壞的讓我瘋狂的可愛女人」
一曲唱罷，周杰輪的手指離開琴鍵，安靜了好幾秒。
全場都響起掌聲。
認認真真地聽完《可愛女人》之後，他們覺得，這首歌也沒有別人說得那麼差。
反而有種天真爛漫的新奇感。
「等到節目播出，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他的目光落在電子琴旁邊的曲譜上：「那是什麼？能讓我們看看嗎？」
「當然可以。」顧北走過去拿起曲譜，遞給阿亮。
阿亮接過後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隨意變成了認真：「《童話》？這是新歌嗎？」
他看了看曲譜上的歌詞，隨意地哼了幾句，「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這首歌，聽起來跟《可愛女人》完全是兩種風格。」
話筒遞到顧北嘴邊。
他對著著攝像頭點了點頭，「是新歌，我還在創作中，沒有完成。」
「《可愛女人》是比較輕鬆的R&B，節奏感強，適合年輕人。」
「《童話》是慢歌，抒情，講述的是一個……一個關於夢想和現實的故事。」
「關於夢想和現實？」阿亮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能具體說說嗎？」
「呃~」顧北摸摸頭，表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等7月15日發歌后，再把故事講出來。」
「好吧。」阿亮露出遺憾的神色，「真是期待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會以《童話》命名。」
他再次將話筒遞到顧北面前，「我聽說《可愛女人》是免費發行的？」
「是的。」顧北點頭。
「為什麼會選擇免費呢？」
「免費是為了讓更多人聽到好的音樂。」
阿亮點了點頭：「那接下來還有什麼計劃嗎？」
「有的。」顧北對著鏡頭醞釀了兩秒，才把真正的殺招說了出來：
「《可愛女人》只是第一首。」
「接下來我會和傑輪聯手，連續發行三首同樣免費，質量不比《可愛女人》差的歌曲。」
「四首歌發完後，我會在官網開通整張專輯的提前預定。」
「專輯裡有10首歌，會以6折的價格售賣，用於收回各方面的成本。」
「哇~這個消息可真勁爆！」阿亮表情誇張地握拳。
他突然將手指指向電子琴旁邊坐著的人：「那位就是顧北你說的周杰輪嗎？」
顧北配合地介紹：「是周杰輪，我們工作室的合伙人。」
「哦！就是那個唱《可愛女人》的周杰輪！」阿亮走過去，將麥克風遞了過去。
周杰輪抬起頭，鴨舌帽下的眼神有些緊張：「大家好，我是周杰輪。」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種獨特的鼻音......
甚至有些顫抖。
阿亮看著他的表情，笑著說：「傑輪，你是不是很緊張？」
「有......有一點吧。」周杰輪誠實地點頭，「剛才你們在採訪顧北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偷瞄......」
「喔！你好可愛哦！」
「不用緊張啦，就當平時聊天啦。」阿亮在旁邊坐下，「我看網上在傳，你之前是在啊爾發公司打雜的？」
周杰輪沉默了。
三秒過後，他咬牙承認：「對！」
看出周杰輪臉色不對，阿亮示意攝影師先暫停拍攝。
然後他走到顧北面前，壓低聲音，「我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會比較尖銳，你們要是覺得不合適，那我就問點別的。」
「讓傑輪自己決定。」顧北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是合伙人，他有這個權力。」
「謝謝你，顧北。」周杰輪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他緊張得握住雙手，低聲說道：「你們問吧。」
「好。」阿亮讚許地點了點頭，示意工作人員把攝影機打開：
「有人說你在啊爾發寫的50首歌都是垃圾，一首都賣不出去......」
「對此，你怎麼看？」
這個問題確實非常尖銳。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那50首歌很垃圾是事實，一首都賣不出去也是事實。
先前賣給華仔的《眼淚知道》，以及賣給張惠妹的《雙節棍》《忍者》被退回去也是事實。
所有人都不看好周杰輪，都在嘲笑他。
偏偏顧北是個重生者，知道他未來會有多火。
「我覺得還好吧。」周杰輪的聲音很低，想要極力辯解：「《可愛女人》就在50首歌裡面。」
「還有《黑色幽默》、《龍捲風》、《星晴》......很多很多......」
「我覺得都很不錯啊。」
阿亮眼底閃過一絲憐憫，感覺接下來的問題，對這個年輕人來說，可能會非常殘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追問道：「現在網上都在罵你。」
「罵你唱歌口齒不清。」
「罵你能火全靠『玉女掌門人』周天后。」
「罵你根本不配唱歌。」
「罵你寫的歌全是垃圾。」
「對此，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我沒什麼想說的。」周杰輪自卑地壓低帽檐。
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甚至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愛女人》能火是周惠敏的功勞。
「我有話想說。」顧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搶過話筒，站到鏡頭前。
攝影師的眼睛頓時亮了，知道節目爆點終於出現，更加認真地投入拍攝當中。
顧北當著所有人的面，摟住周杰輪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道：
「傑輪的歌並不垃圾，只是太過超前了。」
「他不比任何人差。」
「他只是輸給了這個時代。」
「啪啪啪啪啪......」全場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阿亮接過話筒，對著鏡頭還在鼓掌：「顧北說出來的話，真是令人熱血沸騰。」
「好了，各位觀眾，我們對周杰輪的採訪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來我們要採訪的是......」
阿亮的目光在工作室內掃視一圈，「方紋山哪去了？」
「他把自己反鎖起來了。」周杰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鏡頭跟著他的腳步，來到房間門口。
「紋山，《超級星期天》的節目組來採訪我們，你要不要出來一下？」
「我正在忙，不要來打擾我。」方紋山憤怒地聲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
周杰輪尷尬地對著鏡頭笑了笑：「他就是這樣的，很固執。」
「每次創作到關鍵時刻，就會把自己反鎖起來，誰叫都沒用。」
「那真是遺憾。」阿亮無奈地攤攤手。
節目錄製還沒有結束。
攝影師將鏡頭對準顧北，屏幕外卻傳來的阿亮的聲音：「節目的最後，我們的特殊嘉賓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嗯？」顧北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你問吧。」
鏡頭沒有轉移開，而是由阿亮在鏡頭外提問：「你對兩岸關係有什麼看法？」
這是個非常敏感的問題。
在這一刻，顧北賭上了所有前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爺爺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大陸尋親，認祖歸宗。」
「所以，我堅決擁護祖國統一。」
「好，謝謝你的回答。」鏡頭重新對準阿亮，他舉起話筒揮了揮手：「各位觀眾，我們的節目只能到此為止了。」
「超級任務，任務完成。」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我是阿亮，我們下期再見。」
就在阿亮準備收工的時候，顧北忽然叫住了他。
「亮哥，等一下。」
阿亮轉過身：「怎麼了？」
顧北看了一眼周杰輪：「要不要聽傑輪現場演唱《可愛女人》？」
阿亮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周杰輪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抬起頭。
顧北對他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用力地舉起拳頭：「加油。」
周杰輪深吸一口氣，走到電子琴前面，坐下，手指放在琴鍵上。
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Do——」
動聽的旋律瞬間響起。
周杰輪抬起頭，對著麥克風，用他那含糊不清卻又莫名動人的聲音唱道：
「想要有直升機」
「想要和你飛到宇宙去」
「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
「融化在銀河裡」
……
「漂亮的讓我面紅的可愛女人」
「溫柔的讓我心疼的可愛女人」
「透明的讓我感動的可愛女人」
「壞壞的讓我瘋狂的可愛女人」
一曲唱罷，周杰輪的手指離開琴鍵，安靜了好幾秒。
全場都響起掌聲。
認認真真地聽完《可愛女人》之後，他們覺得，這首歌也沒有別人說得那麼差。
反而有種天真爛漫的新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