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造化弄人
有鎮魂效果的陰魂珠！
李慎心中一喜。
有了這個珠子，便可以著手嘗試煉化魂奴了。
可是坊市的黑市在哪兒？
他從未聽說過。
短暫的思考過後，他決定去找一下石勇打聽一二。
這位大哥在坊市多年，或許知曉。
希望石大哥已經煉好丹了。
想罷，李慎靜心凝神，準備繼續畫符。
三個月來他的境界並未有任何變化。
即使靠餵聚氣丹，這對於偽靈根來說，還是太難了。
翌日，清晨。
李慎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這種撿漏機緣，須得儘早下手，遲則生變。
來到坊市，李慎熟門熟路的走到石勇的攤位，看到那副不修邊幅的熟悉面孔。
「石大哥，早！」
李慎笑著打聲招呼。
石勇肉眼可見的疲憊，眼窩深陷，整個眼圈黑了不止一點。
他見來人是李慎，笑著回道：
「李小子，我本來還想著中午去找你呢，你倒先來了，正好，今日請你去聚賢樓，你大哥我得好好謝你一番。」
說罷，石勇就開始收拾攤子。
想到對方剛擺出來沒多久就要收攤。
李慎一時有些尷尬，但是也沒客氣推辭，就靜靜的站在一旁。
不消多時，二人離開散修集市，一路來到了聚賢樓。
此樓是築基家族宋家產業。
一樓散座，二樓雅間。
清早，酒樓小二還在擦桌子，看到來了兩個客人，立馬將抹布往肩膀一搭，笑著迎上去：
「兩位道友，早啊，打算吃點什麼，我們酒樓最近新進了一批上好的靈牛肉，要不要嘗嘗新？」
「要個清靜的雅間，把你們這個靈牛肉上一份，然後再來兩壇好酒。」
石勇揮揮手，頗為闊氣。
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李慎，聽到要點兩壇酒，連忙開口勸阻：
「石大哥，兩壇太多了，我喝不了多少。」
等會兒還要去黑市，可不能在這喝趴下了。
李慎心中嘀咕。
他穿越到此，還沒正兒八經的進過坊市的酒樓。
一是因為財力有限，二是因為他自己沒什麼口腹之慾，自己做飯味道也還可以。
第一個客人就這麼豪爽，可是好兆頭。
小二笑著應下，領著李慎二人來到一處臨窗雅間。
待二人進入後，小二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換下門上掛著空位的牌子。
除了上菜，小二不會輕易打擾。
雅間內檀香裊裊，窗外晨光初露。
等所有菜品上齊後，石勇親自斟滿兩杯酒，端起杯盞，鄭重道：
「李兄弟，多謝你之前的幫助，這杯酒，大哥敬你！」
言罷一飲而盡。
李慎舉杯陪了半盞，回道：
「石大哥，不用客氣，本就是分內之事，煉丹煉的可還順利？」
石勇放下酒杯，臉上喜色褪去，蒙上一層陰鬱。
李慎眉頭微蹙，有些意外，難道失敗了？
沉默沒多久，石勇又喝了一杯酒，輕嘆口氣道：
「一切順利。」
「那為何石大哥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李慎順著問道。
石勇苦笑，眼中儘是澀意：
「本來這株靈草是煉製曲幽丹的主材，二階丹藥，傳聞能醫治龍幽之體，可誰知道耗盡心力煉成，只能起到緩解作用，並不能治好。」
話罷，石勇連喝了三杯，眼角不自覺的泛起淚花。
房間內氣氛一下沉凝。
李慎默然，這種被命運捉弄的無力感，他亦能體會一二。
石勇眼中浮現痛色，將整件事從頭道來。
李慎還是第一次知道石勇有個玉劍宗的道侶，而且天資極好，水木雙靈根，二十歲就已經修煉到了鍊氣六層，但就在進階鍊氣後期的時候，出了差錯。
龍幽之體顯現，體內積攢的寒氣爆發，若非玉劍宗長老及時給出暖玉壓制，差點就性命不保。
自那以後，修為就再難寸進，並且時不時就要忍受徹骨寒氣之痛。
石勇這些年當二道販子，也是為了尋醫治龍幽之體的法子。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他在坊市黑市得到了關於醫治龍幽之體的消息。
那就是二階丹藥，曲幽丹。
此丹材料難尋，湊齊輔材就花了石勇四五年的功夫。
但光有輔材，沒有主材，根本無法成丹。
石勇又花了近兩年，才知道曲幽丹的主材幽葉靈芝在牢山霧谷中存在。
後面就是趙倩，趙影兩位仙子因為跟石勇的道侶同為玉劍宗弟子，雙方有舊，所以答應幫忙取藥。
龍幽之體治療不好，一生無法築基，而且極為稀有，唯一得知的二階丹藥，曲幽丹都是上古丹方。
至於更高階的丹藥，更是渺茫無蹤。
「那石大哥日後你怎麼打算？」
李慎斟酌問道。
石勇直接猛灌一大口，黯然道：
「繼續找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真天意難違，那我跟她到時候找一處風景優美之地，結廬為伴，也算不枉此生。」
修仙界機緣無數，但也最是無情。
水木雙靈根，多好的天賦，卻只能止步鍊氣。
不得不感嘆一聲造化弄人。
李慎心中感慨，卻也無言寬慰。
良久，石勇強打精神，那副不修邊幅的臉上擠出笑容：
「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今日請你來是道謝的。」
說著，石勇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
「這裡面有四顆一階上品聚氣丹，是我自己煉的，對你突破應有助益。」
上品丹藥？！
李慎心頭一震，這可是有價難尋的。
緊接著，石勇拿出一枚玉簡：
「李小子，這是我這些年的煉丹心得，若你以後有想煉丹的打算，對你入門應該有幫助。」
李慎微微一怔，接過玉瓶和玉簡，隱隱有種對方像在交代後事的感覺。
「多謝石大哥，嫂子的事情，你也不必太過消沉，萬事終有解法，我也會幫忙留意的。」
「好小子！」
石勇拍了拍李慎的肩膀，眼中是真摯的感激：
「來，喝酒！這靈牛肉確實不錯，涼了可就可惜了。」
二人重拾酒杯，期間李慎找理由，自然問出了坊市黑市的位置和進入的方法。
等飯局進入尾聲，氣氛都隱隱有些沉鬱。
李慎隱隱覺得，這跟石勇的第一頓飯有可能也是跟他的最後一頓飯了。
在酒樓分別後，李慎返回家中，修煉之餘，靜靜等待酉時的到來。
李慎心中一喜。
有了這個珠子，便可以著手嘗試煉化魂奴了。
可是坊市的黑市在哪兒？
他從未聽說過。
短暫的思考過後，他決定去找一下石勇打聽一二。
這位大哥在坊市多年，或許知曉。
希望石大哥已經煉好丹了。
想罷，李慎靜心凝神，準備繼續畫符。
三個月來他的境界並未有任何變化。
即使靠餵聚氣丹，這對於偽靈根來說，還是太難了。
翌日，清晨。
李慎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這種撿漏機緣，須得儘早下手，遲則生變。
來到坊市，李慎熟門熟路的走到石勇的攤位，看到那副不修邊幅的熟悉面孔。
「石大哥，早！」
李慎笑著打聲招呼。
石勇肉眼可見的疲憊，眼窩深陷，整個眼圈黑了不止一點。
他見來人是李慎，笑著回道：
「李小子，我本來還想著中午去找你呢，你倒先來了，正好，今日請你去聚賢樓，你大哥我得好好謝你一番。」
說罷，石勇就開始收拾攤子。
想到對方剛擺出來沒多久就要收攤。
李慎一時有些尷尬，但是也沒客氣推辭，就靜靜的站在一旁。
不消多時，二人離開散修集市，一路來到了聚賢樓。
此樓是築基家族宋家產業。
一樓散座，二樓雅間。
清早，酒樓小二還在擦桌子，看到來了兩個客人，立馬將抹布往肩膀一搭，笑著迎上去：
「兩位道友，早啊，打算吃點什麼，我們酒樓最近新進了一批上好的靈牛肉，要不要嘗嘗新？」
「要個清靜的雅間，把你們這個靈牛肉上一份，然後再來兩壇好酒。」
石勇揮揮手，頗為闊氣。
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李慎，聽到要點兩壇酒，連忙開口勸阻：
「石大哥，兩壇太多了，我喝不了多少。」
等會兒還要去黑市，可不能在這喝趴下了。
李慎心中嘀咕。
他穿越到此，還沒正兒八經的進過坊市的酒樓。
一是因為財力有限，二是因為他自己沒什麼口腹之慾，自己做飯味道也還可以。
第一個客人就這麼豪爽，可是好兆頭。
小二笑著應下，領著李慎二人來到一處臨窗雅間。
待二人進入後，小二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換下門上掛著空位的牌子。
除了上菜，小二不會輕易打擾。
雅間內檀香裊裊，窗外晨光初露。
等所有菜品上齊後，石勇親自斟滿兩杯酒，端起杯盞，鄭重道：
「李兄弟，多謝你之前的幫助，這杯酒，大哥敬你！」
言罷一飲而盡。
李慎舉杯陪了半盞，回道：
「石大哥，不用客氣，本就是分內之事，煉丹煉的可還順利？」
石勇放下酒杯，臉上喜色褪去，蒙上一層陰鬱。
李慎眉頭微蹙，有些意外，難道失敗了？
沉默沒多久，石勇又喝了一杯酒，輕嘆口氣道：
「一切順利。」
「那為何石大哥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李慎順著問道。
石勇苦笑，眼中儘是澀意：
「本來這株靈草是煉製曲幽丹的主材，二階丹藥，傳聞能醫治龍幽之體，可誰知道耗盡心力煉成，只能起到緩解作用，並不能治好。」
話罷，石勇連喝了三杯，眼角不自覺的泛起淚花。
房間內氣氛一下沉凝。
李慎默然，這種被命運捉弄的無力感，他亦能體會一二。
石勇眼中浮現痛色，將整件事從頭道來。
李慎還是第一次知道石勇有個玉劍宗的道侶，而且天資極好，水木雙靈根，二十歲就已經修煉到了鍊氣六層，但就在進階鍊氣後期的時候，出了差錯。
龍幽之體顯現，體內積攢的寒氣爆發，若非玉劍宗長老及時給出暖玉壓制，差點就性命不保。
自那以後，修為就再難寸進，並且時不時就要忍受徹骨寒氣之痛。
石勇這些年當二道販子，也是為了尋醫治龍幽之體的法子。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他在坊市黑市得到了關於醫治龍幽之體的消息。
那就是二階丹藥，曲幽丹。
此丹材料難尋，湊齊輔材就花了石勇四五年的功夫。
但光有輔材，沒有主材，根本無法成丹。
石勇又花了近兩年，才知道曲幽丹的主材幽葉靈芝在牢山霧谷中存在。
後面就是趙倩，趙影兩位仙子因為跟石勇的道侶同為玉劍宗弟子，雙方有舊，所以答應幫忙取藥。
龍幽之體治療不好，一生無法築基，而且極為稀有，唯一得知的二階丹藥，曲幽丹都是上古丹方。
至於更高階的丹藥，更是渺茫無蹤。
「那石大哥日後你怎麼打算？」
李慎斟酌問道。
石勇直接猛灌一大口，黯然道：
「繼續找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真天意難違，那我跟她到時候找一處風景優美之地，結廬為伴，也算不枉此生。」
修仙界機緣無數，但也最是無情。
水木雙靈根，多好的天賦，卻只能止步鍊氣。
不得不感嘆一聲造化弄人。
李慎心中感慨，卻也無言寬慰。
良久，石勇強打精神，那副不修邊幅的臉上擠出笑容：
「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今日請你來是道謝的。」
說著，石勇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
「這裡面有四顆一階上品聚氣丹，是我自己煉的，對你突破應有助益。」
上品丹藥？！
李慎心頭一震，這可是有價難尋的。
緊接著，石勇拿出一枚玉簡：
「李小子，這是我這些年的煉丹心得，若你以後有想煉丹的打算，對你入門應該有幫助。」
李慎微微一怔，接過玉瓶和玉簡，隱隱有種對方像在交代後事的感覺。
「多謝石大哥，嫂子的事情，你也不必太過消沉，萬事終有解法，我也會幫忙留意的。」
「好小子！」
石勇拍了拍李慎的肩膀，眼中是真摯的感激：
「來，喝酒！這靈牛肉確實不錯，涼了可就可惜了。」
二人重拾酒杯，期間李慎找理由，自然問出了坊市黑市的位置和進入的方法。
等飯局進入尾聲，氣氛都隱隱有些沉鬱。
李慎隱隱覺得，這跟石勇的第一頓飯有可能也是跟他的最後一頓飯了。
在酒樓分別後，李慎返回家中，修煉之餘，靜靜等待酉時的到來。